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她苦涩悲伤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夏侯枫看见她笑,他的怒火就绽放了出来。
“我笑殿下绝情。”
“本宫若是绝情,早就杀了你了,还用得着苦口婆心的来挽回你的心吗?”
“殿下可知你早就该放手了,而百花对殿下也早就死心了;在殿下同意太后的决定要将百花赐婚给惠王爷时,殿下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的。”当初海誓山盟的誓言,早就被情人当做谋取权势时利用的工具,还谈何真爱?
“既然如此,那本宫里杀了你。”夏侯枫收敛了眼底的怒火带上了一层决绝的杀意,抓住她肩膀的手也移到她白皙芊细柔软的颈项处。
“殿下要杀了百花,百花无怨言。”她忧伤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见夏侯钰一眼,而且,她也很想赌一次;如果夏侯枫真的爱方百花,他是不会狠心对她下毒手的。只是,她忽略了男人的倔强。
稚子独步寻花踪
快要窒息时,她方觉夏侯枫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心。无论怎么挣扎也不可能逃脱一死的命运。她的脸上有泪水滑落。
为自己可悲的命运而流泪,为夏侯钰儿流泪,为自己将要永远跟夏侯钰分别而流泪。
“只要你开口求饶,我就放了你。”夏侯枫放松了自己的手指。
绝不。她决绝的闭上眼睛,士可杀不可辱。
“百花,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怪我。”夏侯枫狠心扭转脸,不在看方百花,他真的不愿意看到她在自己手下挣扎死去的摸样;无奈背叛就是自取灭亡;他必须要杀了这个背叛他的女人。
见他狠心背过脸去,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以后每年今日就是她的忌日。希望夏侯钰记得每年这个时候来这里看看她,她就满足了。
“嗖——”一颗石子打中了夏侯枫的左肩处。他忽然停止了勒住白琳喉舌的手劲。
白琳失去夏侯枫的支撑,瘫软坐在地上。见夏侯枫被人制止住,她赶紧爬起来逃跑了。
纳兰翠儿从河边的树林里走出来,解开了夏侯枫的穴道,望着白琳逃离的身影,她的眼神异常阴毒,“就这样杀了她,太便宜他(她)们了。”
“你为什么要放走她,上次也是你所为吗?”夏侯枫怒视纳兰翠儿问。一样的发射手法,不是这个女人又是谁。
纳兰翠儿回望夏侯枫眼里带着不屑的挑逗成分,“你忘记了,她是怎么背叛你的吗?她早就变心爱上了惠王爷;殿下,你也该死心了吧?”她看得出来,他下了杀心;但是若方百花一死;他一定会立刻痛不欲生。那时,她将永远无法再走进他心中。所以,干脆留着方百花让她活着折磨他,那样,她才能拿捏的住夏侯枫。
“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还有,以后不要在跟踪本王;不然本王一定不会饶了你。”夏侯枫转身离开。
纳兰翠儿摇着手中的一把小小匕首,无所谓的轻轻绷起她薄薄的红唇,‘哼’笑一声;转身跟上了夏侯枫的脚印。
惧怕犹如寒风袭来
一路跑回佛安寺,她像是逃出鹰爪的小鸡,那份发自心底的惊惧、害怕,是别人体会不到的。直觉告诉她夏侯枫疯了,他清楚的知道杀死自己的下场;夏侯钰一定会跟他拼个鱼死网破的。他居然为了放弃天下也要掐死自己,他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纳兰翠儿不是很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救她?上次她在河边救了自己,半夜就来像自己炫耀,那次又欠了她一个的人情。昨夜也是为了还纳兰翠儿的人情,才让她跟夏侯枫一起的。这次她又会要些什么,最烦欠人家人情债。
“怦怦——”
“谁?”她心中忐忑不安起来。是夏侯枫还是纳兰翠儿;不管是谁?她此刻都不愿意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小姐,是梦儿。”梦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她裹着被子卷缩在了床榻上。
“小姐,你不是跟青岚、暗月出去玩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没见青岚跟你一起回来。”梦儿进房后关上了房门。
“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来了。”
“小姐,您怎么了?”梦儿在她身边的床榻上坐了下来。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您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她刚才被夏侯枫顿起的杀心惊吓的现在都还在颤抖。
“是旋舞哥哥告诉梦儿小姐回来了;要梦儿回来陪您;小姐,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梦儿找主持师傅来给你看一下?”
