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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之后,你就来这里了?”
“嗯,算是不告而别吧,把他们都吓坏了。”
“可是莱姆斯,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塞琳娜教授打量着狼人,“按照你的岁数,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
“这是父亲出品的狼毒剂的副作用,至于为什么恐怕还要父亲自己来说明。”德拉科轻笑了一下,“这样也很好,让父亲重温一下往日的时光。”
“教授,”哈利看着塞琳娜教授,“你真的可以确定那不是夺魂咒吗?德拉科和莱姆斯都认为,夺魂咒的可能非常大。”
“因为刚才有在云和相贤在,我没有办法说明。你们有中过夺魂咒的经历吗?”
莱姆斯摇头,德拉科也摇头,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哈利的身上。
“有的。”小狮子很无辜的点点头,“四年级的时候,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
“当时是什么感觉,你还记得吗?”
“晕晕乎乎的,思维不受自己的控制。”哈利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突然大叫一声,“我明白了!催眠的效果会持续很长,即使催眠师不在身边也没有关系,只要有人说出暗示词就可以了。但是夺魂咒不同。如果巫师们不在死者的身边,是无法使用咒语的。”
“没错,深度催眠是可以达到不用催眠师在身边,就能完成他想要的结果。所以,我确定那不是夺魂咒,而且他们身上的魔力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强烈。”
“只要不是就好了。”
“还有食死徒没有落网吗?”
“是的,不过就像莱姆斯说的,那不再是哈利的责任,而是魔法部长的责任了。”德拉科笑了笑,在哈利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哎哟,不要刺激我们这些单身人士了,看了真叫人羡慕、嫉妒、恨,是不是,莱姆斯?”
“塞琳娜还没有结婚吗?”
“那是当然,凡夫俗子是配不上这么美丽的我的。”
哈利吐了吐舌头,小声地对德拉科说道:“你们马尔福家的人都是自恋狂,连你这位姑姑也不例外。”
“小心她听到了诅咒你哦!”
“就像她刚才说的,我才不怕她呢!”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地在说些什么?”
塞琳娜教授的声音突然变大了,哈利抬头一看吓了一跳,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我们在说难得碰上面,可以找个地方一起去吃个饭,叫上金检察官和那位警官。”德拉科把自己的小狮子搂在怀里,扬起一个看似真心实意的笑容对自己的姑姑说道。
“这是个好主意,德拉科。”塞琳娜教授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那么,就交给你了。”
看着塞琳娜教授扬着自己高傲的头颅走出法医室,两个淘气的孩子吐了吐舌头,都不禁在心中感叹着,教授/姑姑好可怕啊!莱姆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心有余悸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想起德拉遗传了优秀基因的那个人,狼人不由得伤感起来,卢修斯,你……在哪里呢?
16 蛇、狮子和狼
与塞琳娜。马尔福一起度过了美好的午餐时光之后,金相贤和郑在云准备送教授回警局,顺便给他们的部下安排接下来的具体工作,因为这个案子的影响比较大,媒体已经开始关注,所以需要尽快的破案。哈利和莱姆斯要去上他们第一次的韩语课,而德拉科则是打算回宋氏那边处理一下他自己的事情,顺便回到他现在住的公寓,准备一些衣服,收拾收拾行李,因为他打算要在哈利那里借宿一段时间,直到这个案子结束。当然,这是宋善美小姐主动提出来的,她希望这样做可以方便哈利,也给了自己可以去看金相贤的借口。于是,一行人在餐厅门前分手,并约好了晚上到哈利家碰面的时间。
看着金相贤和郑在云陪着塞琳娜。马尔福离开,他们的车子驶离了自己的视线,哈利转过身对德拉科说道:“你不打算把我们送到学校再去办事情吗?”
“当然可以,我刚才就想这么说了,你在午餐的时候喝过了酒,应该不可以再开车了。而莱姆斯,”德拉科看了看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望着天空的狼人,“我想,你大概还没有拿到驾驶执照,对吧?”
“你想得很对,德拉科,我认为宁可用幻影移形或者门钥匙,都不大可能去学开车。”莱姆斯耸耸肩,“我对那种东西一向不怎么在行,原来詹姆斯说过,我的平衡能力简直是出人意料的差。”
“那可真遗憾,你没有办法享受在天空飞翔的乐趣了。”
“还好吧,虽然没有詹姆斯飞得好,但也勉勉强强可以坐在扫帚上不被甩下去。”
“莱姆斯飞得很好,还记得在三强争霸赛之后的那个暑假,他和金斯莱、穆迪教授、唐克斯他们去我姨父的房子里把我接到凤凰社总部,我觉得莱姆斯飞得还不错嘛!”
