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无南送的情报来都没来得及看,哎,这么忙碌的生活到底是为了谁?是为了那两个救了她的人吗?想起那想两个人墨烟一扫先前的郁闷,开心的笑了,如果现在有人看见必会为此神魂颠倒。如果不是他们两人恐怕现在她不是被饿死就是被野兽吃了,回忆起那个他们相遇的树林墨烟轻轻皱眉,那是在环绕在他们现在住的山谷的一个密林,那次是因为百镜和百盛去采药才恰巧遇见了她,可这个山谷早就被他两人的阵法和毒包围起来,别人不可能进入,那她是怎么被遗弃在那个树林的呢?第一次对她的身世有了疑问,虽然两世都是没有父母,但她依旧会渴望有父母关心,希望躺在他们怀中撒娇。只是从小冷淡的她把这些深深的隐藏了,只喜欢一个人独自承受,淡然如她,才把所有变得如此的不与计较,其实她也不过是个需要疼爱的人。落寞的叹了口气,倾城的脸庞上有着脆弱的失落,像是随时可能倒下一样,这样的她又怎能不让人疼惜,只是无人看见,无人明白。吹灭烛火,墨烟走到门边。
看着房间突然暗了下来,千夜才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十年的朝夕相处,今天是第二次看见她有如此的表情,像是绝望的痛苦,第一次是看见欧阳宏光时,她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有如此的心痛?为什么他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的痛苦会加剧到他身上,如果可以他宁愿他可以代替她去承受。他不放心她,所以才会等她的火熄灭后才回房间。推开自己的房门,回望那已经漆黑的房间轻皱眉头,才关上房门。
听到关门声,墨烟才松了口气,如果要让千夜知道自己不休息而夜探皇宫那下个月的酒可能又会被禁止了,为了酒所以她得在天亮之前替皇上解完毒尽快回来,勾起嘴角,才轻轻的关上门离开。
皇宫的屋顶上,墨烟深吸一口气,不愧是皇宫,巡逻的士兵简直是把整个皇宫围绕的密不透风,恐怕是一只鸟飞进去也会被他们发现。不过她可是墨烟,就连鸟都不能进的地方她可以轻松的进去。一个蓝光在皇宫的房顶上轻快的飞跃,快的让人觉得那是自己的幻觉。
今天进宫,墨烟已经准确的记住了甘露殿的方位,所以现在正熟悉准确的向甘露殿的位置轻快的飞去。停在甘露殿房顶上,墨烟轻勾嘴角,森严的皇宫也照样让她轻松的进了,当初那两怪还在担心她的安危,现在要担心的恐怕是别人吧!蹲下身,揭开一片瓦片,她想确定这甘露殿的防卫怎样?往下一看,墨烟呆楞在那。
夜探皇宫2
冷秋的晚风刺骨的吹着,让本来就怕冷的墨烟生生的打了寒颤,以前在山谷的时候,只要一入秋墨烟就会变成懒猫,除了必须要她动手的事情外,其余时间一般都是躺在房间睡觉,让毒医双怪可是想尽办法医治她身上的寒,可又查不出什么病因,所以也就只放任这样了。现在却在冷秋的夜晚来蹲皇宫的屋顶,让那两个怪人看见不知有何感想,墨烟浅浅的勾起嘴角,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想起那两个人她的心情就是自动好起来,难道就是所谓的感情吗?墨烟摇摇头,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然后继续看向甘露殿下面,对于她来说他们的声音很清晰,只是那一身红衣让墨烟看第一眼时愣神了,他竟然是放荡不拘的太子东方文云,连她都看走眼,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势掩盖了吗?那这个人到底又隐藏多深呢?带着疑问墨烟顶着寒风的吹咧,听着下面的谈话。
一身红衣,妖艳似火,寸着他那张妖魅绝美的脸更是动人心魄了,带着君王天下为我独尊的霸气却又有着邪然的妖气,让人看清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就是化名为蓝子云的当今太子东方文云,他的行事作风在民间传来是放荡不拘,而在满朝文武看来是极其危险,如他当上天子,那只随时让小心的自己的命,所以是害怕。而在皇上看来却是欣然,一个储君首先要具备的就是迫人的气势,所以对他的行为皇上从来就是不过问,反而任其行之。甘露殿的烛火格外的通亮,东方文云替皇上盖好被子后,才轻轻的往外殿走去,妖娆的脸上有着邪魅的笑,让老狐狸右相晃动了下身体,他怎么感觉这太子的笑有那么点恐惧呢?稳定心神后,右相裴炎才看着东方文云说:“太子殿下召唤臣来所为何事?”东方文云坐在主位上,喝了口早就准备还的茶,才看向裴炎,右相年径四十有多,为人正直且忠诚,祖上是历代的忠臣良将,现在他是父皇的左膀右臂,虽相交不多但自己也很欣赏,所以东方文云笑着说:“右相入座谈吧!”裴炎抬头看了东方文云,也不多加推辞的坐下了,毕竟他是右相有这种待遇也理所当然。看他入坐后,东方文云才开口问:“听说今天有人揭榜进宫为父皇医治,结果怎么样?”问话让裴炎想起白日所见之人,现在还有点回不过神来,知道太子在等他回话,便具实以报:“他说皇上是中了三花三叶之毒,且无药可解。唯一的办法是换血,以百毒百药之血换出皇上体内的毒血,方才可以救治皇上。而他称他的血便是百毒百药之血。”