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鬼,放心,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快变成鬼的。”不到一个时辰那二人的全身就几乎被蜡油覆盖满。
“把他们身上的蜡剥下去,然后在滴。”
“是!”云寒欣赏够了转身出了牢房。
八十:
“停!”一直到了第二日早上云寒才走回牢房,侍卫的的蜡还没滴完,云寒示意侍卫停止,走过去漫漫的蹲在两人身旁。
“太子殿下,当日你设计抓了我,这我不怪你,就算你对我用刑,甚至杀我了我都不会怪你,毕竟我们是敌人,可是你竟然连番的羞辱于我,最可恨的是你竟然害我哥哥残废,这笔帐我要怎么跟你算?……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找两个男子来一起上你呢?”
“云寒你好卑鄙!”
“怎么,不喜欢吗?哦,那算了,那我就发发善心保住你的清白好了,不过话说回来都是这东西惹的错。”云寒边说边指了指他的下…体。
“不如我就把他切掉好了,免得以后他在给你惹麻烦。”
苍宏瞪大了眼睛,怒吼了起来“云寒,你还是杀了我吧!”
云寒轻轻一笑,转身面向孟斌
“孟斌,你小时候多次羞辱于我,我最后也报复了你,我们算是两清了,而且我还命玉指门的人好生的款待于你,可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来惹我,不但设计擒我,还偷我兵器,更伙同他一起羞辱于我,这笔帐我要怎么跟你算?”
“云寒,是你欺骗我感情在先!”
“我什么时候欺骗你的感情了,从始至终我都没说过我喜欢你,是你自己对我不死心,你口口生生说爱慕于我,可是你却伤我最深……我的身体你也得到了,感觉如何,可还另你满意?”
“我……”
“无话反驳了?不过你也是这东西惹的祸,不如我也帮你切掉好了?免得他以后在给你惹麻烦。”
“寒儿,不要,求你了,你要是恨我你就杀了我吧。”
“哼!来人”
“是!”一侍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近来,那上面是两把锋利的小刀。
“给你们两条路走,第一就是阉了你们,我就饶过你们的性命,第二……”云寒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这瓶里是毒药,吃了之后会取人性命,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云寒把瓷瓶放在一边坐回椅子上喝茶等着二人的决定。
苍宏本就决心一死,孟斌更是觉得生无可望只求一死。
“毒药!”
“寒儿,我只求一死!”
“好,那我就发发慈悲,送二位两颗毒药好了。恩”云寒向侍卫示意一下,那侍卫倒出两颗药丸递到二人面前,那二人毫不犹豫的就吞了下去;云寒见那二人吃下,心中一笑,想死哪那么容易!
“这药要过几日才能发挥出来,二位这几日就好好等待吧……你们记得这几日要好好伺候二位,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不要让他们成了饿死鬼。”
“是!”云寒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牢房。那二人吃下药没有任何不适之感,过了一会身体的疼痛竟然渐渐的消失,只觉得越来越舒服,身体飘飘的,浑身舒爽;以为定是那药发挥了作用。
接下来的几日云寒果然没有在来对二人用刑,看守的侍卫也不在怠慢二人,饭菜也送的十分讲究,还派了大夫来给二人疗伤,不知道是不是那大夫医术高明,身体竟然在也感觉不到疼痛,一日比一日舒服。一直到了半个月之后,那毒药竟然还没发挥出来,二人心理暗道怕不是云寒给他们喂错了药吧?
“二位,这段时日过的可还舒坦?”云寒慢悠悠的走进牢房。
“云寒你搞什么鬼?”
“怎么了,这几日不是都好吃好喝的伺候二位吗,二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不是要杀我们吗,为何那毒药还没显出药性?”
“哦,二位不知,那药就是这样。”
“什么毒药这么多时日了还不见效?”
“呵呵,这药性已经发挥出来了呀,难道二位没感觉到吗?”
“没有!”
“你们是不是感觉最近浑身都很舒服呀,身体飘飘的?”
“是!”
“那就对了,这毒药就是这般药性呀,会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这算什么毒药,云寒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孟公子,可不要辜负我一片好心呀。这药难道不比穿肠毒药好多了吗?”
云寒调侃了半天,端起茶水边喝边估摸着时间,果然过了一会那二位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心情烦躁,坐立不安,身体渐渐发痒,伸手挠了起来;却始终不得解痒,那感觉仿佛痒到了皮骨里一般。
“二位,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苍宏双手捂着脑袋声音颤抖“云寒,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寒儿,我好难受!”
“这就是药性发挥出来了呀。”云寒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二人越来越难受的表情。
“呵呵,来人,传膳!”
“是!”片刻后走进几名侍卫,每人手里都端着托盘,把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退了出去。那二人此时哪有心情吃饭,浑身难受的要命,衣服都被自己撕扯开来,不停的在身上挠来挠去。
“二位不如先用膳吧;这饭菜都是我亲自做的,二位尝尝看我的手艺如何?”
