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来孟斌一论究竟。
“殿下?”
“孟公子请坐,你来看看这封密函。”孟斌接过密函仔细看了看,心理一惊!
“这?”
“云寒制造了一批铠甲,据探子回报,那藤甲比铁甲还要结实,你认为此事可靠吗?”
“云寒此人的确厉害,殿下只要看他所制的那些兵器就知道了,他既然如此大费周章的制作藤甲,那藤甲定是厉害非常!”
“哦,云寒当真能用藤条制作出坚硬无比的铠甲来吗?”
“殿下不如找几件来试一下。”
“恩,我也正有此意,信与不信试过便知。”
苍宏得了孟斌的肯定更是对那批铠甲来了兴趣,派探子四处查探消息,果然被他们探得宣国正在附近山中赶制铠甲,赶制完之后就要运回营中,苍宏哪肯让他们得逞,派了上万人埋伏在道路两旁。埋伏了多日之后,才见古将军带了一干人等戒备森严的押送这几百余辆马车走来。
苍宏一声令下上万敌军现身把古将军一干人等团团包围起来,两方人顿时打了起来,古将军暗笑一下他们果然中计了;命手下誓死抵抗,全力搏杀。但敌人众多古将军等人虽全力抵抗仍然死伤大半,马上就要全军覆没,古将军一声令下带着败军落荒而逃;所有马车上的藤甲全被苍宏截了去。
回到城中,苍宏孟斌急忙对藤甲实验一番;没想到看似粗陋的藤甲竟然这般坚硬结实,箭射不透,刀砍不断,坚硬无比;而且佩带在身上十分轻便,不似铁甲那般沉重。当时心急之下竟没留下活口,实在猜不透着藤甲是如何制成的?不过加上那些兵器和这些藤甲胜算又多了几层;探子回报那藤甲需要几十日才可制成,看来云寒定是没有时间在做一批藤甲出来了。
“云将军我大败而回了!”古将军完成了任务风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呵呵,他们果然中计了?”
“正是,为了抢我几百车的藤甲,他们甚至派出了上万大军;一件不剩全被他们截去了。”
“如此就好。”
“云将军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料想那苍宏明日定会出战,待他们出战之时你带着大军边战边退,把他们引到离城远一些的山谷去,我在那里接应于你,然后……”云寒对着古将军耳语了几句,古将军渐渐的瞪大了双眼,连连点头称是心中暗道原来那藤甲还有这番作用,云将军你太狠了!
“原来如此,属下佩服呀!”
“另外如果他们败军逃回了城去,你千万不要去追,我自有安排。”
“是!”
不出所料,第二日一早苍宏果然带着兵马大军出城来攻打宣国大营,古将军早有准备全军都摆出一副战败的架势来,边战边退一直把苍国的大军引出了十多里。
“给我追!”苍宏哪肯让他们逃走,急命大军一路的追。
“杀呀!!!杀呀!!!”宣国大军被打的丢盔卸甲,只故着逃命。
一直追击到一处峡谷之中古将军把苍军引入了峡谷之内,从另外一侧退了出去,不待苍宏的大军追出峡谷,顿时地动山摇上方滚落了众多巨石,片刻工夫就把峡谷的出口给堵的死死的;苍宏心理暗惊,难道有埋伏,抬头一看山崖上方两侧站了大批手拿弓箭的敌军。
七十七:
云寒站在崖顶之上冷笑的看着下方的众人;一抬手两侧将士马上拉起燃火的弓箭,云寒手势一落瞬间万箭齐发;崖底顿时传来一片惨叫之声,那火箭一碰到藤甲,瞬间就把藤甲点燃,苍国的兵将见此试图脱去藤甲,奈何那藤甲连接之处做的十分复杂,一时竟然脱不下来,如此一来连绵一片火光冲天,到处都是烧焦的味道。苍宏连连挥剑抵挡射来的弓箭,此时才知这藤甲之事竟然也是那云寒的计谋。
“撤!”苍宏大喊一声驾马向峡谷之外冲去,峡谷的一路上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黑压压的一片,十分恐怖!
云寒并未下令阻拦,放苍宏逃出了峡谷之地,露出一摸冷笑。
苍宏带了剩余的几万人急急的逃回了风城之内,狼狈不坎,此一战苍国至少也得死伤了数十万之众,苍宏回到风城大骂不休,却还未等众人缓过气来,守成士兵就惊慌失措的跑了近来。
“报!”
“讲。”
“宣国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什么?”苍宏砰的站了起来,没想到追军这么快就到了,急忙跑到城楼之上。
一看,宣国十多万大军齐齐的列阵城下,战鼓齐鸣,杀声震天!云寒见苍宏已到了城楼之上,抬手示意周围禁声;冷冷一笑!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了。”
苍宏大怒不已“哼,好你个云寒小儿,竟然如此阴险歹毒!”
“呵呵,太子殿下说哪里的话,我军制作的铠甲被你们偷了,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你!!!”
