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了个秋千。我们去看看吧。”林润温柔地看着黛玉的双眼;黛玉见哥哥专注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些害羞,便点点头。
林润带着黛玉坐在秋千上,慢慢的摇晃。“哥哥,唱歌给我听吧。”黛玉突然很想听哥哥唱歌,小时候经常听哥哥唱。“好,唱什么呢?”林润沉思道,“哥哥想唱什么就什么。”黛玉一脸“随便你”的样子。“嗯。”林润却是想到了。“看过你的第一眼,就离不开你一切。你不懂这种痛……”林润略带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出,“我只要做你心里的第一……。”林润深深地看着黛玉,声音越发的带着苍凉,“不稀罕做谁的天下第一我只想做你心永远的唯一。”林润缓缓唱完,心神却有些恍惚。“哥哥心中的唯一会是谁?”黛玉脱口而出。林润有些惊讶,眼睛却是一转;“哥哥现在心里自然是妹妹,只以后的事可说不准。”林润故作叹息道。
黛玉本就暗自后悔嘴太快,再听林润这么说更是一股怒气掺杂着心酸涌上心头,想到哥哥以后有了嫂子便不要自己了;越想越悲伤,再也坐不住。迅速起身,一刻不停留地往回急步而去。林润本想看看黛玉的反应,那知她一句话不说便走,楞了一下,便知她生气了。
马上就想追上,却看见黛玉因为走太快而扭到脚;心里在暗悔的同时飞身去抱住黛玉。“妹妹,这么样?痛不痛?”林润着急问道。黛玉却是一言不发,不停地挣扎。林润见黛玉不顾自己的脚伤还要挣脱自己,厉声道:“不要动。”说完马上就后悔了,因为黛玉被他吼哭了。“妹妹,哥哥错了。哥哥不是故意的。”林润抱着黛玉心疼道。黛玉终是忍不住了,“坏哥哥,坏哥哥……你去找你的唯一好了,还管我做什么?”黛玉委屈地哭喊。“妹妹,哥哥刚才是开玩笑的。妹妹在哥哥心里是永远地唯一。”林润定定地看着黛玉,坚定道。“哼,谁信你!”黛玉撇过头去,却也不哭了。林润见黛玉不哭了,稍稍放下心来。“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林润温柔地对黛玉说。
黛玉刚想向前走去,却被林润一把公主抱抱起,黛玉惊呼一声;双手马上环住林润的脖子。“哥哥抱你回去吧!”林润见黛玉勾住他的脖子,心里一笑;黛玉像小猫一样顺从地呆住林润怀里;“妹妹这么轻,看来以后要好生补补了。”林润皱眉道,“哥哥真坏,我已经每天都吃燕窝了。”黛玉想到补品,一脸嫌弃。“呵呵”林润轻笑,“我们走的有点远了。”林润见黛玉有些疲惫了,放慢脚步;林润很享受现在,好像能感觉到黛玉的依赖;林润很满足。
看着黛玉在自己怀中微笑入眠,林润多么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走的再慢,终是到了。见月河等就要行礼,摇头示意。林润将黛玉轻轻地放在床上,黛玉却是醒了来;林润见黛玉醒了,“妹妹,早些休息吧。”林润声音轻轻的,仿佛在黛玉耳边述说。“哥哥也早些休息。”黛玉顺从地说。林润点点头,吩咐月河等伺候黛玉休息,自己便回房了。
待了几日,便回去了。回到府内,“这几日,妹妹辛苦了,在房里好生歇息吧。”林润嘱咐道。“哪里就这样累了。”黛玉轻笑,“好好好,反正是自己府里,妹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林润一脸宠溺,“哥哥要出去一趟。”林润接着道,“嗯,哥哥去吧!我有月河、雪雁她们陪我。”黛玉道。“嗯”了一声。林润吩咐月河等照顾好黛玉,便出门了。
今日是与母校学子聚会的日子,骑在马上,身后带着林淡、林清。“怎么又是日月楼啊。虽然是自己家的。。。”林润看请帖的地点有些无奈。却不知日月楼有特点而又有江南风味;自然是首选。
母校学子今日却是包下了日月楼。众人皆已到齐,正说笑间。小厮上来禀报说林侯爷即将来到。众人一听,忙下楼迎接。走至门口,只见一少年身穿淡青衣衫,风神俊美,气质出尘,神情温和,浑身从骨子里透出的淡然,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而来。
林润见门口为首者神情沉稳恭敬,显然有些气度。想是母校考生里排名最前的赵均了。众人皆是感叹恩师的风采,不愧小小年纪已是侯爷,果非一般人可比。心中更是敬仰。见林润下了马,拜见“恩师”。众人毫不犹豫跪倒在地,“呵呵,各位不必行如此大礼。”林润扶起赵均说道。“不说恩师已是侯爷,即使不是侯爷。学生等给恩师行礼亦是理所当然。”赵均一脸恭敬地说。众人皆是称是。林润无奈,心里却是感叹古代人的恩比天高。“恩师请。”赵均摆手请林润先进,林润也不客气率先走了进去。待众人坐了下来,“众位寒窗苦读终是有了回报。”林润一脸感叹,“全靠恩师的栽培。”众人皆道。“哪里,是各位自己的努力。”林润毫不居功,“不是恩师赐予安静的环境,良好的教学;我等必不能那么快为国效力。”赵均一脸严肃,林润脸上虽一脸无奈,但心里知道这些人已能为他所用,且忠心不二。“不必再讲这些了,听说日月楼的佳肴很是美味;我们且来尝尝。”林润转移话题,顺便为自己的酒楼打广告。众人自然称是,美酒佳肴,筹光交错,气氛很是热闹。林润虽为他们的“恩师”但为人温和且年纪尚小;众人虽对他甚为敬仰却并不怕他,纷纷上来进酒。林润见众人热情不好推辞,林润不一会便有些微醺。“今日就这样吧,却是有些醉了。”林润趁自己还没醉,连忙说道。“是。”众人自然听从。“今日亦算为诸位践行。一路顺风。”原来除却前三甲留在京里,其他的都会被外放。“多谢恩师。”众人自是拜谢。
