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涟漪到底预示着什么?
她不知道。
也许是羞怯,也许是惊惶,也许是……是认同了那一丝丝,虽然只是一丝丝的渴望。
当曦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主动的回吻着斑。
一切都错乱了。
因为任何的惊慌都不能形容此刻曦的心情。
那是爸爸啊,他们……他们是有着最近血缘的亲人呐。即使亲密如他们之间,这样也被允许的么?
——理智的答案是否定的。
那是……罪恶的吧。
那么,他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曦害怕了,她用力的想要推开斑,这样的禁忌在她看来本来就是一种错误。
不管怎么依恋,爸爸都是她的血缘至亲呐……是的,血缘至亲。想到这个,曾经因为宇智波的姓氏而感到无数次骄傲的曦,突然在心底萌生一种不可名状的悲哀。
【不,你们并不是亲人。】
【你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的。】
【你是你,而你不是她。】
好似感受到曦的挣扎,她听到心底有个声音安慰般的说到。
痛苦的闭上眼睛,曦不愿意听。她明白,这样的话在这个错乱时刻就如同最优美的天籁,抵挡不住,只会步步沦陷。
一旦沦陷……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
曦睁开眼睛,凝视着那双血红的眸子,永恒万花筒……
百感交集。
'爸爸!我是曦!'
终究还是理智了一次,曦大喊着身上已经趋于疯狂的男人,眼中闪过委屈与痛苦。
在听到曦的话的时候,斑的动作再次僵硬了。
但是很快的,他的动作又疯狂了起来,甚至于像是报复一般,更加的用力。
曦感到他的吻开始下移,顺着唇,脸颊,然后到了脖颈之处。
好像被撕咬一般,自己如同最弱小的小动物,束手无策,就快要被眼前的捕猎者吃掉。
逃不了……
'爸爸!爸爸!!'
带着哭腔,躲闪不能的曦大喊。
'闭嘴!!'
曦的举动无疑磨光了斑的耐性,烦躁的大吼一声,斑的眼中,依然一片血红,理智荡然无存。
'你、乖一点。'
'啊!!!'
刺痛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曦感到自己的脖子似乎快要被人咬断了一般。
不等多想,随即,一种温温热热的感觉顺着脖子慢慢的流下,黏糊糊的,带着一点点腥味。
在曦痛的皱眉的同时,红色的液体在四周渐渐蔓延开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道诡异的图案。
是的,斑毫不犹豫的一口咬在曦的脖子上,在那微微搏动的地方,流下深深的齿印。
恍惚间,曦想起了那个时候,在森林里的她也是这样被大蛇丸咬伤了,然后留下了成为她一生耻辱的印记。
现在,虽不同于当时的屈辱,却是更加微妙的感觉。
'好疼……'
肉体固然是痛苦的,但这样的痛似乎更进一层,仿佛痛入了灵魂。
鲜血直流,她是不是快要死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就在曦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斑却放开了她。
停下来,曦以为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但是出乎意料,斑只是用手指在曦的脖颈之处辗转前进。斑的手上,因为长年任务而生出了一些茧子,慢慢的掠过曦的脖颈时候,那种生涩粗糙的感觉一寸一寸的,有意无意撩拨着敏感的神经和肌肤,在悉心爱抚的表象之下,急切而隐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突然温柔下来的动作,让曦一时间忍不住想要放声哭泣……
'呜……'
混合着呜咽的音调,她忍不住的发出一丝低吟。
指尖停顿,斑看着看流着殷红液体的地方,顿了顿,再次吻了上去。
像安慰受伤的野兽一般,他的舌头轻轻舔着曦受伤之处。
一下一下,极认真的样子。
截然相反的举动,前一秒的狂暴,化作下一秒完完全全的温存。
'嗯……爸……'
少女的音色,带着浓烈的鼻音,有一点颤抖,有一点撒娇。
曦的声音让斑开始不规则的喘气,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他死死的抓住曦,用力相拥,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之中。
抓住身下的床单,曦忍不住发抖。
她能感到,爸爸的身体带着与自己同样的灼热与……颤抖。
面对这样的热烈举动,她又羞又急又满是无奈,可是身体却诚实的反应了出来。
叹息一声,曦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会这样的心疼……只是,在她也无知无觉的时候,她的手离开了床单,轻轻的拍了拍斑的背。
但也只是一下,转而,曦还是觉得不妥,又悄然的将手放下了。
十四岁的女孩子,就像是最娇艳的花朵。
不能抑制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曦害怕了。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猛然,她一顿。
她感到爸爸的手指掠过身下的花圃,而他的私物也在自己的身下蓄势待发……
顷刻间,羞愧与恐惧交织。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
感情爆发一般,害怕的曦忍不住的哭泣。
原本就已蓄满的晶莹,现在像是泛滥的河水一般涌了出来。
曦害怕,面对反复无常的爸爸,她真的很害怕。
她好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不敢,或者说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这种事情。
'不要……'
曦哀求着。
不懂什么叫【乖一点】,她还是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这就是她【不乖】的惩罚?
