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虽然,她很色,但是,绝不再给他第二次机会了;这算什么?有名无份的,夫妻两个还整的跟偷,情似地。
白琳喝下夏侯钰敬来的,不知道是第几杯酒的时候,就赶紧站起了身,“我困了明天再见晚安——”一口气说完了话她转身就跑了。
夏侯钰不明所以盯着白琳消失在夜色下的背影,轻轻摇头笑了笑。这个丫头——
丫头?
他以前总是不屑的叫她女人,而今怎么叫她丫头了;其实,她也还不满十八。
夜色宁静而温情,夏侯钰的心情就跟今晚的夜色一样宁静、温情。只是,他却独自一人无人陪伴,本想相约佳人一起赏夜的宁静美景,却不想他的行径吓走了佳人。
难道,刚才他说的话很煽情吗?
还是他本人看起来很额虐?夏侯钰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觉得很帅气啊?
既然如此,为何她匆匆的就跑掉了?
百花?白琳?夏侯钰将这两个名字在口中低低叫了一遍,兴许真有人能够互换灵魂吧。相比起来,她觉得后者要比前者可爱一些。
可爱,那时该解释为讨人喜欢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喜欢,不掺合一点肉欲的味道。
夏侯钰很想知道,如何没有那一夜,他会不会重视她?
这段日子,她的行为让他不注意都不行;看看王府的变化,在看看她训练的那些舞女,那一样都是以前的方百花做不到的。
也许,她就是奇迹。
有时候,梦是可以继续。
心欢为情人
夏侯钰一进房间就看见满地铺的都是宣纸,连下脚的空都没有,那些纸上面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线条。这些就是她口中所说的体操吗?
“夏侯钰,你慢点走,别踩到我的心血——”
白琳正在奋笔疾书,抬头望了一眼满不在乎的夏侯钰,就赶紧提醒他。
夏侯钰跟艰难的走到了书案前,低头看着白琳用笔杆画出来的线条小人,笑了笑,她画的那些小人确实很有意思,“你找我过来做什么?”
“有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你先坐在那里等一会,我把这剩下的画完然后在讲给你听。”
夏侯钰点头默许了。
她就这么忙吗?
在等待无聊的空当,夏侯钰逐个看了一下铺在地上的宣纸,将这些连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神话版的事故;她竟然将这个故事用舞蹈的方式表现出来。
不得不承认,她的脑瓜子里有太多、太多的奇思妙想了。
看着地上仍的,揉搓成团的废弃的宣纸,在看看她认真努力作画的样子,夏侯钰笑了笑,回身在椅子里坐了下来。
女人喜欢看自己的男人工作,因为当一个人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他的样子很迷人。当一个女人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她的样子就不是迷人那么简单了,而是超级迷人。
夏侯钰不停的续着杯子里的茶水,看着白琳作画,时间在流逝。
这个丫头还真是,拼命做事的时候居然可以达到如此忘我的境界。
她思考时皱起眉头,她满意时自己面带微笑的点头,她不满意时面带愁容,她画不下去时会掐腰苦思冥想,她顺利画完一副画时就张开嘴呵呵大笑…。
夏侯钰就这么看着白琳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中。那一刻,夏侯钰忽然发现,其实她很迷人。
撇去别的不说,单凭她绝美的姿色就已经让他心动不安了。再加上她还全心全意的投入做一件事情,这样的女人该怎么形容呢?夏侯钰觉得心间暖暖的,他觉得没有词语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加班就有补偿
终于画完了,白琳扔下笔杆,扭动着自己的脖子伸展一下腰肢,她全身的骨节都快要僵硬了。
梦儿将那最后一副画摊开放在在地上晾干。
青岚早就在一旁打盹了。
伸展活动完了腰肢,见青岚在那里打盹,白琳才发现已经很晚了。忽然想起了夏侯钰,她猛然抬头扫了一眼房间,嘻嘻…。真够意思,居然还没走。
“好了吗?”夏侯钰面带微笑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好了,明天一早干了就可以拿去给她们当范本了。”白琳呵呵一笑。她做事向来都是效率第一。
“饿了吧。”
听见夏侯钰说‘饿’字,她倒真有些饿了,白琳点了点头。
“我给你备了宵夜,就等你了。”夏侯钰温柔的笑了笑,“走吧,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这么好,果然加班还是有酬劳的。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没有必要这么认真。”
“我灵感来的时候通常都是加班也要把那件事情做完,不然第二天就会忘记了。”
“是吗?”
“嗯。”食物占住了嘴,白琳微笑点了点头。
“你还没说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白琳见就她一人在吃,夏侯钰在喝酒吃的很少,反正他没用脑子也不饿,她回答:“等我吃完在讲给你听吧。”
夏侯钰无语笑了笑算是默许了。
填饱了肚子白琳抹了一把嘴,说:“那个刚才你看了吗?”
