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嗨,健司(又名:似火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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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嗨,健司(又名:似火流年)-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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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就照这个名单分组吧。”高头教练递过了一张纸。
  藤真看了一眼,低头思忖了一会,对高头教练说:“老师,关于这个分组,我有一个小建议。”
  “哦?你说说看。”高头教练饶有兴致的鼓励,看来这个学生助理教练,并不打算只是一板一眼的发布自己的命令而已。
  藤真健司,神奈川高校篮球界前所未有的学生监督,他的篮球视野和智商,已经到达一个怎样的程度呢?
  “老师,虽然试训的球员里头,有些是来自同一球队。”藤真指着名单,侃侃而谈,“但是我觉得如果尝试新的组合,也许可以促使他们更快的适应新球队和新队友。”
  “嗯嗯,想法不错。”高头教练摇着白纸扇,惬意的往后一靠,“藤真同学尽管按照自己的意思,来进行吧。”
  尽管执教代表全县出赛国体大会的球队,对于一个教练而言,是一种认可,也是一项荣誉,却不是高头教练的主要目标。
  在他的心目中,带领海南队,将常胜的神话保持下去,并且冲击全国大赛的王座,才是最重要,最有成就感的。
  既然这个学生助理教练,如此认真,如此干劲十足,不如就交给他吧,自己也落得个轻松。
  “下面,我宣布分组名单。”藤真清了清嗓子,目光从球员们的脸上扫过,在扫过那张英挺的黑脸时,努力的保持寻常热度,且不多作多余的停留,“A组,桂学长、赤垣学长、尾山学长,花形同学,以及……”
  藤真顿了一顿,好像想让众人特别关注他的安排,然后念出了最后一个名字,“牧同学。”
  人群中发出了几个惊讶的声音,花形和牧虽然不出声,心里也感到很意外。
  他们都以为,试训阶段,应该会安排花形和藤真,或者牧和神搭档,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彼此再熟悉不过到的组合了。
  “B组,谷口学长、伍代同学,高砂同学、神同学和我。”藤真并没有给大家消化这个意外的时间,一口气念了下去,“C组,真崎学长、鱼住同学……下面,A组和B组先进行20分钟的练习赛。”
  藤真话音话音刚落,并排站在一起的花形和牧,同时发出了若有所悟的一声轻噫,又彼此互看一眼,各自收敛眼神,闭紧嘴巴,仿佛不想让对方洞悉自己的心思。
  没有意外的话,鱼住应该是首发中锋。高头教练和藤真做这样的安排,必定是想在自己和高砂之间,确定另外一个参加国体大会的中锋名额。看来,非好好表现一下不行了。
  健司啊健司,你果然是任何时候,都想和我正面对决,分个胜负么?突然和自己和“男朋友”,变成了暂时的“师生关系”,这多少让牧有点儿不服气,不自在,愈发坚定了他拼命也要在赛场上,保持平等的对手关系,维持“双璧”的同一高度的执意。
  总之,这一场比赛,我一定不能输!花形和牧都下定了决心。
  
  最后15秒,A组领先一分,并且拥有控球权。
  牧控球,在己方半场附近的位置,看着双方的球员,都剑拔弩张的抢占有利位置,并且盯死了各自防守的对象。
  而藤真则守在中线附近,稳稳的蹲低身位,目光炯炯,只等着自己发动进攻的组织。
  就如同两个月前,县内选拔赛最后一场,海南和翔阳对决的最后一球。
  来吧,阿牧,同样的失败,我绝不可能品尝两次!
  健司,对我来说,胜利可不仅仅以一种方式存在啊。
  牧绅一气势如虹的越奔越近,藤真的目光也愈加犀利,愈加集中,浑身的骨骼、肌肉和神经都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
  速度、方向和力量都在计算之内,然而!
  在离藤真两步之遥,而后者行将发动之际,牧突然刹步、跃起,高高的将球从藤真头顶抛了出去。
  身后立刻又传来一声惊呼,藤真心头一凛,是高砂!
  当牧起跳的瞬间,花形突然摆脱严密盯防他的高砂,后撤。
  高砂没有想到,刚刚和自己行进了激烈卡位战的花形会不进反退,就在错愕的一瞬间,花形已经顺利拿到了牧的传球,原地中投,干净的命中。
  “呵呵呵,这个中锋,有点儿意思……”高头的白纸扇在掌心轻轻的拍打着。
  在力量上,正面抵抗能力上,他或许不如同样人高马大,但更加粗壮结实的高砂。不过他的身体柔韧性和应变能力,和高校篮球界的传统中锋相比,却要出色许多。
  藤真有些遗憾的吁出一口气,看向牧绅一,嘴角边的笑容似乎有些无奈,而眼底却是慢慢的惊讶和赞许。
  不仅仅是因为A组的最终获胜。而是因为在这场比赛中,牧单打强攻的次数并不多,而是贡献了近二十次的助攻,最后的进攻端多半是花形。
  看来虽然被称作“怪物”、“轧路机”,牧确实具有一个PG的良好素质和意识,他就敏锐的洞悉了花形的特点和能力,选择了最合理、最有效的配合方式。
  藤真的眼神让牧如沐春风,他可不打算无趣的理解成,一个助理教练给予球员的嘉许,无论任何领域,任何时候,他都会让藤真满意。
  一片影子突然移到了他和藤真之间,阻断了二人的视线交流。牧浓眉一拧,很快看清楚了,是花形。
  “谢了,我会报答你的。”花形莫名其妙的扔下一句话,然后在牧大惑不解的表情面前,没有表情的走开。
  