“梦儿。”她握住了梦儿的手,“我很困,你在这里守着我,任何人不得进来,我想好好睡一觉。”
“嗯。”梦儿乖巧点头,又帮白琳掖好了被子角才离开;见小姐的面色有些苍白,莫非是生病了。
白琳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夏侯枫恶毒阴狠的眼神,他勒住她的喉舌,她险些窒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楚他的魔爪。她拼命的喊救命,可是却无人理睬她——
她就像是掉进了深海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星移悠悠几度秋
在佛安寺一个月反思的期限结束时,她病倒了。没人知道她为何而病,她就那样病倒了;用她自己的话说,是惊吓所致。人在面对生死考验的时候,都会异常难做抉择。
太子跟太子妃夫妇如期回京城了。由于惠王妃病倒了,惠王爷决定延期回京,陪伴惠王妃仍旧待在佛安寺里养病。外人都在这么传言的时候,她心中明白,做出这个决定的其实是旋舞。夏侯钰杳无音讯;也许是他的伤势还未痊愈;如今,她又病倒在了佛安寺里;想到此,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八月阳光依旧刺目,却少了七月的灼热。山上本就气候寒湿,微风里夹杂着湿润扑面而来。
遥望山脚繁华京都,她无力的靠在凉亭的朱漆红柱上。夏侯钰怎么样了,几日过去了,离他许诺的期限迟了好几日,他怎么还不来?最近总不见旋舞踪迹,是不是夏侯钰出事了?
以往总觉暗月最好忽悠,这几日暗月忽然一改往日嬉笑容颜,跟她们三人也拉开了距离。莫不是京城里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就像个被人抛弃在井底的青蛙,只能遥望燕雀在天空飞翔,却无法离开这里。
“阿弥陀佛——”
“主持师傅有礼了。”
主持面带慈祥笑容,迈上凉亭台阶欠身行礼:“老衲见过惠王妃;惠王妃今日面色大有好转之色。”
“多谢主持师傅赐药;我才好的这么快。”她实在不敢恭维这南朝的医疗条件。不知道她得了什么怪病不感冒,不发烧,只是全身酸乏无力,竟然折磨她躺了六、七日之久;要她这样一个充满活力的人躺那么久还真是委屈她了。发誓以后再也不生病。
主持会心一笑,拿出一颗药丸举止她面前,“这颗是护心丹;或许会对王妃的病情有所帮助。”
她接过药丸之后致谢了一番,才服下那药丸,片刻之后就觉得精神好了很多,或者说是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彷佛这些日子她根本就没生过病一样。
闲云潭影再相逢
主持见她服下药后,面色红润恢复了正常面色,就点头微笑起来。
“主持师傅的药真是神药,我觉得全身轻松极了。”她恢复了往日的笑颜。
“老衲可否问王妃一个问题?”
“主持师傅请问?”
“王妃来到这山顶凉亭是在思念繁华京都吗?”
“是,也不是。”
主持师傅微微一笑,“好一个是,也不是;常人都言念红尘,又有多少人可以直面红尘;倒是惠王妃果敢回答了心中的所想所求。”
“这么说来主持师傅知道我心中想些什么?思念些什么了?”她问。不是说和尚没有七情六欲吗,他怎么会明白女儿家的心思呢?
对于她惊诧的眼神,主持师傅只是一笑了之,“惠王妃思念之人,不是正往这里走来了吗?”
顺着主持师傅所指的方向,她看到了一身白色素衣的夏侯钰,他正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凉亭的方向走来。
数日不见,他俊美的容颜上有些沧桑,那些沧桑只将他陪衬的更加成熟稳重,却丝毫不掩饰他的倜傥俊逸的外表。很想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一场,介于主持师傅在,她忍住了心中的思念跟委屈。
“阿弥陀佛,老衲见过惠王爷。”
“多谢主持师傅多日以来,对爱妃的照顾。”夏侯钰俊逸的面容上带着倜傥笑容,举止优雅的俯首致敬。
“既然二位重逢了,老衲的责任也算完成了;有人在等着你们,惠王爷、惠王妃,日后你们要遇见的困难还多着,切记要以天下为己任,方可化解一切危机。”
“多谢主持师傅,本王记下了。”夏侯钰恭敬回答。
主持师傅敛眉轻笑,跟他二人寒暄了几句就离开凉亭,往山腰的佛安寺走去了。
望着他风流俊逸白皙的脸蛋,她笑了。
夏侯钰见她笑也跟着笑了起来,他向她伸展开了双臂;她快步扑进他的怀中,环住了他的腰,“夏侯钰,我好想你!”
将她紧紧抱紧,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更想你。”
那是自然,若是他敢说不想念自己的话,她一定会咆哮到连阎王爷都厌倦她为止。
忽然,他拦腰抱起她旋转起来;蓝天、白云、山涧,在眼里都跟着旋转起来;她如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从山顶洒落到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佩玉鸣栾罢歌舞
傍晚,夕阳染红了天空。西边天空如丝丝缕缕烟霞,又如血色刺青点缀在浩淼苍穹之上。
帝京繁华的高楼屹立在黄昏中,威严皇宫即使在晨昏之时依旧让人觉得煌煌天威,神圣不可侵犯。
马车在惠王府门前停下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好想站在帝京最高处,高呼“我回来了!”
夏侯钰紧随其后站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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