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耍赖的口气她就不舒服,“啊——”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软禁你,不该忽略你的感受,更不该不搭理你行了吧。”他捂住了她的嘴唇。
还是喜欢钰儿倜傥笑颜
谁知道他那句话说的是真,那句话说的是假,她不肯认输。
“你想闷死我吗?”
“好了,夜深了,有话明天再说好吗?”夏侯钰抱紧她不让她动弹,就闭上了眼睛。
“我觉得你那个阴谋失败了。”她坏笑开了口。
“那个阴谋?怎么说话的呢?那叫良策。”
“切,就是阴谋——”白琳不准夏侯钰狡辩。
太子既然知道她不是方百花肯定不会在心急火燎的要夺她回去了,既然如此那他说的要娶她做她的皇后也就不算数了;而与此同时,夏侯钰的谋划要揭穿太子谋逆逼迫皇上让位一事这个阴谋也胎死腹中了。
没有把柄了,所以说他们失败了。一切阴谋不攻自破了。
望着她笑的如此开心,夏侯钰忽然说:“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看着你跟人斗来斗去的,我就厌烦的慌。”
“厌烦什么?权势阴谋还是什么?”
“厌烦了你的心机。”白琳闭上眼睛说:“我累了,那些日子在大牢里我早就想好了,我找准了自己人生的位置,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所以不是我的我不会勉强。”
“那你觉得我是在勉强了?”
“嗯——”她忽然睁开眼睛侧脑看他,“而且还是很贪心,很贪心——”
夏侯钰一双幽深的眼眸望着她不语。
“我们好好生活下去,好不好?我只希望可以跟你一起,过我们开心快乐的日子,好不好,其它的一切真的不重要,我希望你也不要在争斗下去了。”
“你觉得二哥不会计较吗?”
“我觉得只要你好好得为父皇效力,身正不怕影子斜。”
望着她乌黑瞳仁里的真诚,一丝感动在他心头滋生,他又何尝愿意争斗下去。一步错,步步错,所以才会越搅越深啊!若真的能回头早就回头了。
“答应我,好吗?”她摇着他的肩,说:“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风流倜傥的钰儿。”
令人长忆夜玄晖
闻言夏侯钰忽然揽她入怀,“现在跟以前没有区别,我依然爱你;你刚才说所有的秘密都不攻自破了,可知,还有一件秘密别人不知道。”
“什么秘密?”她问
“那就是你怀孕一事。”夏侯钰回答。
“对哦,看你怎么自圆其说;本来无一物,你硬要说我怀孕了,你就自己生一个吧。”她侧身背对着夏侯钰坏笑。
“现在怀上也不迟。”他从后面解开了她腰间的腰带。
“你这个坏蛋——”
她按住衣服,却还是被他扯开了。
十多日不见,都言夫妻小别胜新婚,你说呢?望着她裸漏出来的芊瘦艳骨,他唇边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吹灭了烛台里的烛火。
黑漆漆的房间里,享受着他的爱抚亲吻。
她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的背脊,轻轻抚摸着,忽然她停住了手,不动了。
“怎么了?”他问。
她起身点亮了烛台里面的烛火,望着他后背上的剑伤,她紧咬红唇说不出话来。他怎么总是受伤?这些日子他又去了哪里?
“痛吗?”她俯首轻轻吻着他背上的伤痕询问。
“当然痛了。”他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答应我以后别再受伤了,好吗?我无法承受没有你的日子,钰儿,我爱你——,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她依在他的胸膛上。
揽着她柔软的身子,他轻轻抚着她乌黑柔软的发丝,轻声“嗯”了一声。
“钰儿,我们生个孩子吧?”她觉得有了孩子,或许夏侯钰就不会在有争权的野心了。
闻言,夏侯钰抱着白琳将她轻轻放平在床上;除去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俯身贴在了她玲珑曼妙的躯体上。
随着夏侯钰的温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她体内的激动被他带起,全身犹如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望着她胸前坚挺的蓓蕾,他含在口中,不停的用舌尖挑逗着她的身体;他的大手慢慢向下,抬起了她修长的腿——
“钰儿——”她举手攀上他的脖子,递上了她樱红娇柔的唇…。
白露垂落夜风凉
“钰儿——”她抱紧他的背,接受着他的撞击,摩擦,还有那欲生欲死的纠葛缠绵。
热流冲刺进身体里面时,夏侯钰才瘫软的从她身上滑落下来。望着满身是汗的夏侯钰,她抬手替他擦去了额上了汗水,还在他额上留下一吻。
“你背上的伤没事吗?”她抱紧他的脖子。
他枕在她的胸口上,轻轻回答,“没事。”
“钰儿——”她贴近他的耳边低语,“钰儿,你真厉害。”
夏侯钰抿唇坏笑,“那里厉害。”
“那个啊——”她指的是他刚才一直让她高潮迭起了三次,然后他才那个——
夏侯钰捏了一把她红扑扑的脸颊,“你真不害臊。”
“我为什么要害臊,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的这些事情,本来就要共同交流的吗?不然我们那个生活不和谐的话,夫妻生活就会受到影响的。”
这是什么谬论,夏侯钰无谓的笑了笑,“我抱你去洗澡。”
“我们一起洗澡,鸳鸯浴。”
“好。”
“现在不会有人吗?”
