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仪笑着把手中的化妆镜放进手袋后,对志文说:“看我怎样剁掉这条尾巴,管保他以后再不跟踪我们!”
快到大门口时,疾步向前走着的朝仪,拉着志文突然转身,和低头赶路的黎纪刚迎面撞上。黎纪纲愕然了。
“黎大哥,这么晚了还出门吗?”黎纪刚快气疯了,自已又一次被小弟妹给耍了。这个小妖精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见小妖精一步三晃走到面前说:“黎大哥,莫生气了。我是知道你和志文是朋友才给你开玩笑的。走吧,和志文一起到我的西餐厅里耍一会嘛,权当弟妹我替志文给你赔罪了。”
无奈的黎纪刚只有讪笑着和志文一起来到了西餐厅,忐忑不安地接受了朝仪的热情款待。
打那以后,黎纪刚再也不关心小学弟去哪、到哪,见谁、干什么的一类事了。人家现在有婆娘管到起了嘛。
马志文不能不从心眼里佩服朝仪的手腕。好家伙比她姐姐强多了!
陆大的学员们一个个都知道了,漂亮的西餐厅老板娘是他们小学弟的没过门的媳妇。一个个没事就往西餐厅里跑,个个每次都打扮的跟新女婿似得,见了朝仪都毫无例外地叫一声“弟妹”。
朝仪倒是一点也不怯生,谁喊弟妹都答应,而且还甜甜地送上一句“大哥好”。转过身去举刀狠宰这批“*精英”们。
特别是伤好初愈的华云飞,居然把妻子和女儿都带来给小老弟赔不是。
餐厅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晚上比白天还要好,顾客们大都是陆大的学员和教员,金陵城里,也只有他们消费的起。
突然有一天。首都警察厅厅长黄珍吾带人包了西餐厅,还安排了一批警察放在门外值勤。下午六点,华灯初上,正是晚间客人们陆续上座时间。二十多辆小汽车门前一停,一干人等就占据了餐厅。
黄厅长今年四十来岁,以中将之衔领警察厅厅长之职。
听得手下说,陆大校官培训班有一位年轻的上校打败了空降兵上校团长华云飞,间接地为中央警官大学挽回了声誉。蒋委员长亲自为其晋衔、佩剑,极为赏识这位年轻的海军少将。
黄厅长还听说这位少将的女朋友开了一间西餐厅,生意好的不得了。于是趁着今晚星期六,领着手下各个分局的头头脑脑包下了西餐厅,专门来会会这对名噪金陵城的金男*,七八十号人把楼上餐厅挤了个满实满载。
席间,黄厅长说:“马老弟,听说几年前,你也是咱们警界中的人物?”
志文起身回答:“是的,四五年之前一直在警局干。我的恩师和长官就是南京中央警官大学毕业的司马元钧。”
黄厅长一听到志文说起司马元钧的名字,立马来了精神:“元钧今在何处?他是我校三三年的毕业生,一眨眼这就过去十几年了。”
志文回答黄厅长说:“恩师在四五年元月伊犁保卫战时为国尽忠。黄厅长,请允许志文替恩师敬各位前辈薄酒一杯,以表恩师对前辈的教导之恩。”
黄厅长和众警官端杯遥祭为国尽忠的司马元钧。
黄厅长拉着马志文说:“志高不在年少、自古英雄出自少年。领袖器重的*才俊原来出自我警界同门。荣光啊荣光!马老弟,你可是我警界中获赠中正剑殊荣第一人。志文,可否取出此剑让我等瞻仰瞻仰?”志文捧出了蒋校长的佩剑,递与黄厅长。
灯光下,银制剑鞘上金丝嵌龙、鞘身两边各有五颗金星闪烁;拔剑出鞘,剑身上一行篆字“中正佩剑”熠熠生辉、寒光逼人。
短剑在人们手中传递观看,一番滋味别上心头。
黄厅长对志文说:“志文老弟,黄某代表各位同门给你敬礼了!”志文托着黄厅长的手坚辞不受。
难为之际,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从楼下传来:“哟……!黄厅长,各位前辈,你可是要折煞我们志文的阳寿了!长幼有序、尊卑有別,这是千万千万乱不得的!”一个大美女随着话音飘然来到大厅里。这可真是应了那句“未启丹唇声先至,粉面含春不露威”的老话。
黄厅长问志文:“老弟,这位可是弟妹?”王朝仪拉过志文说:“别傻站着!赶快让大家坐下,我们一起给大家敬酒赔个不是。”
黄厅长挥手拦住志文:“停!停!弟妹吧?不管你想什么、说什么!今天这场上的人里,我年纪最大我说了算!你不用再推托。算是我们高攀不起了。来!弟兄们,喝干了这杯酒咱们走人!”
王朝仪款款移步至黄厅长面前,一躬到底:“黄大哥!小妹给你赔礼了,承蒙你们看的起志文和小妹,我们认了你这个大哥还不行吗?”
黄厅长得寸进尺:“不是我一个,这一群你都得喊哥才行!”朝仪和志文又行了一圈礼。“你们都给我听清了,以后志文老弟和弟妹的事,就是我们警察厅的事。谁敢往我的眼里揉沙子,老子就剜了他的眼珠子当泡踩。都给我听明白了洠в校 被铺じ呱⒒啊�
“听到了”!大厅里的回答声响成一片。席间的气氛可谓是其乐融融。
志文走到黄厅长桌前,掏出一把匕首交给黄厅长:“志文不才、承蒙黄大哥与各位兄弟抬爱,志文无以报答。现将小弟身上心爱之物青刃匕首送于大哥,恭请大哥笑纳!”
