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几的散文随笔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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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几的散文随笔文集- 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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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素《西方哲学史。上册》,下册居然没有借到,^_^;

  一本科学论文集,只记得其中谈到过欧洲早期的一个医疗方面伦理学家的思想,还有关于某种生活在二维空间的人类的设想;

  一本有关历史上最伟大的那些数学家的传记——它让我记住了欧拉、高斯 、黎曼、康托儿、拉普拉斯、庞加莱这些激动人心的名字,我当时是多么的崇敬仰慕他们啊!

  一些便宜买来的哲学杂志,好像是一毛还是两毛钱一本,我图便宜,就买了很多本,后来居然都看了,也不记得当时看懂没有,可能是似懂非懂吧;

  还有让。热内的《小偷日记》和维昂的《似水流年》——前者教会了我文学的内容是生活的真实,后者教会了我文学的内容也可以是内心的真实。 。 想看书来

中专往事——梦游症患者
中专时的一位室友;患上梦游症:有一天半夜;起床绕着寝室的桌子走上几圈;若有所思的样子。后来便拿着自己白天挂在窗边的那面洗脸巾;擦着一张凳子;擦的时候目光呆滞的蹲着;脑袋始终是一个固定的姿势抬着;向着天花板;又向着窗外。又向着窗外的时候;从窗外透进的月光照进他的眼中;又投射到别的地方…正好的我的眼中。我默不做声;却心跳加速。又不敢乱动;只好死死的盯着这家伙。直到快天亮的时候;他才回床睡觉;也不管那扔在凳子上的洗脸巾。

  第二天观察这家伙;却又很正常。反常的是在上课的时候;这家伙居然一点也不打瞌睡;精神振奋的很。

  这几乎令我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很多天以后;一直迷惑不解的我才想起:就在他梦游症发作前的一天早上;在食堂用餐的时候;他刚要坐下;有人就在他要坐的凳子上倒了点稀饭。后来大家都指着沾在他裤子上的稀饭说他一定做了好梦。他辩解说:就是留下痕迹;这痕迹也应该在*上;也应该在前面嘛!老二又不是长在屁股上!

  可是他为什么不去食堂呢?稀饭是在食堂的凳子上啊!

  可能有的小孩发梦游症把垃圾捡回家;是受了三毛<;<;拾荒梦>;>;的影响吧!

中专往事——我们的老师

  第一年的语文老师姓罗,是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身材苗条的美女,总是让人感觉特别的文雅。而且上课的时候,老是有一个动作,手指形成一个类似观音的手势向上竖起,似乎在通过手势来帮助表达语言所未能尽意的东西。说实话,那年我的语文成绩还可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师的缘故。当时,对于她,竟然没有萌生显著的特别的好感,这让现在的我感到有点疑惑,因为我现在,对于这样的女孩,感觉是蛮好的。 

  四年里,只有一个班主任老师,姓熊,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对我有过很多的帮助。她老公姓谭,教过我们哲学课,挺高大帅气的一个人,书法很好,是省书法学会的会员。可惜她们的小女儿,不幸被编爆炸坏一只眼睛。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老师,戴着深色近视眼镜,人总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有一回考试的时候,他监考。一般监考老师吧,四处走动走动,以示警告。可他不一样,他进来发了试卷以后,走了走,就坐在最后一排的我的旁边,就那么样坐了两个小时。刚开始觉得这人挺过分,后来发现,我偷看,他居然也偷看,我偷看我前边的同学的试卷,他偷看我的试卷,如此而已。后来考试成绩出来,班主任说我要补考,可他却说:我当时坐你旁边,你的试卷我在考场就已经改了,你分数很高,一定是搞错了。居然帮我翻了案。这位老师当时就是教我所考的这门课程,而我现在,居然是什么课程都不记得。

  一个教我们农业科目(具体什么科目还真忘记了)的头发开始发白的瘦瘦的男老师。一家住在学校里面,据说他女儿发神经,经常在学校足球场上大声的叫嚷:我爱刘德华!但是我也没有见过她这样。这位老师每天起的很早,锻炼身体的方式就是练习气功。那个时候,在新华书店可以找到很多气功一类的书籍,什么香功、硬功、闭气功、强身健体的功。因为他在班上老是宣传气功的神奇效果,我们班上很多同学都跟着他练习气功。我感觉有点兴趣,可惜起不了那么早。班上练习气功的风尚似乎不久,一位同学走火入魔,送医院了。 。。

中专往事——学校教学
记得中专的时候,学校发的课本都是那些地下小厂油印出来的便宜货,纸张差,装订差,印刷质量更差。但可能是那些小厂生意太好,油墨还没干,就把书送来了;或者是学校急着要用书,油墨还没干,就把书拿来了。所以不明实情的新生,往往翻开新课本就弄得一手油墨。而且那些油墨就是干了,也会染上身。班上有一个同学常拿上学期的课本擦鼻涕,细心的同学常常可以留意看到他鼻子尖上和鼻翼两侧黑色的印记,有时甚至怪模怪样的很。快毕业的时候,有一次洗过澡,我手还没干,拿了本已没用的课本,摊开垫在地上做俯卧撑,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期的,结果后来发现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可以看到一部分课本内容,不过可惜的是,字词辨认不清,因为课本上的内容也本来是看不清的,要不,这方法就可以拿去考场舞弊了。

