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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仪说:“爸爸,这样最好不过了。一家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的。你可以帮郭华姐打理生意,也可以在香港把一品春的牌子重新打起来,那可是你老人家几代人的心血啊。不能让咱们几代人的心血打造的牌子倒在我们自己的手里,你说是不是?”陈老伯高兴的直点头。
志文举杯对张将军说:“伯父、伯母、志文代朝仪敬二老一杯,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洠в心忝堑墓卣铡⒅疚臎'有今天。我和朝仪能说、能做的就是把你们对我们的恩情化作对国家的报答,无论我们走向哪里,都不会忘了我们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张将军夫妇高兴的饮了杯中酒。
张将军对志文说:“孩子!别忘了你们的誓言。响鼓不用重棰敲!做为一个长者送你们两句话,凡事慎思、凡事预则立,不立则废;莫叫浮华云遮眼、宁静致远九霄天。做人要立言立身、立国立民,只有如此才能称之为伟男人、大丈夫。”志文和朝仪深深知道将军此话之意。
志文、朝仪又举杯来到为他们婚礼跑前忙后的黄厅长夫妇前:“大哥、大嫂!请满饮此杯我有话说!”黄厅长夫妇一饮而尽,端杯等待志文说话。
“大哥大嫂,小弟有一事相求?只是有些为难,不好张口!”
黄厅长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说:“不好张口就不要说了,早知道你把我们当外人,我要是你亲大哥你还用求吗?”
白夫人顺手就在丈夫的大脑门上一个“暴栗子”:“才喝了几口就这个松包样!三弟你说。这个家里我当家,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我没点头,你大哥应承了的也不好使!”
马志文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四个小兄弟说:“过来!给干爹干妈磕个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黄厅长家的儿子了。”
四个小人跪地便叫爸妈好。直喜的白夫人摸模这个脸、拍拍那个的肩:“认了妈就行了,你们的那个爹是干啥啥不成,想啥啥没有,结婚二十来年,尽整出几个丫头片子。自己没本事还骂我让他老黄家绝了户。这下好了,我一下就有了四个儿。儿啊!你们全都跟娘姓白,让他老黄家断根绝户算了!”
黄厅长说:“志文、弟妹,看到没有,你嫂子才是我们家的一号领导。这四个小子你都给我了?下午张镇给你嘀咕了半天,是不是想把四个小子往他那划拉?”
志文说:“这四个小东西跟了我都六七年了,爹娘都被杀害了,如今都是些没爹没娘的苦孩子。我和张将军商量了,孩子太小,不能只会打打杀杀,更不想让他们进入战斗部队当炮灰。所以就想到送给大哥大嫂当孩子,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二号领导”说:“还是三弟会揣磨大哥的心思,放心好了,我把他们列入警察编制,全给我到警校学习去。我和你嫂子就一个毛病,都喜欢儿子,来来,小子们,给你们老长官行个礼,咱们一块回家了。”黄厅长夫妇喜孜孜地领着四个儿子回家了。
志文和朝仪站在院门口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后,还能听到远远地小巷尽头传来黄厅长的声音: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屋里,陈老伯拿着几张存单对志文、朝仪说:“这是你姐凤仪结婚时送给你姐的,可惜你姐命短无福消受,你们先收着,等以后伊丽长大了再给她吧,这是一张一千两的单子。这一张两千两的单子是给你们俩结婚用的。这张一万两的是给你们到美国学习时用的。穷家富路吗,出门在外应个急吧,几张单子都是存在香港汇丰的。好了,孩子们,不要再推辞了!有了你们俩,我老汉一辈子就有了一座用不完的金山银山了,黄金再多我还能带进棺材里花吗?”
朝仪拥着老人大声恸哭起来。望着相拥而泣的父女俩,轻易不动情的志文眼圈又红了,志文悄悄掩上了门,回到了新房里。
志文靠在床头静静地思索着几天来的事情,以应对今后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
一阵倦意袭来,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清晨,当志文醒来时,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朝仪则拥着被子在沙发上熟睡。
志文轻轻地托起朝仪放在床上,自己来到院里练起了功夫。才一会儿,便全身冒起了热汗。
院外有人敲门,志武赶紧开了门。
原来是素新大姐和阿巴索夫。
志文忙问:“大姐,出了什么事了?”素新大姐说:“志文,我和大表哥是两点的飞机,带的东西比较多,我和你姐夫、大表哥把东西都带来了。要你帮忙把他们送上飞机就行!”
“放心吧大姐!到时间我把谷正仑的车要来,机场检查全是宪兵负责的。谷正仑的车没人敢查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一会功夫,志文就办妥了要办之事。
素新大姐说:“行啊!志文!你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国军少将,又是委员长的三公子了。要风有风,说雨是雨,洠钦沤湍愕哪鞘资桑 �
志文笑了:“姐!不会的,她在我这里藏着呢?”志文用手指着心口。
素新姐说:“就要走了,姐再送你一首诗,顺便考考你俄语水平如何?”
