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可不是天天能遇见的。
“死小芝芝你…”居然打断他跟琴琴的恩爱,她死定了。
“没办法,你师弟来咧。”一个老和尚带着五岁左右的小和尚,一想到那小和尚的年纪,她就怕又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啊!
(作者:在此特别申明…灵峰寺的和尚们在七年内死也不肯下山,怕那些野兽们,当年那下山是情势所逼。这次下山的戒北也是米办法,未来的小主持武功还没学到家,最终猜拳输掉的他只能下山,呜呜…他的命怎么这么苦!)
因此可以想像,当山下的那群人碰上山上的那俩和尚,会是啥情景!
透透只是用一根很普通的白丝带绑住头发,赶到大厅,只看见戒北全身发抖,小雨满脸好奇。天哪!他有种想拿面条吊死的冲动。
“戒北,笑笑你们怎么来了?”不知为何,他正经了起来。
“师兄。真的有猛兽啊。”某戒北居然扔上五岁笑笑,向他冲来,紧紧的抱住,继续哭诉:“师傅说的没错,山下的猛兽真的很多。哇…”黑线一根接一根划下。可是却又无奈的很。他们都是单纯的比一张白纸还要白。
“戒北,他们都是被我降服了,所以你不用怕的。”某只透只能扭曲事实的安慰。
“真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真的。”嘴角开始抽畜了。
“笑笑也要抱,师傅。”华丽丽的把戒北撞开,胖嘟嘟的小手小脚全部环住某只透。
“好,好,都抱都抱。”他可不可以后悔,为啥发良心给自己找麻烦,他想要个公主,偏偏给他一个王子,NND,他已经有男人了。求救的眼神看向某只圈,某只圈很自觉的转头,他已经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
NND,死圈圈,没良心!给他记着。笑眯眯的拍拍他的头:“笑笑,这次跟四师叔下来找师傅有什么事呀?”然后巧妙的脱离苦海。
“哦,是这样的。大师叔说,有些东西没什么用处,叫我处理掉。然后我就想拿到这里来处理。嘿嘿…这样我就可以看到师傅了。笑笑是不是很聪明?”
忍!小孩子需要夸奖,需要夸奖!“嗯,聪明,如果笑笑不聪明这不是在侮辱师傅我的智商嘛。”不过某只透死不要脸的自夸一顿,听得其他众人直想呕吐。
“嗯,那是当然。”天哪!要矫正!绝对不能出现第二个恶魔!这就是除了戒北以外的所有人的想法。
“笑笑,是吗?告诉叔叔,你要处理的东西在哪,大家一起帮你处理。”琴琴是以透透为第一优先。
“好。”胖嘟嘟的小身材让于乐琴想到当年的透透,也是如此的可爱,小人精。某只透有点吃醋的推了下他,用嘴语道明。于乐琴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呀!用口语重复着那句话!看的某只透只会傻笑。
众人的想法就是又来了…
“师傅,我跟说你说哦,那个东西好有趣呢?”可爱的笑笑夸张的摆个有趣的表情。
某只透的教育方式就是鼓舞他的表现能力,因此极为配合。“说来听听,让师傅也有趣有趣。”看看…他是多么的用心。
“笑笑觉得那个东西比火种还要好,轻轻一点,就着火,而且时间也超长。笑笑当时发现后,寺里所有人都改用那个点火了。师傅,你说笑笑聪明不聪明。”闪闪发亮的眼睛,期待着某只透为他举夸奖。
“那还用说,笑笑当然聪明。”某只透根本不追问这过程是咋样?只管效果如何。
圈圈听完这段话后,感觉太熟悉了,不由自主想到当年他跟透透相遇的日子,更是想到某只白痴透烧银票可爱的样子,当知道银票后打了一个喷嚏的傻样,大脑里就像看电影般,一个接一个的回忆起,回忆到后面,笑容没了,难道…难道…
“笑笑,告诉叔叔,那个比火种还要好的东西是不是一张长长方方的纸头,然后上面密密码码的写满字,还有一个古怪的圆圆的东西在上面,是不是?”他要温柔,他绝对要温柔,对方是小孩子,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咦!好厉害哦,圈圈叔叔怎么会知道?那纸头真的好棒,轻轻一点,就会狂烧,而且颜色也比较好看呢。我烧了好多好多。”笑笑开心不已。
某只圈冷汗直下,这…佛祖呀,保佑吧!希望不要烧的太离谱,当年透透随便一烧就是一万多两,现在希望这笑笑也只是一万多两,可惜一般情况下他的愿望都是不太能实现滴。
“大老板,你怎么了?怪怪的?”某小芝芝奇怪的问,从这小鬼描述起,大老板脸色就开始不对了。而且小老板也怪怪的。
“等下你们看到了,不要太大惊小怪,知道吗?笑笑不懂事,要谅解,要出气就往透透身上出好了。”某只圈非常有良心的做出此等建议。
“透,是什么?”于乐琴也感觉到怪怪,感觉这烧掉的东西很值钱。
“呵呵…应该是银票吧…”尴尬的裂嘴一笑。
“肯定是的。”圈圈火冒三丈的补充一句。
