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霍洞开”西门对着门把手念道,大门应声而开。
“滚出去!!!!!”一个不明物体擦着西门的脸颊飞了出去,摔在了门口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
一丝鲜血顺着西门的脸颊流了下来,像是一滴血泪为他少年青涩的脸上平添了一抹妖冶。关上门,西门顺手施了个锁门咒上去。
窗帘紧紧地拉着,四柱大床被厚重帘子重重遮住,床幔深处传来闷闷的哽咽声,西门叹了口气,伸手撩开幔帐,床顶上的夜光星星发出微弱的点点光亮,让西门能够看清楚封闭的床幔中的情景,只见偌大的大床中央鼓起了一个包,还在颤动着,显然是德拉科蜷缩在被子里面哭泣。
西门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在花园里说的话,几乎是在刚刚脱口之后,他就后悔了,从小和德拉科一起长大,西门从没想过要有什么超出朋友情分的事情,可是就在刚刚小龙流着泪离开的时候,心里那如同刀绞般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原来自己早就把小龙放在了心里。
盯着被子下面鼓起的地方,西门的眼里盛满了柔情,伸手将手覆上被子,想要把躲藏起来的德拉科挖出来。岂料在西门的手碰上被子的瞬间,德拉科突然将被子掀了起来,冲着他大吼,“出去!我想要一个人待着!”
西门伸出去的手就这样被甩在了一边,只见从半躺在被子里的德拉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铂金色头发被主人蹂躏的散乱开来,一撮额发因为沾上泪水而黏在眼角,眼睛哭得通红,眼睑已经有些浮肿了,丰润的唇犹被咬着,已经沁出了血迹。西门看着只过了几分钟就变了样子的小龙,左胸一阵酸胀,忍不住将人用在了怀里。
被人搂住的德拉科终于反应过来是谁闯进了自己的房间,被拥住的温暖与刚刚独自待在黑暗中的孤独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时委屈,愤怒,欢喜一齐涌上心间,百味陈杂,让德拉科快要要爆炸了,忍不住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到拥着自己的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不想和我结婚吗!去找别人去啊,去找个口口的口口女人!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看我被你拒绝后有多么可怜!”德拉科奋力挣扎,想要挣脱西门的束缚,但是从小就不怎么锻炼的德拉科怎么可能挣脱,西门的手臂丝毫没有被撼动。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处的德拉克像一只被锁住的小兽,无助而绝望。就好像知道自己的反抗不会有结果,德拉克放弃了挣扎,嘤嘤哭泣着,狠狠将泪水擦在西门吹雪不染纤尘的白袍上。
西门感受着怀里平静下来的躯体,将手臂有收紧了一些,快做点儿什么,西门的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促使他,好像不做点儿什么,怀里的人儿就要这样消失了。
德拉克只觉得环在身上的手臂越来越紧,紧得他快要不能呼吸,心理的酸涩无处发泄,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底西门由于刚才的挣扎而漏出来的肌肤,一口咬了上去。
“唔~”西门为肩上撕拉的痛而闷哼一声,却刻意放松了肩上的肌肉,任由德拉科咬着,如果这能让怀里的人儿消气,就算是让他食血啖肉又如何。
几乎是立刻的,德拉克感受到了舌尖散开的带着梅花香的腥甜味道,但他却只想要再用力一点儿,直到在这人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永不能褪去标记。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德拉科放开了口中含着的皮肉,愤怒于自己的软弱,他竟然想就这样原谅Lucifer了,就算是他想要就此离开自己,永远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德拉科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任由自己从西门的肩上滑落下来。
在怀中的人从身上滑落的瞬间,西门的心惊得快要停住了,环着德拉克的手臂瞬间接住后昂回去的身体,却对上了一双饱含着深情的眼睛。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了两个相爱着的人。
就像是理所当然,西门俯身下去,吻住那一双让他沉溺的眼睛,只是轻轻贴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睑。受到蛊惑般,西门的吻渐渐向下,划过沾着泪珠的睫毛,鼻尖,直至被自己的鲜血染得分外妖娆的唇。腥甜的味道在口间散开,两个人的味道在唇齿间完美的交融。
一吻毕,气氛意外的平静。西门看着怀里望着自己的人,心里一片柔软。
“你走吧,有这个吻就够了。”德拉科说着把头转到一边。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西门吹雪用手把德拉克的头转过来,注视着他的眼睛说。
“不然你想要我怎么样,哭着求你留下来吗?还是你想要我对你的祝福,Lucifer·snape·Voldemort?”德拉科强忍着心痛道,语带哽咽,声音破碎得就像要这样死去了。
西门心疼的看着眼前越发苍白的人儿,道:
“我爱你,德拉克,看着我的眼睛,我爱你。”
德拉科看着西门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张了张嘴,终于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不会去找别人。”西门被德拉科眼睛里的不敢置信刺伤,坚定的重复着爱他的话,“德拉克,我爱你。”
德拉科闻言,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想笑又笑不出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进了铂金色的发间,道:
“不会离开我?”
