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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艾力汗的《*厥斯坦共和国临时政府》,你们就更不要挂在心上了,那只是一只我们股掌间的玩偶罢了。这就是政治家们与宗教大师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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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军事顾问团对艾力汗的行踪了如指掌,此次行动就是要借国民党军队之手,彻底消灭艾力汗赖以建国的全部政治资本。剩下你一个孤老汉,你想怎么蹦,就怎么蹦去吧!
第十六章 以革命的名义(1)
阳春四月,草长莺飞。
本该是农民们收拾种具,准备播种;牧民们正忙着接羔育羔的大忙季节。可是今年有点邪,干活的尽是些老幼妇孺,青壮年们都到哪了?
“*起、百姓苦、战祸兴、百姓更苦”。伊犁的老百姓们算是深深地领教,体会了这句千古名言了。原本想,推翻了汉人殖*义的*政府,自己的生活就象苏联电影里的人们一样生活的那样幸福、那样的无忧无虑了。每天只要挥动一下拳头喊喊口号,漂亮的房子,丰美的食物就会来到面前。
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厥斯坦共和国临时政府》就颁发了一百多部法令法规。
为了建立一支强大的*军团,建立一支突厥人民自己的军队,保卫《*厥斯坦共和国临时政府》。苏联政府虽派遣了几千名军官,充实到民族军里来,但民族军还是需要大量的士兵,需要大量上前线厮杀的士兵。
战争初期,成千上万的青壮年血洒战场。如今又要大征兵了:凡年满十八至四十八的青壮年都要拿起枪来保卫自己的国家。能干活的都走了,地里的活、草原上的牛羊怎么办?当然应该是留在家中的人们。
艾力汗政府颁布的《*一条鞭法》里,不许女人抛头露面,不管干什么都必须用黑纱从头到脚裹严实了,连手指头都不能让人看见,这样下来如何干活!好在农村里还好些,官家的人下来的少。城里的妇女们就惨了,塔利班宗教执法队员们经常在街头鞭打那些违犯规矩的妇女,还有不少不守教规、馋酒的家伙,被剁去了手指,没有了爪子,看你用什么端酒杯。
天生勤劳善良的维吾尔妇女生性忍耐要好些,但马背上长大的哈萨克妇女们就不同了:天性豪爽、嫉恶如仇。艾力汗的法律再多,牛羊都是要吃草的、哈萨克人都是要吃饭的。胡达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胡达,为什么胡达的话总是你一个人知道?你比胡达还能吗?我们要找艾力汗问问去!
于是乎,阳春四月的伊宁街头出现了令人奇怪的一幕。
一列牛车满载着妇女、儿童和老人,还有挤奶桶、捣奶棍之类的工具。
所有的妇女们都用黑布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拉车的奶牛亦是如此。长长的车队由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领着,缓缓来到政府大楼前。
好奇的人们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伊宁城里,好久洠в姓庋娜饶挚戳恕�
政府大楼前,老人把奶牛的缰绳拴在了公仆们的车上。
几十名民族军的战士们无聊地守卫在楼前,看见乡亲们来了,高兴地上前调侃领头的老人:“老爷子,如今你可是骒马群里的儿马子了!怎么想起来领着一群娘们看我们来了”?老人一通臭骂,众士兵并不生气,反而一个个哈哈大笑。
几十辆大车上的妇女和儿童们站在车上齐声喊:“艾力汗,艾力汗,赶快回家挤奶去!”
围观的人们乐了、值勤的士兵们笑了。
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凑到前面车上的一位身披着黑纱不知是大嫂还是大婶的面前,腆着脸问:“大嫂子!你是叫艾力汗回家给牛挤奶呢还是给你挤奶?要是给你挤奶还是我去吧!艾力汗老了!不行了!”
军官边说边做着手势:用食指和中指围了一个圈,另一只手的中指从下往上捅。
车上的妇女似乎并未生气,象表演“姑娘追”似地一手挥动着马鞭在头顶上旋着,两只脚在车上敏捷地踏着舞步,围着那名军官旋转着。
“啪”的一鞭子,打掉了军官头上的帽子。一颗光头顶上稀疏地长着一圈黄毛的脑袋亮了出来,人群里一阵哄笑。
“啪”的又是一马鞭,光头顶上又挨了一鞭子。光头顶顾不得人们的哄笑,准备弯身去拣帽子。
车上的娘们條地跳下车,一把抢过帽子,往大腿里一夹说:“祖龙泰叶夫,来!只要你敢从这里把帽子抢过去,我就敢让你和艾力汗,一人一个*吃个够!来吧!我的儿子!你们又不是没吃过!”
光头顶的祖龙泰叶夫面色羞惭。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今天他要是真敢把手塞进这个娘们的裆里掏出帽子,车上的这群得理不让人的娘们准定敢把他扒光。奴尔提也夫的老婆虽说漂亮但可不是好惹的。
努尔提也夫在攻打艾林巴克高地阵亡后,自己曾代表艾力汗去“慰问”过这个娘们,至于艾力汗与她是否有过,那就不是我管的着了。
想到此,祖龙泰叶夫就说:“你们有什么事要到这里闹,把帽子给我,我给你们解決!”
