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谋夫计 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62 谋夫计 冬- 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雪茵看了看他:“要怪只能怪你,既是不一样的药,怎么要用一样的瓶子来装?谁能分得清?定是灵儿今日穿得单薄着了凉,着急找药来吃,吃错了。”
  
  心里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吗?因为你说好看,那么薄的衣衫,她穿了大半日,干脆告诉他得了,可是答应过灵儿不说,唉,雪茵正苦恼着,如墨说道:“这种药,为何要藏到灵儿屋里?雪茵倒是说说……”
  
  雪茵对上他的眼,从未有过的愤怒责怪,心里一慌,指指他腰间香囊,嘿嘿干笑两声:“这香囊真好看……”
  
  大雷被如墨指使着,拿了药又去拿银针,在屋外听到如墨责问雪茵,也进来打圆场:“是啊,香囊真好看,绣的是鸳鸯,鸳鸯戏水相亲相爱,一雄一雌,真好。”
  
  如墨低头看向香囊,果真是鸳鸯,是那日在灵儿桌上看见的花样,不是说给仲玉的吗?怎么给我了,还说是生辰贺礼,他不置信看着昏睡中的灵儿,心里有了一丝企盼,难道说?随即又摇头一笑,对雪茵和大雷说道:“准是灵儿拿错了。”
  
  雪茵和大雷不明白他说什么,只是看他面色稍霁,一个递针一个搬椅子,笑说道:“先为灵儿施针要紧。”
  
  这一说,如墨又是面罩寒霜:“这会儿尚不能施针,她睡一个时辰后诊脉再说。”
  
  雪茵忙问道:“一个时辰后尚不能施针,又能怎么办?”
  
  如墨看看她,又看看大雷,再不说话拂袖而出,雪茵和大雷也不敢跟出去,就在屋里守着灵儿,雪茵刚要说话,大雷忙安慰她:“都是我的错,当时求如墨配了这药,他起初万万不肯,经不住我央求,再说他也盼着你我和好,才勉强答应了。”

  雪茵叹口气,靠在了大雷怀中,自从重逢后,她头一次这般柔顺无依,大雷心中一喜揽住她,再一看灵儿,又添了忧虑,也跟着叹口气,雪茵幽幽说道:“倒是头一次听你叹气,你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
  
  大雷摸摸她头发:“我遇上难事,有法子就想法子,无法可想就躲就跑,可灵儿今日,该如何是好?如墨曾跟我说这个药虽不烈,后劲却缠绵,非房事不可彻解。估计昏睡施针只能暂缓罢了,所以如墨才那么生气。”
  
  夫妻二人看着灵儿叹息,如墨跟着阮妈妈来到王妃面前,叔瑜此时平静了了些,听如墨说灵儿是吃错了药,心里虽怨不得发作,王妃摩挲着叔瑜,沉吟说道:“原以为灵儿钟情仲玉,今日看来对叔瑜有意,要不,让叔瑜和她订亲?叔瑜你看怎样,省得总觉得今日之事羞耻。”
  
  仲玉在旁不说话,如墨也沉默,叔瑜气呼呼道:“明明是她欺负我,我还得跟她订亲,我看这灵儿就是一个淫乱之人,她那日也曾有过一个绣了春宫的香囊?这香囊尚在我屋中,看来留着是对的,是个见证,大哥,你教养的好女儿。”
  
  如墨满腹心思,只是淡淡问一句:“什么香囊?”
  
  叔瑜刚要说话,旁边一人猛得站起,抬脚出去了,叔瑜一看是杏花,想起当日的承诺,知道杏花怪他出尔反尔,想要追出去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呆怔着发愣。
  
  王妃喊了声墨儿,如墨低头说道:“想来娘亲喜爱灵儿,愿意她做儿媳妇,仲玉和叔瑜,还是仲玉吧,灵儿和仲玉有情与否,儿子也不太明白,只是他们两个谈得来一些。”
  
  叔瑜松一口气,王妃看着仲玉,仲玉刚摇摇头,如墨央求看着他:“灵儿服的药,虽长期可解,她却要受不少苦楚,如果仲玉和她成亲,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仲玉看着他笑道:“大哥也有这般糊涂的时候,你戴的香囊,是灵儿给的吧?弟弟一早就看到了,灵儿的一颗心,早就在大哥身上好几年了,这是灵儿亲口所说,只是不敢让大哥知晓,怕大哥知情后会不要她,如今我就违背对灵儿的诺言,告诉大哥实情,大哥知情后,还要将灵儿许配给弟弟吗?”
  
  听了仲玉的话,如墨怔怔看着腰间香囊再不说话,王妃在旁决然说道:“不行,墨儿是下一任的东阳王,不能娶养女为妻,将来会有是非。”
  
  叔瑜见此时话题与自己无关,刚要出去找杏花,听到这话僵坐着,开口时已是泪流满面:“母妃竟如此偏心。”
  
  仲玉拿过拐杖站起身:“今日乏了,儿子先回去歇息。”
  
  如墨也站起身:“儿子看看灵儿去。”
  
  王妃看着两个儿子一前一后的背影,看着叔瑜叹口气:“叔瑜那么想要世子位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吧……

47。 解药

  如墨来到灵儿屋中,面无表情让大雷和雪茵回去,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乖顺出去了,来到廊下站着,屋中悄无声息,雪茵怕如墨需要帮忙,有心和大雷留下,想想如墨一副吃人的样子,犹豫着扒着门缝往里看,如墨正跪在灵儿床前,专注看着她,手指一点点抚过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停留在唇上,沿着唇线缓缓摩挲着。
  