  也许课本的模糊是我们需要老师的缘故,但又也许老师的南腔北调是我们需要课本的原因。所以我们又有了课本,又有了老师;所以我们的学习,又总是那样差劲。

  五十以上的老师占了我们课堂上的一大半,不能说他们说不好普通话,只能说他们说不了普通话。而且,他们不但说不了普通话,甚至连方言,也说不好。就像他们在课堂上多次强调的,他们一生转战南北,周游了全国,去过很多地方开展农业科研工作,有的地方一去就是几年,等那里的实验田地里种子发芽、稻子长高、谷子打好,就是半年,多次反复的实验就是好几年,还未必能获得什么成果。这样的生活经历自然造成了他们的南腔北调,也当然的给了他们一个向学生教导传授的权威。像这样的老师,学生听他的讲课,似懂非懂,竖立起耳朵,勉强听得懂一些大概,一些词句而已,要不看课本,笨点的同学,比如我,不但连这老师讲的是哪段课文和哪本课本里的内容都不知道,甚至是连这老师是教什么专业课程的我也不知道。

  但是成绩又是怎样来的呢?到了临近考试的时候,老师自然会帮助大家过关,因为大家成绩差,他作为一个老的农业工作者,会觉得很没面子。几十年的农业科研工作,硕果累累,投身农业教育工作,难道就这样禾倒苗死吗?所以,临考时的一段日子,大家尽管仍旧放心玩乐,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考前“最后一课”,说几句奉承的好话,考前最后一天的晚上,到老师家去取经就是了。虽然,“最后一课”课堂上,老师总是说下不为例,但每次还是有少数的几个与老师关系密切又一向活跃积极的精英分子以登门补习的借口上门替大家把经取来共享。有一次,还没到“最后一课”的一堂课上,大家都说时间好紧,央求早点透风,老师说好紧就上吊咯,我便立即回答:老师!上吊更紧!若来哄堂大笑。还有那么一次,临到考试,老师把选择题的答案都全告诉了我们:什么ABDBBCADA。。。。。。可我漏掉了第一题的答案,竟然成了这一专业课程设立以来全校有史以来唯一的不及格的学生。

中专往事——谢庆生
中专时候班上的一个同学(就是谢庆生嘛),老是要把疫读作欲,什么“战欲”、什么“瘟欲”,又把拿读做哪,什么“我们一起先上茅厕去吧,我先去,你帮我哪下草纸过来哦!”、什么“给我哪一下碗和勺子哦!”“什么“我哪里哪了你的书啊,你这种书谁看!”。每次他发音错误,我就忍不住要指出。可他每次都要跟我争他有理他发音正确,而我总是争不过他。那时候,我就想,算了,不争了,你有理就你有理。恐怕十几年以后,我也还是争不过他的。现在看来,也应该是我争不过他。欲就欲,哪就哪吧! 

  中专时,寝室里当一切谈话都结束时,大家其实意犹未尽,但却莫可奈何,明天还得早起早操,还要上课,于是在安静的寂寞的共同的黑暗中,又总是会有那么个人忽然朗声背诵:三十八,狼……这是初中的一篇课文。于是一阵大笑,又是一个时辰酣畅痛快的争论谈笑。特别是在初来乍到的日子里,刚刚认识的室友总是着有没完没了的话题,谈话的气氛很热烈。可是,有一个叫做谢庆生的家伙(还是谢庆生),老是不参加讨论。可是,这个寝室里,在热烈谈论的同时,却有一个人总是保持沉默,这总也是一件让人感觉特别怪异和别扭的事情。于是,另一个叫做李群的家伙,每隔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在谈论的间隙,就轻声叫唤一声“谢庆生!”。而更为怪异和让人惊讶的事情确是,这个谢庆生居然每次都答应的很好,哪怕已经是凌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中专往事——冬冬
苏冬生,曾经跟我是一个寝室。那时同寝室的同学常常哼着一句歌词:“冬冬是个胆小鬼……66 65 35 6  66 65 35 2……”是首儿歌,唱的人乐乎的很。而对苏冬生戏谑的称呼,就成了冬冬。    

  冬冬家里是很穷的,新学期开始时,体育老师要求每个人交90元钱给他,他给大家每人买身运动服,就冬冬怎么做工作也不交钱;农业统计老师要求每个人交25元钱给他,他给大家每人买个小计算器,也就冬冬怎么做工作也不交钱;后来寝室里来了几个别班的学生一个一个找大家借钱,还是冬冬怎么被逼怎么被打也不借一毛给他们。    

  冬冬这人我还是很了解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他学习一般,但很爱学习,人不瘦,但又黄又黑,并且有几个学期是跟我一个寝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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