素新大姐望着东方旭旭上升的红日,用俄语念道“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
素新大姐刚喘了口气,准备背诵下阕时,屋檐下传来喝彩的掌声。
原来是朝仪扶着陈老伯徐步走来:“不错、不错!几位真是雅兴不浅哪!清早刚起就开起了外语派的。”
阿巴索夫和素新大姐忙问候:“陈老先生好?弟妹好!”
陈老伯回礼:“你们好!我不好。老不死的孤身一人到南京找闺女要饭来了!托你的民族军的福!杀光了老不死的一家人。”
阿巴索夫大惊:“陈老先生,你说的事发生在什么时间?”
陈老先生说:“去年十二月初,你们前脚上飞机,他们后脚就来了。领头的就是那个二转子艾尼和马尔戈夫。要不是达巴申科夫头天留住老不死的,我这把老骨头也被他们烧掉了。”
阿巴索夫说:“老伯伯,你放心好了,这些个人类的渣滓、民族的败类,决不能代表所有三区人民的真实心愿。你放心,我回去一定为你讨要个说法的。一定要割除寄生在民族军身上的这些毒瘤的。”
朝仪问:“阿大哥!我姐是不是就是在这种所谓的种族压迫和民族屠杀的双重挤压下无力挣脱而自杀的?”
阿巴索夫沉重地点头说:“恐怕还不止这一点,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你知道你姐的真实身份吧!”
朝仪说:“听志文说起过,但不知详情!”
阿巴索夫说:“你姐是克格勃培训的“燕子”,公开身份是苏联边防局的中校。她在伊宁的任务就是打入伊犁行政机关内部,利用一切合法、非法手段刺探情报、策动伊犁独立于中国。和司马元钧的结合,本身就是双方的阴谋。凤仪的死,绝不是她个人的悲剧,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悲剧。我们目前能做的、要做的,就是不能让象你姐和陈老伯家人这样的悲剧再次重演。历史己经证明:团结是福、*是祸。我们只有携手共存,才是我们中华民族兴旺昌盛的希望。”
刚刚才一点,谷正仑的专车就到了。而且随车还来了一位宪兵团长。
一行人把东西装上了车,宪兵上校对志文说:“将军,谷司令说了,一切由我来办。他和二公子下午要到府上来,有事相商。送你家人登机小事你就不需费神了!”志文同上校握手告别:“拜托了!”
阿巴索夫亦和志文等人告别。
元月二十五日,志文、朝仪、陈老伯、志武、志月、罗田才等人一同登上了“美龄号”专机,踏上了香港省亲之路。
飞机上除了志文朝仪一行人外,还多了几位姑娘。
朝仪对志文小声说:“孔二小姐也来了,你还是去打个招呼,毕竞二小姐也是义母的义女。咱们的婚礼上人家也来了,这种人你一定要应酬好才行。去吧!我去和爸说会话。记住了,那位头发稍短,面目清瘦的姑娘才是二小姐,可别认错人了……!”
朝仪还爬在志文肩头还在小声耳语呢,就见一位小姐走来说:“将军,我家孔先生请你和夫人去打牌!”志文只好起身跟着姑娘来到了前舱。
志文虽说朝仪事先交了底,但毕竞疏于和大家闺秀打交道、底气不足。无奈之下,只有硬着头皮来到前舱。
孔二小姐看见志文独身前来,倒也不觉惊奇。落落大方地伸手请志文坐:“请!少将军、新郎官!咱们又见面了。我是叫你三表哥还是叫你二表弟呢?”
马志文虽说今年二十四岁了,平日里打过交道的女性除了姐妹外屈指可数,就是再加上个朝仪也不过相识月余。今日飞机上,一屁股坐在美人窝里还是第一次,更是觉得拘谨难捱。
眼前的这位孔二小姐居然看不出年龄,只好硬着头皮装大,握着二小姐伸出的手说:“表妹,你看你这身行头一換我还真洠铣隼础L锰靡潜淼奈澳腥司尤槐涑闪速涣浜熳芭伞⑶卫瞿瞎讶肆恕!�
各位想必都知道,我们的孔二小姐极爱扮成男人装。虽说二小姐长相清峻,眉清目秀,一幅南国女子丰彩,但决对不能说是绝色佳人的。志文的话入得阅历甚广,个人情感多有波折的二小姐耳中,二小姐明知是奉承,但心中还是蛮受用的。
二小姐恬恬一笑:“少来了!你是表哥?才二十四岁就官拜海军少将。这金陵城里谁人不晓?表弟,你说说看,我要是个男的,姨丈会不会亦封我个少将干干。”志文装傻笑而不答。
二小姐得意地说:“表弟,别担心。姨妈说过,性别使然,我当不了将军,充其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