  雪茵一喜,从外面扣紧了门,踮着脚尖扯着大雷静悄悄走了。
  
  如墨痴痴看着灵儿的眉眼,当初那个黑瘦的小丫头,抱在怀中轻如羽毛一般,仿佛风一吹她就会消失不见,小丫头病好后将她送了乔大嫂,谁知她连夜跑回,双脚都是血泡,又加听说她身世,一时不忍留下了她,她追着自己叫爹爹,自己当时也不过十八岁的少年,听得脸都红了,过了好久才开口答应。
  
  她很不安,她小心翼翼,她常常在梦中惊醒,她身上的鞭痕不肯让人触碰,自己刻意宠着她由着她,她终于暴露本性,好动调皮活泼,假小子一般到处疯野,心安理得在爹爹羽翼下随心所欲。
  
  自己又何尝不是依赖着她呢?晨起院子里活泼的笑声,一整日的闹腾,夜里晚归时温暖的灯光,有了她,那个院子才算是家,才会盼着回去。
  
  又是何时起,疯野的小丫头慢慢变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开始勤快起来,洗衣做饭女红,这些她本不喜欢的活计,渐渐也做得得心应手,家就更象家了,从前种种反了过来,是她在照顾着自己,自己则安心享受。
  
  如墨笑起来,手攥紧了腰间的香囊,这个是你要传递的心意吧?可笑我迟钝若此,我全心护着你,你又何尝不是,雪茵酒后失态,我喊你,你冲进来,毫不犹豫推开她,斥责她欺负我,我说采药碰上了黑熊,你就开始勤练功夫要保护我,我还嘲笑你不自量力,结果是你连夜上山,把我从陷阱中救了出来,你下了官文成为乔大嫂的养女,却不肯离开我半步,你不肯再叫我爹,我还曾觉得失落,原来你是另作他想。我知道身世后慌乱失态,是你陪我一夜,我有了家人,你却不曾有片刻不快,只是由衷为我高兴着,并站在院子里守候,生怕我会受任何委屈。
  
  如墨的双眸浮上水雾,傻丫头,你怎么从来不说?如若不是那日马惊遇险,我可能永远不会察觉心底潜藏的情意,只会一辈子当你是女儿,你难道就打算瞒着我一辈子吗?
  
  如墨的鼻子有些发酸,摩挲着灵儿的脸,原来我这一辈子,也会有人全心在意着,这个人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灵儿,黑瘦的小丫头如今娇俏动人,睡梦中的容颜惹人迷醉,如墨伏下身子轻轻抱住了她,温柔得吻住她的双唇,两滴晶亮的眼泪滑落下来,停在两人的唇边,溢进口腔只觉甘甜。
  
  他的唇舌带着这甘甜,吻过灵儿的额和眉眼,停留在她的耳畔,低低说道:“灵儿,我这一生都是你的了。”
  
  站起身卸下身上衣衫,颤着手去解灵儿的,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潮红,如墨心也颤起来,待到衣衫尽褪,额头已是一层薄汗,闭上眼不敢看全身赤/裸的灵儿,又忍不住睁开,看着灵儿的胴体,身心都颤栗起来,如此美妙神奇,任何言语难以描述,忍不住去抚摸那粉红的两点,触手的热烫让他昏然的神智瞬间清醒。
  
  上了床躺在灵儿身侧,让她的后背紧贴在自己怀中,拥着她躺了下来,分彼此一绺头发,系在了一处,脸埋在她肩头,亲吻着她后背,我的体温较常人微凉,但愿灵儿醒来能好受一些,如果没有缓解,也不会给你针灸,你从小最怕扎针,更不用服解药,是药三分毒,我会心疼,我舍不得,我就是那解药,灵儿莫要怪我,明日我们就动身去富春,请干爹干娘做主,我们成亲。
  
  如墨拥着灵儿静静躺着,只觉此生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满足,过了半个时辰,灵儿缓缓醒了过来,转过身子看着如墨,如墨刷得红了脸,刚要开口问她感觉如何,灵儿一声欢呼,双臂缠上他脖颈,屈起一条腿搭在他腰间,身子在他怀中轻轻扭动磨蹭,如墨被激得血脉喷张,偏生她又在耳边呢喃道:“爹,爹,灵儿热,好热……” 
  
  此时再叫爹,听在如墨耳朵里别有滋味,这滋味中满是情色与挑逗,他一翻身压住灵儿,攫住她双唇舌头顶开她牙齿闯了进去,与灵儿的忘情纠缠,品尝着彼此的馨香。灵儿在药劲催动下,两手攀着他肩,嗯唔连声,吸吮已是不能满足,夹杂着有些凶狠的啃咬,如墨也不觉得疼,只想由着她,让她尽情发泄。
  
  灵儿更加难耐,身子扭动着双腿缠上如墨腰间,如墨的□已是蠢蠢欲动,松开她的唇舌,定定看着她抚着她的发,声音低哑说道:“灵儿可清醒吗?灵儿今日吃错了药,此时,我就是你的解药。”
  
  灵儿茫然点点头,身子急切弓向他,如墨一手搂住她腰,一手在她后背上抚摸,唇舌吻上她胸前的红樱,含糊说道:“乖,一会儿会有些疼,很快就会过去,我会轻一些,疼了就尽管咬我。”
  
  灵儿在他亲吻抚摸下,身子渐渐湿润,喝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