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曦……加入晓,你的能力很特别。'
对面的人是佩恩,轮回眼的拥有者,晓组织现任的首领。
他开口,声音毫无起伏,面无表情的样子比起宇智波鼬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就是写轮眼么,那边不是还有一个。'
曦瞥向鼬刚刚离开的方向,不以为然。
'……'
佩恩沉默,一时间让曦觉得自己的话语很幼稚。
'真是没意思……'
放下小心思,曦嘀咕着,这人死板的让人抓狂。
'要是……不行呢?'
拒绝还是同意,对她本身来说并没有多大区别,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退路。
不过,一想到对方给予自己毫无选择机会的余地,曦心底就生出一种想要反逆的想法。
'杀了宇智波佐助。'
佩恩说的很简单,却字字沉重。
'……那好吧。'
曦一愣,随即笑笑。
果然是晓啊,这么容易就能找到对方的弱点。
看来,对方对自己还是有下一点功夫的吧。
'我答应。'
曦开口。
'不过你们得保证佐助的安全。'
'可以,只要是不与组织相违背的话。'
佩恩这一次回答的很爽快。
听到这话,一旁的宇智波斑的心底不知道涌起了一种怎样的想法。
说不清道不明的,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站在佩恩身后的目光死角处,没有声张。
但心底的失落情绪却越发的明显。
'不过现在人员已经满了,你暂时作为候补吧。'
佩恩想了想,继续说。
'没有代号,暂时和阿飞一组。'
佩恩补充。
'阿飞?'
曦疑惑。
'对哦对哦,我就是阿飞哦~'
马上眼前有个窜上窜下的……呃,人。
过分夸大的举止,毫无美感的漩涡状面具,一听便知是故意扭曲的音调……整个人让曦觉得一阵恶寒。
反感的同时……明明这么近的距离,刚刚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曦认为,这个人,并不像他的举止一般轻浮,或者说,晓组织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轻视。
不过,撇开这种奇怪的地方不说。
曦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直觉觉得——
'你……'
伸手,想要拿掉对方的面具。
'啊啊!不可以欺负阿飞啊!!!'
自称阿飞的男……孩子倒退好几步,气喘吁吁,一手抚着胸口,一副怕怕的样子。
'阿飞是好孩子呐。'
'呃?欺负?'
反应过来的曦的兴致顿时一扫而空。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熟悉而已……
该死的错觉。
果然,晓组织里都是怪人。
……
……
组织里面的每个成员都有单独的院子,不过因为是候补的原因,曦现在先和阿飞同一处地方。
说到阿飞……曦真不想和他搭档。
那人一路不停的纠缠着曦,问这问那,让曦不胜其烦。
这个人,分明是过度活泼了吧?
佩恩吩咐几句之后倒是很放心的把她丢下了,直接让阿飞带她回房休息。
曦不由得感慨自己实在是太弱了,不然也不至于被对方如此大意的忽视掉。而且,佩恩他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跑掉一般……果然是自信自己为了佐助不会离开?
丢下阿飞自语自语后,曦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房子,要说优点的话,大概就是宽敞明亮。
从小,曦就不喜欢黑乎乎的房间,只要她在,房间里即使是白天也会点灯。
'好累啊……'
也不想那么多,躺在床上,曦在思索着以后的事情。
哎哎,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佐助的话一定很担心吧……鸣人也是……
真是的,突然好想念你们呐。
佐助,鸣人,连同那个只知道看小黄书的银毛狐狸……
一个人的时候,真是有一点点寂寞呢。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的了。
曦身体原本就没有恢复,所以一沾床,整个人就累得不行,很快,便睡着了。
……
只是一会儿的事。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轻轻的走进来。
来到曦的床边,定定的站在那儿。
没有察觉到恶意的曦,继续安然的睡着。
……
夜晚的风很凉。
淡淡的风,卷起了轻薄的窗帘。
布质的窗帘轻轻晃动,舒缓的上下浮动,如同小夜曲一般的曲调。
宇智波斑站在曦的床边,不着意的挡住了风口处。
犹豫的伸出手。
接近。
终于触碰到了啊,他那发疯一般的想念。
不愿惊醒了曦,宇智波斑只能克制自己的收回手。
明明这么近,明明你就在身边……
好想告诉你我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
可是——
他要怎么告诉他的宝贝是他杀死了她最爱的叔父?或者告诉她,宇智波一族全灭的背后全都是由于他一手操作而致?
解释无用。
他不能……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却不能告诉你我的姓名。
在这张面具之下,想要掩饰掉的,究竟是什么呢?
