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剑三花羊 踏雪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剑三同人) 剑三花羊 踏雪归-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鞘妊男蘼蕖�

  云清并不在意什么,既然浩气盟也不过是杀人,那去恶人谷又何妨?杀多了,便不知道为何杀了。杀累了,也就不会累了。

  不过此时,他倒是松了口气,但仍不敢懈怠。早在和这三人交手时他便感到还有一个人躲着观战。云清暗自叹气,不知道对方是何来路。

  其实除却肩上和腹部的伤,身上还有许多被藏剑剑气和天策枪风伤到的地方。伤不致命,但却不能不止血,再拖得一刻,他只能任人鱼肉了。若是暗中之人也是浩气盟的,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好在本是红色的道袍,云清自嘲地笑了笑,倒也算干干净净的死了。

  “这位大侠,你也看了许久。”云清冲着一旁的灌木林喊道,“就请现身吧。”

  他紧盯着那边的动静,手中仍握着剑,站在气场中央。即使是真正的强弩之末,云清也仍旧高傲地俯视一切。

  临近黄昏的太阳斜挂在树梢,暖暖的色泽柔和了他的棱角,但一身破损暗红的道袍仍是不可侵犯的模样。

  “呵呵。”暗处的人笑道,“还挺警觉的嘛,小羊。”

  云清对这个称呼颇不满的挑挑眉,道,“大侠若是浩气之人,尽可一战。纯阳云清敢问大侠威名。”

  他目光炯炯,但仍在傍晚越来越暗的光线中,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第二章

  云清持剑的手腕微微颤动,滑腻的血液和撕裂的伤口使得握剑越发困难。但他仍不动声色地盯着那片阳光触及不到的昏暗丛林。

  一个高挑的身影站立起来,云清眯了眯眼睛。不明了的光线勾勒出那人的剪影,层层叠叠的墨色衣衫仿佛隐没在晦暗中,披散的长发被傍晚微冷的风吹得向后飘荡。右手背负在身后,站姿一派风雅。

  万花。

  云清轻嗤了一声,握了握手中长剑。

  那人一步步向云清走过来,不急不慢,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压抑。他每走近一步,云清就把剑握紧一分,目光死死定住他,蓄势待发地举剑平齐。

  他走出丛林,光线渐渐明亮起来,云清方才看清他黑色衣袍上镶嵌着蓝色的滚边。逐渐暗淡的阳光映射出他衣袍上深浅的刺纹,蓝色的晕染也变得刺目。

  浩气万花。

  云清生平最憎恶的两个词烙印在同一人身上。他危险地勾起了唇角。

  “道长脸色不太好。”那人停在明暗交界处,衣摆落满淡色的阳光,脸却掩映在灰暗中,看不清神情。

  云清不耐烦地甩了个白眼给他,道:“既是不同阵营,各为其主。要打便来。”说着,又补了一个气场。气波流转中,云清举剑而立,剑耀寒星。

  “道长真是性急。”那人说着走出阴影,懒懒的阳光终于笼罩了他。万花玄色长袍掩映了柔韧的身体勾勒出劲窄的腰修长的腿,漆黑顺畅的长发直泄腰间平添一分清雅。柔和的柳叶眉舒展开来,光华流转的桃花眼盛满柔情,挺立的鼻梁使五官更加立体,不薄不厚的红唇此刻正笑意盈盈。

  看起来倒是一派温和正气,云清打量了一下,不过又是伪君子罢了。

  “道长看到裴某倒是不说话了?”那万花笑意更胜,“莫不是被在下迷住了?”

  云清听闻这话,登得被噎住了。恶人谷的极道魔尊,何人敢对他如此口出狂言?云清气得差点把剑摔了,本想回击一番,但憋了半天只红着脸骂了一句“无耻”出来。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以往那些浩气说些正义昂然或者招安劝降的话,他都不动声色的反唇相讥,可是这般调戏的话,云清着实不知如何应对。

  万花大笑起来,还不停摆手,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云清看着他,狠狠的磨着牙。但被万花笑久了,云清也开始窘迫起来,把平举的剑放下,大吼道:“有什么好笑的!”

  万花终于笑够了,清清嗓子看着他,仍旧温和的笑着。“这位道长,在下可不是来打架的。”他说着把负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动作娴熟地转着一管似笔非笔似笛非笛的东西,红色的管身前端雕着一只灰雁,通体泛着莹莹的光芒。

  云清看了看那把武器,的确是离经易道心法的鸿雁。

  “那你是来救他们的?”云清拿剑尖指了指地上早已断气的三人,挑眉道。

  万花似乎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我若想救人,早就出手了。现在都死透了,想救也救不活了。”

  “那你出来干什么?”云清不信任地看着他。

  “咦?不是道长喊我出来的吗?”万花对他眨眨眼睛,云清无言以对。

  “哦对了!”万花把鸿雁插回腰间,对云清拱手道,“在下万花商羽弟子,裴弈墨。星弈的弈,书……”

  “够了。”还没说完就被云清打断,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

  “唉?”裴弈墨可怜巴巴地冲他眨眨眼睛,“不是道长要‘敢问大侠威名的’吗?”