“不会。”西门紧盯着德拉科的眼睛道。
“恩。”德拉科终于相信了西门的话,眼泪却止也止不住,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
西门将人重新埋进自己的怀里,任由德拉科的眼泪将自己的袍子沾湿,湿透,贴上自己的皮肤,直至将此时的眼泪牢牢的印在心脏上。
黑暗的房间看不出时间,德拉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也许是在深爱着的人怀里的感觉让他觉得安心,渐渐地,他睡了过去。
感受着怀里的哭声渐止,呼吸满满变得平稳,西门倾身上床,将两个人塞进被已经被之前的挣扎而揉皱的杯子里,下巴抵在德拉科头顶,喃喃道:“睡吧,我在这里,永远也不会再离开。”
窗幔间依然是黑暗,却不再是孤独与悲伤。
甜蜜又混乱的早晨
夏天的太阳总是勤快一些,早晨五点,天光就已经大亮。马尔福庄园最靠里的卧室中,层层叠叠的床幔深处依旧是星光微微,生物钟准时将西门从睡梦中唤醒,怀里熟悉的温度让他不舍得放开,他不明白女人,更不明白男人,甚至于自己,感情上的事,他总是七窍去了六窍,既盲又哑,听不到闻不见,但就是这仅剩的一窍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
接着微弱的魔法星光,西门用近乎迷恋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熟睡的脸,好像只一夜这人就变了,好似这十一年对这人的印象全然被打乱打碎了,眼前的,是自己所爱的人啊。西门抬手在德拉科眼睛周围的穴道上按了几下,过了一夜,德拉科的眼睛彻底肿了起来。想起马尔福家的人对于外貌的执着,西门轻笑了一下,真不知道德拉科醒来发现眼睛肿成这个样子会是何种反应。
西门的动作虽然轻柔,德拉科还是被从睡梦中惊醒了,只见德拉科像是被惊吓到一般身体猛的一颤,紧接着用手紧紧抓住了西门的亵衣,惊呼:“Lucy!”
“你别走!别走!”犹自沉浸在梦中的德拉科挣扎着抓住西门的衣服,眼泪滴下来,落在西门的手背上,灼得他生疼。西门看着眼前的德拉科无助而恐惧的样子,自责溢满心间。德拉科的骄傲就像是烙在他身上的烙印,像是一只高贵的孔雀,时刻都仰着自己高贵的头颅,可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却因为自己而变得如此狼狈。
西门搂住德拉科纤细的腰肢,紧紧地,能让德拉科感受到他的在乎,却并不束缚德拉科的动作,任由慌乱的人儿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口中安慰道: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
德拉科像是没有听道西门安慰的声音,犹自在西门怀里挣扎着。当太阳的温度慢慢变得灼热,被幔帐深掩着的床榻伸出盈满了两个人的气息,德拉科从慌乱的梦中醒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耳朵羞得晶亮通红,把整个的头都埋在了西门的怀里。
西门拥着怀里的散发着迷人温度的人儿,心里像是有一块儿空洞被填满了。
许久,西门将怀里的人儿从自己怀里挖出来,盯着德拉科四处乱瞟的眼睛说:“我去给你找衣服。”
西门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襟仍被德拉科攥在手心里,回头宠溺的冲德拉科道:“我不会走。”
德拉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反射性的抛开手心的衣襟,比刚刚攥住的动作犹快了三分,转过身将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西门起身,缓步走向床边的一架全身镜,刚刚走进镜子所能照到的范围,就听见那镜子用夸张的语气道:
“哦,Voldemort小主人,您怎么可以穿成这个样子!瞧这衣服上面的褶皱,都可以在上面铺上一层泥土种草了!不过您这个样子真是迷人啊……”
真是面罗嗦的镜子,西门吹雪不耐烦的甩了个咒语上去,房间里立时安静了下来。西门走上前将镜子像又拉开,一个小房间出现在视野里,只见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睡衣,礼服,内衣,常服……只是房间里的衣服很明显的分成了两个风格,左边不管是什么样的衣服都华丽异常,却斌不显的粗俗,反而有一种张扬的华贵;右边则要简单的多,清一色的雪白与墨黑,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每一件衣服的料子都属上乘,是外面店面里买不到的,衣袖或者领子上都绣着同色的暗纹,内敛却不失高贵。
西门从衣架上取了两套衣服,想了想,将身上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里衣褪了下来,就地换了一套白色衬衣,搭了条黑色的裤子,简简单单,却显得西门的身材修长挺拔,黑色的长发垂下来,自有一番独属于少年的风华。
随手拿起给德拉科挑的一件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