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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若是全天下人都指责皇叔,希儿当如何?”林润突然问道,“皇叔无愧于心就好!希儿自然是支持皇叔的。”沐希虽不解林润说什么,但对林润信任道。“呵呵,真是我的好侄女!”林润笑道,即使全天下人都反对,也有我在前承担。
二人又说了几句,林润方出宫。而沐希则是听林润的话回了寝宫,周围的下人虽然疑惑,但无人敢问。而沐阳在御书房,虽然生气但毕竟是皇帝,在季本进来时,已经调节好情绪。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季本跪道,“爱卿免礼。”沐阳道,对从自己是太子时就跟着自己的季本很是信任。“谢皇上,不知圣上何事相召?”季本起身拱手道。“季卿方才也看见水溶向荣源王求婚一事了,呵呵,真是齐心齐力呢!”沐阳笑道,自己的弟弟自己可以骂,别人确是逼不得的。“回皇上,显然北静王早有准备。”季本直言道,沐阳点点头,“那你可知荣源王为何不愿?”沐阳问道,“微臣猜想,可能是为了立场问题,怕林姑娘受委屈。”季本不确定道,”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沐阳突然神情冷淡了下来,”其实是荣源王自己对其妹日久生情,所以……“沐阳不等季本回答,缓缓道出原委。季本听完一脸错愕,但很快转为平静。“爱卿以为如何?”沐阳淡淡道,季本一脸沉思,沐阳也不追问。“回圣上,微臣以为此事可行!”季本郑重道。
☆、逼迫
“什么?那我皇家不是成了天下的笑话!”沐阳一脸怒意,仿佛季本不说个子丑寅卯来就治他的罪一般。“皇上,臣不敢说。”季本道,“有何不敢?”沐阳皱眉道,“恐有冒犯荣源王爷之嫌。”季本为难道,“朕赦你无罪,爱卿尽管直言。”沐阳很想知道季本有何原由?“多谢皇上。”季本行了一礼,“皇上刚刚认下荣源王爷,而且对其宠爱无人不知。北静王想娶林姑娘想来这是最大的原因。”季本道,沐阳示意他继续。“而以王爷对其妹的宠爱,北静王娶了林姑娘,就是取得了王爷的支持。微臣认为很是不妙,朝堂的平衡将会被打破。”沐阳点点头,“这朕自然知道,可荣源王与林家女有兄妹名分,爱卿为何支持?”沐阳不耐烦道,“皇上也知,荣源王爷重情重义,为人交友广阔,不仅是朝堂上新贵的代表;在民间百姓心里更是皇家的代言人,其名望之高,足以震荡朝廷。若圣上不答应王爷之所求,将林姑娘嫁与他人,王爷即使不说也会心生不满。而王爷若不娶林姑娘,想来之后的王妃人选必是非富则贵,若在有心人趁机挑拨,后果不堪设想。请皇上三思!”季本跪道,沐阳闻言沉吟,心知季本说的是事实!做为沐阳,他对林润很信任,可作为皇帝他却不得不防范!“以爱卿之意,朕除掉荣源王岂不是一劳永逸。”沐阳道,这或许就是身为帝王的悲哀!“皇上,荣源王不喜权且重情,听说其妹也是不喜名利之人,与王爷岂不是是正般配吗?”季本感受到沐阳话中的杀意,知道不是对林润而是对自己。“爱卿退下吧!”沐阳没有给予回答,只是命其退下。“是。微臣告退。”季本行礼告退,就在他出门口时,“今日之事,朕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身后传来沐阳的声音,声音之中带着淡淡威严与冷意。“微臣明白。”季本自然是识相之人,说完,出了宫门,季本才松了口气。风一吹,立即一颤,原来后背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林润出宫后,直接回了潇湘馆。此时,黛玉已经知道朝堂上的事,“哥哥。”黛玉见林润进来,放下手中的未曾翻动的书。“妹妹,怎么了?”林润不喜黛玉皱眉的样子,“舅舅说,北静王向哥哥提亲了。”黛玉略微担忧道,“呵呵,哥哥还以为妹妹愁什么呢,相信哥哥就是。”林润自信道,“嗯。”黛玉闻言展颜一笑,“呵呵,哥哥还有些事。”林润见黛玉眉头松开便放下了心,“嗯,哥哥去吧!”黛玉挥挥手,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愁绪。林润笑了笑,转身走去,神色立即变地冰冷。敢打我妹妹的主意。。。而林润不知道的是,黛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划过一丝担忧。不是不相信,只是太过珍惜。。。