  云清顿了顿,颇为尴尬,但却恶狠狠地说道:“你再说我就杀了你。”

  “别啊别啊!”裴弈墨貌似惊恐地举起双手,“道长有话好好说。”他眼中闪烁光芒,对云清一笑,“道长叫云清对吧?”

  云清沉默地看着他,抿着唇不说话,手中剑却暗自握紧了几分。若这狂妄之徒再说点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他就一剑结果了这混账。

  裴弈墨向他跨出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云清按兵不动,倒是要看看这万花要干什么。

  “道长可愿在下唤你小清?”

  云清目光越发深沉。

  “不好啊?那唤作清儿如何?”

  “滚。”云清嘴角抽了抽,把剑收回身后,转身就走。

  云清觉得他就该杀了这万花,日后绝对是个祸害。但是不是他不想杀了裴弈墨,实在是有伤在身再拖着不处理恐怕会失血过多了,而对方又是个不那么好对付的离经万花。

  裴弈墨无辜地眨眨眼睛,不怕死地蹭到云清身边。“道长不是受伤了吗?不如在下给你瞧瞧?”

  云清站定身冷冷地看着他,裴弈墨讪讪地收回拉着云清广袖的手。“道长啊,你看,你身上流着血多吓人啊,这样子客栈是不敢让你住的啊。而且不止血可不行啊,我好歹是个大夫……”

  云清抬头看了看落下山头的太阳,今天的确是赶不回纯阳了。若是在山下住一晚……云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道袍,的确是没有客栈敢留的。

  于是他转头对喋喋不休的裴弈墨说:“你若敢暗中算计……”

  “得了吧,”裴弈墨瘪瘪嘴,“就你这样的还用算计?我现在就可以换了花间心法给你个玉石。或者你自个儿走半个时辰就得晕过去,这荒郊野岭的,你就等着流血流到……”他正说得起劲儿,眉飞色舞地描述着云清的下场,转头看到云清“你再说我就弄死你大不了一起死”的神情,乖乖的闭上嘴。

  “咳咳,云清啊……”云清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喊得好像他们很熟一样,但是裴弈墨这次选择无视,继续道,“你坐下来呗,我给你瞧瞧。”

  云清哼了一声,左右一瞧,走过去靠着一颗梧桐树坐下来。动作牵扯着伤口,云清压抑着没做声,默默地倚着树干。他看了看裴弈墨,那人正逆着光走过来,淡淡的金色光芒虚化了他的轮廓,腰间的鸿雁散发着点点荧光,看起来似乎真是一个妙手仁心的大夫——如果他不作声的话。云清默默在心里摇摇头。

  “云清。”他轻轻喊了一声,被唤的人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晚风轻轻托起他们的衣袍,西沉的太阳正散发出一天最后也最温柔的光亮。梧桐树新生枝桠,柔嫩的叶片刚刚舒展,在微风中摇曳。玄衣蓝边的万花蹲下身,衣衫坠地,与靠坐在树下的纯阳身着的红色道袍重叠着。风似乎大起来了,吹动万花的长发,拂过纯阳因打斗而显得红润的脸颊。

  裴弈墨满眼温柔,温柔得云清没有阻止他向自己伸出的手。

  “云清。”他说到,伸手抚上他的发,“你头上有根草!”说着把那根半枯不绿的草冲他晃了晃。

  云清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抽动了一下嘴角,“谢谢你啊……”然后扯过那根无辜的草,把它抛弃在风中。

  “把衣服脱了吧。”裴弈墨终于开始在身上翻找止血包扎的东西。

  “哎呀?我的药呢?哦哦,在这里啊。哎呀!我的针呢?唉,找到了。”

  云清默默无言地看着这个一会儿找不到针一会儿找不到药的大夫,想着自己会不会被他医死,想着浩气的果然不可靠,浩气的万花更加不可靠了。到底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让他治疗呢?

  “唉!你怎么还没脱啊?”裴弈墨终于找齐了东西,瞅见云清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如果他的道袍没有破破烂烂的话。“难道……道长要我帮你?”他双手撑在云清身体两侧,笑眯眯地看着他。

  云清回过神,骂了一句“无耻”,开始自己解腰带。

  “每次都是无耻?道长骂个新的呗。”那边被骂的人笑嘻嘻的擦拭着他的金针。

  “不要脸。”云清从善如流,换了个词骂他。裴弈墨顿了顿,随即大笑。没想到这位道长逗起来挺好玩的,刚刚他杀人的时候哦……不过裴弈墨心中对死去的浩气盟友没有一丝同情。他入浩气盟,不过是受了师命,若一定要入阵营若自己选择,定当选恶人。再看看这位有趣的道长,越发后悔了。

  他看着云清,目光不禁暗了暗。

  “忍着点儿。”裴弈墨嘴上说着,手上金针却不轻分毫,直直地扎进穴位。

  云清倒也不动声色,这样子的伤,往常都是他自己胡乱上点儿药。其实裴弈墨的手法很好,看着狠,一点儿也不疼。

  待处理好肩上和腹部的伤口,已经入夜了。

  “其他的不要紧,等去客栈处理吧。”裴弈墨站起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