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身下开始表现顺从的龙族公子,迷娘兴致大好,她俯□去,伸出双手,欲要抱起靳陵光,手指伸到他腰侧,忽然停止,继而慢慢从被子里摸出一样物事,举得老高,仔细端详着,好奇问道:“公子,这是什么东西?”
糟,,遭了!!迷娘手里拿着的,正是娘亲暗令他,需得在圆房前,放进身体里去,而他一直没放进去的风月玉势用品。
靳陵光见状,立时脸色大变,强忍着心里慌张与窘迫,他冷冷镇定道:“别,,你别管那是什么,,不过是我们龙族应景的吉祥物罢了,你赶紧放回原处就是。”
“哦?是么?”迷娘看着这玉势,颈长嘴尖,分明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男儿玉鸟儿形态,哪里肯轻易听信靳陵光解释,她偏着脑袋,望了望玉势,又望了望靳陵光依旧被衣物裹得严实的挺直下体,若有所思道:“莫非这是以公子原型而制,当成礼物,送给迷娘的么?”
“不,不是,”清楚感觉到迷娘的目光落到了哪里,尽管还穿着外袍,薄丝裤外面套着厚绸裤子,靳陵光这一刹,如同被她纯净眼神无情扒光了,差点惊羞晕死,,好不容易才咬了,牙,,反驳道:“拜托你别乱说,,我,,我,,”
“陵光公子休要生气,,”迷娘放下玉势,,抱起靳陵光,吻了吻他发颤的嘴唇,忽然温柔道:“公子冰清玉洁,那里长得再漂亮,自然也不会炫耀给别人看了去,只会留给迷娘一个人知道,是迷娘错怪公子,”
脸忽然被摸,继而又是嘴唇忽然被亲,他素来冷冷淡淡的个性,到底是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靳陵光被迷娘抱进怀里,又控制不住发狂般极力扭动了身子,试图挣扎。
“公子,你怎么答应你娘亲的?难道又忘了么?”仿佛已经找到他弱点,迷娘故技重施,一边抱住他不放,一边神色凛然地抬出靳少瑛。
听闻娘亲两字,靳陵光身子猛地一僵,慢慢恢复了安静,他低掩着一双隐含了羞辱,与绝望的美丽眼眸,开始任凭迷娘宽衣解带。
第288章 洞房(三)
终是对那压在喜床被底的玉势好奇太重,迷娘顾不得解开靳陵光上衫,麻麻利利撩起他外袍下摆,先脱掉了他穿了里三层又外三层的厚实裤子。
禁不住她这般仔仔细细地,一层层地往下脱,靳陵光中间又忍不住狠劲挣扎了几回,尽管每次迷娘都抬出他娘亲,顺利将他压了回去,但两人最后都累得有些气喘吁吁,彼此怒目相视,丝毫不像那刚拜完堂的一双佳偶新人,倒好像是打了一场恶架尚未争出胜负的死对头。
虽然耗费了不少力气,裹着龙族公子珍贵部 位的重重丝裤仍是被迷娘彻底脱净,很快露出靳陵光线条匀称优美的翘紧腰臀,以及一双肌肤胜雪的结实长腿。
迷娘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手腕,一只脚踩着他肚子不准他乱动,靳陵光的双腿被迫微微张开,赫然可见腿间伏着一只青玉色的小鸟儿,虽然很是柔柔软软,其娇美模样,依稀与那玉势,有七分相似。
下体已是完全赤裸,迷娘眼神诡异,瞧着他无遮无拦的私密羞处,靳陵光满怀羞恨难抑,他咬着牙,再度仰起头来,欲要反抗。
这刹那,迷娘忽然低下头,将那精巧玉鸟儿,含在嘴里,轻轻咬吻片刻。
好,,好难受!!
靳陵光大惊,转瞬感觉一缕奇异甘甜,从腹底迅速升腾,击得他浑身急颤,竟是再无力挣扎,只是牙齿依旧咬得死紧,不肯泄出半点示弱的声音。
迷娘似乎没有打算,将靳陵光珍藏多年的青涩玉鸟儿一次吃进去,仅仅浅浅尝过,便松了口。
迷娘一旦松口,靳陵光体内那缕古怪乱窜,简直折磨死人的奇异甘甜,也跟着消失。
心里的慌乱勉强平静了些许,失去的力气又好像重新回来,靳陵光暗暗凝起元神,刚准备调匀呼吸,不提防迷娘的手放开了他手腕,转瞬半揽过他细腻腰侧,慢慢往后移。
“呜!,,不,“敏锐感觉到对方顽劣又灵巧的手指,延着他雪样臀瓣,滑入他性感臀沟深处,他终止不住全身肌肉绷紧,发出一声无法言喻的低哑惊喘,素日清冷面颊,已是红晕漫生。
“啊,,原来公子,,不对,,原来陵光可爱的地方,,在这里,,”聆听着靳陵光从未有过的娇柔喘息,仿佛一只细细巧巧的猫爪,无声无息地挠进自己胸口,引迷娘心痒又欢喜,她歪着脑袋,凑近他变成粉红色的耳珠边,神色天真道:“陵光身上会不会还有更可爱的地方,迷娘没有发现呢?让迷娘再找一找,好么?”
第289章 洞房(四)
迷娘话未落音,靳陵光脑子里已是轰然作响。
对方此时抱他的姿态,原本就令他不堪忍受,再加上她存心俯在他热躁耳边说出的轻挑入骨之言,俨然将他暗暗怀惴的最后一丝期望,也彻底摧毁。
他是答应了娘亲,甘愿遵守两家婚约为东璃孩儿夫郎没错,可是叫他这样一动不动的,任她随意欺负,靳陵光自问,他是宁死也做不到。
胸口一股天生傲气,如同火焰点燃,他拼着一股劲,狠劲推开迷娘,旋即双膝半跪起立,反身按住她肩膀,居高临下逼近了她的脸,眸色阴沉,声音冷冷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我都属男儿身,我娘叫我让着你,我也已经让过了,现在轮到我看你的,理当不为过罢?”