“不会。”
“为什么?”她问。
夏侯钰温柔一笑,抱着她下到了温热的浴池内,“因为现在是深夜,因为下人们知道我们在亲热,所以不敢前来打扰,问题真多,尤其是废话居多。”
“下人怎么知道我们在亲热?”
“刚才你的声音那么大,全京城的人都听见了。”
“我叫的声音很大吗?我不觉得啊,我觉得还小呢,谁让你那么厉害的——”她坏笑,依靠在他的胸膛上。
夏侯钰的手环在白琳腰间,他的手从水面下,轻轻托起她的胸抚摸着她坚挺的蓓蕾。
她的手背后抱住他的脖子,不满发问:“爱说废话是女人的天性,我还没有老你就觉得我啰嗦了吗?现在就嫌弃我烦了吗?”
“嗯——”夏侯钰轻声回答。
“啊——果然是真的。”
“什么跟什么嘛?”夏侯钰在水下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这颗脑袋瓜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你啊!”望着他健硕的胸肌,她眼珠子都直了。
“色女——”他抱住了她。
“色男——”她环住了他的腰。
“我不色你,难道色别的女人吗?”
“你敢。”她狠狠的咬了下他的嘴唇。他这张性感的嘴唇什么话都说出来。
爱你爱的一塌糊涂
辰时,初秋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里来,他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才慵懒的睁开眼睛。一夜柔情的缠绵,房间里冲刺着别样的暖昧气氛。披上素衣轻纱,他轻轻走进了浴室里面,就见白琳仰首闭目靠在玉石台阶上。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漂浮在眼前,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他解下身上披着的素衣,沿着玉石台阶轻轻走了下去。
温暖的池水环绕在她身边,就像是昨夜他温柔的爱抚。
听见水声,她就知道是他来了。
将她拉近怀中,他掬一把她湿淋淋的黑发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一下,微微一笑,“兰蔻香”
她温柔轻笑,“你不是最喜欢兰蔻沐浴香汤吗?你说女子洗过兰蔻香后身上会散发出淡淡花香。”
他放下她湿淋淋的发丝,举手扶着她绯红的脸颊,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
“睡不着,为什么?”借着水面的浮力,他抱起了她向玉石台阶走去。
“不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那干脆起来吧,我们梳洗了,然后,我带你出去玩。”
好啊!她抱住他的肩膀呵呵大笑起来。
从未见她笑的这么开心过,每次她张扬放肆大笑的时候,他都觉得那笑尤为可贵。而她每次张扬放肆大笑的时候都跟玩有关。
望着一身纯白素衣的夏侯钰,她忽然眼睛直了。
“怎么,那里不对劲吗?”
“不是——”她忽然呵呵笑了。是她让他这样穿的。她读到小说里面的男猪脚都是一身白色锦衣,风度翩翩的摸样,藐视很帅气,今日一见夏侯钰这么穿,她觉得确实很帅气,原来人都是要靠衣装来衬托的。呵呵…,不过夏侯钰即使不穿白衣也是帅气的一塌糊涂,穿了白衣就更显得风度翩翩了。
她觉得这辈子真是赚够了,不光赚了一个有权有势温柔体贴的老公,而且,呵呵,呵呵呵——O(∩_∩)O哈哈~
他还帅的一塌糊涂!!!!
不是才发现的,是早就发现了。
嘎嘎,嘎嘎嘎——
白云映水照日月
秋天的美是成熟的……它不像春那么羞涩,夏那么坦露,冬那么内向。
秋天的美是理智的……它不像春那么妩媚,夏那么火热,冬那么含蓄。
秋,收获的季节,金黄的季节……同春一样可爱,同夏一样热情,冬一样迷人。
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侗乡的秋风和煦轻柔,蓝天白云飘逸悠扬。
九月一到,就有了秋意,秋意在一个多雾的黎明溜来,到了炎热的下午便不见踪影。它踮起脚尖掠过树顶,染红几片叶子,然后乘着一簇飞掠过山谷离开。
河水哗啦,泉水叮咚——
顶着秋日温馨的阳光,听着耳边掠过的山风,踩着脚下半枯黄的青草地,仰望着蓝天上的飘逸白云。心情事那么的爽快。
金秋时节是丰硕的丰收季节,放眼望去,田野里一片金黄。
跟夏侯钰手牵着手一起在田野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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