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勍不解的看她一眼,也想翻身跟着起来,却被悠悠一个大扑,按在床上。
悠悠厉声威胁道:“不许动。”
这丫头也不知要干吗,薄勍也就顺着她,抬头看着她。
悠悠见薄勍不再乱动,扭身拉起床里侧叠着的被子,噌噌蹭卷成筒状,把原本盖在身上的三角两脚踢到一边,拉起薄勍的左臂放在卷筒下面,另一只胳膊放在上面。
这是要干吗?
悠悠看看,还觉少点什么。又抬了他的右腿。刚碰上他的腿,就见他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愣了一下,这手感还真是不错。肌肉紧实,线条分明,感觉自己有点那啥,也不管了,抱了他的腿放在被卷上。
薄勍抬头看她,什么意思?让他抱一卷被子?
“真乖。”这迷惑的表情有多久没看到了?悠悠忍不住上手调戏一把,摸了一把人家的脸,还故意猥琐的又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嘴,一脸陶醉说道:“手留余香啊!”
薄勍无奈看她,这样他算不算被调戏了?
“好了,小家伙别这样看着姐姐,姐姐今个儿成年了,这话说男女有别。”低头高傲看了薄勍一眼,见他只笑看着,也不说话,接着道:“虽说吧,你还没成年,可这…我也不能坏了你名声呀!”
薄勍瞥了她一眼,阴深深一笑。
“你,你,别激……。。”还不待说完,就又被压在身下。脸蛋也被薄勍两张大手揉捏起来,“谁是小家伙?谁坏了谁名声?嗯?”
嘴巴被用力撅起来,本来就婴儿肥的脸蛋也被撅成肉包子,悠悠使劲挥舞手臂,见他脸就打,就想让他毁容,让他再拿那张脸诱惑她。却均是被他给躲开,哪能够着?薄勍见她乱扑腾,也不躲了,趴她身上,两个胳膊肘压住了不安生的嫩臂。
好汉不吃眼前亏,见行头不对,悠悠赶忙低头认错,呜呜道:“表哥大人有大量,我错了,再不敢了,表哥是英雄好汉,饶了我吧!”
“知道错了?嗯?”
继续呜呜“知道了,知道了。”
“好吧,想要我放了你?”见小丫头满眼都写着求饶,还死命点头,薄勍也忍不住了,低低笑出声。
别说这家伙笑的有多魅惑,声音有多磁性,色女这会没空欣赏,脸蛋都被捏麻木了。谁说这家伙对她好的?那是根本没看清他的本质。就会欺负她,不然就吃她豆腐。
薄勍看小丫头似是真生气了,也不闹了。放了手,却还是伏在她身上。对上她的眼睛,又移到她的红唇,边亲吻边说道:“悠悠,我跟姨母说过了,这段时间让她好好教教你,你也别混天了,好好学着别让姨母失望了。小丫头该长大了,能帮人分担一下也是好的。”
悠悠本来还想跟他制气,却听他突然这么说。两人在一起他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这样郑重过。
“为什么这么说?”悠悠双手捧了他的脸,认真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她敏感,她真的觉得有什么不妥。
薄勍看了她一眼,却是不敢对上她的眼睛。双手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趴在她耳边说道:“想让我家悠悠能当个让人人都满意的主母。”
“切,吓我一跳。得了吧,我就想当一辈子的米虫,别想奴役我。”放松下来才觉得困,两三天都为了及笄大礼没好好睡了。
“好,那我就让我的悠悠当一辈子米虫。”低头看她一眼,见小丫头困顿的揉揉眼睛,又张开秀气的小嘴,打个小哈气。笑笑,翻身抖抖被扔在一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见她呼吸均匀了,才帮她盖好被子翻身下床走出去,轻轻关了房门。
“你来了,先坐吧。”
薄勍抬头环视一圈梅老爷的书房,跟着在平阳府邸的到是一摸一样。只是这里却被保护的密不透风,方才刚走到书房周边就觉出不少暗卫的存在。
“姨父。”虽说主人让了座,薄勍还是上前先见了礼。
“你这孩子,没有外人在就不用多礼了。按说应是老夫向小王爷行礼才是啊!”梅老爷扶了薄勍,玩笑道。
见他这样说道,薄勍也不再客气。整整神色说道,“姨父,这事是势在必行的。可我也不希望悠悠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梅老爷叹口气,“这我也清楚,她是我从小宠大的亲闺女,我也不忍心让她冒险。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边的事,你就安心做你的吧。”见他又要行礼,赶忙拦了,又说道:“真是的,你看你这女婿是不是把我这当亲爹的也划成外人了。这我家闺女到底是于谁更亲?”