靳陵光说着话,伸出一只手,开始发疯般地用力撕扯迷娘衣衫。
目睹靳陵光失去了方才温顺,在床上的表现变得狂猛又粗暴,迷娘初始一惊,发觉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不屑与人轻易亲近的高贵手指,似乎从未习惯服侍过任何人,虽然是在主动替她脱衣服,但那动作格外笨拙僵硬,根本是毫无章法可言,她非常认真地注视着伏向她胸口的龙族公子,安静片刻,转瞬轻弯了眉梢,咯咯直笑起来:“好,,好陵光,,你且轻些,迷娘,,迷娘会,,会怕疼…”
迷娘告饶不像告饶,倒像足了刻意的调笑,激得靳陵光越发恼羞成怒,竟顾不得自己元气已伤,发动了体内虚弱真气,化作一把半臂长短的凌厉光剑,将迷娘衣襟顺势割成两半。
光剑闪出,明亮耀眼,但,最耀眼的,却不是他掌间光剑,却是今晚与他成亲的俊俏紫衣儿郎,破损衣襟下,奋勇活泼跳出的两只玉雪白兔。
触目所及,已是闪避不及,靳陵光怔怔望着忽然奔进他眼底的无边春色,一时之间目瞪口呆,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如何反应。
直到躺在他身下的迷娘,嘴角含着天真的笑,开口相问:“陵光可看好了么?”
“看,,看好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顺着迷娘的意思,迷迷糊糊地答过话,靳陵光的目光好不容易从迷娘展现丰满妖娆的胸口,,转而对视向她光芒逼人的月光银瞳,立时醒悟到自己胡说了什么,他强忍住脸孔忽然发烫的火热难受,满怀了说不出的羞耻,慌张逃开她身边,让自己的脊背紧贴床角深处,声音颤抖道:“原,,原,,原来,,原来你是女子,,…”
迷娘瞪住将自己扔到一边的靳陵光,生气道:“知道迷娘是女子就不理迷娘了,陵光难道喜欢的是男子么?”
迷娘话说完了,靳陵光还是抱着膝盖,低头坐在床角,没有半点要过来的意思,迷娘很生气地迅速爬近,一把搂紧他柔韧的腰,恶狠狠道:“刚才不是替迷娘脱衣服脱得很来劲么?怎么又不做了?”
忽然被迷娘抱起,靳陵光没有再像最初被她碰到的时候,发狠反抗,只是轻轻在她怀里扭动着,发出一声低哑惊喘,虽然依旧没有回话,但那微微又压抑的低低惊喘,比起方才她调皮爱抚他之时,越发细软甜美。
迷娘强行扳过他的脸,这才发现他眼睫湿润垂落,肤质如玉的耳根与双腮皆泛着淡淡粉晕,竟是说不出的羞涩可人。
第290章 洞房(五)
瘦削脊背处,尽管隔着数重大红嫁衣,靳陵光仍是可以真切感觉到,她抱起他刹那,胸口两团丰盈柔软,仿佛两团奇异火焰,瞬时烧灼了他的肌肤,也彻底扰乱了他的心神。
就好像重复昭示着,他方才用眼睛所瞧见到的,紫衣人儿明明白白的女子身份。
想起这大喜之夜,他这个做夫郎的,不等妻主开口,竟不顾廉耻,主动替她宽衣解带,且不说平日里叫娘亲倍加赞许的稳重自持贵族公子风范,就此荡然无存,他只因误会迷娘为男儿而生出的冲动冒失之举,简直与那下界甘坠风尘的肮脏之流无异。
靳陵光被靳少瑛一板一眼地,依照天纲礼俗教养长大,男女授受不亲,男女相处有道,这些规矩是早已深烙进他脑海,故而他多年来,谨记婚约之盟,对于同族或异族的年轻女子示好,,都一概敬而远之,从不假以辞色,时日久了,苍茸海白龙神族公子靳陵光美则美矣,但过于清高难于亲近的名声,也渐次传开,这也是引得喜欢四处寻欢的蓬莱娘娘,不惜大动干戈偏来寻芳的祸根源头。
靳陵光素来端严大方惯了,像这等有伤风化的撕衣行径,虽是被迷娘刺激,终究是大大的与礼不合,他心性要强,一旦思及,竟是难堪至极。
难堪之余,不知为什么,也暗生微微的,,说不出的庆幸与欢喜。
万幸万喜,她是女子,他不用提心吊胆受那种罪。
因为这说不出的欢喜,庆幸,还有她热烈温暖的怀抱,终让他清凉如雪的淡漠脸孔泛发出艳丽红晕。
看着靳陵光比起往日,更添无比生动的俊俏面容,迷娘再也忍不住,往他额头,脸颊,胡乱狠亲了几口。
呜,,,可恶,,口水,,
迷娘的嘴唇是热的,口水也是热的,粘在他光滑肌肤上好不舒服,下意识地伸出手,又要推开迷娘。
可是又无法忘怀,他刚才对她做过的,丢脸的事,,若由着自己的性子,只怕又做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丑事来。
顺从。顺从。务必要顺从。
他咬紧牙,打定主意,接下来不管迷娘对他做什么,都不能再任性行事,务必顺从于对方。
靳陵光暗暗告诫着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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