“马马虎虎,差点就跟不上你们了。”莱姆斯笑着摇摇头,站直了自己的身体,“走吧,第一次上课不要迟到了。”
在路上,哈利向德拉科详细地介绍了亚历山大。朴这个人,没有出乎小狮子的意料,这个金牌讲师在欧洲游学的经历引起了铂金发男生的关注。在确定这些案子不是食死徒们所为之后,德拉科跟哈利一样,他们一致认为这个亚历山大。朴的嫌疑是最大的,只是按照塞琳娜教授在吃午餐时的介绍,深度催眠必须要连续几次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而那些死者却只跟这位金牌教师有不超过三次的接触,这样短暂、也不连续的碰面,是不可能让催眠产生如此大的效果的。所以,他们的推断陷入了无证据的阶段。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德拉科把车子停在学校的楼下,看看时间还早,三个人打算在车子里面说会儿话。“希望你的做法不会那么的冲动。”
“我想过了,既然我们都已经深入虎穴,那何不顺便请君入瓮呢?”哈利挑挑眉,“就像是那一次的战役,我们故意装作因为连续的战争而显得很疲倦,让伏地魔和他的爪牙们放松了警惕,以为我们的身上有了突破点,然后自以为是地来攻击我们,结果落进了我们早就布好的圈套,导致那次的偷袭全军覆没。”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看到那几个死者都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导致睡眠不足,且质量不高,所以打算效仿他们?”
“对,就是这样。”小狮子点点头,“我们曾经讨论过,死者和凶手之间并没有矛盾,他的杀人动机也不是我们常说的那几种中的一个,仇杀、情杀或者杀人灭口这样的动机在这件案子上似乎都不太适用。而我的假设是,凶手是曾经经历过某种痛苦的,那种痛苦是他千方百计想忘掉的,甚至是这辈子不再想起的。而看到这几个死者的时候,他们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某些特质、行为、包括语言深深地刺激了凶手的神经,让他萌生了杀人的意识。当然,我想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自己可以成功,因为他之前完全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然而随着那对兄妹的前后死亡让他的心里产生了满足感、成就感,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哈利看了看自己的爱人,又看了看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莱姆斯,“你们认为呢?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呢?”
“亲爱的,这只是其中一种猜测,我有另外的一种想法。”德拉科伸出手,摩挲着哈利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你曾经说过,这个亚历山大的生活不是很富裕,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想,他在过去的艰苦岁月中,曾经被某些富家子弟鄙视、瞧不起,甚至是口出恶言。因为曾经受到过不被尊重的待遇,所以当他作为老师出现在学生面前的时候,学生们不礼貌的态度激怒了他,导致他起了杀心。”
“你只是把我的概念具体化了,亲爱的,这两种猜测在本质上没有什么根本的不同。”哈利吻了吻德拉科修长的手指,“不过,这个富家子弟论倒是很符合你的亲身经历。”
“我想你指的并不是那些我们在霍格沃茨针锋相对的日子。”
“亲爱的,我就是那样想的。”哈利摇醒正昏昏入睡的年轻狼人,“莱姆斯可以作证,你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总是嘲笑韦斯莱一家,嘲笑他们家的贫穷,嘲笑他们家的外貌和衣着。我想你不是要表达对韦斯莱先生和夫人的不敬,而是只针对罗恩和金妮兄妹吧?你大概还不知道,罗恩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如果不是我和赫敏揽拦着,我想他早就去找你决斗了,虽然我们都清楚,他的那个水平是一定无法赢过你的。”
“话虽如此你们不得不承认,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啊!”
“可当众揭别人的伤疤,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不是绅士所为。”
“哦,绅士吗?只要牵扯上格兰芬多的某只绿眼睛小狮子,我的冷静、绅士、礼仪都被丢到闹后面去了。谁让这只小狮子因为那该死的红头发而拒绝了我的友谊呢?那可是我第一次对别人主动表示自己的友好并展露真实的情感。”
“呵呵,马尔福家的人全都是一样的,哈利。”莱姆斯挑挑眉,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德拉科,“你不仅长得像卢修斯,也继承了他那种自以为是的强势态度。”
“哦?当年父亲也是这么对你的吗?”
“差不多吧,不过我知道,你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霍格沃茨特快上。”
“哦,是的。”哈利和德拉科异口同声的回答,“是在对角巷的摩金夫人长袍店。”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都回忆起了当年的那个场面。
“当时的哈利,就像是只温柔、乖巧的小猫。”
“所以就激发了马尔福家那该死的保护欲?”莱姆斯难得的说了一次粗话,“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莱姆斯,你究竟跟那个老马尔福是怎么回事?”哈利眨巴着自己的绿眼睛看着前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为什么一提起这个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