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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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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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隐隐有些失落,是她跟夏侯钰太草率还是他们准备的不充分?这场歌舞又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灾难?




苍穹深邃而悠远

看了皇太后留下带着诡异的眼神,饶是后面的歌舞在精彩,听再多恭维的言辞,她心中也无法平静,白琳知道那个歹毒的老太婆是个怎样的人。

    直到深夜宫廷宴会结束,出奇的今晚皇上竟然陪各位坐到深夜才离开。

    夏侯钰带着白琳跟各位亲王,长辈告别后就乘轿离开了皇宫。

    此时刚过戌时。一些孤单的烟花意犹未尽的绽放在深邃的天空中,苍穹深邃悠远——

    数盏星辰闪耀着点点星光,布满苍穹银河两岸。

    白琳依在车壁上沉默不语。今晚的歌舞很成功她该高兴才是,她却忽然没了兴致。

    由于白琳的沉默,夏侯钰也没了声音;今晚的他一直很高兴,虽然皇太后、皇后言辞犀利一再说他进言的过于直白,过于嘲讽,他还是高兴,恐怕古往今来能用歌舞像皇上进言的,也只有他惠王一人,这份功劳要归功于他的这位貌若天仙的王妃。

    皇太后若是知道她的人背叛了她,爱上了自己,她会不会想将她碎死万段?最得意的莫过于享受成功之后的喜悦。

    白琳感觉夏侯钰握住了她的手指,她才默默抬头望着他。

    “你在想什么?”他问。

    “没什么。”

    “你眼神告诉我你在说谎,你心里一定有事。”他问。

    白琳不想在掩饰,夏侯钰能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她何必要在伪装;她用另一个理由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今晚上皇太后,皇后好像很不高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直接了?”

    “父皇呢?你注意到父皇的脸色了吗?”夏侯钰问。皇太后,皇后气恼无关紧要,那些老女人他从未放在心上过,他迟早会跟她们开战。

    白琳摇头。

    “当初我们这样不就是想让父皇看懂吗?”

    “皇上看懂了吗?”

    “你刚才还说皇太后、皇后似乎有些不满,既然她们都看懂了,父王没有理由看不懂——”

    “我以为太后跟皇后不满是因为,那场歌舞的旋律太悲情…”

    “悲情是假,看懂了嘲讽不满却是真的。”夏侯钰补偿他前一句话的意思。

    她不语。皇宫还真是个是非之地;她忽然很想逃离,觉得自己不舍和待在这样尔虞我诈的环境下。




麻雀怎么会是金凤凰?

她生就是市井流氓的命,偏偏梦游到此麻雀变成了金凤凰。

    离开,逃跑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生根了…她大大咧咧的背后却有一颗善良柔软的心,若不然也不会被纳兰翠儿欺骗,再一次被夏侯枫欺辱了;谁能承受的了这一次次的玩弄心眼…她承受不了,虽然很想报仇,却不想在沾染任何是非上身。

    还好她做的这个金凤凰只是王妃,若是做了宫里的妃子,真不知道她要如何生存下去,说不定最后怎么死的都是知道。

    “不要碰我——”不知怎么了,白琳忽然强烈的推开了夏侯钰。

    他借着车里昏暗的夜色望着她,不明白为何她如此强烈的拒绝自己的亲昵爱抚。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累了。”

    他不信,就是累了也不会如此强烈的拒绝他的亲近。以前她不是这样的,自从中午她惊慌失措的的跑回子涵宫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他的亲近“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的没事,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累了而已。”

    “你说谎。中午你说要去夏秋宫,可我派去的人回来说你并没有去夏秋宫;你整个上午倒底去了哪里?为何你会惊慌失措的跑回来?你遇见了谁?又做了些什么事?”

    面对夏侯钰一连串的逼问,她觉得犹如惊雷灌顶,她捂着耳朵,“你别问了,我真的没事,只是累了,我太累了,让我好好安静一下——”

    “你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夏侯钰拿开白琳捂着双耳的手,想要她坦荡的直面自己。

    “你不要问了,不要再问了——”白琳推开夏侯钰揭开车帘,对暗月喊:“停车——”

    暗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拉住了辕马的缰绳,马儿顿足仰天嘶吼,马车摇晃起来,夏侯钰在车内没坐稳撞在了车壁上。

    白琳下了马车,沿着官道跑了起来——

    夏侯钰见她在夜色下伤心跑开的身影,他紧紧蹙起眉头,越加觉得她一定有事隐瞒了他。




说一声对不起

追上她的时候,就见她一个人卷缩着河边哭泣。


    她的背影消瘦、单薄、孤独——


    她的哭声,让他心痛。


    他走过去轻轻从背后将她拥进怀中,轻轻安抚着她。


    望着她泪流满面,他低头想要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时,却被她扭头拒绝了。


    “不管你遇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像以往一样爱你,关心你——”夏侯钰在白琳耳边低语,“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明知宫中世人皆恶,却将你一个人留在子涵宫里,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不怨你,你快别哭了,怨我——,你打我吧——”


