“王妃义兄,”宝珍一看到轻雨,就高兴了起来。对于轻雨的身份,她是不了解的,所以无奈之下,只能用王妃义兄之称呼来叫轻雨。
“宝珍,你怎么在这里?这么大的雪,你不在府中照顾王妃,跑出来做什么啊?”轻雨质问起了宝珍。
“王妃,王妃。王妃被人掳了。去向不明。”宝珍吞吞吐吐的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会被人掳了?王爷可是知道?”轻雨慌张的问了起来,此时,商晴儿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听李侧妃说的,王妃义兄,你得帮我,给我家王爷传个消息啊?不,不是我家王爷,是我家皇上……我去宫门探过,守卫森严,根本就进不去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到了义小姐,这不,就到商府来了……”宝珍慌张的改口。
她这么一说,依轻雨如此聪明的人,什么能不明白呢?看来,果然封玉辰是得了大位啊。
“此时,换了帝王,自然宫门是进不得了。也进不去了,不过,我有办法。”轻雨顾不得自己内心的悲伤。慌张的想起了主意,其实,在他的内心中,还是血滴子的身份在作怪,以为,主子就是自己拼了性命也要保护的人。“宝珍,推我入府。”
宝珍推着轻雨,一同进入了商府之中,到了屋中之后,宝珍应着轻雨的吩咐,从匣子内,取出来了一粒丹药,轻雨吞了下去,他的表情,相当的难看。
宝珍看着他做的一切,十分的不解。对于血滴子要做的事情,她根本就是不了解的。
轻雨吞下了丹药以后,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他将自己的胳膊,放到了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顿时,血流如注。室着过半室。
“您这是做什么啊?”宝珍不解,慌张的去找布条,要为轻雨裹伤口。轻雨却是将她推开。
不多时,一只老鸦从天而降,它伏在轻雨的伤口上,狠狠的吸食着轻雨的血,轻雨闭眼。
“宝珍,找笔来,我说,你写。”轻雨闭眼,吩咐宝珍行动。
宝珍慌张的找来了纸笔,开始去写。“吾主万岁,臣下有一事禀告,五王府王妃商晴儿被人掳走,去向不明,宝珍上言。血滴子轻字辈雨代笔。”
宝珍写完了以后,轻雨捉到了那只老鸦,将纸条绑在了老鸦的翅膀之下,拍了拍老鸦,顿时,那只老鸦变得相当的精神,它扑楞着翅膀,向封宫的方向飞去。
“这消息能传到皇上那里吗?”宝珍有一些的不信。
“能的,放心吧,”轻雨是相当的自信,这可是血滴子为主子传递消息的最紧急的一招,但凡是老鸦出现,那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封宫,封玉辰己经处理好了一切,新帝上位,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功夫,这一夜,说长不长,却也能发生好多的事情。
一些顽臣,封玉辰需要制服,一些人员,他还要安排,对于先帝的后事,他还要处理,总之,这个帝王真的是太不好当了,他终于体会到了先帝封清成的不易。
“天亮了,是时候休息一下了,尔等散去吧。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处理好。”封玉辰说完了这话,让众人都散去了。
这时,他将左手,伸到了自己的右手衣袖中,摸了摸他身上的虎符,一个是大王爷送他的兵符,另一个,却是的四王爷送他的银庄的玉佩,他有了兵,有了钱,这天下,不是他的,又能是谁的呢?
“五元,吩咐下去,先帝仙去,全国哀悼……依祖宗之规矩,行大礼。”封玉辰此时,一脸的威严,他脸上的表情,与当年的封清成格外的相同。
“是,还有,皇上,什么时候您登级……”五元小心的问了起来,算起来封玉辰,他算是侍候了两代君王了。
“等先帝的葬礼结束以后再议吧。”封玉辰推了起来。
“也好,皇上以孝为先……”五元恭维了起来。
“天亮了,备车,朕要回五王府,接王妃。”封玉辰起身,他内心有一种雀跃的感觉,想与商晴儿分享。
“皇上,不可,依祖宗之家法,先帝过世三个月后,皇上举行了登级大典,对王妃,侧妃,进行了分封以后,才可以许得家眷入宫的……”五元提醒起了封玉辰。
“可是,朕现在就想见到王妃,王妃不在,朕心里不踏实。”封玉辰直语,只不过几天未见商晴儿,他就觉得,好像己经过了许久一样。
“皇上,祖宗的家法还是要顾及的。当皇帝,有许多的身不由己,莫让天下的百姓笑话才是啊。”五元再劝了起来。
“也好,朕要光明正大的把晴儿接入宫中,到时,她便是朕母仪天下的皇后了。”封玉辰特别的高兴,他觉得,商晴儿看到了他夺回来的一切以后,一定是为他高兴的。
窗外,一只老鸦突然而至,嘎嘎的叫了起来,甚是难听,封玉辰皱眉头,不悦之极,天下人都知,这老鸦非是什么吉祥之物,如此之叫,不是触了他的眉头吗?
