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身着浅色衬衣的男子安抚的抱了抱自家老婆,毫不避讳的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一个亲吻。走过来,对着她,戳了戳脸,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印记。
'宝贝儿起床了,老爸难得的休假啊,要积极配合。'
'父亲……嗯?'
眼前的男子三十多岁,长得并不帅气,只是那温和的笑容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是爸爸啊……
但是,她真的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仰头,有点迷茫。
'茜茜?是……叫我?'
眉头微蹙,睁大纯黑的眸子,满眼疑惑。
她是怎么了?茜茜,不就是自己么?眼前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呢,可是……她的头脑中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不是叫你还是叫谁呢。平时都叫老爸老爸的,今天怎么叫得这么有礼貌了,嗯?'
男子笑着说,也不介意。
'咱们订的九点的飞机,再不走不行咯,妈妈喷起火来好可怕的。'
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顺手拿起一边的西装外套穿上,夸张的叹了口气。
'妈妈大人喷火的话我可不管你哦。'
回头见一个迷茫的表情,男子终是觉得不对,于是再次走近。
'怎么了,茜茜?'
'……我,好想做了一个很悠长的梦……'
抚摸着心口的位置,她恍惚起来。
是的,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梦境里有什么,她似乎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有什么让她心疼的厉害。
'你这孩子真是的,都说了不可以赖床啦!咱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看着她半天没动,娃娃脸的少妇拿着小铲子在手中晃了晃,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快啦,荷包蛋都煎好了。'
'哦……我们要做什么?'
她抬头,不解的问。
'……飞机?'
飞机……
一瞬间,她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行!不能坐飞机,会……'
'会怎么?'
少妇疑惑的问。
'……会出事的……'
'你这孩子,胆子怎么那么小啊。'
没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以为是担心安全问题,少妇有点儿生气。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听话又不惹事,只是性子上总是有些犹犹豫豫踟蹰不前的。
'没事的,茜茜,飞机很安全的,你只要睡一会儿,我们就差不多到了吧。'
男子摸着她的头,温和的说着,顺便拿过前天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给她套上。
……
懵懵懂懂的,他们一行人还真的到了机场。
她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乖乖的低着头,任由两人牵着她的手在人群中匆忙。
脸上的表情依然呆滞,大概是认为小孩子没有睡好,少妇和男子并没有说什么。
'茜茜,我们到了那边先休息一下,然后……'
休息区里,男子去办理手续去了,少妇与她一起则待在原地等着。
'然后……?'
她突然觉得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眼前的景致既清晰又模糊,明明真实却虚幻的不似存在一般。就好像,现在的她不是她,现在的地方也不是自己真正待着的地方。
——错觉么?
他们要到哪里?
其实她哪里也不想去。
她总觉得,她不该在这里的。心里有种格外荒芜的感觉,有什么事情她应该是忘记了。但是,仔细想来,这一切确实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生活,那么,奇怪的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直疑惑着,却也配合。
直到登上飞机,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震动……
嘈杂……
杯子在倾斜中落地,嘭的一声,那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人群在喧嚣,吵吵嚷嚷的,各种尖叫和呼救交杂在一起。
'茜茜!!'
男子紧紧拉住她们的手,而一旁的少妇则抱着她,脸色苍白,她甚至能感到她的身体正在颤抖。
但是奇怪,她很紧张,却一点也不害怕。
'茜茜别怕,咱、咱们不会有事的。'
尽管声音略微生硬,少妇还是笑着说到,而这时,男子转过头来,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嘛,没事的,别担心。'
果然,在经历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的不安震动之后,飞机逐渐恢复了平稳。
随即,广播里传来情况稳定,请大家不要担心的声音。
'茜茜,好了,没事了。'
'妈妈爸爸都在这里呢,小公主不害怕啊。'
男子转而一脸轻松的笑容,一旁的少妇松了口气,拿出纸巾擦了擦额上的薄汗。
'……小公主?'
她突然觉得这个词敏锐的,划过了她的心房。
'是啊,是爸爸我最爱的小公主。'
男子笑着说。
'爸爸?'
又一次,同样的被抓挠的感觉。
'嗯,就是你英明神武帅气逼人的老爸我啊。'
'爸爸……啊,这样……'
喃喃自语着,有什么东西快速的填充进了她的大脑之中。
一点一点,零零碎碎的片段,渐渐地,开始拼接成一幕幕熟悉的画面。
她突然想起了。
是啊,是爸爸呢。
只是,从来就不是什么英明神武帅气逼人的老爸,而只是她的……偏执冷酷强大占有的……爱人而已。
'斑……'
如同一个解禁的咒语关键词,她轻轻的呢喃着。
然后一时之间,所有回忆曾经已经装载满了她的心间。
茜茜……
茜……
曦……
她一直是她,也是她呢。
'茜茜,你说什么?'