她知道从少女到女人的分别是什么,十四岁的年纪,并不是完全的一无所知。那样的改变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却不甚清楚。
但是,如果这个蜕变是爸爸为自己带来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
好想有人可以救救她,可是现在,她还能够向谁求救?
谁都好……叔父……佐助……
'呜呜……'
像小孩子一般哭泣,除了这么做,她忘记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大概曦的心底仍旧期待着就像小时候一样,只要她一哭,爸爸就会很心疼的抱起她,然后,不管做错了什么,都可以立刻被原谅。
'爸爸……'
……
就在曦认为一切都难以挽回的时候,突然,斑的动作停止了。
松开曦的禁锢,他几近踉跄的退到一边。
不明白突然发生的事情,曦泪眼朦胧的望向他,却看到斑捂住自己的眼睛,表情很是痛苦。
曦吓得连哭泣也忘记了,因为她看到了,那双绝美的万花筒正在淌血。
一点一点,斑捂住眼睛的手指间竟然开始渗出鲜红的液体。
那样的红色,几乎刺瞎了曦的眼睛。
'爸爸?!'
曦不明白,刚才一切都是好好的啊,为什么……
像是忘记了刚才斑的作为一般,曦连忙起身。
'眼睛怎么了?!'
没有想到,斑只是推开了曦,不打算回答什么。眼睛的剧痛让他回想到了什么,脑海中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
片刻,他放下了手,睁开血红的眸子,也不管眼角还在不停的淌血,他笑笑,有些自嘲的勾起一个弧度。
'我似乎没有告诉你呢,曦。'
曦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耳朵,她有种预感,爸爸的话,她不想听。
'这双眼睛,是泉奈的哦。'
无视曦眼中的哀求,满意的看到曦震惊的表情,这样的表情,让斑有了一种小小的愉悦感。
即使这样,也只有他,能主宰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不等呆滞中的曦的反应,斑不说话了,整理衣服,几步走出了房间。
转角处,捂住自己的眼睛,疼痛似乎又加剧了呢。
血液从脸颊滑落,看上去就像是血色眼泪一般。
卸下一刻的骄傲,血色的万花筒第一次显得如此疲惫。
'啊,我知道。'
靠在旁边的墙上,斑露出复杂的表情。
'泉奈,是你在哭吧……'
宇智波泉奈番外·公主
那是他的小公主。
还记得很久以前的那个清晨,天空竟然出奇的放晴了。
连日的雨让空气里沾染了满满的潮气,延绵了数日的雨在那个时候意外的止步,晨曦透过层层阴雨,一扫往日的潮湿和暗淡,显得格外的生机。
然后他听到族长夫人的房间里,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
柔柔弱弱的,听上去,应该是一位小公主。
然而事实上,他的想法没有落空,宇智波族长夫人诞下的,确实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儿。
原本是庆贺的时候却突然间传来一声不小的惊呼声,似乎发生了一点事情,四周开始变得嘈杂起来,但当他的哥哥风尘仆仆的从长老夫人的手中接过孩子时,四周却变得安静下来。
曦,宇智波曦,我的女儿。
他听到他的哥哥这么说。然后他确信的看到他的哥哥,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曦,很美的名字。
就像这清晨的丝丝光缕,倾泻一地的淡金色,带来毫无保留的晴天的希冀,也带来了他和哥哥生命中最珍贵的晴朗。
没有耽搁多久,因为这孩子身上似乎发生了一点事,哥哥大概要在第一时间处理一下。于是他的哥哥回头看着他,沉默片刻才有些不情愿的将孩子放到他的手中。
第一次从他的兄长手中接过婴儿,他的内心竟然涌起一种难以言状的感情。
宇智波族长的千金,宇智波家族唯一的公主,在此刻依旧是多么弱小的孩子,毫无自保能力,连呼吸都是那样的微薄,只要稍稍在指尖用力的话……也罢,降生于乱世之中的宇智波家族,可爱的小公主,这样的人生,到底是你的幸还是不幸呢?
低头看着怀中安睡的小小的身子,仔细凝视,仿佛可以看到血管的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孩子微微撅起樱色的小嘴,沉沉的睡着,好像陷入了一个极其甜美的梦境之中。
都说孩子是最纯粹的,果然不假。
他环顾四周,紧张不安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