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斯内普教授的妻子去世了呢!”……“哇哇,好可爱的小娃娃,好想捏一捏。”
斯内普听着下面乱七八糟的话,顿时皱紧了眉头,心想居然敢议论教授,一定要教训教训这群小巨怪。
其实斯内普长得并不如何俊美,但是浑身的气度却令人折服,尤其是经过Voldemort的坚持而改变的造型和个人卫生的保持让他散发着一股吸引人的气质。
邓布利多看差不多了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相信你们以后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斯内普教授和我们的小天使,让我们收回停留在迷人的斯内普教授身上的目光,现在,让我们在睡前高唱校歌。”
说着,邓布利多挥了一下魔杖,一股彩色的字漂浮在了空中。
西门又一次感觉到世界寂静了下来,抬头看着母亲脸色发青的快速念了一遍刚刚校长变出来的歌词。
学生们在有秩序的排着队离开了大厅,斯内普迫不及待的抱起小西门大步离开,特别是邓布利多明显有要过来搭讪的意图的时候。斯内普翻滚的袍脚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妈妈
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很快便发现他们分院仪式上所见的那个酷帅却又温柔的教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喜欢随时喷洒毒液而且偏心的要命的地窖蛇王。魔药课成了全校人谈之色变的课程,当然没有会否认斯内普教授的魔药才华和惊人的气质。
早晨六点,斯内普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睁开了眼睛,习惯性的看向身旁的小摇篮,却正好和刚刚打坐完毕正盯着他看的小西门看了个对眼。斯内普温和的冲着小西门扯开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还是Lucifer最乖,醒了也不哭闹,哪像那些个小巨怪,都三年级了,连简单的生死水都熬不好。
并不着急穿衣服,斯内普拢了拢因为酣眠而散开的睡衣,形状优美的锁骨在墨色的睡衣间若隐若现,细腻若凝脂的肌肤仿佛因为这天鹅绒布料的摩擦而微红了一点,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握就要断了。半坐在床上,斯内普伸手将乖巧的小西门抱在膝上,“睡得好吗,我的小lucy,我们去洗脸好吗?”
西门吹雪恼恨这样无力的自己,腿脚骨骼还没有长好,软绵绵的,几乎支撑不起身体。前世西门从小就很独立,连仆人都没有几个,就算有这样事事依靠他人的时候,没有记忆也不觉得如何。可是如今,像早晨这样的例行洗漱也就罢了,就连……也要母亲帮忙,实在是让西门吹雪不自觉地耳根有些发烫。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这世的母亲是个男人,他不必喝母乳了吧!
但是有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料着,着实让西门冰封的心慢慢消融。想起前两天那个铂金头发奶娘(可怜的卢修斯……)教自己的,西门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正给自己换衣服的人,张了张嘴,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终于开口:
“Mum……”
瞬间,西门感觉到正在给自己换衣服的手僵硬了一下,足有一分多钟没有反应。抬起头不解的看了看母亲,只见斯内普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难道自己叫错了?还是母亲太过惊喜了?记得当初自己孩儿会说话时,秀青兴奋了好几天的啊!心思一转再转的西门吹雪犹豫了一下,又叫了一声:
“Mum!”
这一声“妈妈”将好像被统统石化了的斯内普给瞬时劈醒,斯内普的内心是复杂的,本来宝宝会说话了足以令他一个星期心思雀跃,但是该死的是谁教lucy叫自己妈妈的?庞弗雷夫人和邓布利多他们不知道Lucifer是自己生的,自然不会这么教,那么就只剩下了……卢修斯那张孔雀脸瞬间浮现在了斯内普的脑海里,该死的马尔福,就知道不应该把宝宝单独和他放到一起。斯内普咬牙切齿的在脑袋中狠狠地将卢修斯那骄傲的铂金色头发蹂躏了一番,“该死的卢修斯,你不要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瓶美容药剂!”