“可这事毕竟是因我而起,不然姨父一家也不用跟着掺和进来。姨父却因着我也会不好过吧?”
“唉!好了,不说这个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是个契机啊,当今圣上又怎可放过一举歼灭那人的机会呢。再者我们身为人臣,当是要为圣上分忧呀!”
两人谁也没再说什么,沉默半晌,薄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与梅老爷,说道:“姨父,这是爹让我转交的。”
梅老爷拿了信拆开细细看,又与薄勍让了座。两人坐下继续商讨细节,那人心思多疑,只有做到没有一点纰漏才可能一举成功。
第二日日晒三竿,悠悠才渐渐转醒,睁眼先见梅唐氏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笑看着她。唬得她猛地后退。
“娘亲,你怎么在这里呀?吓我一跳。”悠悠拍着胸脯,这刚刚睡醒脑袋还跟浆糊一样。这梅唐氏也是从没等过她起床,今个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昨个儿,我那女婿可是说了让我好好教教你的。娘亲这是亲自来这里等你起床的。”梅唐氏边说着边接过梅霞手里的衣服,一件件帮她穿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生活中要有点小意外了。不过呢,本着不虐的本质,亲妈尽量安排的小苦中有甜啊!
23
23、风雨欲来 。。。
唉!现如今悠悠的生活就是跟在梅唐氏身后天天转悠,每日辰正梅唐氏便等在她屋里。
这要是说起来都怪薄勍,想起来她都要咬牙切齿半天。要不是他自作主张,也就没这回了。现如今他自己倒是躲了清闲,几天不出现,却把她给害苦了。什么人人满意的祖母,她非得抵抗到底不成。
说来也怪,这梅唐氏原本每天有做不完的事,都没空理悠悠。现如今却像是十分依赖她一般,悠悠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今个儿悠悠是决定了,无论如何也要出去转转,睁眼看看外面天色,看样是还早呢。她摸黑摸到放在床头的衣物。
昨个儿梅兰帮着更衣本要放在外面矮柜上的,却被她拦下了。这要是放外面不是给她逃跑增加难度吗?当时梅兰还有点疑惑,怕她误了事,悠悠也只得对她撒谎。
悠悠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门口,小心避开桌椅,就怕一不小心碰到,惊醒了隔壁的梅兰就不好了。
小心打开大门,两扇门发出细微的吱哑声,又停了半天,见没动静,打了门便出去了。
“小姐。”
“我的天啊!”刚一扭身,还不急跨一步,就见一黑影跪在地上。
“小姐别怕,奴婢是梅霞。”黑影跪着往前走了两步,抱着悠悠腿不肯放。
“梅霞,你………”悠悠犹豫了,这丫头是来看着自己的吗?
“小姐,奴婢不是来监视小姐的,奴婢有事要告于小姐。”看出悠悠的犹豫,也猜出原因,梅霞解释道。
看来逃跑计划失效,悠悠只得无奈说道,“你放开我吧,我们进屋说。”
梅兰被自家小姐叫起来,点了灯,看两人的样子像是有要事相谈。她什么也没说,关了门守在门口。
“说说吧,你这是干嘛?”
“小姐,夫人本是不让告知小姐的,可是奴婢看夫人心里难受不的不说。”
梅霞说着已经跪倒在地,悠悠见拉她不得,也不再劝。
“那你说吧,我不告知娘亲就好了。”她这样说,这是梅唐氏出什么事了?
“小姐,老爷要娶平妻了。”
这可是重磅炸弹呀。悠悠一下站了起来,激动道:“什么?”钳着梅霞,又气急问道:“这怎么可能啊?你不要胡说。”
“小姐,奴婢不敢。”说着早就泣不成声,“就是在小姐及笄过后的第二天老爷告知夫人的,还说让夫人准备。夫人这几日只是在强颜欢笑而已。小姐这几日里陪着夫人,夫人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
这样她算是明白了,梅唐氏这几日的古怪。再记起那天薄勍跟她说那些话,可这事却也不是他能知道的吧?想来这也是有原因的,却无非是利益问题,她就不明白了,为何男人为了利益就可以这样不顾女人的感受?
这又是梅老爷亲自告诉梅唐氏的,看来这事也是板上钉钉定了的。
既已成定局,她这个做女儿的又能怎样去做呢?她也会心疼梅唐氏,至多也只能多多陪着她,也许再开导一下,还能做什么?
自嘲笑笑,想通这点,悠悠倒也淡定了,扶了梅霞起来,道:“梅霞,你先回去吧,娘亲也要起了,你还要去准备吧?”
又接着问道:“对了,最近娘亲跟爹爹怎么样了?”
“夫人对老爷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奴婢看着心里憋屈得慌。”
“娘亲不就是这样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