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当然在乎!!”
听到Reborn更加激烈的反驳,纲吉一个暴怒想直接出手揍晕对方时,目光突然和Reborn对上,黑的发亮的眼清晰的倒映著自己愤怒的表情,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对方争吵什麼。
受伤却坚持不让他检查伤势、受伤却坚持一定要解决敌人、受伤却坚持一定要第一时间解决视他为目标的所有威胁、受伤却坚持的在乎那些敌人——
喔——妈的混帐!清楚的表达我不想你也卷进来受伤有这麼困难吗!?
纲吉狠狠的咒骂了声,陡然欺身张嘴封住Reborn的唇,粗暴的直接撬开他的嘴和他撕咬厮磨起来。Reborn猝不及防的瞪大了眼,空气不断的被掠夺,伤口的痛都没有口中突然的翻搅来的刺激大脑,愣不过两秒,他眯起眼要夺回主权似的和纲吉唇舌交缠起来。
血腥味混著极淡的espresso味道送入纲吉口中,他想起了对方还重伤的事,却不满足的探舌和对方缠绵索取更多,从最开始的激烈狂暴到现在温柔情动的深刻眷恋,纲吉气息不稳的松口,直勾勾的望著Reborn的眼,似乎想了很多却又什麼都没想。
“……你受伤了。”纲吉哑著嗓子说道,拉过Reborn的手,轻吻著被他不注意而拽的瘀青的手腕,感受著那脉搏细微的跳动,吻的眷恋而虔诚,“……抱歉。”
Reborn轻哼没有挣脱,喉咙动了动,突然气息一滞整个虚软就要瘫倒,吓的纲吉直接把人抱起冲到吧台推开一切杂物,放到桌上就要弯腰去找急救箱时,Reborn突然拽住纲吉的前襟把他拉向自己,头一抬啮咬著纲吉的唇要求亲吻。
纲吉一震,唇上的酥麻和拂上脸的温热让他脑海轰的空白当机,发出不甚明显的呜噎,手撑在Reborn的两侧僵硬的不敢动弹。
“……你受伤了。”纲吉咬牙切齿的控诉。
於是你一定要选在这个时候点火吗!不觉得现在该为你自己和他著想一下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Reborn恶劣的勾起嘴角,苍白的脸浮上潮红,手却坚持的似无意似撩拨的沿著纲吉领口的钮扣一颗颗的不断向下解开。
“但是我饿了,管不了那麼多。”他说话的吐息全拂在脸上,让纲吉很是无力又很是忍耐的闭上眼,内心挣扎许久,最后却敌不过Reborn那一声闷在喉咙的嘲笑,恼怒的张嘴再次封住了那作乱的嘴。
混帐让他知道是谁弄伤Reborn一定会把对方挫骨扬灰!!
纲吉胡乱的想著,手小心而谨慎的解开Reborn身上的衬衫,抓过一旁的食盐水淋在伤口上方便剔除衣物,看著他因为痛而些微的颤抖和加重的呼吸声,心疼的吻上那又皱起的眉头。
“……你伤的很重。”他仍想做最后垂死挣扎。
Reborn微微扬眉,脚一抬牵扯到伤口痛的闷哼的同时也听到了对方的抽气声,无视纲吉那眼角直抽苦忍的表情,恶作剧得逞的弯起笑容。
“我知道,但我管不了那麼多。”Reborn笑的那般得意又自然,“我是客人,负责享受的,你是服务生吧?”他倾身在纲吉的唇轻轻一舔,补上最后一句打破纲吉的防线。
“我饿了。”比平时还要喑哑的声线,让纲吉顿时放弃了所有挣扎,非常认命的叹气,眷恋不舍心疼情欲,所有复杂的情绪全转换为比方才更加温柔缠绵的深吻中,双方都溺毙在那澎湃的情绪里。
“我知道了,既然你这麼坚持——”
“我会想办法满足你的,我的客人。”
第22章 21。 必须自己磨豆子的客人
“他是这麼说的?”
隔天,当店长回来时,等著他的就是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
“嗯。Reborn在解决帕洛德家族后突然遇袭,从能在Reborn完全没察觉的情况下爆破整个总部看来,对方肯定很常和帕洛德家族接触;那些攻击的人没有家徽,只是每个人的衣襟都绣了一朵花……我已经拿去比对分析了,结果还没出来,是这个花,店长知道吗?”纲吉拿出图样递给店长。
店长瞄了眼便迅速的摇头了,“不知道,我跟花不熟~就等分析出来吧。”他边说边好奇的又往休息室望了眼,啧啧几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伤这麼重。”
“他之前肯定也有重伤过,只是都被他自己忍著放著到没大碍了才出现在大家面前……除去大小擦伤烧伤,侧腹一刀、肋骨还断了一根,他能自己撑回来真是奇迹——最少要休养二个月才会好。”纲吉无奈的叹气,非常困惑对方的疼痛神经到底是怎麼长的。
而且还能忍到一切结束才昏厥,他当时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嘛,活著回来就好,剩下的就不用太计较啦~”店长笑容满面的说道,“小诺诺留在庄园继续打理一切,请帖今天一大早就已经送出去了,约在这个周末,纲吉要是没事的话最好一起来喔~刚好可以介绍介绍死亡13上的所有人给你认识。”
“这件事不急,以后多的是时间认识,店长。”纲吉淡哂,整理了下自己的服仪,“已经快到营业时间了,店长要一起帮忙吗?”