“好难受,啊,好难受!”
“寒儿,为何这般难受,我好难受!”
“二位如果不想这般难受,就赶紧吃饭吧,我保证你们吃了饭马上就不难受了。”听此,那二位急忙爬到桌边,不管是真是假,也不拿筷子,用手抓起饭菜就塞进嘴里,也不细嚼,急急的就咽了下去。果然不到一会工夫那难受的感觉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知的是通体舒畅!
八十一:
“感觉如何,舒服吗?”云寒起身走到二位身边。
那二位此时只感觉浑身仿佛都飘了起来,爽极了,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倚靠在一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好舒服!”
“太子殿下呢,感觉如何?”
“为何,为何会这样?好舒服!”
“呵呵,实话和二位说了吧,那毒药根本不能要人性命,药性发挥之后会让人感觉十分难受,犹如万蚁腐骨一般,不过只要在吃些那药就会马上止住疼痛,全身舒服异常,飘飘欲仙,不过难受的时候只要能忍的几个时辰自然就挺过去了,如此在挺个几次自然就能戒掉那药性;全凭个人的意志,不过要是忍不住,二位只要在向我要点来吃就好了。”
“我从未听过此种药物。”
“太子殿下没听说过也不奇怪,因为这药是我自己制的,天底下只有我有,那药的名字叫福寿膏!”
“福寿膏?”
“不错,二位对这药效可还满意?”
“难道这药是用来折磨人的?”
“太子殿下,你不会忘记了吧,当日你二人是如何对待我的,我自然要让你们吃点苦头。”
“云寒,你既然恨我为何不杀了我?你太卑鄙了!”
“太子殿下那毒药可是你们自己选了,关我什么事?”
“寒儿你何必如此杀了我不是更痛快?”
“我这个人可是最公平了,当日你们虽然欺辱于我,可是你们并没有取了我的性命,那我为何要杀你们呢。好了,仇我也报了,气我也消了,一会我会把所有的侍卫都撤走,二位如果想离开,没有人会阻拦于你们的。”
“你当真要放我们走?”
“是,二位想去哪就去哪,保证没人阻拦,那药虽然难受,不过只要忍个几次自然就没事了,全凭你们的意志,不过要是你们忍不住可以回来向我讨药!呵呵,我先告辞了!”
此时那二人药性还没过去,全身都还舒服的很自是想不起来刚才的疼痛,苍宏暗思,只要回到皇城让太医查探一番还怕解不了那药性吗,就是解不了只要自己忍耐个几次自然就过去了,只要从这里出去就好。
而孟斌也是如此想法,二位均是把刚才的难受劲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互相商量了一番决定离开这里,见门外的守卫果然一个都不在了,二位休息了片刻起身走出了牢房,寻了两匹马来,快马出城,这一路上果然十分顺利,不曾遇到任何阻拦。
过了几个时辰,云寒约莫着时间那二位应该此时已到了犯瘾的时间了,用不了一会肯定会回来的,命人在树阴下摆了摇椅,上了茶水点心,又准备了一袋银子,喝着茶等那二位回来,果然不一会那二人就风急火燎了跑了回来,浑身狼狈不堪,披头散发的。
“二位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回来了?”
苍宏的声音颤抖不止“福寿膏,给我!”
“哦,原来你们是来要那福寿膏的呀?”云寒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水,吹了吹漫漫的喝了一口,直把那二位看的心急不已!
孟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寒儿,我求你,给我点药吧;我好难受!”
“大殿下快快请起,这我可不敢当,不就是几颗药丸吗,我给你就是了!”说完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的药丸递给了孟斌,孟斌急忙接过吞了下去,片刻后就恢复了过来,苍宏见此任凭意志力在强也抵挡不住那痛苦万分的感觉也扑通一声跪在了云寒面前。
“太子殿下,快快请起,云寒不敢当。”递给他一颗药丸,那二人吃过药后痛感全部消失,躺到地上体会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云寒冷笑一声起身俯看着二人“舒服吗?”
“好舒服!”
“舒服,真舒服!”
“我早就说过,这药虽然厉害但只要意志力够强能挺个几次自然就戒掉了,你们二人都是皇子龙孙怎么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吗?……
天色不早了,二位还是赶紧赶路去吧,哦,对了桌子上那袋银两二位留着路上用吧,慢走不送!”
云寒轻笑一下留下二人不理转身离去。那二人躺在地上飘了半天,这药真是让人好了伤疤忘了疼,舒服劲一上来立时就忘记了刚才的万般痛苦之感,那二人休息了片刻果然起身离去。
云寒躲在暗处看着二人的背影,心理冷笑,怪只怪你们不该得罪于我,不过也算你们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