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谩!�
这一番温婉如涓涓细流,不经过任何修饰的话听在夏侯钰的耳中也深刻的刻在了他的心上。
不管做什么事,开心就好。
“你开心吗?你开心的事又是什么?”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很开心。”
没有人生来就渴望权利,他总有自己未完的梦跟想要做的事和未来想要实现的理想、抱负。
现在的她是那么的开心,她的乐趣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王府里开的娇艳的百花,那兰苑里素质、舞技越来越高的舞女,还有王府里家奴们的变化,这些都是受她影响的结果。
不得不承认,重生后的方百花,让她比之前还要迷人数万倍。
“你呢?你的人生价值又是什么?你的人生位置又在什么地方?”白琳问了以后又补充了几句,“我们生活的环境不同,你生来就是高贵的,生来就注定了以后你要走的路,大富大贵的仕途之路,为国为民;而我只是个小老百姓;在我生活的地方我就是最底层最勤劳的人,就像那采花的小蜜蜂,在这里我不愁吃喝可以不用奋斗,但我不愿意生活在你的光环下,我想有我自己存在的价值。可能别人认为女人就要相夫教子,我心里不是那样想的——”
想说一句我喜欢你
夏侯钰侧脸看着白琳沉睡的容颜,他觉得很欣慰。直到最后她都没有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就这么睡着了。兴许是最近太累了。
轻轻的抬起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揽着她单薄的身子他闭上了眼睛,她说的很对:百花,我该告诉你现在我的目标就是想跟你说句‘我喜欢你。’还有一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冰凉的雨滴打在脸上的时候,白琳冷的打了个颤抖,黎明时分忽然下起了小雨来。见自己是躺在夏侯钰怀中的,她心中有些温暖。将长袍顶在头上为他遮蔽了一些雨滴。
雨滴越落越急速,夏侯钰忽然睁开眼睛见白琳用长袍为自己遮蔽那落下来的雨滴,轻轻笑了笑,爱怜的揉了揉她的额头。
“为什么不叫我?”夏侯钰拉着白琳向园子的出口跑去。
“我以为你睡得很沉,你不是自己醒了吗?”
“你举止如此,我能不醒嘛?
“你的警觉性很高啊,专门训练过吗?”
到了回廊下面,夏侯钰用衣袖温柔的擦去了白琳额头上的雨水,“因为要保护你,所以,不敢睡太沉。”
白琳微微笑了一下。夏侯钰你这句话是说给谁听得,她还是方百花?
春雨贵如油。那雨滴落在郁葱的树叶上,就像是天然的刷子,将树叶上积尘清洗干净了。
“这一场雨下的真是时候。”
白琳跟着笑了笑,春雨一下禾苗就会迅速的生长。今年一定是个好收成,百姓安康,夏侯钰也许会更开心吧。想不到滥情的他竟是如此博爱,该说是心容天下。
那雨幕像是挂在天地之间的珠帘,透明的雨滴落在地上溅起无数朵水花。看着那一朵朵溅起的水花,白琳开心极了;她将手伸到回廊下面去接那落下的雨水,然后再将接来的雨水洒在夏侯钰的身上。
夏侯钰敛起了眉头,不搭理她。
扫兴。她刚转身,就发现自己脖子里冰凉一片,可恶,居然趁机偷袭。
那雨点毫没有停息的样子,就这样他们在雨帘下面嬉闹,雨水沾湿了衣服,头发——
西厢材房赤裸相对
天色逐渐亮了,辰时冷风袭来,全身湿透的感觉就像是待在冰窟里面一样。
白琳抱着膀子,看着稠密的雨帘感叹,“这会要是生一堆火,烤烤火才爽呢。”
夏侯钰闻言笑了笑,而后他说:“跟我来。”
白琳毫不迟疑的跟上了夏侯钰的脚步,他就是个顽皮的大孩子,跟着他总能发现他不少秘密;那些秘密都是他脱下尊贵容颜,跟常人一样的乐趣。
还是那个西厢偏院,那里居然有一间柴房。
在柴房里面烤火,还是第一次,那么多木柴想烤多久都成。
火势渐渐大了,白琳也感觉到了温暖,她将自己的衣袖,裤腿,衣裙的下摆都撩起来烤,平时享受惯了,忽然这种感觉很美妙,很美妙——
夏侯钰则不像白琳那样腼腆,他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衣衫,放在木柴上烤了起来。
“以前这样玩过吗?”
“嗯。”
“跟夏侯枫。”
“嗯。”
夏侯钰晾好了衣服就回身在白琳对面坐了下来,“你怎么不脱,这样干的比较快。”
白琳脸色微红一下,答非所问,“皇宫里也有柴房吗?”
