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头干什么?”我一时惊讶的回道,声音有点大,让里面的人听到了,于是传出花振函的声音:“他要和我们同路!”
呃!不等我反应,里面传出何逍明带着笑意的声音:“花小姐打算再等几柱香的功夫才让大家启程?”
我听到声音再看看喜儿,难怪那姓何的在离开大厅时叫我不要浪费时间,难不是,他要和我们同路顺带混吃骗喝!边想边和喜儿上了马车。上了马车才发现,马车里和马车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风格。就像是普通住宅,豪华装修!马车里的车垫非常舒适,而且非常宽大,里面的小柜里还有很多零食与糕点。
花大哥索性半躺到马车的一角,眼睛咪着也不再理会我们。看到何逍明此时一副享受的表情,我忍不住回讽道:“何神医,好兴致,知道我是要烧好几柱香的功夫才等得的人,怎么也舍得浪费宝贵的光阴呢?一寸光阴一寸金呢!”同时我也调整好姿势坐定。
“好一个一寸光阴一寸金,花小姐果然曾经是被誉为才女。”
曾经!?你丫的就暗讽我吧!我白了他一眼,他继续道:“不过,神医嘛!当然是要悬壶济世,总在一个地方怎么能行呢!?”
“我现在大伤初愈,况且又是一弱小女子,一路上恐怕是会耽误了您治病救人的伟大理想!而且还要劳烦何神医来迁就我的行程,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不如,您当初怎么来的,现在就怎么走,岂不更好!后面那一句话我只在心里说。
“花小姐实在太客气了!不过在下并不介意。”何逍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更何况花小姐身体还是需要调理的,能够让小姐恢复之前的豪爽之气,在下觉得还是值得的。”
碰到过皮厚的,但没遇到过这么不要FACE的。
这种人,也只有把话再说的明一点:“何神医,不觉得一辆马车四个人太过拥挤了吗?”
何逍明四下看看,然后装作一副很懵懂的样子道:“是有一点,尤其是到了夜间休息时!”
你也知道挤了!?
“所以啊!神医大人如是不介意,下一处休息时,索性置办一辆马车吧!这样路上也舒服些”我接着他的话道。其实我更想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行你的医,我回我的家,顺带旅个游,咱们两不相干!
“花小姐的体贴,在下心领了!”何逍明一本正经的说道:“冲着花小姐的这份心思,这一路上的照顾何某就义不容辞了!花兄就放心的离开吧!”
等等!花大哥要离开,这姓何的要护送我!天啊!我晕啊!我快速转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朝花大哥望去。此时他已经睁开眼睛
何逍明见状,主动提出要出去透气,和外面车夫聊天去了!
花振函难得的一副正经样,稍稍坐起身。道:“他说的没错,我有些急事要办!本来想带着你快马加鞭的赶回去,但何神医说你的身子弱禁不起,恰巧他也要去西耀国,所以他愿意一路护送你回去。”我一时难以消化,所以没有吭声。
花振函继续道:“何逍明是有名的恒山泰安师尊的关门弟子,但他名气也响列各国。他既有心,我也放心!”说完,花振函看着我又道:“月容,既然失忆了,那有些事索性也不要再想起了。以后不要再让爹娘,还有大哥操心了。”
“大哥!”花振函褪去先前的一副懒散样,此时的他只让我感觉到亲情的温暖。我想到了前世。心中便又有一些难受,不知道在现代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花振函就恢复成懒骨头的样子,又向后靠去,嘻皮笑脸的说道:“那楚什么的,有什么好,瞧你以前一副苍蝇见了屎一样!我看这个何逍明就不错。我一进大厅,他就问我的行程,非要和我们同路!刚才在马车上还极力催促我快些去办事!这么义不容辞,月容的魅力又回来了呀!”
我囧!大哥你不用这么形容我吧!什么叫苍蝇见了屎,我可以说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吗?我虽然不觉得那姓何的会被我的魅力所顷倒,但你老人家如果这样认为,还同意这么做?请问你凭什么那么信任他!那不是太那个…那个啥了嘛!难怪你前面和我眨眼睛了!我无语了!
第十一章 白衣男子是肉垫
我知道我无法抗拒花大哥的安排,因为所有的抗议他均以沉默来应对。本来一直保持沉默就如隐形人的喜儿在我激烈抗议的时候,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我终于意识到,一个十岁出头就放弃富裕生活外出拜师、学成后直接闯荡江湖的人应该是很有主见的。如果他认为他的安排不会伤害到我,我想应该是很难改变的。所以我闭嘴了!再说,也许他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吧!