看到怀中孩子的表情,少妇突然有点紧张的问到。
曦突然冲着她微微一笑,然后,就在他们不明所以的时候,几步冲到机舱门处。
'茜茜!你要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少妇冲着她大喊。
曦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妇,以及她身边搂着她的爱人……那是她最挚爱的双亲。
'爸爸,妈妈。'
忍不住往下掉落晶莹。
轻轻说出这句话,现在,所有的既事感全然消失了,头脑中顿时变得无比清明。
'虽然我很爱很爱你们……'
她略微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但是……'
抚住心口,曦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对不起,我还是想要回去见他。'
说完,曦拼命的打开机舱门,气流顿时侵入机舱,冷冽的寒风呼啸着吹进来,让她几乎连站立都很困难,随即,耳边立刻传来刺耳的报警声。
寒冷的气流让曦步履艰难,勉强扶着舱门,她才站立了起来。
回头,最后对着那两张她极其熟悉的面容微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爸爸妈妈,我很好,也长大了,你们不要担心我了。'
眼睛里一片模糊,水色迷离间,她好像看到他们站在那里,向着她挥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后,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曦闭上了眼睛。
瞬间,整个世界,从黑暗到微曦。
世界
92·
第五次忍界大战被称为史上最残酷的一次战争。整个战争过程中死伤无数,各国经济崩溃,几乎处处都是死气沉沉,且战乱尾声的后续影响持续了十数年而不得安宁。
战争是残酷的,却也是传奇的,而每一个传奇的背后总是有很多故事。理所当然,或是悲情,或是热血,或是奇异,一点一滴,在这次战争中书写流传。
历史都是用血写成的,战争从来没有赢家,每一个人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自木叶事件以后,宇智波斑全力攻击五国联盟,第五次忍界大战猝然爆发。这场带着极其鲜明的个人复仇色彩的混战历经漫长时间,终于在五大国联盟付出了极大代价之后被压制了下来。不过,现今国力衰弱,让各国在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再度发生战争。
其实,这场战争也不能说明了五大国的胜利,因为战争的关键人物宇智波斑自宣战后几乎就没有人见过,仿佛一时间完全失去了踪迹。
这是最具有戏剧性的一幕,战争的发动者宇智波斑最终不是死于联军的反击,也不是内部盟友的背叛,而是……消失了。如同当年的宇智波曦,再也找不到踪迹。
有人猜测随着势力的败退,宇智波斑已经死于战乱,有人却说他还在某处活着,伺机再起。不过,一切总归是流言而已,宇智波斑销声匿迹是事实,就算各国派出最优秀的情报人员搜索,依然毫无所获。
宇智波斑消失了,药师兜失去了重要的盟友势力被削减不少,就算他再怎么精通忍术并获得了大蛇丸的力量,最终还是死于木叶新生力量漩涡鸣人之手。
秽土转生的毕竟只是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抽空了力量,便什么也不是。没有国籍,没有善恶,也许到死,药师兜也没有找到自己真正的存在意义。
宇智波鼬,角都飞段,迪达拉……晓的成员原本已经死伤过半,但实力依然不可小觑,不过因为斑的消失,一时间竟然也没有了踪迹。不知是隐藏在某处还是依然活跃在雨隐,干柿鬼鲛先不说,绝等人更是擅长藏匿之术,对此,找到他们的行踪似乎是不可能的。
值得一提的是宇智波家族的唯一支系后裔宇智波佐助曾一度是各国通缉的S级叛忍,但由于在战争中的微妙立场,加之木叶上层被重新洗牌,新任火影一方有意偏袒,更因为战争的历练,已然成为站在忍界顶峰的忍者之一。如今他解散音隐,带着自己的小队安安稳稳的在各地游历,偶尔不高兴了,解决几个追踪的精英忍者,高兴了,杀几个叛忍流寇,让各国头疼不已的同时也找不出什么不好的理由。
木叶方面,木叶的五代火影千手纲手在战争中受到重伤,之后,传位于在战争中立功无数的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不过这位黄金单身贵族大叔依然是……呃……表示毫无意愿。猥琐的蹲在火影办公室,看的不是各种文件密令,而还是那本已然绝版的小黄书。不情不愿的做了几年,终于找着了借口很高兴的退居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