“不,在别的宫殿。”夏侯钰怕白琳误会就抬头望了她一眼解释,“荒废的宫殿,烤火烧的可都是一些上等的木质桌椅。”
想不到以前的他那么顽皮。
“皇宫里怎么会有荒废的宫殿。”
“一些得宠又失宠的嫔妃娘娘住过的宫殿,还有年久失修的。”
白琳看着火光没有在啃声了,关于宫廷里的事情她知道一些的。那秋香阁想必以前也是某位嫔妃住过的宫邸。
“衣服脱了吧,我帮你烤。”
白琳望了夏侯钰一眼,“我不冷。”很想回房间,天快亮了,可是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披上我的衣服吧。”夏侯钰将他的长袍扔给了白琳。
他的衣服还不一样是湿的。脱就脱了吧,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秘密了,忽然这么矜持做什么?早就不是处子了,还需要这样嘛?
老天故作有缘人
白琳想到此处,就当着夏侯钰的面揭开了裙带,脱下了那一层层的单薄衣裙。脱得只剩下裹胸跟单薄的素锦长裤,她抱起胸口靠近火堆边坐近了一些。
夏侯钰将她脱下的衣服晾在木柴上,回身见白琳有些不自然的蜷缩在那里,就问:“冷吗?”
“不,不冷。”
“若是冷就披上我的衣服?”
他是在关心我吗?也许不是。“真的不冷。”
见状,夏侯钰坐下将火烧的旺盛了一些。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谁都没有在说话。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都还穿的那么少,正常的人都会胡思乱想起来,更何况他(她)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呢?
“你,真的不冷吗?”
“不冷。”白琳回答。很想说冷,兴许那样他就会过来抱着自己。可,怎么就说出了不冷呢?是自尊心在作祟。不是告诫自己不要吃一个死去的女人的醋吗?为什么总觉得他那样不是对自己好,而是对别人好?
“肚子,饿不饿?”
白琳刚想回答不饿,她的肚子就咕咕叫了一声,这会不用回答夏侯钰也听见了,若是平时早就过了吃早膳的时间了,可是今天外面下着大雨将他(她)们困在了这里,别说吃的,连人影都没见着一个。这里离她住的房间大概也有两百米的路程,跑回去的话一定会淋湿的,倒不是怕淋湿,而是不想错过跟夏侯钰单独呆在一起的这段时光。
“我们来烤地瓜吃吧?”
白琳见夏侯钰不知从哪里摸来两个红薯仍在了火堆里面,点头回答:“好。”
这都过上什么日子了,昨晚上吃烤兔子肉,今早上吃烤地瓜。外面下着漂泊大雨,他(她)们却躲在柴房里面吃烧烤,知道找不到她梦儿跟青岚会不会着急。也许不会,她们一定会猜测她跟夏侯钰在一起的,别看那两个丫头年龄小,心眼可不小,鬼着呢。
被他嘲笑很糗
夏侯钰不停的加柴,还不时的用棍子翻着在火中烧烤的两只小红薯,白琳则趴在膝盖上看着。外面的雨点一直未停歇。
“闻见香味了吗?”
白琳摇了摇头。
“不可能啊,我都闻见香味了。”
“哎呀——,烧糊了…”
白琳一叫,夏侯钰赶紧将那两只小红薯从火里扒了出来,看着烧的发黑的两只小红薯白琳开心的笑了起来。
“还能吃。”夏侯钰将红薯上面的烧焦的黑灰揭下,就露出了里面香喷喷的红薯肉。他故作优雅的说:“真香,比起昨晚上那烤肉还香。”
白琳憋了起嘴唇彷佛再说不信,夸张。
“不信,你尝尝?”
剥下焦黑的外壳就剩下一点点了,白琳咬了一口,点头:“嗯,比烤肉香多了。”
“我没骗你吧?”夏侯钰扬了扬鬓角。
“嗯——”
那烤焦的红薯怎么可能比烤肉还好吃呢?是因为吃的人的心情改变了。以前听人说当你吃饼干的时候,你就想着是在吃鸡腿的,然后,你就能把饼干当鸡腿吃了。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喝一碗凉水都会觉得比琼浆玉露还要甘甜,那烤焦的红薯就像是天庭里的圣果,她不想了浪费夏侯钰的劳动成果,更不想浪费他为了哄她开心,而营造的那种气氛。
火势越烧越旺的时候,柴房里的温度就上来了,衣服晾在那里,谁也没有先说要穿上衣服。也许是心里都明了,也许是都不愿意先开口。
“你今天不用上朝吗?”
夏侯钰用那烧黑了头的火棍在地上写着什么,轻轻笑了笑,“一天不去,没什么。”
人家上班还能翘班呐,更何况这可是他自家的地盘,谁敢管他,他就是一辈子不上朝也照样不会缺吃少穿的。白琳忽然觉得藐视每次她跟夏侯钰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问一些无聊、废话之类的问题,那些问题的答案夏侯钰都不屑去回答。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嘲笑,那是很糗的一种感觉。
是真的爱上她了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只有噼里啪啦的柴火在燃烧,只听见外面雨滴打在石阶上的声音,然后就是心跳的声音,他(她)们都不想先说离开。
这样无聊的下雨天睡觉是最惬意的事情了。趴在膝盖上不知不觉的就有些迷糊了。白琳心底深处在呐喊,好想念她的豪华木质大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