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强就会被歧视,古代的男人总是自大的很,尊重这个词在大多数男人心中压根没有。
她又要出入这种烟花之地,不穿男装会被人当怪物看。
沐浴在月色下慕容离风度翩翩,不被尘世所染,把玩着手中的玉骨折扇。步履款款的走入京城之中最大的风月场所——逍遥楼。
慕容离当真是扮男子扮的天衣无缝,即便是很多真男子也无法与她的风流姿态相比,那洒脱不羁的神态,慵懒迷离的眸子,邪魅迷人,不知掀起多少女子心中的涟漪。
踏入门槛的那一刻就有人认出她是慕容离,一名女子惊呼,“慕容二公子。”音调中略带惊喜。
整个逍遥楼顿时鸦雀无声,男子的调笑声,女子娇呼声全部隐匿。
白日里就听说慕容离回京城了,没有想到如此之快就出现在逍遥楼,一身宝蓝色长袍,轻摇折扇,精致的五官,一双令人终身难忘的狐狸眼,这个给无数风尘女子心灵安慰的男人回来了,有些姑娘居然留下泪来,对身边的恩主置之不理,收起放荡娇媚,整整了衣衫,齐齐的对慕容离福身行礼,“二公子。”
楼上的姑娘也被惊动了,冲出房间,见到慕容离,纷纷冲下楼含情脉脉的望着慕容离,好似情窦初开的少女,哪里还有风月女子的娇柔妩媚。
慕容离被这惊人的一幕弄得有些无措,她走了两年这群姑娘是怎么了?她有这么值得思念吗?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接着是无数妒恨的目光射来,让还处在错愕中慕容离回过魂来,满楼的醋味啊!不,应该是嫉妒,谁叫你个人魅力不足怨不得她。
慕容离又恢复了悠闲自得,轻摇起折扇,一脸痞笑,“多谢各位姑娘惦记我,不枉我朝思暮想。”声音悦耳略带点沙哑,为了不被人看出来她总是压低嗓音说话。
此时悠扬的古琴声响起,幽怨缠绵,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思念,接着是歌声响起:
天茫茫水茫茫
望断天涯人在何方
记得当初芳草斜阳
雨后新荷初吐芬芳
缘定三生多少痴狂
自君别后山高水长
魂兮梦兮不曾相忘
天上人间无限思量
天悠悠水悠悠
柔情似水往事难留
携手长亭相对凝眸
烛影摇红多少温柔
前生有约今生难求
自君别后几度春秋
魂兮梦兮有志难酬
天上人间不见不休
前生有约今生难求
自君别后几度春秋
魂兮梦兮有志难酬
天上人间不见不休
一曲毕后,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苦痛的离别中,无限的思念中,这个‘君’指的自然是她慕容离,她看《还珠格格》时候喜欢这首曲子,当年六娘请她写曲子,她只好搬现成的了。
也是因为这一曲《自君别后》六娘成了京城有名的歌妓,为了能让这些姑娘立足,她想了好多曲子,毕竟有些名气的姑娘少受欺负,甚至有时会教她们一些防身术,能帮得她会尽力去帮,风尘中的女子是最可怜的。
六娘在此时弹唱此曲,让冰狐觉得自己好似欠下了情债,她知道什么债都好还,惟独这个情债,女子痴缠的情债解决不好就是刻骨的恨啊!
她就是来自异世界的一抹孤魂,不属于这里,永远不会属于这个时代,这么沉重的爱她可要不起,要不要告诉六娘真相呢?
薛冰狐还再思量着,六娘已经翩翩然走到她的面前,眼波中泛起朦胧的水雾,纤掌握住冰狐的手,冰狐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柔若无骨的小手冰凉凉的,惹人疼惜,冰狐反握住她的手,“六娘,两年不见还好吗?”她实在有些调侃不起来。
六娘抱住了冰狐,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你还知道回来啊!臭丫头。”‘臭丫头’这三个字加重了语音。也使得冰狐的脸上从新染上了笑容,六娘的话只有她能听到,是以所有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是什么话让她笑?