“我只负责监督呦~”店长事不关己的晃过纲吉身边,抓起自己的手机往吧台角落一坐,成了咖啡馆那惯例的慵懒入定风景,“纲吉今天就拜托你了呦,加油~”
纲吉无力的笑了笑,和刚抵达的厨师交代几句话,转开那惯例的悠扬乡村乐曲,翻过字牌开始正式上工,弯著温雅的浅笑等待顾客上门。
今天的客人还是那样的不多不少,刚刚好占据了咖啡馆三分之二的位置。纲吉粗略的扫过一遍,推估里头至少有五名是阿尔柯巴雷诺的杀手成员。
看来虽然不说,但店长还是很心疼自己的咖啡馆被人砸招牌吧……
照著比例混合飘著白兰地酒香的皇家咖啡,又从木酒架中抽出杏仁酒,调著espresso、蜂蜜和甜腻的冰淇淋,混合出女性喜爱的浓情蜜意,端著那两杯特调酒咖啡绕出吧台放到那爱的深刻的情侣面前,“您们点的咖啡,请慢用。”
说起来,他还是经过花式咖啡那几周的调配训练,才知道还有美酒加咖啡这个选项。
一浓烈一香醇,应该是全然不同的味觉感受,搭在一起却莫名的同样吸引人。
他这辈子也就只认识两个最配烈酒和咖啡的人。
一个最好永远都见不到面,一个最好永远都放在身边,纲吉心不在焉的想到,弯起缅怀的笑容,听到门口的叮铃声,惯例的昂头朝客人弯起浅笑,却在看到那群人的下秒笑容全僵在脸上。
就连三不管的店长都眯细了眼放下手机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看著门口的那群“客人”。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店长出声询问,手敲在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说出礼貌的招待词却完全没有上前招待的意思,戏谑的神情就只差没写上“不欢迎快滚出去”几个大字。
这也完全不能怪他,毕竟来者就是一副来砸场的凶恶模样。
完全没变,甚至比最后见面时还多了那更加洒脱狂放狂妄的猛兽气息。不可一世的霸者,天生的王,指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张狂而嚣张的玄黑披风,简单的衬衫皮裤被他穿出了那睥睨群雄的霸气,腥红的眼如烈酒般狠戾刚烈,古铜肤色上的旧伤显得他更加野性而凶残,不必发出任何声音,只需那样站著,就会有无数的强者尊崇的臣服在他的脚下,更不用提他身后那五个又是怎样各具特色的狂妄人士。
最好永远都见不到面的烈酒般的男人,就这样猖狂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如果状况允许,纲吉真心宁愿面对机关枪扫射也不想面对那代表著“愤怒”的男人,但他却也知道,从那天起,从死亡13名单出现他名字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在等著这天。
重新认清自己前行道路的这一天。
极具侵略性和不容质疑的威压充斥在那腥红的眸中,看著纲吉从怔愣中回神,然后缓缓地朝他弯起最温和舒心的笑靥时,男人也冰冷的勾起嘴角,完全无视其他人惊恐或不欢迎的神色,迳自走到最正中的位置落坐,嚣张而霸气的抬足放到桌上,神态是十足的轻蔑和慵懒。
店长挑眉,笑容弧度更深,轻拍著纲吉的肩示意他过去招呼。
“没事,看他这副样子应该是不会在这边动手……啊不过纲吉要是不小心翘了,店长我会记得初一十五烧冥纸给你的喔~”他语调轻快的补充道。
纲吉无奈的瞅了眼店长,叹了口气,抓过一旁的点单和某些慌张扔下钱就逃出咖啡馆的顾客擦肩而过,谦和却不显畏缩的站定在那些人面前。仍是那云淡风轻的温雅笑脸,明明是那样的纤瘦不堪一击,却莫名有种能和他们这群人比肩而论对抗的错觉。
“欢迎光临,请问各位客人决定好要点什麼了吗?”
“垃圾!”那坐姿嚣张的男人发出不屑的笑声,身后某些人也似是嘲弄的勾起嘴角。
应该是要恼怒或者是畏惧的,但纲吉完全没有以上二种的情绪反应,反而像是勾起什麼回忆一般,笑容是越发的温润澄澈了。
“非常抱歉,我们这边并没有卖这种东西。”他慢条斯理的回应。
一瞬间,暴涨的压迫感几乎让空气都为之颤抖,纲吉无视对方部下一切所有准备攻击的小动作,笑的仍是那样的轻松自然,彷佛面对的不过只是几只张爪的小猫不值得惧怕一样。
全然的,另一种更加温雅隐匿难以发觉的嚣张姿态。
让压迫感消失的,是不速之客的一个笑容。所有他带来的部下全收回了所有外放压迫感,转为浓浓的错愕盯著他们老大的那抹笑容。
不是睥睨的冷笑也不是敷衍的轻笑,读不出是愤怒还是喜悦,就是那样单纯的咧开嘴角,越发显得目中无人,却没有先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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