“五元,把他射下来,真是难听。”封玉辰开窗,看着老鸦,怒语了起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帝王一跪
那老鸦冒着风雪,一直盘旋在御书房的上空,久久不肯离去,而且,叫的甚是凄凉,把人心都叫冷了。2
此时的封宫,正是大孝之期,出了如此的一个不吉之物,真是不雅。五元一看到这只老鸦,完全的紧张了起来。
“皇上,不可啊,这老鸦可是极有用处的,待五元把他弄下来,皇上就会明白的。”五元说着,取来了一个罐子。里面好像是放了什么东西,老鸦闻到,钻入了罐子之内。
接着五元轻车熟路的从罐子里面,取下了绑在老鸦翅膀下面的字条,交到了封玉辰的手中。
“皇上,这老鸦乃是传信鸦,先帝生前,创立了血滴子,他们如遇到最紧急的消息,就用这样的方式向先帝报告……”五元向封玉辰解释了起来。“这老鸦递信之时,乃是用人血所养,所以……”他只顾自己的说着,没料想,此时的封玉辰,己经打开了字条,看到了那张字条以后,封玉辰的整个脸都冷了下来。
他一字一字的将字条看透,而且还有一种不相信的感觉,他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
“啊……”突然间,封玉辰夺过了五元后中的罐子,直接的砸到了地上,发出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皇上,您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五元一看封玉辰接到了这字条生气以后,慌张的问了起来,看来,此事是非同小可啊。
“是谁?竟然敢把朕的女人掳走?不想活了吗?”封玉辰大怒了起来,他高声的叫了起来,手中的字条,也被扔到了地上。
五元捡起一看,己经完全的明白了,封玉辰是一个比较淡定的人,处理国事,井井有条,不过是一夜之间的功夫,那些有贼心的下臣,便不敢轻易的造次了,可见,他还是有足够的能力的,可是,没成想,一得到商晴儿的消息,他就完全的失控了,果然,封玉辰就如先帝所说,他的身上,己经背负了一个女人,又怎么可以背负得了封国如此沉重的江山呢?
“皇上,王妃被掳,此事非同小可,皇上打算怎么处理呢?”五元试探的问了起来。
“朕要出宫,朕要去找晴儿。”封玉辰什么也顾不得了,他折身,开门就打算出去。
五元一看这情况,立马就慌了神,这封玉辰也不过是昨晚接过了玉玺,今天天还没亮,就要出宫,事实上,他并不知道,他是将刚刚到手的帝位,推到别人的怀中啊,有可能,还会引起天下大乱,此事,非同小可啊。夹答列晓五元跟在封清成的身边久了,什么事情都有所了解了,处理国家大事,与处理家事,那可是大大不相同的,此时,他必须得要劝住封玉辰的。
“皇上,不可,不可啊。”五元慌张的跪倒在了封玉辰的面前,拦下了他的去路,封玉辰左走,他就左挡,封玉辰右走,他就右挡,反正,他不许封玉辰离开。
“五元,朕的妻子不见了,被人掳走了,你让开,朕必须要去找她,她会害怕的,别人会伤害她的。”此时,封玉辰顾不得一切,为了商晴儿。他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呢?
“皇上,先帝刚去,此时天下未定,如果皇上出了这道宫门,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先帝尸骨未寒,皇上不想天下大乱吧,到时候,青史留名,皇上就是我封国的罪人啊……到时,王妃也会遭人唾弃……历史是公正的……”五元劝起了封玉辰,他所说之话,是句句在理,可是此时的封玉辰真的就听不进去。
直到五元提到了商晴儿,他才认真的听了起来,试想,五元的分析还是有道理的,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弃了到手的江山,到时,青史留名之时,商晴儿必然会成为红颜祸水的。
他呆呆的坐了下来,商晴儿被人掳去的事情,非同小可,现在,他终于发现,在失去了商晴儿的时候,他才知道商晴儿在他的心中,有多么重大的地位,他宁可失去江山。也不愿意失去商晴儿。
“原来当皇帝是这么的身不由己,早知如此,我就不要这个所谓的皇位了。”封玉辰怒骂了起来,他伸手,将束在自己头顶的小金冠摘下,扔在了地上。幸好,小金冠是金子做的,并未摔破。因为封玉辰即位突然,内务府并未为他赶制出来龙袍,只好用小金冠先代替了。
五元慌张的捡起,这小金冠,说重也重,重到了带上它,就得扛起整座江山。说轻也轻,扔了它,便可以卸去所有的重担。
“皇上,此时不是慌张的时候,您得定下心来,好好的想想主意,怎么去救王妃……依五元之见,您是绝不可以出宫的……”五元耐着性子,开解起了封玉辰、
“朕不出宫,怎么救晴儿?”封玉辰反问起了五元。
“皇上不能出宫,一是先帝尸骨未寒,皇上需要主持丧事,二是天下未定,皇上还未登级,四国未知,到时,必生乱子。三是各路人马虎视帝位,皇上不可掉以轻心。”五元三两句话的功夫,就将内中的情由,细细的分析了出来,不得不说,跟封清成的时间久了,五元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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