“在说,我又没让你来偷,怪只怪你自己贪心。”
苍宏差点被他气吐了血“哼,就算你计谋得逞,今日你也休想攻进风城一步;来人放箭!”顿时城墙之上射下大批弓箭,云寒一抬手大军整齐的抬起盾牌,形成一道铁墙,那弓箭全部射在了铁盾之上。
云寒对古将军耳语几句,古将军马上向后一摇旗,不到片刻就见士兵轰隆隆的拉过来二十辆高大的投石器;列阵摆在城下!城墙上的苍宏没见过那东西,不知是何物,不过云寒拿过来的东西定是不简单,命手下小心戒备。
周围众将士把一块块的巨石安放妥当,云寒微微笑手势一落,二十架投石器一起发射,巨大的石头被抛起老高,奔着城墙就砸了去,苍宏此时简直就像见了鬼一样,巨石砸到城墙之上,砸到城楼之上,砸到城墙之内,巨大的落地之声夹杂了连连的惨叫和哀鸣,任风城的墙壁如何的结实,任那城楼如何的高,怎能敌的过那些从天而降的巨石?不到一个时辰,风城的城墙就被砸的残破不堪!
云寒见时机已经成熟,抽出腰中的宝剑向前方一指。
“冲啊!!!!!!”
顿时密密麻麻的宣国大军叫喊冲杀的向风城之内冲去;苍国大军奋起抵抗,四处杀声震天,血流成河,如此一战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晨才结束。苍国大败失城,死伤无数,云寒下令四处搜查苍宏与孟斌的下落,最后大军寻到风城之内有一暗道,怕是那二人早已从暗道之处逃了出去,云寒自然不会放过他们,派了大批官兵严着暗道寻找,一路追杀,定要把他们二人活捉回来!
那二人只带了几百余众仓皇而逃,却没想到云寒竟然这么快就派人追来,仓皇之间躲入山林之内,随知反到中了云寒的埋伏;轻易的被宣国大军包围。苍宏见大势以去,在无回天之力举剑自刎,古将军拉弓射出一箭直刺进苍宏的手腕,落下马来被大军擒获。孟斌也同时被人击落下马。二人均被五花大绑的抓回了风城之内!
“二位,好久不见了,干吗走的那么急呀,害我好找。”云寒依靠在榻上,微笑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二人。
“哼,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愧是太子殿下,你可真有骨气呀。我怎么舍得杀你们呢?”
“云寒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云寒换了一副思考的表情,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恩……我还没想好。”
孟斌心理暗骂,又玩这种把戏。“云寒你要杀就杀,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跟你姓!”
云寒一听扑哧的乐了出来“哈哈哈!按照血缘关系算下来我也姓孟,你跟我姓当然没问题!”
二人顿时语塞,被他气的脸都绿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在想满清十大酷刑都是什么,怎么有两样想不起来了呢,我记得有剥皮,腰斩,车裂,烹煮,宫刑,活埋,锯割,断椎,灌铅!”
那二人渐渐的瞪圆了双眼。“你!!!”
云寒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对了,你们不知道满清也一定不知道满清十大酷刑是什么,我给你们讲讲哦。剥皮呢就是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油太多了,不好分。那个腰斩呢就是把人从腰切成两截,但是呢人不会马上死去的,还能活一会,而且神智很清楚,还会在地上爬呀爬呀的!”
云寒说的绘声绘色把二人吓的不轻,就连周边站着的十几个士兵都面露恐惧,只感觉脊背发凉,仿佛真有一把刀割在皮肤上一样。云寒看着那二人铁绿的脸色暗笑不已。
“还有那个车裂就是五马分尸,把人的四肢和头分别系在五匹马上,然后让马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跑去,那人马上就被分成了五块!还有烹煮就是用一个大瓮,四周堆满烧红的炭火,再把人放进去。听说再顽固不化的人,也受不了这个滋味。还有宫刑这个不好,就是把人阉了做太监,恩?……活埋也没意思,那个锯割比较有意思,拿一把烧红的锯子,在人身上锯呀锯,锯的时候还要让人犯自己看着,尤其锯到骨头的时候,那声音特别的刺耳。”
孟斌听的寒毛直立,咬牙切齿的说到“云寒,你……你好狠啊!”
“这些不算什么的,那个灌铅是最有意思的,听说是地狱的阎罗王对付犯人用的,你们知道吗,那个如果水要一百度才能滚烫烧开,那铅就要一千七百多度才能烧开,就算把铅烧化了也要三百多度;把融化的铅液从人的嘴巴倒进肠胃里去那东西就会凝固,然后不是把人烫死就是把人坠死!”
“噗!!咳!!咳!!咳!!”古将军一口热茶全喷了出去,接着就是一顿剧咳。
那二人更是瞪大着眼睛,张大的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屋内一干人等全都感觉到阵阵阴风吹过,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有些小兵听的差点吐出来;如此酷刑别说是受刑之人,就算是执行之人也不敢下手呀。苍宏额头渗出了一片冷汗,孟斌吓的浑身直发抖,牙齿不停的打颤!
云寒看着二人的表情,暗自一笑,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哎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