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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悠悠能缓过劲来,看着乱成一片的情景,再不能平静了。这孩子要是打掉了,更甚者不能生了,那她以后不是还要多个后妈,那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赶紧着冲着薄勍喊,“表哥,表哥,别打了。”
可这会薄勍都已经打红眼了,周围又哭闹成一片,哪听得到。恰好看见旁边有呆愣的托盘侍女,够下她的盘子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总算吸引了薄勍的注意力。“表哥,悠悠好痛,悠悠想回去。”
看着连拖带抱,挂满汗珠的冰块小脸,悠悠这时候还有心情自嘲,谁说人家示弱受的,明明是强攻的说。
却说悠悠回去,梅唐氏让请了自家养得郎中,薄唐氏候在屋里,自己却去了屏姨娘处。这薄唐氏见他们二人进来,忙迎了上去,从薄勍手里接下悠悠,快步放在床上,让大夫给看。大夫看着蹲在床边,还拉着小姐手的表少爷,很是为难,这让人如何看啊!
薄唐氏不好意思的笑笑,拉了薄勍让开位子。
看后也无甚大碍,只说近日可能会有些许疼痛,於种也可能出现,不必惊慌,吃两贴药便可。
再说另一边,这屏姨娘,一路上骂骂咧咧,直至看见梅唐氏更是气急。什么话都出来了,什么你们家让我来给你们生孩子,还敢这样对我,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你们家就再也别想有孩子了。什么我这孩子生下来可是世子,是平阳侯,将来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梅唐氏抿着唇一声不吭,只吩咐了老大夫看病。旁边的丫头听得这大逆不道的话,可吓得不轻,又没人敢去捂她的嘴,只能心惊胆战的听着,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老爷夫人看在小少爷的份上,不要怪罪自家小姐。
话说,大夫看了屏姨娘的情况,连连摇头。可把屏姨娘吓得不轻,哭爹喊娘的,好不凄凉。
“大夫,真的保不住吗?”
“唉,夫人,你们误会了。老朽只是纳闷,按照你们说的情况,该是怪严重的。只是,只是,这屏姨娘也无甚大碍,只是有些外伤罢了,也没着动胎气。看来啊,这是太守大人与夫人仁善,孩子安然无恙。为保万一,老朽还是给屏姨娘开副安胎药吧。”
一听大夫这话,屏姨娘可来劲了,“你这老不休的,孩子是我怀的,关夫人什么事。刚刚要不是我拼命护着,我孩子早就没了,正称了某些人的意。不就是个赔钱货,还不兴别人碰了。一个破武林世家的儿子,就敢这样对我,将来让平阳侯都给他们灭了,还敢在我面前猖狂。”
大夫听着这话,脑门上直冒冷汗。别说这话以下犯上,就她所说的武林世家的儿子,也能把她灭一百回了。谁不知这豪云山庄是惹不起的,得罪了他,那你就别想活命了。真真可谓无知无畏呀!也不知这屏姨娘是真天真,还是真傻,这还有活路吗?大夫再不敢留,匆匆向梅唐氏告了罪,下去了。
却说梅唐氏根本不理她,无论怎么闹,都自己安排着事情。屏姨娘骂了一会儿,甚觉没意思,闭了嘴,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梅唐氏安排完事情,转身要出去,扭头阴狠的瞪了屏姨娘一眼。她知道,根本不用她动手,自有人与她算账。梅唐氏生性淡泊,本也未想与不受宠的小妾争什么,忍忍她,也就过去了,家和万事兴,但是要动她最珍贵的东西那就必要付出代价了。
却说,到了晚间梅唐陆到家,听得总管把后花园的事说了一遍,忙赶去悠悠的房间。看见一群丫头忙忙碌碌的进出,加紧脚步,先听到悠悠一声声的喊疼,又听到一群人的劝声,还夹扎着轻泣声。就见悠悠在床上蜷成一团,薄勍抱着她,自己夫人已是泣不成声,小姨子也在地上急得团团转。
“悠悠,来让爹爹看看。”一手抱住悠悠,一手拉着梅唐氏。梅唐氏抿抿泪,“老爷,大夫已经看过了,说无甚大碍,只是有点疼。屏姨娘也吓得不轻,老爷您去看看吧。”
“姐,都这时候了,你还替她说好话,她是怎么说我们的,啊?本就没摔着,竟那么狠心的把我们悠悠踢得起不了身,现在又痛得没得安生,姐你怎就不心疼心疼悠悠啊,她可是你亲闺女啊!”
“茹蕉,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就知道你那一套的三从四德,就是为着三从四德,也应该把她休了,都说出让梅家绝子的话来了,让我们都不得好死,你还护着她,若不是我派人跟了去,还不知你竟这么能忍。你倒是能忍,别人都欺压到你头上来了,你还要忍,你倒是傻了?”