斯内普内心虽然纠结,但没有一丝想要将怒火发到西门身上的想法。
“Daddy……”斯内普企图让小西门改口,深潭一样的黑眸紧盯着西门因为要魔药而掩饰起来的黑色眸子。
西门自然知道斯内普的意思,但是,母亲明明是自己的生身之人,为什么要自己叫他爸爸呢?西门剑神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从他追杀那些最善躲藏的江湖败类从不失手就知道了,于是:
“mum~”
又一声妈妈脱口而出,可想而知,现在的斯内普内心是多么的纠结了。可是看到小西门那小小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突然间有些心疼。妥协的叹了口气,把小西门最后一颗扣子扣上,将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无奈地想,妈妈就妈妈吧,本来自己就是生下宝宝的那个人,lucy这么叫也没错。安慰般轻轻摇晃着小西门,将那只魔法蒲绒绒放到小西门手里,说:“lucy乖,妈妈待会儿去上课,lucy先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玩一会儿,下了课,妈妈马上去接你。”
脑袋里浮现出那个干练的女校医形象,西门吹雪点了点头,有些贪恋的稍稍向斯内普怀里靠了靠。
一个早上悄无声息的流走了,被当成女性的愤怒充斥心间,可想而知斯内普今天的心情不会很好。“该死的卢修斯,该死的小巨怪!”斯内普不忍心责怪小西门,就理所当然的迁怒,可怜的霍格沃茨小动物啊~
上午第一节,斯内普准时踏入魔药教室,嘈杂声伴随着他的脚步戛然而止,扫了一眼下面战战兢兢的一年级新生,看到格兰芬多那边空着的几个座位,斯内普不满的抿了抿唇。用食指和大拇指捻起点名册,斯内普开始点名,将每个人的名字反应和本人一一对照,借以了解自己的每一个学生。
就在点名点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红色的人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在门口的时候差点没刹住。
“我想韦斯莱先生应该知道今早还有课要上,还是我们伟大的格兰芬多认为自己已经足以优秀到不用上魔药课了。”斯内普没等查理说出话来就开口道。
查理的脸憋得通红,开口便要解释,“我迷路……”
“开学已经三天了,韦斯莱先生,而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走,格兰芬多不是自诩团结的吗?”斯内普不高兴的打断查理的话,“格兰芬多扣十分,好了,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查理不甘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斯内普将名字点完,开口道:“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誉,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摘自《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第八章)斯内普迷醉的说着,仿佛陷入了由魔药编制的美好里,自从Voldemort失踪之后,斯内普的心中像是缺失了一块,虽然有Lucifer的陪伴让他不至于绝望,但是魔药无疑能让斯内普的内心充实起来。
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斯内普敲了敲黑板,一副疥疮药水的配方出现在了上面。
“好了,各自上来领需要的药材……”
走火入魔?魔力暴动?
自从那天早晨Lucifer叫了斯内普妈妈之后,教Lucifer说话就成了斯内普的新兴趣,教材由马尔福家族倾情提供,当然不可避免的带了些让人嘴角抽搐的“华丽”,但不可否认马尔福家族千百年延续下来的育儿经还是很权威的。
西门吹雪很平静的看着眼前厚的像字典的启蒙读物,一一对比着脑海中汉语的意思,虽然自己对这世的语言已经略略懂了,再系统的学习一遍还是非常必要的。
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那群小巨怪的作业,偶尔抬头看看乖乖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认字的小西门,宁静的地窖偶尔传来斯内普沙沙的批改作业的声音和小西门点图片时一个温柔女声的标准发音。
这两天西门吹雪总觉得丹田处隐隐作痛,自从重生后,他总忘记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了前世的内力,却还是按前世的习惯运转内力,内力增长过快的后果就是经脉有些承受不了了。西门暗暗调整着内力,内力温顺的一遍遍的冲刷着经脉,不料今世父母给予的魔力突然失去了控制,带动着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狂暴的仿佛想要冲出身体。西门吹雪渐渐力不从心,魔力带动着内力像了缰绳的马,冲击着内脏,血丝慢慢沁出嘴角。
这时的斯内普终于发现了西门吹雪的不对劲,抢了几步迈向面色青白的西门。魔力突然从西门吹雪身上狂暴的冲了出来,周围的桌椅瞬间漂浮了起来,装着魔药的水晶瓶一个接一个的爆裂,有一篇玻璃碎片划过西门的眉心,嫣红的鲜血睡着眉角流了下来。魔力的风暴让斯内普的脚步有些困难,踉跄着走到西门跟前,治疗咒不断地甩在西门身上,可是丝毫没有作用,眼看着西门快要晕过去,斯内普心内像被火焰焚烧一样,Voldemort消失的那天晚上的情景又浮上了斯内普心头,这种无力又绝望的情绪几乎要把斯内普逼疯了。
“不,不,我不要再失去一次!”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咒语,斯内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斯内普静下心来,轻声吟唱着仿佛从远古传来的仙音,一阵红色的光芒温柔的包裹着抱在一起的父子,四处冲击着的魔力慢慢平复下来,斯内普看到西门的脸色重新红润起来,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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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醒来,查探了一下身体,有些惊异的发现预想中的严重内伤并没有出现在身上,全身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