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钰爱昵的擦去她白琳脸颊上的晶莹泪滴,“傻女人,这是上天的恩赐,你该觉得荣幸。”
恩赐,不信。打死她都不信;又不是在演神话、玄幻电视剧,上天打个雷就能让地上的妇女孕育出孩子,美其名曰聚集天地之气,吸收日月精华,所成的精灵。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我不信,你也这样认为吗?你认为那个孩子是上天赐给我的吗?”她抽泣的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夏侯钰抱着她安慰,“你有孕在身,要千万当心,注意身子才是;你只需好好的、安心的等待这个孩子降生就行了;其它的不要多想。”
听了夏侯钰的话,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倒底那夜跟夏侯枫缠绵一夜的是她还是纳兰翠儿?
幽静胜似孤清
她肚子里的孩子果真是上天赐给的礼物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惶惶不安。繁华帝京里为何忽然蒙上的一股萧杀的气息?
夏侯钰为何总是愁眉不展?轻轻推开夏侯钰书房的门,书房里寂静无人?他的行踪为何忽然变得诡异飘忽不定?早上他说在书房看书的,午膳时来叫他却见书房内空无一人。绕过书案,揭开帷幔,内阁里空无一人。他不会欺骗自己的,可书房里却没有他的踪迹。
记得听闻他说起过皇上最近身子不适;那日进宫并未发现皇上有任何异样?皇上已经准许他可以不用天天进宫上朝了,为何,他还是不肯老实呆在府中陪伴自己?腹中孩子一事,知道兴许他对自己失去了信任,可这也不是她的错啊?
“轰——”
就在她沉思之际忽然听见书架后面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书架开始摇晃往一侧打开。她忽然起身,躲进了内阁帷幔后面,难道?是夏侯钰跟某个女人在密室偷情?揪心的同时也害怕着。
最先出来的真的是夏侯钰,他见四下无人不知对里面说了句什么话,就关上了石门,合上了书架,而后才整理一下衣服,在书案前的藤椅里坐下来。
他在跟谁说话?密室里的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谁——”
听见夏侯钰厉声询问,她惊了下,躲在帷幔后面不敢动。望着他一步步逼近的大脚,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眼前一亮,他豁然揭开了挡在她眼前的青色帷幔。
“你在这里做什么?”夏侯钰眉头拧在了一处。
“我来看看你,想叫你一起用午膳。”她说。
沉默——
夏侯钰就那样盯着她的眼睛看;她不会说谎,若是说谎必定心慌揉捏手指。
“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她点头。
他本想开口解释,你看见的跟事实是不一样的,到了嗓子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午膳我就不跟你一起吃了,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只影暂伴月
听了他没有感情色彩的话,忽然心酸起来;低着头走出了书房,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她险些晕厥。夏侯钰的反应应验了她心里最担忧的事情。
不怪他,任何男人都会有那样的反应的。他对自己只是沉默,远离;还没有到反目肆虐的地步。
青岚跟梦儿默默跟在她的身后,不敢在多说一句话。王妃怀孕本是天大的好事,可是王府里却蒙上的一种沉寂的气氛。这跟王妃整日愁眉不展有关。
夏侯钰你果真那样恨我吗?不甘心——
“怦——”
夏侯钰正翻看着手中的书卷,见离开的白琳又返回来推开了书房的门,他皱起了眉头,面色平静的如一潭清泉。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他问,眼里带着疑惑不解。
“夏侯钰,你真的相信那个无稽之谈吗?”她反问。
“什么事无稽之谈?”他微微一笑。
“我不相信我怀孕了,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还是不相信御医的诊断吗?”夏侯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直望进她的眼底的不甘心。
“对,我不相信。”
他抿唇笑了起来“那好办,既然不相信,那就让暗月去请几个大夫来,好好把把脉,如何?”
“好。”她就不相信所有的大夫都那样说,她真的无法相信那是真的。
暗月一下子带来了好几个大夫,他们挨个给她诊脉,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她怀孕了,且尚不足月。
望着她泄气灰心,悲伤的样子,夏侯钰忽然笑了起来,“这次你相信了吧?相信这是上天的恩赐了吗?”
这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叫她如何相信?可偏偏那就是真的。众口难辩,她不得不相信,连她睡梦中能穿越时空来到这里,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相信的?