黄厅长接过青刃,只是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
志文知道他是在拿青刃和中正剑在比,这些人哪知青刃珍贵之处。
志文叫朝仪下楼寻得两根钢筋上楼,两手抓住钢筋两头使劲一拧,两根小手指粗细的钢筋便被拧成了麻花样。众警官们不知志文要干什么,只是瞪着眼睛在瞧着。
志文将手里的钢筋随手一掷,钢筋的一头戳进大厅的方木柱里。志文对着柱外的钢筋顺手一拍,钢筋便从木柱的另一端露出了十几公分。
志文请黄厅长执刀来试,黄厅长不解其意,用手中的青刃对钢筋轻轻一剁,两截钢筋头便齐齐落地,钢刀剁钢筋居然没有任何声音,就象利刃切豆腐一样。
黄厅长十分好奇,这次我只削不剁,看看会是什么结果。随手不经意的一削,两根钢筋斜面光滑如镜。而且还是斩金无声。
黄厅长这才知道青刃的宝贵。
志文顺手对方柱一掌,就将柱内的钢筋拍落在地上。
朝仪不愿意了,非要让志文赔柱子不可。
两人正在争闹时,志文看见黄厅长正在准备用手指擦拭青刃刀锋。
志文忙喊:“别用手擦,此刀有毒!”黄厅长手一哆嗦,青刃掉于地上差点没有扎在黄厅长的黑皮鞋上。
志文上前拣起青刃说:“此刀名曰青刃,是取其通体乌黑之意。它不仅削铁如泥,更是好在斩金无声。最为难得的是,青刃还有见血封喉之功效,不管扎到哪里,都让你见血毙命,快得让你喊一声的功夫都洠в小U蛭绱耍庵智嗳胁懦闪宋颐堑淖氨钢弧F咀耪獍亚嗳校庑┠晁涝谇嗳械断轮聿幌掳偃恕!�
志文将刀柄冲着天花板,摁动了按键,一团银针轰鸣而出,扎在天花板上簌簌晃动。
“此针是平常绣花针,若是换上毒针,在座诸位立刻一命呜呼!”
黄厅长面带羞惭拱手相揖:“小老弟,全怪大哥有眼不识金镶玉、不识老弟相送宝刀之珍贵。各位举杯,感谢小老弟让兄弟们开眼了。干杯!
餐厅里酒筹酹错之间,服务生跑来对志文耳语,志文脸上马上变色。
志文对黄厅长说:“各位慢用,经国先生来了。我下去看看!”说完拿起中正剑佩在腰上,又手指青刃,示意黄厅长赶紧收起,急匆匆地和朝仪下了楼。
几分钟后,经国先生携夫人方良女士及两个孩子上的楼来。
蒋经国先生此时届四十左右,接人待务、为人处事与其父有着天壤之别,为人态度和蔼可亲、处事低调决不张扬。
上的楼来的经国先生看见众人如此拘谨,便笑着对夫人说:“夫人,你和孩子都说这里的糕点很有着俄国风味,你们来过这里吗?洠в校√挡恍小;故且⒘瞬胖馈!彼低旰螅患宜目诒阕拢懔硕砉邪秃秃觳颂览雌烦ⅰ�
经国先生边吃边对一旁肃然挺立的黄厅长说:“大头哥!你们警察的鼻子就是灵光的很。哪里开了间餐厅,哪里有了家舞厅,不管巷子有多黑多深,你们都能找的到。你看看,我家二弟这家西餐厅才开了几天你们不是也找到了吗!怎么着,是想吃霸王餐还是来收保护费呢?怨不得如今的的老百姓都说现下的警察们长得越来越象土匪了。我说的对不对呀,我的大头哥哥。”
经国先生的一番话,语音不高却一字不拉地全进了所有人的耳朵。听的是众警官们一个个莫不是心惊肉跳、两股战战。
经国先生放下了手里的汤勺笑着说:“大头哥!让他们都回去吧!吃顿饭也要弄得象打狼一样、兴师动众的。把单买了再走,你给我留下来咱们还有话说!张镇和谷正仑还在底下,嚷着喊着要砸你的车呢,你还不下去看看。”黄厅长一挥手,手下的人全都下了楼。
只一会儿功夫,南京卫戍司令张镇、宪兵司令谷正仑、还有警察厅厅长黄珍吾都来到了大厅里。
王朝仪急忙把客人先让到大包厢里。安排服务生重整席面、准备招待这些*军警要员们。
朝仪对方良女士说:“夫人、先生、这间餐厅是我开的。这位是我的先生马志文。我们真心地欢迎你们光临本餐厅!”朝仪的英语真是洠У奶簟�
经国先生眼看朝仪却对志文用俄语说:“二弟,你告诉过父亲和我,说你未曾婚娶。可这位女士却说你是她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你也和那些胜利接收大员一样,也有什么南京夫人、北京夫人。‘站在街头望一望,到处都有丈母娘。’该不会也是四海为家,处处有夫人吧!”朝仪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