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白琳的设想不谋而合;“何人所为?你觉得诸葛梵天他能查得出来吗?”
玄青回答:“旋舞已经将查到的证据给了诸葛梵天,只是——”
“只是那些杀手,他未必就能抓得住,是吗?”见玄青不回答,她就知道了;夏侯枫手下的杀手也残忍到了极点。他如此大费周折的要致钰儿与死地,还不是为了那玺印吗?那玺钰是钰儿的救命符,她岂会轻易的拿出来。
夜深了,她才回去入睡,三天不见钰儿却感觉跟过了三载一样,等她拿到了那些证据,她决定一定要去天牢看看钰儿,随便在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她仔细翻看着那一沓宣纸,确认了那是夏侯钰的笔迹以后,才舒缓了一口气。
“解药呢?”
想不到纳兰翠儿如此心急,才一天的功夫就找到了这些;“太子妃是如何找到这些的?又是用什么代替了这些。”
“这个不屑你操心,你只要交出那解药给我就行了。”
“解药嘛,我没有;不过我有不让那毒发作的药,从今以后每隔七日你都会收到一个宫女给你送去的药,你只要按时服下就行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但是,如果你不守承诺,你可就收不到解药了——”
“你,方百花,你不要咄咄逼人。”
常言相思非论断
“我这不是在咄咄逼人,只是不信任你而已——”白琳将那药丸放进纳兰翠儿手中,“你只要守口如瓶,这对你没有任何的伤害,如果你企图说出去,那你依然不会有好结果…”
“方百花,想不到你如此恶毒…”
白琳对着纳兰翠儿温婉一笑,“这是你们逼的。”
回到清华宫以后,纳兰翠儿的辱骂声还在她耳边回荡。她哼笑一声之后,就一张一张的烧毁了那些证据,那些足以致钰儿死罪的证据。
不是她恶毒,而是她不得不恶毒;况且,她给纳兰翠儿吃的本来就不是什么毒药,吓唬她而已。这又怎么能是恶毒吗?相较而言,她只不过是小小的利用了一下,她脆弱的心理而已。
……。
朝看日出,暮看夕阳,这似乎已经成了,她这些日子的乐趣。
今日去天牢,却被拒之门外,倒不是狱卒阻拦,而是夏侯钰不想见她。钰儿在牢里也呆了有十多日了,心情不好也是必然的,她可以理解。
“百花,百花,好消息,好消息啊——”
清妃面带笑容一路急匆匆的来到了花园里。
“母妃,是什么好消息,让你这样开心?”
“那个诸葛梵天已经查出,那些罪臣不是自杀的了,而是被人强制咬舌自尽而死的,还有那血书也是在人死写成的…。;这就证明了,他们是在污蔑钰儿了…。,这背后一定有谁想致钰儿与死地,倒底是谁呢?…。”清妃又暗自琢磨了起来。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母妃就别再多想了,诸葛梵天一定会找出杀人凶手的。”
“也对,钰儿反正要受罚,不过能轻则轻,母妃不愿意钰儿在受苦了。”
“钰儿很快就会出来了。”
“今天你去天牢,见到钰儿了吗?”
她迟疑了一会,回答:“见到了,钰儿很好;让母妃安心;母妃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清妃听了她的话,才不舍的离去。都言母子连心,这些日子清妃一定心中十分焦躁,可又不能给皇上压力,一面担心钰儿;一面讨好笼络皇上,做母亲的还真是不容易。
我的心胸很狭小
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被夜色遮掩的时候,她才准备转身离开花园。
转身之际却看见夏侯枫站在她身后;她心想,他来了很久了吗。望着他,她不想说任何话;此刻最讨厌的就是他。
“想不到你也有忧愁的时候,你忧愁的容颜跟一个人很像,你紧锁眉头的样子,总是让我想起她。”
“我本来就是她。”
“你不是,她没有你这么坚强。”
“女人都是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只是你不了解罢了,你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初认识我的那个时候,你要知道经历过某些事情后,人是会改变的;就像我,放弃了你而选择了钰儿。”
“所以呢?”夏侯枫问。
“你是否也该放弃我,来重新选择你后半生的幸福?东宫里不是有个女人日日夜夜都在守候着你吗?何苦还要在计较不存在的某些事情。”
“你真的是百花吗?”
“我说是,你也不会相信;不是有过前例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爱是会变的,心也是会变得,人也是会改变的,由不成熟到成熟;每个人追求的目标不一样;而我方百花追求的就是一个可以给我幸福与真爱的男人,起初我以为是你,后来,我才明白那个人是钰儿;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手吧——,你如此计较下去不是对我的爱,而是在为爱祭祀…,还是很可恶的祭祀——”
“你真的变心了吗?”夏侯枫似乎有些不信任的问。
“是,女人的心胸很狭小;她只装得下一个男人;以前是你;如今是钰儿;不要在或在过去里了;如果你依旧活在过去的记忆里而不懂得珍惜眼前人,那么你失去的将会更多。”
“曾今说过的誓言,你怎么可以那么快就变心了?”