☆、秦可卿逝
客气几句,林润便带着人回去。骑在马上,冷风吹过,林润有些清醒了。回到府里,洗去一身酒气方前去黛玉房里;见黛玉在看书,而月河等亦在刺绣,林润走进房内,“夜晚看书对眼睛不好,妹妹总是不听劝。”林润一脸无奈,“哥哥,你回来了。”黛玉看见林润惊喜道,听到林润的话,俏皮地吐吐舌。“哥哥喝酒了。”随即皱眉道。原来林润的靠近让黛玉闻到淡淡酒味。“嘿嘿,就一点!”林润不好意思地笑笑。“哼,哥哥可是自打嘴巴了。”黛玉嘴不饶人,林润看黛玉得意地样子,不禁哑然失笑。“哥哥却是错了,不过妹妹确实不能夜晚看书。”林润认真地看着黛玉,“哥哥真啰嗦!听哥哥的就是。”黛玉自然知道林润是关心她,却故作不耐烦的样子。“好好好,妹妹肯听话就好,那哥哥回房了。”林润仍是一脸宠溺,“嗯,哥哥回去歇息吧!累了一天!”黛玉叮嘱道,林润点点头。吩咐月河等伺候黛玉休息,便回房了。
或与沐礼、大哥相约喝酒或去拜访文奉闲聊或在府里陪陪黛玉,这些日子林润过的很是惬意。
这日夜晚,林忠急急来报,“大爷,贾府来人说东府蓉大奶奶没了!”林润闻言,脸色一暗;“秦可卿去了,那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事就要来了。”林润暗想,打发了林忠;换了衣衫,便到黛玉房里;“夜晚寒冷,妹妹明儿再去吧!”黛玉拗不过林润,林润便带着林淡、林清等来到宁国府前,只见府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宝玉下了车,忙忙奔至停灵之室,痛哭一番。然后见过尤氏。谁知尤氏正犯了胃疼旧疾,睡在床上。然后又出来见贾珍。彼时贾代儒代领贾敕、贾效、贾敦、贾赦、贾政、贾琮、贾扁(原字为左玉右扁)、贾珩、贾珖、贾琛、贾琼、贾璘、贾蔷、贾菖、贾菱、贾芸、贾芹、贾蓁、贾萍、贾藻、贾蘅、贾芬、贾芳、贾兰、贾菌、贾芝等都来了。贾珍哭得泪人一般,正和贾代儒等说道:〃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内绝灭无人了。〃说着,又哭起来。众人忙劝道:〃人已辞世,哭也无益,且商议如何料理要紧。〃贾珍拍手道:〃如何料理,不过尽我所有罢了!
见林润前来,忙来见礼;“犬妇之丧,竟劳侯爷大驾。何敢克当?”贾珍恭敬地说,“都是骨肉亲戚,珍大哥客气了。”林润客气道。正说着,只见秦业、秦钟并尤氏的几个眷属、尤氏姊妹也都来了。贾珍便命贾琼、贾琛、贾璘、贾蔷四个人去陪客,一面吩咐去请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择准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三日后开丧送讣闻。这四十九日,单请一百单八众禅僧在大厅上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后化诸魂,以免亡者之罪。另设一坛于天香楼上,是九十九位全真道士,打四十九日解冤洗业醮。然后停灵于会芳园中,灵前另有五十众高僧、五十众高道,对坛按七作好事。那贾敬闻得长孙媳死了,因自为早晚就要飞升,如何肯又回家染了红尘,将前功尽弃呢,因此并不在意,只凭贾珍料理。
贾珍见父亲不管,亦发恣意奢华。看板时,几副杉木板皆不中用。可巧薛蟠来吊问,因见贾珍寻好板,便说道:〃我们木店里有一副,叫作什么樯木,出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原系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拿去。现在还封在店内,也没有人出价敢买。你若要,就抬来罢了。〃贾珍听了,喜之不禁,即命人抬来。大家看时,只见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大家都奇异称赞。贾珍笑问:〃价值几何?〃薛蟠笑道:〃拿一千两银子来,只怕也没处买去。什么价不价,赏他们几两工钱就是了。〃贾珍听说,忙谢不尽,即命解锯糊漆。贾政因劝道:〃此物恐非常人可享者,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此时,贾珍恨不能代秦氏之死,这话如何肯听。
林润见薛蟠那呆霸王样貌也算英俊,只下盘不稳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样子;林润摇摇头,果有好色之名。而薛蟠正无事眼睛随意乱飘,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