东方文云眼角有了笑意,百毒百药之血到让他想起一个人来,会是他吗?想起皇上的病并未好转,目光一寒随即问道:“那为何不给父皇救治?”像是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裴炎有点心虚的说:“皇上是天子,怎可用平民之血所换取?”东方文云妖娆的脸上有了冷笑,这些个文臣就是迂腐,是天子的病情严重还是血统重要,冷声问:“右相是以为父皇的病不重要吗?”“为臣不敢。”裴炎扣拜于地,说道。“不敢?那为何还不让他医治父皇?难道是要父皇仙逝吗?”“为臣罪该万死。”感受到东方文云的怒气,裴炎请罪的说。缓解自己的情绪,东方文云恢复常态,懂得罚赏兼得,进退有理才是为人君者,所以扶起裴炎让他坐回椅子上,毕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怎样也不能让他过于难堪,所以东方文云这么做既威严了气势,又抚恤了老臣,让人心服口服,这个蓝子云,哦是东方文云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房顶上的墨烟浅浅的勾起嘴角,她怎么感觉这人就是深藏不露的成精的狐狸呢,要不然怎么会有这种妖媚的气质呢,想着更加加大了嘴角的弧度。
东方文云半躺在主位上,笑着说:“本宫知道右相也是维护父皇,所以本宫现在想问的是你今日所见之人觉得怎样?”相较与先前的摄人的气势,现在完全是悠闲的慵懒,和有时的墨烟是如出一辙。裴炎果然是老臣,经过大风大浪的很快的就恢复过来,回答说:“他名叫墨烟。”“你说什么?他名叫墨烟?”东方文云有点激动的疑问,感受到自己的失态,东方重新调整了坐姿,继续喝茶来掩饰他的激动。裴炎想从东方文云的脸上找出点什么,却怎么也看不出,只能重新回答说:“他是说他叫墨烟。”墨,真的是你,原来你也来京都了,那你就别想离开了,东方文云眼角划过霸道的欲望,却很快的被他掩饰过去了。看东方文云没反应,裴炎继续说:“这人身上有着让人说不透的感觉,明明是淡然若定的貌若嘀仙,却有着傲然天下的气势,让人寒颤。他绝不简单。所以才不让他为皇上医治。”想起今日所见,裴炎一阵感慨,也在担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同凡响的人,如与太子相比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这话却没说出来。东方文云邪魅的勾起嘴角,墨,只见过你一面的裴炎都知道你不简单,那我还能放你走吗?答案是不能。看东方文云沉默不说,裴炎开口问:“太子殿下,是要再请他来为皇上医治吗?”毕竟谁都知道百毒百药之血极其罕见,恐怕这整个大陆也没有几人,所以裴炎现在才有此一问。刚开始他并知道这血如此难寻才依着太医反对,更何况他担心他会毒害皇上后来知道后也有所后悔。裴炎没想过如果要加害皇上那墨烟已自己的血换皇上的血干吗?直接让毒发而死那不更好。这就是迂腐之有的迂腐想法。知道他的担心,东方文云笑着肯定的说:“这人我认识。他并不会加害父皇的。”是对他的感觉相信他还是对他的为人相信他,东方文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只是他能肯定的是墨不会加害父皇。裴炎正准备接话,却被一个懒懒的清丽的声音打断了,“难为太子还记得在下。”伴随着声音,一个蓝色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他们眼前,那是张倾城绝美的脸,只是有点微红,含着淡淡的笑,却更加的美艳绝致了。东方文云看着来人,邪魅的笑了,墨,他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出现在他眼前了,真想走到他面前好好看,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东方文云已经站在了墨烟面前,眷恋的看着他。裴炎愣神过后,却愤怒的看着墨烟说:“大胆,竟敢夜闯皇宫,来人,把这人拿下。”他丝毫没看见东方文云现在正站在墨烟面前,他只知道现在的墨烟夜闯皇宫该被抓起来问罪。相较与裴炎的愤怒,墨烟到只是淡然的一笑,走过东方文云到裴炎面前淡淡的说:“右相,是想再赶我一次吗?那我的耐性恐不再是如此好了。”一句话让裴炎彻底僵在那,他怎么忘了,现在唯一能救皇上的只是眼前这个人,只能尴尬的把脸转向一边。东方文云没顾及裴炎,拉着墨烟到主位坐下,亲自为她倒上一杯茶,递给她后才问:“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看她脸上的微红,便猜到应该是吹了冷风一段时间,所以才有此一问。不愧是东方文云,愣神过后便能看清事实。墨烟喝口茶,暖暖身子后才浅笑着说:“来了估计有一会了吧!至于来干吗?今天有人把我赶走了,现在当然是来行驶我医者的本分了。”说的云轻风淡,却让听者难堪。本来是在愤怒太子竟让他坐上主位,现在却被墨烟的一句话说红了脸,毕竟是他先前不相信他才让他离开的,所以裴炎低下头去了。看着裴炎的动作,墨烟扬起嘴角,他也知道她的话中所意啊!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