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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豪,就是魍。”
原来,秦天豪虽是长子,却因生母只是一名歌姬而在秦府备受欺凌。一次偶然的机会,还是皇子的楚天阔,无意中在秦府,发现了遍体鳞伤,躲在角落里的他。
秦天豪倔强不服输的眼神打动了楚天阔,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慰。“跟着我,站在别人的头顶上,或者,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只能躲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一句话,秦天豪便死心踏地的追随于楚天阔左右。
那一年,秦天豪十二,而楚天阔,只有九岁。
从那天起,楚天阔便每天派遣手下的高手,暗中对秦天豪进行教导。
十八岁那年,秦天豪一举夺下文武探花。天子钦赐其御前二品行走头衔,并担任刑部都尉,其位置相当于公安部长,也就是所有的捕快都归他调遣。
明里,他是朝廷命官,可实际上却是楚天阔培养出的死侍,一切效命于他。听到这里的时候,暮霭一点没感到意外。楚天阔那种“飞人”(非正常人类),有如此的势力,一点也不足为奇。
而此次,秦天豪在调查罗刹堂拐买少女一事,楚天阔又同时授意他去调查罗刹堂同金乌教之间的关联。就在任务即将圆满完成的时候,秦天豪发现了金乌教在罗刹堂潜伏的暗线的名册,而他也因此中毒昏迷。
这份名册,是金乌教上一任在蜀国负责侵吞罗刹堂的人建立起来的。只是还未来的及教给谢斌,人就在司徒锦桦追查灭们之的时候,给糊里糊涂的灭了。所以,谢斌也同样在寻找这份名册。只是那个时候罗刹堂并未彻底被谢斌掌握,秦天豪所中之毒,他也无法解救。可是又急于得到名册的下落,于是,便有了谢斌找暮霭替秦天豪解毒的事情出现。
只是若不是谢玲珑被妒忌蒙蔽了双眼,对秦天豪下蛊,企图利用他来除掉暮霭。暮霭也不会怀疑到凌云山庄,进而误打误撞的发现谢斌是金乌教教主的事实。
而秦天豪身上的蛊毒,在暮霭夜探凌云山庄那一晚后,楚天阔便每晚派人去替他进行解治。
“暮儿,当初秦天豪,对秦雨菲这个妹妹还可以说是照顾有加呢。暮儿……”许久,怀中的人都未应他。
楚天阔轻笑着摇了摇头,怀里的小东西吵着要他交代,可他口干舌燥的讲了半天,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缓慢的起身,楚天阔小心翼翼的将暮霭放到了床上。看着她恬静的脸庞,性感的薄唇不自觉的向上弯去。“磨人的小妖精,我可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轻轻的在暮霭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楚天阔皱着眉躺在她身侧。
上午的急报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京城出了事,他不得不回去处理。这个时候,要带她离开,是肯定不可能的。可怀中的温暖,要他如何舍得。更何况天池山论剑会在即,他要帮司徒锦桦绊住她才行。不为了其他,单是想到她会为了司徒锦桦只身犯险,他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疼得透不过气来。
看来,他真要想个解决的办法才好。
正文 替身
天色依旧有些朦胧,暮霭拥着被蜷缩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杏目中暗淡无光,呆愣愣的看着渐渐转亮的窗外。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睡梦中满目的鲜红依旧残留在脑海,还有那模模糊糊向山崖下倒去的身影,每到这里,她都会心慌的窒息。今夜,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闭了闭眼,暮霭平复了一下不安的心情。最近几天,她始终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意外发生。
暮霭将手放在旁边空空的床铺上,那里已经失了温度。看样子,楚天阔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闲,白天的时间全部贡献给了她,自然要披星戴月的去处理事务了。
深吸了口气,暮霭忽略掉心中那抹淡淡的失落感。不知从何时起,她好像在不知不觉间,越发的依赖他了。
披上柔软的轻纱外衣,又随意的用丝带将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暮霭从床上起身,缓步踱到了桌前。替自己倒了杯水,饮下,她便开始坐在小凳上发呆。迷朦的神色,慵懒的姿态,此时的暮霭有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暮姑娘,奴婢伺候您洗漱。”不知过了多久,两名眉目清秀的侍女恭敬的推门而入。