第二日,林润骑马上朝,一路上感觉到无数道异样的眼光;”林淡,做的如何?“林润冷声道,”回大爷,已经吩咐下去,经过汉家商行旗下所有店铺的传播,流言很快就会更改,倒向大爷这边。“林淡轻声道,林润点点头,原来就在散朝之后,京城流言四起,道北静王与双姓王之妹情投意合、门当户对,可双姓王却不知为何竟要阻其婚事。此言一出,有人道双姓王必有隐情;有人道双姓王鸡犬升天,哪里还看的上北静王一个小小的郡王;更有人道,双姓王不顾伦常,恋上其妹,所以不允与北静王之婚事。总说纷纭,流言像雪球般越滚越大,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林润的名声一落千丈。
林润脸色铁青的站在一边,左右两列大臣,像不同阵营般,偶尔的视线交流竟都有些火花。关于林润的流言,朝堂上个个是人精,哪里会不知是四大郡王的手笔,目的就是为了逼林润答应。
朝堂上静的可怕,气氛有些紧张,一些不明所以的小官也明锐地察觉到了不妥,都识相地闭上了嘴,不像往日般或与同僚交谈或讨好高官。就在这时,“皇上驾到。”一声尖锐声叫起,平常觉得难以入耳的太监声,众人今日却觉得异常悦耳。
百官照例跪迎,“众卿请起。”沐阳淡淡挥手,“谢皇上。”众人谢道,站起身。林润平静地听着大臣们汇报着国家大事,林润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在无人再上前时,东平郡王又出列了,“启禀皇上,贤德妃娘娘怀有龙裔,真乃我朝幸事。”沐阳眼眯了眯,知道这老狐狸不止是说这些。“昨日北静郡王与荣源王提亲后,后宫便传来喜讯,这莫不是上天启示。”这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北静王为首的一派纷纷点头称是。林润这边就显得安静了些,不说别人,林润就嘴角一抽,没想到这老家伙那么能掰。“子不语,怪力乱神。东平郡王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何故会说出如此无稽之言!”一略带讽刺的声音道,东平郡王马上回头怒沐而视,不过看到此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不需说如此嚣张之人除了沐礼还有谁。
“不管如何,也是喜兆。今日不若来个双喜临门,岂不妙哉?”见东平郡王吃憋,南安郡王又出列笑道。还不等林润等人有所反应,北静王又出列,“荣源王爷,小王知道王爷对林姑娘的重视,小王答应王爷今生必不负林姑娘!”水溶字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让人由不得不信。此话一出,阵势立即倒往水溶那边。
☆、婚约
林润闻言微微一笑,“多谢北静王爷厚爱,可惜,舍妹已有婚约!”最后四字,林润缓缓吐出,像是打在水溶心上一般。果然水溶闻言,脸色一变。但,到底是不简单的人物,马上便恢复了正常。“此前并未听说林姑娘有婚约,敢问王爷,是为何人?”水溶面上依旧有礼,只那语气带着些咄咄逼人。“这人嘛!便是 本王!”林润脸色不变,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这话一出,朝堂上立刻炸开了锅,碍于林润身份自然不敢说的多难听,但话里话外都透着此事万万不可的意思。别人不敢说,水溶是震惊了,他不敢相信堂堂一个王爷且名声在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坦言。
就在众人楞神时,“启禀皇上,这于理不合。”这时敢讲话的除了不畏强权的周衍,还能有谁。沐阳闻言并不做声,只是将目光看向林润。“敢问周老大人,何为礼?”林润拱了拱手,方问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最基本的准则。”周衍有些气愤道,能做官多年还屹立于朝堂之上,自然有其本事。看他完全不提“乱伦”二字便知道了。林润微微一笑,水溶见了有些不安,果然,林润递上一份文书。太监上去接过,沐阳作势看了看,“此乃林如海之遗书,言只要爱女林黛玉首肯,此遗书便是婚约。”沐阳金口一开,何人还敢质疑遗书之真假。
水溶不敢置信,怪不得林润一脸笃定。心里满是不甘,“启禀皇上,林大人所言,需林姑娘同意,恕微臣斗胆,皇上如何得知林姑娘是否愿意?”水溶这话,谁人不明白他在暗示林润以权压人。沐阳闻言,眼里划过一丝冷意。“水卿想要如何证实?”沐阳淡淡道,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满。“就是,莫不是让林姑娘一个闺阁女子上金銮殿!”一人轻声道,在这异常安静地朝堂上显得特别清晰。但无人责怪他的插话,“启禀皇上,可命人摆上屏风,阻我等视线。何况,圣上相召亦不算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