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这段日子她住在太后宫里,莫非?难怪,今天钰儿要带她离开她不肯走,一定又投靠皇太后了,早知这个女人不可信。
可是,她还怀着钰儿的孩子啊!清妃越想就越不安心起来。
对潇潇夜幕愁思
就在清妃娘娘心中思考着那些厉害关系的时候,又见夏侯枫鬼鬼祟祟离席了。
这方百花本来就跟太子之间暖昧不清的;方才是方百花离去,现在又是太子不动声色的离去,这两个人搞什么鬼?
偷情?
早在方百花嫁给钰儿之前风言风流里就流传着二人之间的风流秘事;清妃忽然想起了莫非方百花跟太子殿下旧情复发了?岂有此理,竟然给钰儿带大帽子。清妃就在心中思索着要去抓奸,主意打定以后,她也借如厕的理由出了席。
白琳焦急的等候在长寿宫的宫门外,翘首张望。都等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夏侯枫还没有来?
借着昏暗灯光终于看见有人影走来了,她喊了一声,“是夏侯枫吗?”
“嘘——”夏侯枫嘘了一声。上前拉起白琳的手就往长寿宫里走去,“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进去吧。”
她点头任他拉着自己的手腕,跟随她匆忙的脚步直往后庭花园奔去。
遥望夏侯枫牵着白琳急急忙忙的进了长寿宫,清妃恼羞起来,看他(她)二人如此匆忙鬼祟的行踪,背后一定没有干什么好事,若是这会她抓个正着。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太子殿下。也趁机给钰儿邀回功。要不是看在她怀着钰儿孩子的份上,她真想多喊一些人来看热闹。好好地羞辱他(她)们一番。
点一盏灯笼放在水中,让漂在水中的花灯水流而下,那是祝福的灯笼,也是寄魂的灯笼。
“珊瑚,百花姐姐带枫哥哥来看你了,——,珊瑚……”
“珊瑚,枫哥哥来看你了,枫哥哥来带你离开,以后你就不会在孤独了,珊瑚…。”夏侯枫跟着白琳轻声喊着珊瑚的名字。
“珊瑚——”
就在他二人等待珊瑚出现的时候,那盏灯本该飘走的,却忽然慢慢飘到了白琳的脚边。望着那盏寄魂灯飘回,她似乎隐约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从水里拿起那盏灯,她对夏侯枫点了点头。
夏侯枫从白琳手中接下那盏灯,轻轻捧在手中,就在她接住那盏等得同时,也同时握住了白琳的手。
凝思望月残月当照
清妃躲在树林后面,远远地见太子跟惠王妃四目相对,双手握在一起。居然让她猜中了,原来,她二人真的在这里幽会。
“百花,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夏侯枫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知道争不过他的,她也不准备挣扎;就算是为了他好心帮助了珊瑚吧,她决定把手给他握一会。
“你问吧,我一定回答?”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你觉得我跟钰儿。,你心中现在最爱谁?”
听了夏侯枫的问题,她忽然笑了;想不到夏侯枫也会胆怯问出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暂时还不是回答的时候,况且,他也不想自己回答的答案被珊瑚听见,钰儿可是珊瑚的亲哥哥;她则是珊瑚的亲嫂子,所以,该避嫌的时候还是要避嫌的——
“等我们送走了珊瑚我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好吗?”她觉得以后时间多的是。
“不好,你都怀了我的孩子了,我当然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夏侯枫忽然焦急的喊了出来。
‘啊——’清妃不偏不斜的偏偏就听去了这句话;原来她怀的那个孩子是太子的不是钰儿的;恼怒——她忽然从树丛后面直起腰板,她要上去问个究竟。
“母妃,背地里偷听人说话是不好的。”
清妃觉得这个声音好耳熟,她忽然转身,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珊,珊瑚——”清妃吓得连话都说不好了。就在清妃要晕倒的时候,夏侯钰从背后揽住了清妃的腰:“母妃,你怎么啦?”
“他(她)们,他(她)们俩个——,还,还有,珊,珊瑚——”清妃指着夏侯枫跟白琳二人,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顺着清妃手指的方向,夏侯钰看见白琳跟夏侯枫四目相对,十指紧扣,这个场面让他无法忍受——
“那就等我们送珊瑚出去以后你在回答,你一定要回答我。”夏侯枫请求。
“好。”她点头微笑。也许是该告诉他实情的时候了,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坦诚面对的好,经过珊瑚这件事情,她觉得夏侯枫并不是个太坏的男人,也许,他还有回头的路可以走。
事情有多种解决的办法,不一定非要面对杀戮跟血腥。
归思难收心怎知
白琳跟夏侯枫一同捧着那盏灯笼离开湖边向后庭花园的出口走去。此刻他们的脚步一致,就连距离也贴的十分近。望着他(她)们二人如此惬意的微笑,夏侯钰心中醋意大发。
“站住——”夏侯钰忽然从回廊里里跳出来,挡住了白琳跟夏侯枫的去路。
“钰儿。”白琳心中惊诧,想要从灯笼上抽回手来,偏偏夏侯枫不肯松手。
“你们俩个在这里做什么?”夏侯钰隔着数步距离,跟他(她)们二人摇摇对望着。
“我们,我们——”白琳咬住了嘴唇,不知该如何说,偏偏她又看见夏侯钰身后的横栏上面还靠着晕倒的清妃。顿住蹙起了眉头。看来,他们母子二人早就来了。是不信任自己吗?还是跟随来监视自己的?心中忽然委屈了起来。
“你看不见吗?”夏侯枫忽然将白琳拉到自己怀中,“我们在如此僻静的湖边除了幽会,还能做些什么?”
