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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晨的伤势太重两人走得极为吃力,慕晨几乎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天冰的身上,看得出天冰的担忧,慕晨知道她的疑问。但是他打心里不想让这个可爱的人而被那些血腥的事情给玷污了去,他不想她在心里有任何的阴暗。二人走了一会便看到了一家极为豪华的客栈,看着出入的人都是极为有钱有地位的。洛慕晨感到暗处隐隐有人,看来在此人定是有头有脸极为重要的人,可能是身居高位的人也可能是身份极为高贵。“悦来客栈”在这里很安全,悦来客栈是天下第一府的产业,所有的人只要到了这里住都会受到天下第一府清涧府的庇护。前提是只要你出得起银两,见二人进来,掌柜的打量这二人问道:
“客官打尖,还是顾保(顾名思义就是雇佣人家来保护自己喽)。”
“打尖,掌柜的两间上房。”
两人订了两间雅间,天冰便搀扶着洛慕晨在小二的引领下到了靠西的雅间;天冰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如此以方便照应。
“小哥,麻烦你帮我去请大夫来。”
她交代着便给了小二一些碎银,直到午时三刻天冰觉得身上好不舒服,想洗个热水澡便对慕晨道:
“哥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天冰站起身刚要走的时候,洛慕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她的心一紧暗暗道:
“发烧了,怎么办?大夫怎么还不来呢?”
正当她心急如焚的时候,有人敲了敲们。
“谁?”她沉声问道
“公子,大夫来了。”门外的小二应道
“进来”
她答应着便见到小二和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身灰色的长袍,外面一件深色的棉袄,清瘦的身材写的他精神抖擞的。大夫替洛慕晨把了把脉,有查看了他的伤势,给他做了包扎又开了几服药,交代了一下要注意的事项点了点头道:
“没有大碍,只是伤口感染引起发热,开几副药服下过了今晚就没事了,伤口愈合还要些日子,尽量不要牵动伤口。”
“有劳大夫,小哥你帮我去拿药,顺便帮我把药煎了送过来。”她吩咐道
付了诊金,大夫提起自己的药箱道:“告辞”
天冰淡然地应道:“您慢走”
到了未时小二将熬好的药和饭菜送了过来,天冰将洛慕晨的伤口又重新清理了重新换了新药,服过药后洛慕晨的状况好了很多;待到他的烧完全退去时天色也晚了。天冰叫小二送了些清粥,她拿起勺子细心的吹凉之后才送到洛慕晨的唇边,慕晨有些微愣,看着天冰摇了摇头道:
“冰儿,难为你了,我没那么虚弱我自己来。”
他刚要起身又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又似乎怕天冰取笑,而不敢出声,强忍着的样子还真是孩子气。看到他如此的一面天冰还真的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个样子的慕晨要好一点;比起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慕晨多了一些人气,她忍不住噗嗤一笑道:
“哥,你还真是孩子气啊。”
闻言慕晨脸上一热,不由得飘起了两朵红云,天冰惊大了眼睛,他居然脸红了呵呵,还这是脸皮薄啊,看到他的尴尬天冰忍下了捉弄他的念头。知道天冰在捉弄自己,慕晨有些微恼,天冰压着他的肩,小心的给他喂粥;画面温馨的让人不忍心打扰,待到一碗粥见了底天冰才草草的吃了些饭菜。放下碗筷之后,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洗澡,昨天一天害得她现在很不舒服;她起身走到床边帮慕晨掖了掖被子,静静地看着他,待到洛慕晨睡下了之后她便退出洛慕晨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天冰让小二将热水送到房中,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待到她感到了一阵凉意才猛然醒来,才发现自己睡过头了,水已经变得冰冷,她才起身离开浴桶。
擦干身上的水,换上旧衣服,“阿嚏”她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糟了,看来是要感冒了。她缩了缩脖子出了房间,走到慕晨的房门前;想了想天气太冷,便让小二送来两盆炭火上来。啥时清冷的房间有了些暖意,此时已到酉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探了探慕晨的额头,热已完全退去了,她也松了口气。见他还未醒,天冰只有先坐在炭盆旁呆着,现在大街小巷都是在四处找她的人,而且这么冷;冷,想到冷她将炭盆搬到离床不远的地方,好无聊啊,她恹恹的趴在八仙桌上。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了,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慕晨不见了踪影。她急忙掀开被子,一阵寒意袭来她打了个寒颤;她披上棉袄,就出了房门她很担心慕晨。出房间刚走到拐角就听到一阵脚步和嘈杂声向这边过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道:“给我一间一间地搜,王爷有命一定要找到,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闻言天冰心里一紧,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景王府的人找到这里来了,说话的正是景王身边的李树。她回头准备回到洛慕晨的房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另一边也有护卫。糟了,她暗暗叫苦,于是她便转身朝东面跑去。