美丽的狐狸眼眯起,六娘真是冰雪聪明早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六娘这一抱也让所有男人的视线更加的灼热,狐狸眼习惯性的挑起,戏谑的开口,“各位再看也没用,我慕容离没有断袖之癖,不喜欢男人。”说罢环视四周,气氛更加的尴尬。哈哈!她却笑得更加开心。
六娘腻了冰狐一眼,松开她,牵起她的手,“跟我走。”冰狐任由着六娘拉着她往出走,她知道六娘是要给她个惊喜。
005:锋芒太露
薛冰狐垂在肩上的长发在风中一丝丝的荡开,衣袖里面灌入徐徐清凉,使她整个人变得清爽起来。站在船头,眸光波动,细细观察着两岸,和两年前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橘红色的灯笼沿着岸边排成一串,如此温暖的颜色,冰狐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她始终还是想回家,那里有太多的牵挂了。
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船头冰狐依旧负手而立没有走进船舱,迎着风,两年过去了物没有变人却变了。
六娘变了,变强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小歌妓,不用再看老鸨的脸色,任人欺凌,从这艘双层的秀船就能看出逍遥楼对六娘的待遇不一般啊!逍遥楼的历史中哪有给哪个歌妓准备秀船的?反正她是不知道。
一曲毕,薛冰狐称赞道:“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用这句诗来形容此刻真得是在恰当不过了。六娘的技艺居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真是叫人惊艳。
六娘步出船舱,在冰狐身边站定,“当年真得多谢你,不然我真的会想不开,如今回首发现老天待我也不薄。”话中透着几许凄凉,几许庆幸,她茹六娘对生活有了从新的审视,如今能够再开心的活下去靠的都是这个放荡不羁的‘男子’。
冰狐并不是为了什么谢谢,只是觉得女子不该如此活着,凭什么男人能三妻四妾女子就要守身如玉,以死来维护自己的名节,名节算个屁啊!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低着头拨弄着扇子上的白玉挂坠,“六娘如何看出我不是女子的?”她实在是纳闷,想不出哪里露出了破绽。
六娘抿嘴淡笑,开始她也当慕容离是男子,只是后来发生地一件事让这个京城第一的风流才子暴露了,但是先逗逗她再说,谁让这个丫头走的时候未留下只言片语。
“没有男人不好色的,除非……”六娘故意没有说下去。
冰狐好奇的看了看六娘,舒懒的坐到船舱中的藤椅上,调侃道:“看来在咱们六娘心中天下没有真正得正人君子啊!呵呵。”冰狐相信是有的,只是那是国宝大熊猫,只少不多。
六娘转身,看着冰狐皱了皱眉头,故作思考状,“你心中有吗?除了你,好像还真的没有呢!”
冰狐淡笑不语,就算是在现代国家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度,还有那么多离婚的,那么多的婚外情的,男男女女都有,早就谈不上什么贞洁烈女和正人君子了,这些也只是古人给的道德标准,在她这个现代人眼中看来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合适就分呗。
六娘坐到桌旁的杌凳上,娴熟泡着茶,清淡的雀舌茶香随着热气蔓延至整个船舱内,冰狐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加大,“六娘泡的茶还是最好的。”她还是很怀念以前的日子。
“那也留不住你啊!”她总有种感觉,慕容离像是天边的浮云,会随风飘走,正如她的名字一般‘离’。
“六娘留我一个女人作甚?”边说边站了起来,在六娘面前转了一圈,“我这身材恐怕没有男人能看的上吧!最多只能给六娘当抱琴的丫鬟。”冰狐故作一脸苦相,似在为没人要而难过呢!
六娘的笑声犹如银铃般动听悦耳,“确实是够差的,离,我能看出你是女人完全是个意外。”言下之意就是从外表看慕容离怎么也不像是个女人。
薛冰狐当然听了出来,凑到六娘面前,一脸谄媚,“什么意外?”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六娘敛去了所有的笑容,双手握住慕容离的双手,神色严肃,“离,不要轻易将自己交付与任何一个男人,天下人以为你慕容离是纵横情场的老手,其实不然,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罢了。男人,哼哼!”六娘苦笑着,话中满是凄凉和心伤。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嘴。这个道理我明白。”她知道六娘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都怪她精神大条,走错了房间,看到一幅活色生香春宫图,当时她的脸红到耳根子后面了,迅速逃离了那个房间,正好撞上了六娘,当时那种神色真是让人难为情。
六娘见慕容离面上一窘,知道她忆起来了,“当时我起了疑心,从后来的观察中确定你非男子,对你就更加自在随意,没有任何拘谨了。”她真得很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子,有过什么样子的经历,能够不为世俗所束缚,见解独到,那么的愤世嫉俗。
对于六娘探究的目光,薛冰狐一点也不觉得别扭,又悠闲自得坐回藤椅上面,只是手中多了杯六娘泡的清茶,轻轻阖目,浅啜了口茶,“六娘说的不错,这么好的茶也留不住我,以后我来这里的机会会很少,很少。”慕容离太引人注意了,她不能在着男装了。
六娘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淡淡的笑道:“谁让你太出名了。”她当年在京城中的壮举真是让人终生难忘,即便是在京城中销声匿迹了两年也是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论的主要话题。
薛冰狐耷拉下脸,睁开眼斜睨着六娘,沉默了半晌,哎!
“是啊!人怕出名猪怕壮,当初贪玩却不曾想到给自己惹来这么多的不便,悔之晚矣。”慕容离狐眼底的精芒被后悔的苦笑所掩盖。
六娘惊叹的哼了一声,“你那也叫贪玩啊!天呐!那是玩?整个你是在毁人,女人的名声最重要,大公主是彻底的给你毁了。”这件事让她觉得有些不寻常,当初的那个举动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大公主请旨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