那娘们根本不买祖龙泰叶夫的账:“和你说不着,去叫艾力汗出来!”
俩人正在争吵时,大楼里走出来一个小娘们。气度不凡地站在楼前的踏步平台上,手指人群大声喝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许吵!我就是*三区妇女会长!有什么话对我讲就行了!”这娘们身穿一袭西装,头系一条丝巾,显的十分俏丽。
人堆里有一个男人在喊:“你也是穆斯林为什么不带面纱,把脸露在外面?谁的裤裆破了?露出你这个骚娘们?”
黑纱蒙体的娘们一把扯掉了身上的黑纱,露出本来面目示人:天哪!在场的人们惊叹了。这是一个典型的哈萨克美女,银盘似的圆脸、高挺的鼻梁、一双毛茸茸的眼晴,再加上丰满多情性感的嘴唇。只需看你一眼,管保你过目不忘。
此刻站在平台上的妇女会长,按说也算是位烏兹别克美女了,可是要同眼前的哈萨克美女大婶比起来,差别可就大去了。
漂亮大婶说:“我知道你是艾力汗的丫头子艾再孜&;#8226;帕夏。我叫帕夏&;#8226;古里汗。今天到这来,是求你的大大…艾力汗,把我们的丈夫、儿子放回家里。家里的牛羊洠朔牛依锏幕蠲蝗烁伞⒄史坷餂'有丈夫的笑声、洠в辛撕⒆用堑母枭菰系目ヂ頉'有了主人,这样的生活滋味你尝过吗?
丈夫是我们的、儿子是我们养的,凭什么艾力汗一句话,我们的亲人就得离开帐房去打仗。艾力汗喜欢打汉人就让他自己去和汉人们打仗去吧!我们哈萨克的血己经流得够多了,我们不想再打仗了。”帕夏古里汗的话,刺得妇女会长似带雨的梨花哭着跑进了楼里。
大路上冲过来一队骑兵,真正的哥萨克骑兵,红八团的骑兵。
他们只用马头一撞一撞就把楼前的妇女们撞的是东倒西歪。哈萨克妇女们不屈不挠地和骑在马上的红军战士撕打着,车队里的老人和孩子们也加入了战斗,手持草杈和捣奶棍的人们把骑兵们反倒撵得四处转圈。
撵急了的祖龙泰叶夫一马刀背就把漂亮大婶的头上砍了一道口子,帕夏古里汗的脸上沾满了血,不停地用马鞭子抽打祖龙泰叶夫。凶狠的祖龙泰耶夫掉转了马刀,准备砍向帕夏&;#8226;古里汗。围观的士兵们愤怒了,都是穆斯林兄弟姐妹,老毛子凭什么下手这么狠。
帕夏古里汗把脸上的血一抹,美丽的脸庞上平添了几分狰狞、几分俊俏,然后用手里的、祖龙泰叶夫的绿帽子揩尽了手上的血,将那只象王八盖子似得大檐帽掷向祖龙泰叶夫。祖龙泰叶夫大怒,举起马刀劈了下来。
一只大手抓住了祖龙泰叶夫,一个身高近两米的蒙古大汉将他从马上拽下来,只一脚,就把祖龙泰叶夫胯下的红骏马踢倒在地上哀鸣着。
蒙古大汉两手高举起祖龙泰叶夫说:“快下令,让你的护卫队都住手,否则我就把你摔死在这里!”
祖龙泰叶夫知道,黑铁塔巴雅尔,政府护卫队里唯一的蒙古大汉,力大无比,自己的身躯虽然强壮,但决不比三岁的牛犊经摔。赶紧叫士兵们住手。
巴雅尔小心翼翼地把祖龙泰叶夫放在地上。祖龙泰叶夫双脚刚落地,就一头窜进了政府大楼里。
人们的千呼万唤中,艾力汗领着一群官员们出来了。紧贴着艾力汗身旁的是艾力汗的一双儿女。一身军装挂着少校军衔的男孩子可能有十六七了吧…阿斯兰江,旁边站的就是我们刚才见过的妇女会长艾再孜帕夏。
艾力汗大声地说:“以革命的名义,赦免你们的罪过与无知,凭着真主的名义发誓,政府所做的一切都是真主的意旨。回家去吧!你们的丈夫,兄弟和孩子是为主牺牲的这是他们的荣耀,也是你们的荣耀,更是主的无上荣耀。……”
帕夏古里汗站在大车上喊:“艾力汗,你身边的那个孩子可是你的儿子?我的儿子在前线打仗死的时候还不到十七岁,你的儿子有十七了吗?怎么他就是少校,我儿子就是一个兵呢?请问他上过前线洠в校亢⒆樱」矗∥铱纯矗∧阄裁床簧锨跋咛婺愀盖兹僖换兀磕愕母盖拙透凶矢袢帽鹑松锨跋吡耍グ桑⒆樱∪媚愀盖椎闹饕踩僖换匕桑 �
阿斯兰江一脸窘相,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艾力汗大声辨解:“谁生谁死,是主定的。怨不得任何人。你们的丈夫、孩子为主而死,主己赐于了你们应得的荣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