20、面具王爷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往东跑去,不料前面也有士兵,糟了没有路了,前狼后虎怎么办。脚步声音越来越近,她急得满头大汗;突然她看见身后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她灵机一动便从窗子跃了进去,才刚进去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她在地上急滚了几圈躲到屏风后,看到正在冒着热气的浴桶时,她心里一凉——浴桶。随后又听到一阵嘈杂声向这边过来,她屏住了呼吸。
“无影,怎样了”一个生硬冷傲的声音问道:
“王爷恕罪,属下无用”被称为无影的人有些惧意回到。
只听见啪的一声,天冰心里一惊随后就听到一个冷酷的声音道:“下去,本王要沐浴”
“是王爷,属下告退”那人听到命令松了口气,急急的下去了。
天冰不敢去看那个所谓的王爷,只是回头看了看正在冒着热气的浴桶,心里大叫不妙。她看着浴桶上方的房梁,心生一计便轻轻地爬上了房梁。仔细地盯着屏风的方向,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色锦衣男子,十七八的光景,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白玉腰带;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人。不幸的是由于她选的方位不太好,那个人的一切她不得不从头看到尾。青铜面具摘了下来,只见他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一对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魅惑的凤眼,冷然而立,熠熠生威;精致的五官,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高挺的鼻,薄薄的绝美的唇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在她打量之际,那男子已把身上的衣物全数退尽,完美的轮廓,健硕的躯体,没有一丝赘肉,很标准的身材;男子在浴桶中安静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深邃的双目,高挺的鼻梁,娇艳欲滴的薄唇异常的好看。还好庆幸的是她是生活在现代的人,否则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不惊叫,喷鼻血才怪。
就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不知过了多少天冰的腿已隐隐发麻,身上也酸痛无比,那浴桶里的男子还没有丝毫想离开的意思。她试图换个姿势,很不幸的是一个恍神她失足掉了下去“咚”的一声她不偏不离掉到了那个人的浴桶里,好冷的水。没有尖叫,没有挣扎两个人就那样面对面的坐着,天冰看着眼前的人忘记了挣扎,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流月国皇族男子左耳都带耳钻,以显示他们高贵的身份,每个皇子所带的颜色都不同。)俊美的五官清晰而立体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脸色微微显得有些苍白,应该是经常戴面具的原因吧;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那样的容貌让她身为女人为之惊艳。见天冰毫无顾忌打量着自己,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悠悠的道:
“你终于下来了,本王以为你死也不会下来呢”
一张放大的脸,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天冰活了活动筋骨,缩了缩脖子,眨了眨眼睛又噎了噎口水小心地问道:
“喂,泡了这么久你不冷?”
某人听到的话一脸黑线,他一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她躲在上面了;他是故意的,故意将护卫支走,故意在她面前宽衣的,原以为她会忍不住下来,谁知她居然从头看到尾眼睛都不眨一下。想到他也会这样看着别的男人宽衣沐浴他就浑身不爽,他听说过一些她的事情,他与洛慕离不一样,只是长得一模一样。天知道人家小冰冰压根就没有想太多,纯粹是将他当成现代的人体模特来欣赏,不知某人知道这个事实会不会吐血呢?呵呵,见那位光溜溜的王爷用锐利的眼神好像要穿透自己一般,天冰心里好郁闷,天啊!我好像没有欠他钱吧,她忽悠忽悠的四处乱看问道:
“你早就知道我在上面了?”
“你说呢?”
闻言,好冷天冰不自觉的抱了抱身上,此时男子脸上阴云一片。
“嗨,帅哥。”
天冰给了那个人她自以为非常灿烂的笑脸,天知道她现在好想哭啊,眼前的这个人好阴阳怪气啊。
哪知那个人冷冷地道:“洛慕离,你终于肯出现了。”
她的身上一颤,又是洛慕离。天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洛慕离你到底是在干吗怎么得罪了这么多人啊。天灵灵地灵灵,如来,菩萨快显灵,一道雷劈死眼前这个人,她在心里默念,然而她还是比较怕死滴,脸上好没骨气的小心翼翼问:
“帅哥,我们认识吗?我百分之百的确定我们从未见过。”
听到她的话那位王爷兄弟邹了邹眉头,脸上乌云密布恨恨地道:
“那本王就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本王,死女人,这是你逼本王的。”
天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靠近了同样是她的脸,冰凉的手握住的同样是她的纤细的脖子。他的手很柔软但压在她脖子上的力道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