“看了一些,似懂非懂的。”
“不懂就对了,不过我猜皇上一定会懂的;这个故事讲的是……”
听完了白琳的讲述,夏侯钰觉得好像在听神话故事。神话故事历来都是先人们膜拜的神话;她的设想还真够大胆的。
“你觉得怎样,你喜欢吗?你支持我吗?”
对于白琳一连串的问题,夏侯钰只用了六个字来回答:“很好,喜欢,支持。”
“太好了,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白琳高兴的跑过去在夏侯钰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在膳食阁里手舞足蹈了起来。这可是她署名策划的第二曲舞蹈,她太有成就感了;越来越觉得在这里她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了。
果真是爱死你了嘛
夏侯钰伸手擦去脸颊上白琳留下的口水,刚才她说什么来着:爱死你了,这又是她说出来的一句奇怪的新句子。见她如此高兴,夏侯钰也跟着开心了起来,要说快乐其实很简单,只是看你懂不懂得去发现。懂得满足的人也就最快乐。
如果夏侯钰当初一直钻在牛角尖里不肯跟她冰释前嫌,依旧对她抱着贬斥的态度冷眼相对,兴许,他根本就不会发现白琳跟方百花的不同之处;当然,他也不会发现白琳的特别之处。
这更让夏侯钰觉得,一切事情都是早就注定好的。
上天是公平的,这次也是一样。太子扼杀了他少年时的梦,那梦里的人就是方百花;可是现在,上天又赐给了他一个完全不同的方百花,这个方百花,她很特别,不,该说是很精辟,犹如先知们精编的文史;她耀眼,犹如稀有的南海明珠。也许,还不止如此。
夏侯钰轻轻的走近手舞足蹈的白琳,轻轻的将她揽进了怀中,“让我该跟你说些什么好呢?看着你这么开心,我比你还要开心,我的心情此刻无法形容——”
忽然被夏侯钰抱入怀中白琳才停止了舞动;接着就是他温柔,贴心的话;他想说什么?感动?感谢?还是感激?就在白琳猜测夏侯钰心思的时候,夏侯钰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唇,这是继那次酒醉以后的第一次接触——
这个漫长又让她窒息的吻啊,快要沦陷的时候,她想起了被夏侯枫骗去的那个吻;也许,他们是不一样的,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更加发现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两个男人。
“百花——”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就推开了夏侯钰,她刚才听见他忘情的叫百花;他叫的是方百花的名字。看着一脸惊诧摸样的夏侯钰,白琳尴尬又心痛。尤其是当一个男人抱着你却在想着别的女人的时候。白琳在心中说‘她不是方百花,她是白琳。’这句话却无法说给夏侯钰听,她不想让俩个人都尴尬。
她记得以前告诉过他,她叫白琳的,想不到他的记性如此差。
他叫百花她为什么心痛
那句话怎么说来者,男人最难忘记的就是自己美好的初恋情人。白琳觉得她再一次懂了这句话的含义。
“不早了我很累先回去睡觉了。”
又是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就溜之大吉了;看着白琳消失在漆黑夜色里的身影,夏侯钰轻启红唇叫了一声‘白琳。’刚才是他鲁莽了。虽然有夫妻的名分,虽然上次跟她亲密的接触过,可那些都是意外中的意外,如今,两个人之间怎么忽然都有些客气了起来?
那种来自心底深处,隐隐的、蠢蠢欲动的感觉,那种呼之欲出的情丝是对谁?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却前后翻天覆地的转变,让他如何想?又该将她当做谁?
砰——
关上房门靠在门扉上,白琳才舒缓了一口气;是自己听错了吗?没有,他明明就在叫百花。
她为什么要生气?她本来就是方百花,她拥有方百花的身体,拥有她的名字,拥有她的王爷老公,她不是方百花又是谁?
抚摸着那绝色容颜,白琳迷茫了,她是方百花那白琳呢?她又是谁?方百花是个如此下贱的女人,她的灵魂为什么会入住在她的躯体里面,而且,她还爱上了她的老公?而且,她还在跟一个死去的人争风吃醋。
这种事情,简直比蒲松龄写的聊斋还荒诞,说出去别人一定会以为她疯了。方百花,她是方百花,想要自己不难受就把自己当做方百花,刚才夏侯钰口中叫的就是她的名字,白琳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
夜深了,丫鬟们都下去睡觉了。
看着房间里铺的满地的宣纸,看着那宣纸上她呕心沥血的‘杰作’,她依着门扉慢慢滑落下去坐在了地上。她觉得失落,从未有过的失落。
从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滋味,从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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