    白琳抓住了夏侯钰打自己耳光的手摇头,哭的更厉害了。那委屈她要怎么跟她说,难道说她被人奸污了吗?他能否受得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要在哭了,你哭泣的时候花儿都憔悴了,月儿都不见了,鸟儿也不鸣了——,你哭泣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


    听着他不成理论的安慰她哭得更厉害了;花儿憔悴是因为快要入夏了,花儿当然凋谢了;月儿不见了,是因为这是月初,当然看不见圆月了;鸟儿不鸣,是因为这是深夜,只有早晨鸟儿才会鸣叫;那最后一句,他的心都要碎了,也许才是他想说的重点。她趴在他的肩上,伤心的哭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沾湿了他的衣领,嗅着他身上的淡香,她更觉得自己没有颜面在熬下去。


    “快到子时了,今天就快要结束了;忘记今天的不开心,好吗?如果你受了什么委屈,让你心中不开心了,过了子时你就忘记吧,忘记今天,忘记今天发生的不快乐;我夏侯钰发誓,以后绝不在让你受半点委屈。”夏侯钰举手对着星辰起誓。


    “对不起,夏侯钰;对不起,夏侯钰,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自己,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




那恨刻骨铭心

“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是你许定的夫君,是皇太后赐婚的;所以,我该倍加珍爱你才是,我错了,白琳,原谅我吧,将你所有的委屈,悔恨都追加在我身上,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夏侯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劝慰白琳,纵然如此他还是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她哭得如此伤心,料想此事一定不简单。他不再追问她;但让她受委屈的那些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要查出来她今日是被谁欺负了。那些欺负她的人,他一定不会罢手的。


    马车飞驰在苍茫夜色下,夏侯钰用袍子裹住白琳,紧紧的抱在怀中,她就连在睡梦中都在哭泣;不管她是白琳还是方百花,她都是自己的女人,后半生唯一的女人,她的女人怎么可以被人欺负,依她的个性能让她直哭说不出委屈的委屈,那一定是难以启齿的羞辱。


    能给她天大羞辱的出了皇太后还会是谁?且不管她受了何等委屈,这个仇,他先记下了。


    夏侯钰见她睡得安稳就没叫醒她,而是抱她进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又见她还穿着衣服。丫鬟们都下去休息了,他伸手想为她宽衣。他的手才刚放在她的颈项上,她就忽然环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好好睡吧。”夏侯钰展开薄被盖在了白琳身上。


    暗夜,夏侯钰辗转难眠。她下午的举止太奇怪了。以往她何时拒绝过自己的亲昵,她何时这般委屈伤心过,她的性子豪爽、奔放,不拘小节,就是有什么事,扭脸就忘记了,看来,她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不让自己为她宽衣,她衣服下面掩映着什么?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看的?


    今日,她出了长寿宫与母妃分别,说出去夏秋宫,可她并没有去夏秋宫,她倒底去了哪里?


    夏侯钰巴不得快点天亮,快点进宫去查个水落石出。


    她说不出来的委屈,一定是奇耻大辱。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被人如此欺负,不可以。




无法放纵来爱你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夏侯钰已经不在府中了。青岚说他进宫了,并吩咐厨子为自己准备了丰盛的早膳。


    品味他的良苦用心,她觉得自惭形秽。本来方百花就是个不洁的女子,被用当做棋子赐婚给夏侯钰,夏侯钰念在她是他年少时的梦,委屈要了她;可她还背地里跟太子暖昧不清;后来,就算方百花死了,她呢?又算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笨到会相信纳兰翠儿的话,窝心——


    那委屈受的真窝心,就算不为夏侯钰,为自己她也要报仇。


    昨天晚上是她太累了,才会放纵自己哭泣流泪,她白琳是怎样的女人,能招惹她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纳兰翠儿,白琳我跟你杠上了,就不相信你还有升天的本事了;还有夏侯枫,她一定要报仇。那口怨气憋在心中实在太不舒服了。


    傍晚,她在凉亭乘凉,一股淡雅香味进入鼻息;她微微敛了下眉头;这香味是夏侯钰衣服上的香味。(古时衣柜里都会存放熏香,一防止衣服生虫;二让衣服带上淡雅的香味。)她轻轻睁开眼睛望着夏侯钰不语。


    夏侯钰望了白琳一眼,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想干什么?她迟疑了一会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夏侯钰握紧了白琳芊瘦修长的手指,“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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