“是你先抛弃我的,你将我推到了钰儿的怀抱里;既然如此你有何资格来责问我?我说过我追求的幸福很简单,只要一个爱我,可以给我幸福的男人,就够了。”
如若背弃谁可信你
“我也爱你,我爱你的心从未改变过。”
“晚了,你在失去以后才发现你的爱,才后悔你的爱;可见你根本就不懂爱。”
“百花——”夏侯枫眼里带着疑惑的神情,望着白琳,“你真的是百花吗?这真是你百花说得出来的话吗?我不相信,百花她是不会背弃跟我的誓言的…。。”
“是,我是百花。”她知道夏侯枫心中因为放弃百花而愧疚,故此才会因爱生恨;“不是我背弃了你,而是你最先抛弃了我,虽然你爱我,但是,有多少人可以为你等待?我想,珊瑚之所以告诉你我不是百花,不过是想让你从思念自责的痛苦里面解脱而已;你是否该好好的,安静的理清思绪,然后再开始走你以后的路?”
听了她的话,夏侯枫忽然沉默了,本来他是来逼迫她要那玺印的,但是却见她在望着夕阳沉思,她静静呆在那里沉思的样子好安静,好美——,他彷佛见到了第一次见百花安静的站在晚霞里对着他羞怯一笑的样子,那时的百花,可以用一笑倾城来形容。
见他凝思不语,她猜测她的话夏侯枫一定听进去了。
“你休想欺骗我,百花是如此的娇羞纯洁,她不会有你那样狡黠的心思的;你只不过想说服我放了钰儿,百花,她一直在我心里,从未改变过——”
“那只是你的想法而已,不见得我就会那样想。你可以将我想象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初恋,男人永远都记得自己最初心动的那份悸动不安,就算她的初恋情人后来杀人犯罪,他心里记着的依旧是她少女时期的纯洁摸样。她觉得今天的对话已经到底了,如果再说下去兴许还是激怒夏侯枫,那样他会觉得自己一心在为救出钰儿做游说。
“你放不放手,钰儿都会没事的,我何需来说服你,天理昭彰公道自在人心中;况且诸葛梵天已经查出了,那些罪臣是他杀,而且,那血书也是有人肆意嫁祸,既然如此,钰儿就是冤枉的了,说不定——”白琳望着夏侯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不定你呈交给皇上的那些罪证也是假的呢?反正证人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证明什么。”
当过往已成回忆
望着她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态度,夏侯枫忽然笑了:“你说的这些确实是真的,兴许诸葛梵天真的有能耐,说那些证据是捏造的,不过,你不要忘记了,我手中还有钰儿的亲笔书信;那些字迹才真的是致命的打击;我想钰儿也一定知道这些,故此才愿意老实待在牢中…”
看来,夏侯枫还不知道纳兰翠儿将那些证据秘密交给她一事;她忽然笑了,“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奉劝殿下一句,还是不要枉费心思了。”
“好哇,那就试试。”
“你是不是又要跟我打赌,赌钰儿能否活着走出天牢?”
“不,这次变了。”夏侯枫俊美的脸上带着得意。
变了?不管是什么,她都没兴趣;也可以说是她不敢赌。“没兴趣。”
“慢着。”
夏侯枫追到她身后,轻语:“你真的是百花吗?”
她慢慢转身望进他眼底的疑惑,淡然笑了,“我是,你信吗?”
夏侯枫见她蓦然回首,她眼里的泰然自若让他无法接受,疑惑多与信任。
“既然不信,何必要再追问?”
见她飘然离去的身影,他呆住了。她真的是百花吗?她真的变心爱上钰儿了吗?他还是无法相信,该说是无法接受,不能接受自己曾今深爱的女人爱上另一个男人。这对自己是个打击,是对自己魅力的否定。
世界在改变,人也在改变;只有人改变了,再能更快的适应社会的脚步,不然无法,在立足与社会上。
每一次的爱人离去,不要埋怨谁;该从自己身上找理由。
当然,没有完美的人生;爱人的离去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的原因;如果已经真的不能挽回了,何苦要在执着下去?那样将会伤害更多的人,同时受伤的最深的还是自己,自己的心停在那里纠葛不休。
当过往已成回忆,何不爽快的放手;那样对彼此都是一种解脱。
佳人佳妇福寿同天
白琳捂着夏侯钰的眼睛,牵引着他慢慢的走出天牢的牢门。他在大牢里呆的太久了,忽然出来见到阳光,她怕那阳光刺痛他的眼睛。索性用自己的芊芊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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