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如这田起元所讲,那也是我的管家潘福抢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潘金廉狡辩道。
“好,带潘福。”包大人惊堂木一响,王朝,张龙将潘福押上堂。
“潘福,你家老爷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可知罪?”
潘福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潘金廉,潘金廉给他递了个眼神,潘福算是吃了定心丸,站在了自家老爷的队伍中,对包大人承认,“小人知罪。”
包大人早就料到他会翻供了,也不着急,将刘奎颜查散传上堂问话。
“大人,罪民与兄弟几个凭借一身蛮力,在国公府某事,数日前,潘金廉以我兄弟家人性命要挟,命我刺杀大人,然受大人感化,及时醒悟刺杀未成,带家人隐遁却被潘福寻出带人追杀,若不是这位颜家小哥,罪民和家人恐命丧黄泉了。”
“潘金廉,如今有人指正你刺杀朝廷命官,你还不认罪?”包大人横眉立目,不怒自威。
“大人,这纯属是诬陷。”
“诬陷,这里有你为买凶杀人而付的五百两银票,上面有皇家饷银的款,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上哪里去弄这样的银票?”包大人将一张银票拍在案桌上。
潘金廉神色微动,不过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拍开水烫的德行,“这也许是他在潘府做事的时候偷的。”
“你还敢狡辩,陈洲知府蒋完早已将与你狼狈为奸侵吞公款的事招认画押,你还不认罪?”包大人怒喝。
“大人,小侯爷截亲的时候潘某已经说过了,蒋完一个小小的知府,上有钦差侯爷,为求自保,自然是有人交代做伪证。”
“大胆!”包大人暴怒,“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潘某无罪可认!”
这时王朝偷偷的跑到公孙先生身侧耳语,公孙先生听后眼睛一亮,对包大人做了个口型,包大人心领神会,“传玉娘!”
“玉娘?!”这个关键证人的出现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不必多说,自是玉娘的丈夫田起元,忧的那个可就是潘金廉了,如果玉娘此时出现,那就意味着。。。。。。
“民女玉娘,叩见包大人。”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跪在了田起元身旁,夫妻二人相见,眼角泪光闪现。
“玉娘,你丈夫说你因得瘟疫而亡,为何又出现在大堂之上,其中原委还不快如实道来。”
“回大人,民女当日上香之际,偶遇潘金廉,那潘金廉见色起意竟然在民女所饮之水中下毒,让民女看似得瘟疫,并让潘福将民女带去国公府。民女不从与潘金廉,潘金廉便将民女关在了一处地牢,幸得白大侠相救,名女与一众姐妹方能逃脱。”
“一众姐妹?被软禁的除你之外还有他人?”包大人面带诧异。
“没错,那潘金廉将掳来的女子统统关在地牢之中肆意凌虐,供他玩乐。”玉娘哭泣。
“那些女子身在何处?”
“那些女子也被白大侠所救,现正在大堂之外。”
包拯只知潘金廉强抢民女,但不知潘金廉强抢了那么多民女,赶紧传唤白玉堂与一众女子上堂,那些女子中有好多都是被国公府以瘟疫之名判了“死刑”的,如今与堂下亲人相见,自是心里委屈难过,哭哭啼啼一片。
包大人很无语,女人哭起来还是很有杀伤力的,而且这些女子均在地牢之中被困已久,此时哭一哭也有利于身心健康,包大人只能问随着上堂的白玉堂:“白少侠,这些人是你在国公府所救?”
“回大人,并不是。”白玉堂向包大人拱手。
“那是在哪里?”包大人挺纳闷。
“是国公府不远处的一坐废宅之下。白某一日偶然发现那废宅夜里有人偷偷向外运大量的泥土,然而宅院之内却没有任何动工的痕迹,白某夜探废宅,果然在宅院之下发现了地牢,这地牢之中还有一条直通国公府的地道。”
潘金廉此刻已是面色苍白,他自以为聪明的利用废宅建了地牢却没想到此刻被白玉堂发现。
白玉堂轻蔑的瞥了一眼潘金廉继续说道:“大人,白某不止发现了地道,还发现了这个。”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足量的纹银托在手心。
展昭走下堂阶与白玉堂对视,嘴角一翘,以示感谢,将白玉堂手中的银两接了过来,呈给了包大人,白玉堂头一次见展昭正眼看他,不仅如此,他还笑了。。。。。。白玉堂心里有些毛毛的,面皮微红。
丁三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将白耗子与展喵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暗暗激动,猫鼠搅基!
包大人接过来一瞧,心中大喜,“是御赐赈灾的官银!”
丁三回过神来,对潘金廉表示了深深的同情,多少贪官最后都崩在带着明晃晃落款的官银之上了,就不能重新熔铸一下么。。。。。。
如今各项罪名的人证物证俱在,老百姓也激动了,这妥妥儿的铁案啊,丁三见群众气势大增,心中暗爽,那些被掳女子的家属就差大喊“烧死他”了。
群众的愤怒加上堂上的铁证,潘金廉略微慌张之后却镇定了下来,不屑的盯着包大人冷笑道:“有罪又能怎样,包拯,你铡不了我!”
在众人都很纳闷儿之际,潘金廉从怀中掏出一块瓦片,高举于头顶,环顾四周得意的笑道:“我有□□御赐丹书铁劵,你能奈我何!”