“你说是上天的恩赐,就是当是上天恩赐吧。”她已无力在申辩。
“我当然将你腹中的孩子当做是上天的恩赐,不然,你要我当做什么?”夏侯钰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不屑的挑起了眉头。
影徒独嫉君
将他眼里的冷讽看在眼底,她的心再一次刺痛起来。他说将自己腹中的孩子当做是上天的恩赐,而不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兴许这是他最大的忍耐了,总比她说当做是野种要好。
还好大家都不知道那次东宫她被夏侯枫欺辱的事,而且那次他流出热流在她体内,她就能动了,她赶紧起身坐了起来,直到将他流进体内的热流全部挤出来,她才下床。
佛安寺那次,她确信自己是逃出来了,跟夏侯枫缠绵一夜的绝对是纳兰翠儿,不是她,既然这样,她真的不记得这中间还跟谁有过亲密接触,这个孩子是谁的?
她真的好迷茫!
“我们把这个孩子打掉吧?”她说。
夏侯钰摇头,“不行,这怎么行?”
“我无法接受不明不白的怀了孩子,你也无法接受这个孩子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打掉它?”她快要疯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喜欢;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
望着他俊美的脸庞,她真想大哭一场,他最近冷淡躲避自己,那里有喜欢的摸样?他爱自己,自己也知道,更知道他无法接受这个孩子,所以,他才硬要说是上天的恩赐。鬼才会相信这一切!
“相信我,这真的是上天恩赐给我们的小福星。”夏侯钰扶着她的双肩安慰。
“不是的——“她眼角有泪滑落,“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就连我自己都迷茫那夜有没有逃出他布的局…。”她捂着小腹哭的泪流满面。
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的发丝,他只能无语的安慰她。
“如果那是真的,你还会爱我吗?”
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他轻语,“我爱你,永远——”
几日来他冷漠的逃避,冷淡的态度都在她的热泪下,化为温柔的拥吻。只是,那温柔只存在了片刻,忽然,他将她推开,背转身子不在看她,且狠心说了一句,“你出去,本王不想在见到你。”
爱恨两茫茫1
以为他改变了初衷,以为他——
刚才他拥吻自己的柔情是假的吗?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至于她是否真的逃出来了,她迷茫了;他可不迷茫,只是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不能说穿而已,只好委屈她了。
夏侯枫狠命的扼制住纳兰翠儿的喉咙,叫嚣:“本王再问你一遍,那夜跟本王一起的倒底是谁?”
“哼——”纳兰翠儿丝毫不畏惧夏侯枫的威严,反而巴不得死在他手中。她知道,他不敢杀了她。
“你说还是不说?”夏侯枫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他这两日一直在逼问纳兰翠儿关于那晚的事情,始终没有头绪,这次他忍到不可忍才对她动起手来。
“殿下自己消魂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清楚躺在你身下承欢的女人是不是方百花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殿下自己心中明白。”纳兰翠儿欲挣扎躲开他的挟制。
夏侯枫忽然用力抓紧了她的喉咙,“不要再企图跟本王玩手段,你不是本王的对手。”
纳兰翠儿感觉到夏侯枫手指的力气在逐渐加重,她有些害怕起来,夏侯枫就是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他想要的就一定会想法设法去得到,他的心,阴险毒辣。
“本王再问你一遍,那夜跟本王一起的那个女人倒底是谁?”夏侯枫眼珠子都呈现出了腥红的颜色,纳兰翠儿清楚记得那红色,他起杀心的时候,眼底就会带上红色。
见她害怕求饶,他才稍微松开了手中的力气。
“是我。”纳兰翠儿唇齿之间蹦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夏侯枫忽然将她推倒在地。
“你胡说。”
“既然殿下不信,为何还要再逼问我?你也不清楚,又不愿意相信她除了你跟惠王还有第三个男人,是吗?方百花骨子里就是淫贱的女人,你难当忘记了她曾在海棠苑里挂牌的事了?”
“住口。“夏侯枫打断了纳兰翠儿话。
爱恨两茫茫2
百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是百花的第一个男人,忘不了第一次跟百花一起时,她的娇羞,她温柔如水的柔情,就连她的血都是馨香的处子之血。她是如此纯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纳兰翠儿口中所说的那种女人?
“你这个娼妇,你才是那个淫贱的女人。”夏侯枫不允许任何人辱骂方百花。她是他心中最圣洁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以说她半句不好的话。
望着夏侯枫辱骂完,拂袖离开的背影,纳兰翠儿吐出一口鲜血,此刻她眼底只剩绝望悲伤。‘夏侯枫,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在心底诅咒。
听完宫人的禀报,夏侯枫邹然皱起了眉头,“居然有这种事情?”
公公俯身将头低的很低。
“可恶——”夏侯枫将桌上的茶具连同锦缎桌面一起扫落在地。那白瓷茶器清脆碎裂的响声,惊吓的公公赶紧跪下额头触地。
钰儿他竟然敢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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