“银票是什么东西?”戒北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值钱的东西,不用管他,不过这次烧了多少?”某只透非常大方,反正他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好多呢,师傅,大概有…一…二…有七八十张呢。”笑笑开心的抢道。
“七八十呀,还好啦,这次拿来多少。”忍,小忍则不乱大谋是也。
“百来张,师傅。”
“不用烧了,直接给圈圈叔叔好了,他会有更好的办法处理。”
“好。”
银票?!当火柴烧?!七八十张!?不值钱?!众人的头顶再次飞过一大片乌鸦……
他们要把小老板给凌迟掉…
第3章 琴浓到身处 直等花开时
深黑的夜晚,死里逃生的某只透窝在于乐琴的怀里,一个劲的吃他豆腐,并没有被白天的事情而吓到。
“透,你呀,安分点,这种事为何不纠正他们。”于乐琴也为那些银票心疼。
“不想,琴琴,如果我当初没山下,没遇上圈圈,我也是跟他们一样,知道吗?我喜欢他们那份单纯,不想他们变得铜臭味,所以我不在乎,他们喜欢就好。琴琴生气了?”抬起头看向环住自己的人儿。
“傻瓜,生气到没有,不过心疼是难免的,七八万两的银票呀,而且还不包括之前的,哎。”摇摇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是好。
“好啦,好啦,这种事不要去想了,想再多也是枉然来的。琴琴…我想…”某只透散发出他独特的魅力勾引于乐琴。
于乐琴轻轻的托起他的下巴,低下头,念念道:“这样子要等到何时?我真怕等不住?我的透越来越漂亮了,真想永远的藏在怀里。”
“琴琴…”这次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火热的交缠,舌与舌的亲密,让俩人的心越贴越近,娇嫩的身体在月光下忽影忽现,更让于乐琴爱不释手,他用心呵护的宝贝,直等花开时……
“哎哟,哎哟,啧啧…”某芝暧昧的一直盯着某只透的颈部。
“小芝芝阿姨,你是欲求不满还是羡慕我?想要看更多吗?”某只透不要脸的想多拉开一些,有种想看就让你看个够的趋势。
“好呀,好呀,你拉呢。”这个死小老板,越大越不讨好,不过远远的看到于乐琴走来,某芝可是忍的很辛苦。想让小老板吃苦头,最后的办法就是乐琴他了。嘿嘿…貌似也有点被移化了,汗颜。
“算了,不拉了,这衣服这么难穿,要拉也是让琴琴拉,要看我也只给琴琴看,你,算了,雌性动物一只。哼…”骂人不带脏字,气得某芝直想揍人。
“芝儿,十总管正找你,你过去看看吧。”于乐琴整理着某只透有点松的领子,微笑又带点歉意的跟她说。
“乐琴,你要好好管管你的内人,实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可要防着他爬到外面去偷吃。”这话一出,于乐琴不小心的用力过度,某芝看到满意效果后,挑拨的看了眼透透,就开跑了。
“咳咳,琴琴…”佛祖呀!不会真的听进去了吧。
“透,永远是我的,对不对?”忧伤的迷茫的,那眼神看的某只透犯心疼。
“嗯,透透永远是琴琴的。”他的琴琴,死小芝芝看来是要早点把她给嫁了才是硬道理。
“吻我。”
“啊?”居然一时反映不过来,代价就是被强吻了。把他吻的天昏地暗,衣衫凌乱,梳理了一个早上的发丝随风飘扬,他想,他真的好想让透此时此刻成为他的人。
“小老板他们…”不小心偷看到的小牛哥及小言言由心的佩服,尴尬又是害羞的看了对方一眼,不言而欲的表明今晚也可以试试,不过他们可没小老板那么大胆…
圈圈看着发呆的某只透,再看到那颈部红红的痕迹,也明白昨晚打的有多么的火热,这是真心相爱,他是由衷的祝福。不过该认真的时候也要给他认真,居然给他晃神,看他怎么收拾他。
可哪知某只晃神的透突然冒出一句:“圈圈,有件事我想跟你讲。”圈圈跟他在一起后,一直很开心,可是他知道每年那时他都独自伤心,他是应该要做点什么,他不希望他一直这样下去。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晃神呢。”某只圈无奈的笑笑。
“死圈圈,我在想事情好不好?这么怀疑我,我的心痛的厉害呢。”西施捧心状,看的某只圈想呕酸水。
“不要这么恶心了,快说吧。”再这样看下去,他怕他忍不住,直接把他给打晕了。
“嗯,圈圈,我想把你娘的骨灰移到这里来。”很认真的表情,整个心思全部放在他身上,就怕自己的一字一句影响到他,而自己不知。
“透透你…”原来他在他心里的位置一直未变,而且并没有因时间的影响而消失,他做的这么隐秘,还是注意到了。泪水有点不受控制。“沙子吹进来的,是沙子!”莫名其妙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那边我已经全部调查好了。为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