“小姨子,别说了,我会给你们个交代的。”
薄唐氏看着自己姐夫真生气了,再不敢说话了。在她印象里,原来的表哥,现在的姐夫,生气起来那可比老虎还可怜怕的。
悠悠看着暗自愤愤的姨母,黯然神伤的娘亲,怒火中烧的爹爹,只觉得平姨娘要着罪了。要说不恨她,那是不可能的,现在的腰还痛呢。受点处罚也是应该的,可是小薄勍连踢带打的,也就够了,彼此打平了,甚至于沾光了,孩子没掉也是这个孩子注定要来。然而她低估了古人嫉恨能力,动不得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爹爹,悠悠没事,只是有点痛,明天就好了。”
本是想帮屏姨娘一把,却不料让众人认为更对她不住了。
梅唐陆把悠悠放在床上,小薄勍立马抱回去帮她揉肚子,自从回来,小薄勍就不再开口说话,只是一脸沉重的守着悠悠,寸步不离,悠悠开始喊痛,他便紧张的帮她揉,悠悠看着他阴沉的脸,都不敢告诉他不要揉了,越揉越肿。是个现代人都知道外伤二十四小时之内要冷敷,但她就是没胆说,怕太出众,更怕这阴沉的小屁孩爆发。
这边梅唐陆去了屏姨娘处,进了院子就听到,“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娘俩被欺负成这样,老爷也不来看看,只去看那个赔钱货,她们唐家生的都是宝,我生的就是贱种吗?”
领路丫头,看着老爷脸都气绿了,赶紧低下头,也不敢在通报。
“你们唐家没一个是好东西,大的欺负我就算了,小得连我孩子都不放过……”还待再说什么,只听一声踹门生,“要死呀?老,老爷!”随即反应过来,有理的是她。“老爷,你看他们都不想让我们活了……”
“不想让你们活了,哼!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你当妾室都是来做奶奶的?梅子悠是谁,她是太守千金,正室所出,你竟然敢伤她,不是念着你肚子里也是梅家的主子,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稳的躺在这里,有丫头伺候?”意思到自己太过激动,平静一下接着道:“安安生生的当你的姨娘吧,不要再想那些本不是你的东西了,这孩子生下来也交给茹絮带吧。”
“老爷,你不能这样,他是我的孩子,我的,怎么能给别人?”听到这声色俱厉的话,屏姨娘痛哭出声,使劲拽着梅唐陆的袍子求道。
“先顾好你自己吧。”
“老爷,我有顾好自己,你看,我把孩子也保下了,老爷,老爷……”
梅唐陆扶掉她的手,却是没再说什么。保不住就是保不住啊。且他也不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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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薄勍小狼的爹追来了 。。。
春去秋来,转眼间已是满地落黄的季节。悠悠的生活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改变,除了上上课,绣绣花,再有就是逗逗小薄勍了。生活啊,它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一瓶白开水的日子。要数最让人开心的,便是不再见到时不时在她面前晃荡晃荡的屏姨娘了。也不知是被梅老爷禁足了,还是留下后遗症了,只在自己院中逛荡,再不敢出来。
仍然是一个乏味的下午,令人乏味的老夫子滔滔不绝的讲解着令人乏味的古文。悠悠摇晃着小脑袋,却不是在听讲。没得办法,不知是哪个名人说的春困秋乏夏打盹,简直是至理名言啊。所以说这也不全是人家夫子的错吗,尽管就是乏味了点。
“薄勍,快,快跟娘走,你爹来了。”
一个激灵,悠悠挺直脊背抬起头,紧张地望向窗外,这是干嘛?
只见薄唐氏火匆匆的赶进来,拉起呆愣的小薄勍就往外冲。悠悠惊讶的张大了嘴,唇角微微翘起,上帝是不是听到了她的祈祷啊,事来了,事来了。
悠悠看看发愣的夫子,可怜的老人家,道德观又被冲击了,定是在想,这个女子好生不讲妇道。摇摇头,她要快点赶出去才有好戏看那。
就见薄唐氏拉着脚不沾地的小薄勍,飞奔向后门,所谓生死时速当是如此啊。眼看,逃亡要成功,却被人揪住了后衣领。
“还要跑吗?”只见来人从悠悠身旁风驰电掣的掠过了,悠悠只来得及看见一片藏青衣角,花痴了,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轻功?
听听,这冷冷淡淡挑挑的魅惑男音,看看,那昂首阔步的身姿,什么是玉树临风,什么是魅惑狂狷,根本不在话下吗。不同于梅唐陆…梅老爹的儒雅之气,这个男人满身阳刚之气,俊朗的外表棱角分明,也不知小薄勍是不是会像他老爹一样啊,如是那样倒是蛮有欣赏价值的。
“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你好生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