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有些退缩的扯了扯西门的袍脚,唔~教父发火了啦!
西门安慰的握住德拉科的手,跟上了斯内普的脚步。
西门吹雪一行三人很快到达了地窖中斯内普的办公室,令人意外的是房间中还有两个个人。
“妈妈!”德拉科在看到房间中的两人时,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纳西莎的怀里,“我好想你啊!”
纳西莎被小龙冲的趔趄了一下,很快的稳住了身体,宠溺的冲着德拉科说:“还是这么不懂事,刚刚要不是Lucifer,你的脖子一定都摔断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德拉科从纳西莎的怀里出来证明似的原地转了个圈。
“还不知道吸取教训,刚才从扫帚上摔下来的不是你吗!”被德拉科忽视了个彻底的卢修斯·马尔福张口训斥道。
卢修斯早晨一起床就被被好友告知德拉科昨晚的伤重的事情,急匆匆的来到霍格沃茨又看到“伤重”的儿子从飞天扫帚上摔了下来,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要知道,马尔福家只有这一个继承人!想到这里,卢修斯瞪了一眼西门,对着妻子道:“茜茜,你先带小龙回宿舍休息。”
被父亲训斥的德拉科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拽着西门的手就要出门。
“Lucifer留下,我有话要跟你说!”看到儿子的举动,卢修斯道。
“爸爸!”德拉科停在门口,紧紧的拽着西门的袖子,冲着卢修斯抗议。
“如果你也想留下来,那就不用走了。”卢修斯微眯起了眼睛,德拉科这还没有嫁出去呢,就这么吃里爬外了!
“先回去吧!”西门紧了紧德拉科的手,安慰道,他知道卢修斯留下自己是为了什么,他必须要把事情解释清楚。
德拉科看看西门,又看看卢修斯,恋恋不舍的跟着纳西莎走了。
门口的美杜莎识趣的将大门紧紧关上,门里面只剩下了卢修斯,斯内普和西门三人,失去了德拉科活泼的声音,屋内的气氛瞬间严肃了起来。
“Voldemort小主人,不知道德拉科做了什么得到了您如此惩罚。”卢修斯在大门关上的瞬间冲着西门单膝跪了下来,语气恭敬的道。
本来以为会被训斥的西门见到眼前的一幕瞬间愣在了那里,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卢修斯教训的准备,可是眼前虽然做出恭敬的样子,话语中却咄咄逼人的卢修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西门的世界里一向只要有剑就能够解决,何时遇到过这种情况。
西门站在那里,手中的剑鞘被他握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德拉科年纪小,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地方惹得您不舒服了,是属下没有好好管教,请您手下留情,惩罚都由属下承担。”马尔福见西门没有反应,向前挪了一步。
卢修斯明明跪着,比西门还要矮一头,可是西门只觉得一阵压迫感传来,这让他有种想要拔剑的冲动,可是他明白如果自己这样做了,就会永远失去德拉科。
“属下明白了,马尔福家还不值得您亲自动手!”说完,卢修斯将蛇头杖对准自己的胸口念道:“钻心剜骨!”
瞬间,卢修斯便因为疼痛而倒在了地上,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却固执的依然将蛇头杖对准自己的心口。
“除你武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西门在发现卢修斯的动作后,冲着倒在地上的卢修斯喊道,蛇头杖在空中划了道美丽的弧度落在了旁边。
“您为什么打断属下,是马尔福家连被惩罚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卢修斯用与说话内容完全不同的强硬语气道。
“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想到德拉科呼吸快要停住的样子,西门眼睛里溢出一丝心疼。
“不,德拉科已经没有资格待在您身边了,我明天就登报解除婚约!”卢修斯显然是对西门的回答不满意,进一步刺激着西门。
“你有什么条件!”西门没有贵族的那些弯弯绕绕,直截了当的直指重心。
“和我订立一个牢不可破的契约。”满意的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卢修斯也不再打官腔,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西门转身,眼睛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旁观着儿子渐渐被卢修斯这只老狐狸骗进圈套里,却无法出言阻止,只能瞪了一眼已经站起身来的卢修斯。
西门走过去,单膝跪在了卢修斯的身前,握住卢修斯的右手。
斯内普走过去,魔杖指着两个人相握的手,道:“卢修斯,你可以开始了。”
“Lucifer·snape·Voldemort你愿意一辈子爱着德拉科,不会背叛他吗?”卢修斯开口问道。
“我愿意。”西门道。
一条闪耀的火舌从魔杖里射出,就像一跟红热的金属丝一样缠绕在他俩的手上。
“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吗?”卢修斯继续问道。
“我愿意。”
又一条火舌从魔杖里射了出来,和第一条缠绕在一起,组成了一条炽热的细链子。
“那么,你能保证让你和德拉科的第一个男孩儿姓马尔福吗?”