傍晚,马车停在离城门不远的一家叫聚香楼的酒楼前,我在花振函后面下了马车,看到何逍明那张笑的了然欠扁的脸,心里向他挥了挥拳头。估计刚才因为我的音量不算低,都被他听去了。
车夫带着喜儿用完餐后快速离开去置办下一站需要的物品,我们一行继续在聚香楼二楼边用餐边等。我打量了整个聚香楼,方发现这个酒楼的特色在一个“香”字上,其实菜的味道也只是一般,但是菜的味道却是让人闻之即有食欲,另外一个“香”则体现在晚上特定的歌舞节目上,舞者清一色是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娇好的身姿配上比较特别的服饰整就一个“活色生香”。用现代人的语言来评价就是吊带衫加透明小披肩,裙子开叉至膝盖,若隐若现的露腿。不过,我现在突然很好奇,一个虽然建在城乡结合部,但是类属于酒楼的表演是这个打扮,那么在这个时代的青楼女子又是什么装束!?有机会,一定要女扮男装的去看看!
我开始打量四周,发现周围无论男女,有惊艳、有羞涩、有些人索性豪不掩饰的露出赤裸裸的色迷迷的表情,当然也有不看表演只顾用餐的,只不过这些人中有部分一看就是假装清高,瞧那眼睛滴溜滴溜的借着环顾四周而乘机偷看两眼,然后再正襟祪坐,接着没过一会儿,又开始重复,我看着都替他累。而另一小部分,也是现在正让我目光定格的一桌,自我看他们开始到现在,他们是一眼也没瞧过表演,只顾自己聊天。当然吸引我目光的还有这两人的气质不似旁人,其中一人一身墨绿色衣袍,侧脸五官线条硬朗清晰,年纪稍轻,正谈的神彩飞扬;另一人一身白衣,衣襟袖口还有衣摆处有青色绣纹与镶边,边喝茶水边聆听,脸上始终是淡淡的温和的表情,偶尔看见他开口说话,说完很自然的嘴角弯起脸上带着笑意。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等打量完一圈回过神来,我感觉到坐在我对面的何逍明看着我,我收回目光,发现花振函已经不在桌边,我知道他会离开,没想到这么快,甚至也不给我察觉。何逍明是我的旅途伙伴兼保镖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实,本来拒绝也是因为与他不熟而没有安全感,既然我那亲爱的大哥已经放心的把我扔给他看顾,而且在不和我打招呼的情况就消失了,想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反正,横竖我也只好接受!我若无其事的喝了口桌上的茶水,道:“这么精彩的表演,何神医不好好观赏岂不可惜了!?”
“表演虽然精彩,但也没什么新意,还不如欣赏一下花小姐的与众不同的反应更为有趣些!”何逍明似是随口说道:“花小姐初次看此类表演,反应却是与旁人的不同。”。
“没什么不同的,其实我的反应也就是没什么反应!”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我刚才走神了,何神医实在是高看我了。”
“花兄有事先走了!”
“我知道!”说完,我就转过头看向窗外道:“喜儿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么晚了,可别…!”
“花小姐就那么不高兴与我同行!?”何逍明打断了我,他的声音中好似带着一丝丝受伤。
我心下一阵内疚,想想人家何神医也挺好,除了经常嘲讽我之外,他的所作所为到是真没对我不利过。调理我的身体也还算卖力。于是我赶紧转过头,解释道:“何神医不要误会,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说完,我就后悔了,何逍明此时的表情让我万分怀疑我的耳朵出现问题,怎么会听出他有受到伤害,而接下来他的话,让我更加不知道是应该当场恨不得拍死他,还是拍死我自己。
“这世道真是不一样了,讨人厌的倒嫌弃起受欢迎的了!”何逍明死皮赖脸的突然凑近我继续道:“难道只有这样花小姐才会心里舒坦!?”你丫的,暗讽我心里变态!我瞪着他,刚想回讽过去,突然,听到楼下一阵骚动,乒乒乓乓似有兵剑声传来,一声声娇喝声,原本表演的舞者纷纷执剑,跟那武打片里经常演的那样,一个个从舞台那飞过去参与打斗,瞧那身轻如燕的优美身姿。不禁让我啧啧称叹!,
打斗的人开始窜上窜下,桌上的碟子碗筷都变成了攻击对方的武器,被那些缠斗的人扔来扔去,食客一面护着头一面争相逃窜涌到楼梯处逃命,场面非常混乱,何逍明不容我拒绝,牵着我的手将我反护在身后一路跟着人潮挪动,不时的用他那一直不离身的扇子挡去不明攻击物。二楼的部分栏栅已经被踢的掉在一楼大堂,不知道砸到了谁,就听到几声嚎叫和惨叫。而这些叫声更加刺激了二楼的食客,本来小心翼翼的跟在何逍明背后的我被一股力量推到了缺损的栏栅处,我心下一阵害怕,何逍明似是感觉到了,抓住我的手一紧想用力将我拉回他身后,不知怎的,我一个踉锵,似是踩到了异物,腿肚子一麻脚下一滑,没稳住瞬间就从二楼掉了下去,出于本能,我“啊”的大叫,手脚并用,在空中乱抓,当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妈的,这花月容的小脑一定没发育好,老娘我改天要练扎马步。(传说平衡能力差和小脑的发育是有关系的!)
二楼不高,所以不会摔死,但是摔坏了哪里也是我不愿意的。尤其是这样豪无防备的摔下来。我有点瞢和晕,就听到四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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