连他也迷茫了。
指尖一路滑下,突然,碰到曦的脖子上那黑色的印记,斑的眸色一凉。
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大蛇丸。
这一刻,斑的眸中,尽是严寒的风雪。
顺着印记,温暖的查克拉缓缓流出,在那道封印上又加固了几分。
反复几次,斑才觉得放心下来。
……
安心睡吧,以后,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嘴角勾起一个不经意的弧度。
我会一直在这里。
艺术
27·
曦喜欢一个人趴在窗台上呆呆的看风景。
她的伤没好,只能乖乖的休养身体。闲来无聊,曦换上了简单的居家和服,一头黑发柔顺的搭下来,眼睛半睁半闭,懒懒的打了个呵欠。
晓组织设在雨隐村,一个总是下雨的地方。
不管什么时候,外面的天空仿佛总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细细蒙蒙的下着雨。
下雨,在曦这样年纪的女孩子的心底其实是很浪漫的。趴在窗台上,品着细雨,难免衍生出几分小资情怀,心情也不由得缠绵悱恻起来。
不过,一年四季,面对同样的景致,再怎么说也是会腻的吧。
雨隐村就是这样,一直一直,从没有间断过的雨水。
太泛滥了,感觉就厌倦了。
初时的兴奋和新鲜感一过,现在这样的雨天在曦看来就像是天空在哭泣一般。
在哭泣……是为这样一个贫弱的国家而悲伤么?
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村子,弱小而贫穷,难怪成了叛忍的大本营呐。
叹了口气,曦像只小猫般蹭蹭。
晓什么的,她才不想管。
木叶也好,雨隐也好,反正哪里都是一样的。
……
……
轰!!
突然,有什么爆炸的声音。
曦的懒然被这样的声响一扰,顿时去了大半。
鸟群惊起,即使是在这样潮湿的空气里,也有烟尘扑面而来。
爆炸?
有谁能够在晓组织这么嚣张?
忍不住咳了两声,正想着,一道金色解惑般的跃入曦的眼眸。
一愣,那道映入眼中的金色让她想起了那个同样发色的孩子。
鸣人,你还好么。
还是,嚷嚷着要成为火影吧。
有你在的七班,佐助应该没有别扭吧。
……
'咦,新来的?嗯。'
金色头发的男孩子开口,跃动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点孩子的稚气。
黑底红云的外衣,他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外表上看来和曦倒是很接近。
果然是晓啊,即使是这样一般大的孩子也有不可小觑的力量。那种爆炸的能力是什么?血继限界?
看曦没有反应,对方显然是不耐烦了。
'喂,说你呢,嗯。'
'咦,抱歉,你是说我么?'
曦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他指的是自己。
眯起眼,那头金发真的很像鸣人呢,只是,相比鸣人,更多了几分张扬不羁。
'宇智波曦。'
曦浅笑。
也许是因为那耀眼的发色,曦对这个男孩子很有好感。
'宇智波……'
男孩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眸色一暗。
'你和宇智波鼬什么关系,嗯?'
'鼬啊……'
故意停顿,曦敏感的发现男孩在听到这个名字是不自然的小动作。
'不熟……不过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我们同姓而已。'
'这样,嗯?'
男孩的面色好了很多,语气也微微上扬。
曦点头。
'迪达拉。'
他突然跳上曦的窗台,顺势进了曦的屋子。
唇边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的名字,嗯。'
'你是晓的成员?'
对男孩,不,迪达拉的随意行为有点吃惊,不过转念一想,大概他平时就是这样一个自由随性的人吧。
曦的目光落到迪达拉的右手食指上,【青】。
'刚才的是……'
'那个是艺术,嗯。'
说到这个,迪达拉的眼里顿时有了光彩。
'艺术?'
曦突然觉得这话很耳熟。
'你喜欢艺术么?嗯。'
凑过来,迪达拉问曦,一副期待的样子。
'什么?'
迷茫。
'像这个。'
看曦似乎没有明白,迪达拉顺手掏出一点泥土状的东西,简单几下便捏出一只小鸟形状。
'看好了。'
将小鸟抛向天空,迪达拉单手结印,一声【喝】。
小鸟爆炸了。
'这就是艺术么?'
曦吃惊迪达拉的能力,他的属性应该是土吧……那手上的嘴……是血继限界?
'艺术就是爆炸,嗯。'
湛蓝的眼眸里写满认真。
'……确实……很美呢。' 虽然仅仅瞬间。
即使不太理解,不过看着对方一脸小狗般的期待,曦没辙了。
其实,迪达拉这个人很单纯吧。大概艺术之于迪达拉就像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