  一个月之后,牧绅一终于明白了花形这句话的意思。
  “我要跟藤真学长住一间宿舍哦。”仙道笑嘻嘻的从藤真手中抽了一个钥匙牌,翻过来一看,失望的哎哟一声,“是8号,还是跟鱼住学长同住吗?想换一个新面孔都不行呢。”
  “混蛋,跟我同住你有意见吗?”
  “不是啊学长,我只是觉得,学长这样高大,睡觉会打很响呼噜吧?嘻嘻。”
  大家纷纷伸手抽取了钥匙牌,牧悄悄的一瞅掌心,强烈的失望,是13号。既然不是跟藤真同一宿舍,那么对手是会打呼噜、会磨牙还是会梦游,就都不值得在意了。
  “喂。”花形忽然又闪到牧跟前,后者手里一空、一实,钥匙牌被花形抽走,又塞了回来。
  牧愕然看了一眼,差点没狂喜的惊叫出来,2号,2号!不就是跟藤真同一宿舍的床位吗?
  同样不等牧发表点什么,花形又没有表情的走开了。
  不管谁抽到了2号,作为“藤真室友兼队友”的花形出面去谈交换,都不会被拒绝,不会引起任何猜疑吧?
  不知是否已经注意到花形和牧的小动作,藤真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把头扭到了一边,形同无视。



90、恋人之间做的事

90、恋人之间做的事 。。。 
 
 
  “嗨。”刚刚在楼下的球场运动完,精赤着上身,头上顶块大毛巾,汗气腾腾的牧绅一,向站在走廊擦球鞋的花形打了声招呼。
  “还真沉得住气啊。”花形望着牧粗壮的背影,喃喃自语,“我可是恩怨分明的人,但,这只是暂时的利益同盟体而已……”
  “花形学长,你的话好深奥哦。”
  花形的身体僵了一下,转身,看见仙道貌似天真的挠着朝天发,手里捧了一盒将棋。
  “你干什么?”
  “有点无聊呢,想找藤真学长下棋。”
  “他在忙……”
  “啊?我看见他刚才从高头教练那里回来了呀?”
  “可是,那家伙也回来了,接着忙……”
  “花形学长,你说话这么深奥,下棋也一定很行吧?”仙道高兴的说:“不如我们下两盘吧?”
  “唔。”花形看着走廊尽头的那间宿舍,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算是帮你们排除一点可能的干扰吧……”
  “哎呀,花形学长,你真是我见过的,说话最有深度的人!”仙道乐颠颠的拽了花形的手,钻进他的宿舍。
  
  听见门扇在身后关上的轻响,藤真回过头,目光在牧汗光淋漓的身上略一停留,随即笑着说:“大家都在玩乐消遣,只有你还练球,‘怪物’就是这样练出来的么?”
  “你不是也没有去玩?”牧把半湿的毛巾甩到床头的栏杆上,走到藤真身边, “看什么呢?”
  “高头教练那里拿的比赛对阵表,我们第一个对手是京都代表队。”
  “每个县的代表队,都是临时组合的,跟全国大赛队伍的实力和特点都不一样呢。”牧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按着桌面,脊背俯得更低,试图看清楚藤真在对阵表上旁注的小字,“我初三的时候也参加过国体大会,有些球队球员个人能力很强,但球队的合作性却很差。”
  “话是这样说,但赛前做一些分析和推测总是好的。”藤真的上身往后倾了一个小角度,牧从上方、侧方对他形成了包围,汗水和肌肤的气息,以及运动后身体散发再空气中的热度,让他呼吸有些不适。
  牧笑着摇头,赞许中带着些无奈,“高头教练没选错人,你真是……太认真了。”
  周围的气息太浓烈,那比周围空气更粘稠,更温热的气流顺着鼻腔、喉管到达胸臆间,仿佛在心口施加了一层无形的压力,闷闷的、躁动的,有些异样的难受。
  于是藤真在牧肩上推了一把,“先去洗澡吧?”
  牧对藤真突然冒出的提议感到诧异,有那么几秒钟,他没有动,而是跟藤真略仰起的眼睛对视着。
  表面上,两个人都很安静。但咫尺空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滋生、壮大,并且不安分的跳动着、缭绕着。
  十六七岁的男孩子,身体所有零部件生长、发育、运转正常,就算再纯良,也会对某些事情产生好奇、进而猜想、进而渴望,进而通过各种纯良和不太纯良的渠道去了解。
  比如,藤真突然省悟过来,“去洗澡”这句话似乎可以被理解成……某个程序性操作。
  嗐,是自己想多了吧,希望那家伙的脑子迟钝点儿。藤真努力控制着呼吸的节奏,可脸皮的温度却已经失控了。
  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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