斯内普诧异的望向卢修斯,如果被Voldemort知道他如此自作主张,肯定会受到惩罚的。倒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而是因为这样做无疑否定了Voldemort身为主人的尊严,Lucifer和德拉科的第一个孩子可以姓马尔福,但是,这必须是Voldemort赏赐的,却绝对不可以以这种方式。思绪在斯内普脑海中一闪而过,只听见Lucifer答道:
“我愿意!”
第三条火舌从魔杖里射出来,和另外两条缠绕在一起,将他们俩紧握的手牢牢地束缚住,既像一卷绳子,又像一条炽烈的火蛇。
誓言完成,卢修斯脸上挂上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西门没有再去看卢修斯,只冲着斯内普微微一礼,转身出了魔药办公室。
“这下你满意了?”斯内普目送西门的身影离开,不满的冲着好友道,“你倒是真舍得花本钱!”
“Nothing venture;nothing gain。”卢修斯转身熟门熟路的从斯内普的储藏柜里取出红酒倒出一杯,向斯内普问道:“要来一杯吗?”
作者有话要说:恩~这张写的很过瘾,O(∩_∩)O~
神秘人再现(下)
令德拉科紧张不已的期末考试,就在不经意间过去了,考完试的德拉科大呼上当了,原来题目是这么简单的。
“比我原先以为的容易多了,”不远处传来救世主三人组的声音,“我其实不需要去记‘一六三七年的狼人行为准则,以及妖精叛乱的经过。”
德拉科不屑一顾的撅了撅嘴,对于格兰杰的话不置可否,其实昨天他还扒着历史课本看了好久妖精叛乱。因为德拉科上课的时候睡过去了,虽然每节历史课他都坚持不了多久,宾西教授的课上到最后,往往所有人都趴下去了,也只有西门一个人能够一直保持端坐的姿势(其实他在打坐)。
西门探究的瞥了一眼揉着额头的救世主,前几日母亲受伤的事情瞒不过他的眼睛,整个学校的教授们都在筹划着什么,他曾想要一探究竟,无奈母亲看他看的很紧,让他没有机会查清楚,如今已经到学期末了,也该有所行动了。
“Lucy?Lucy!你在想什么!”兴奋的德拉科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回头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神游天外了。
西门疑惑的望向脸颊又鼓起来了的德拉科。
可是被忽略了的德拉科显然不想要搭理他,昂起骄傲的铂金色脑袋,转身往回走。西门无奈,只好护着他回到了宿舍。
也许是考完试的兴奋,又也许是今天下午生了西门的气。德拉科晚上怎么都睡不着,无奈夜越来越深,西门心内担心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又不放心刚刚和自己闹了别扭的德拉科,只能被拖在了卧室里。
好不容易德拉科生够了闷气,所在被子里睡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希望自己不会太晚,西门吹雪顺着遗留在路上的蛛丝马迹寻到了活板门之前,一只三头巨犬正瞪着三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盯着他。
“纯真。”这个词突然出现在了西门的脑海里,不知为何,他并不想要伤害这只看上去很危险的动物。闪身从巨犬身边掠了过去,西门消失在了活板门里,徒留下因为眼前人消失而搜寻着的三头巨犬。
半空中,西门敏锐的听觉让他感觉到了脚下向自己伸过来的东西,剑光扫过,一片重物落地的声音。
在空中踏了一下仍旧不死心向自己伸过来的不明物体,借力着陆在安全地带,黑暗中,西门抽出魔杖施了个荧光闪烁。
入目是因为畏光而向后退缩的藤蔓,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西门转身向着唯一一条走廊走去。
借着魔杖的微光,西门皱眉看着一路的狼籍,很显然有不只一拨人来过了。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端的木门那边传来,西门熄灭了魔杖的光,为自己施了个幻身咒,刹那间,身形消失在了黑暗中。
只见救世主三人组中的格兰杰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抓起门边的一个飞天扫着,像是积蓄勇气一样,嘴里念着什么,跨上飞天扫帚便向着活板门冲了过去。扫帚尾擦着魔鬼藤的触手飞了出去,消失在了西门的视线中,西门暗自点了点头,她是个坚强又聪明的女孩儿,内心深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格兰杰让他想起了孙秀青。
西门收回视线,穿过被格兰杰打开的木门,一个巨大的已经破碎的棋盘出现在他的面前,罗恩·韦斯莱躺在旁边一处被人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显然已经晕过去了。西门上前去触了触他的脉息,只是被打晕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哦,小斯内普先生,现在出现在这里可不是个好主意,很危险。”
西门正待要打开下一扇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西门回过身来,看到了站在房间的另一头邓布利多校长,他正用严肃的目光盯着自己。
西门不认为格兰杰的动作有这么快,校长显然是一开始便在这里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不再是偶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