丁三挑着眉毛仔细的打量着那块瓦,卷词黄金镶嵌,上有丹砂填字,确实是个高档货。
众人皆有些错愕,包大人终于明白潘金廉为何在堂审之前要求回府一趟,丹书铁劵如皇帝誓言,御赐与有功之臣。“卿恕九死,子孙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责。”也就是说,这铁卷相当于免死金牌,怪不得潘金廉横行陈洲有恃无恐。
丹书铁劵的出场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潘金廉洋洋得意的开始介绍了自己的家庭背景,“祖上乃开国功勋,太祖钦赐铁卷,包大人要不要亲自验验真伪?”
展昭眯着眼睛,手中的巨阙握紧,要不是怕连累包大人,此时真的很想一剑结果了这个贱人。包大人何尝不是这样想,然而他手中的丹书铁劵确是太祖钦赐,难道真的就这样让他逍遥法外么?环顾周围百姓,已有不少人哀声叹气准备离去,看着他们因粮荒而深陷的双颊,包大人好不甘心!
豁出去了!
惊堂木一响,包大人喝令左右,“潘金廉你作恶多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王朝张龙,将他拿下!”
“铁卷乃天子誓言,包大人此时拿我难道是想忤逆天子?”
古代人干点儿啥事儿最喜欢上纲上线,这会儿潘金廉拿天子压着包大人,包大人立刻犹豫了,宰了他吧,对天子不敬,让皇上背了个不守承诺,不信义的黑锅,不宰他吧,又难抚慰百姓的心头恨,很是两难。
“大人若无旁事,潘某便回府了。”潘金廉揣起铁卷,冲包大人耸了耸肩,正准备嘚瑟的扭头下堂,一个尖细的嗓子却让他身子一滞。
“皇上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丹书铁劵这种事情呢。。。
不知道宋朝具体怎么制作的,反正有这么回事儿,当然了,当时皇上赐的什么卷只有他老人家知道了
潘美当年被太祖追封为韩国公(明明姓潘的说),在真实地生活中他有没有被颁发勋章,某东就不知道了
不过剧情需要么。。。。。。
今天偶然发现吃的咽炎片的主要成分是。。。。。。天门冬。。。。。。据说还治便秘。。。。。。
☆、第48章 斩金廉与旁听生
皇上?宋朝领导班子带头人怎么下乡了?
丁三随百姓跪倒在地;她低着头悄悄摸摸的向前打眼儿;只见一双明晃晃的金色靴子步入堂中;步履轻盈;仿佛靴子的主人心情不错。丁三特别想抬头瞧瞧皇帝是高矮胖瘦;不过受旁边哆哆嗦嗦的田起元影响;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平身。”皇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威严。在皇上的赦免下;人群喊了数声“万岁”后;小心翼翼站了起来,却依然不敢正眼看皇上。丁三一挺直腰板儿就赶紧撒目;精准的定位到了皇上的脸。她意外的发现皇上并不是大腹便便吃喝不愁的样子;而是一个年轻的君王;眉宇间英气勃发,神圣不可侵犯。
包大人刚要将皇上请上位,谁料皇上却摆了摆手对他笑道:“爱卿;朕此次前来是有东西要送,展护卫。”皇上喊了声展昭;展昭向皇上行礼,皇上从身旁太监手里拿过一个黄绸包裹的长条形物体交给展昭,吩咐道:“怪朕粗心,临行之际忘记将此交予包爱卿,你快拿与你家大人。”
展昭疑惑的接过一掂量,嘴角不着痕迹的一弯,包大人似乎也清楚皇上赐的是何物了。
皇上见包大人领会了,眨了眨眼睛微微点头,随即吩咐两旁的太监:“起驾。”话音未落,便带着仪仗队一阵风似的走了,快的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皇上走后,大堂还和皇上来前一样,只不过潘金廉多了几分焦虑,开封府小分队涨了好几格的士气。包大人惊堂木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拍,喝令左右:“王朝,张龙,将潘金廉拿下!”
“你不能拿我!我有。。。。。。”
“尚方宝剑在此,如圣上亲临,上斩皇亲国戚,下斩贪官污吏,无需请旨。”展昭亮出黄绸布包的长条物体时潘金廉算是傻了,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怪不得皇上在这儿演了回风一样的男子,为的就是这个梗。皇上还知道展昭手头准,特意把剑交给了他。。。。。。丁三望着皇上离去的方向一阵阵冷汗,好腹黑的皇帝。。。。。。
老百姓激动的喊声此起彼伏,潘金廉早已在地上瘫软成一滩烂泥了,包大人令牌一扔,展昭手起剑落,结局大快人心。
。。。。。。
“包叔,小桃红您准备怎么处置?”庞昱眼巴巴盯着包大人的黑脸瞧,瞧的包大人心里毛毛的。公孙先生赶紧给包大人解围,“小侯爷,这事儿虽然是急中生智的意外之举,但已经立了案,你得问原告啊。”
“原告?”庞昱眼珠转了两圈,反应过来,“是啊,小三,小三!”
“干嘛?!”丁三没好气儿的看着他,刚醒过来气血虚弱,她正忙着补红枣呢。
“你撤诉呗?”庞昱冲她眨巴眨巴眼睛建议到。
丁三停下了咀嚼,沉吟半晌,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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