她还来不及解释,就见夏侯钰出口骂了出来,“无耻——”接着就是他举剑来袭。
夏侯钰的剑是直指着白琳来的;望着他剑锋不偏不斜的指着自己,白琳忽然举得心里很痛、很伤——
不怪他;他说过不在乎以前,只在乎以后;是自己背弃了他的诺言,又单独跟夏侯枫见面,可是,是有原因的,只是钰儿为何你这么冲动,不问原因呢?
夏侯钰冲动是因为,这里是后庭花园的月湖;每次来到这里他都会想起六岁便溺水身亡的珊瑚,所以,他才会难以自控。
夏侯枫揽着白琳一起躲避夏侯钰利剑的袭击,夏侯钰则步步紧逼,他出手的招式也越来越狠毒。
“嗖——”只听嗖的一声,夏侯枫的胳膊被夏侯钰划伤,望着他胳膊上被利剑划伤的伤口,白琳的眼神里带着质疑心痛盯着夏侯钰。
“你不要逼我出手。”夏侯枫低头望一眼血流不止的伤口,对夏侯钰说。
冉冉物华争斗何时休
“放开她,我们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夏侯钰又举起了手中的剑。
白琳皱起了眉头,夏侯钰从不佩剑的,他的折扇才是他的秘密武器,今晚他忽然带了佩剑,想必是早有准备的。
“好,若是你输了呢?”夏侯枫忽然开口跟他讲起了条件来。
“若是我输了,从此以后——”夏侯钰凝望了白琳数秒钟才开口回答,“若是我输了,就将她还给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琳忽然抬头盯着夏侯钰的眼睛看,很想问她将自己当做什么?礼物还是东西?
“好。”夏侯枫一口便答应了,“若是我输了,从此以后再不跟她纠缠,就连太子的位置也让给你。”
夏侯钰哼笑一声,“好。”早知有这等好事,何必多此一举的来做别的,直接单挑较量一番的了。
夏侯枫松开揽着白琳的腰,让她后退了几步站在自己身后,并将那灯盏交到她手中,夏侯枫还交代:“等我,很快就行了。”
白琳忽然拉出了夏侯枫的手,“不比不行吗?我们先将珊瑚送出去不行吗?”
夏侯枫回头望一眼挡住路的夏侯钰,说:“只怕,他不会让我们离开的。”
夏侯钰见状心中愈加恼怒,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在难分难舍的说悄悄话。“看剑——”
夏侯枫一个转身躲开了夏侯钰的剑,而后他也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白琳总以为那把佩剑是装饰,今日才觉原来是一把闪着寒光,削铁如泥的宝剑。
见他二人矫捷的身影在月色下打斗,她心中焦躁不安起来。他们两个人哪一个输了都将会身败名裂。两人势必会拼个你死我活的。如果夏侯钰输了,他将会放弃自己,那是她不愿意的,至少他跟夏侯枫打赌的时候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
如果夏侯枫输了,他将会放弃太子的位置,那也许比要了他的命还要残忍。她不愿意看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输,该说是她太善良,不愿看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失落,身败名裂。我们保持眼前的状态不是很好嘛。
“百花姐姐——”
就在她踌躇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珊瑚的声音。
“珊瑚,是你吗?珊瑚——”她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情绪,“珊瑚你再稍等片刻,我立刻送你出去——”
月湖仙子结争斗
白琳的话刚说完,就听见珊瑚反驳,“百花姐姐,我不想看见钰儿哥哥跟枫哥哥打架。”
对奥,若不是以前他们争强好胜的打架,忽略了珊瑚的存在,她也不会溺水身亡了。
“住手,不要打了——”她捧着灯笼向他们二人走去。
夏侯枫跟夏侯钰已经打红了眼,谁还听得进她说的话。
“住手,不要打了。”她在夏侯枫身后大吼。夏侯枫闻声回头就见白琳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他回头揽她入怀,想一起躲避夏侯钰刺来的剑,谁知,白琳却躲避了他的怀抱,挡在了他的身前。
“百花——”夏侯枫见她替自己阻挡了刺来的剑。
从未有过的痛,在她腹部,犹如身体被撕裂了一般。
“百花——”夏侯钰惊吓的脸色煞白,他的剑竟然刺进了她最爱的人的身体里面。
“百花。”夏侯枫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