暮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看着进门的两人,暮霭皱了皱眉,“楚天阔呢?”按照平常,这个时辰,楚天阔早就像幽灵一样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了。
两人先是错愕,显然对暮霭口中的“楚天阔”三个字感到惊讶。随即,年纪稍长一点的便很快反应过来,“回暮姑娘话,奴婢不知。”
强烈的不安在暮霭心里闪过,照常理,在楚天阔起身之前,他的房间别说是进来叫起,就是路过窗下的野猫,也要摒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的起床气,她可是见识过的。一次一名婢女只是路过门外时弄出了些许响动,就被他在屋内一掌拍飞了出去,差点丢了性命。
“不知道?是谁要你们来这儿的?”暮霭挑了挑眉,冷冷的看向两人。杏目中的寒光,无形中给人造成一种压迫感。
两人一阵冷颤,皆低下了头。这姑娘的气势,丝毫不比喜怒无常的平亲王弱。
“是昨晚,王爷就……”年纪稍小的侍女弱弱的出了声。旁边的人轻碰了她一下,话未说完,她便又禁了声。
只是那不起眼的小动作,完完整整的落入了暮霭的眼中。
“昨晚怎样?”平静无波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只是那清凉的声音,回荡在室内,让人觉得彻骨的寒冷。
两人又是一阵瑟缩。
“暮儿。”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绛紫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楚天阔缓步走进室内,浅笑着看着暮霭。“怎么一大早就不高兴。是本王昨晚吩咐她们来伺候你的。”说着,高大的身影在暮霭对面坐了下来。
看着对面的男子,暮霭蹙了下眉。异样的感觉在心底升起,今天的楚天阔似乎有些不对劲。依旧是他声音语调,容貌没有任何破绽,还是那张欠扁的俊脸。是哪里不对呢?
“你去哪里了?”暮霭直视着他,一副你非得说个究竟的架势。
凤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薄唇边挂上一抹好看的弧度,“刚才有急报,去处理了一下。今天天池山论剑会第一天,有祭剑仪式,暮儿还是早些梳洗。”挥了挥手,楚天阔示意两名侍女上前服侍。“本王先到前厅等你。”起身,楚天阔向屋外走去。
“楚天阔。”就在楚天阔快出门口的时候,暮霭忽然叫住了他。
高大的身影一顿,楚天阔回过头,疑惑的看向暮霭。
对上他的目光,暮霭张了张嘴,最终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一缕微笑。“没什么,我很快就到。”
看着离去的背影,杏目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暮霭微扬起嘴角。她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如果是楚天阔,他是不会让别人来服侍她洗漱的,因为他强烈的占有欲,楚天阔一定会亲自动手,而绝对不允许假他人之手,也更不会放过这个吃豆腐的好机会。
虽然他的易容没有任何破绽,楚天阔的一举一动也模仿的十分到位。只是,他忽略了细节,他看向她时的目光,绝对不是楚天阔的眼神。他在看向她的时候,永远是深情的。那双凤眸有着太多太多的怜惜和爱恋。最主要的,楚天阔,从不会在她面前自称本王。
坚硬的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浅痕,杏目中的光线逐渐变的深暗,暮霭转头向窗外的天空看去。
楚天阔,他究竟要做什么。
正文 破绽
通体黝黑的骏马,疾驰而过,尘土飞扬,路人纷纷躲避在街道两旁。
平王府外,马上的人动作潇洒的勒住了缰绳。高大的身影一跃而下,快步奔进书房。
疲惫的往小塌一倚,楚天阔轻合上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精致的五官上,难掩疲倦之色。
昨夜,在暮霭刚刚睡熟之后,他便星夜兼程赶回郾之。原本最快也需要三天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夜,便赶了回来。代价,是活活累死了四匹日行千里的良驹。
“王爷。”门外传来管家犹疑的声音。
“进来。”楚天阔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又重新充满了光芒。
“王爷,宋公公已经等候多时了。”
“本王知道了。”揉了揉太阳穴,高大的身影从榻上起身。
楚天阔轻扬起嘴角,又是一脸似笑非笑的招牌表情。勾魂的凤眸看向窗外的柳稍,幽深的目光中多了些许的担忧之色。但愿,那人的演技可以骗得过那只小野猫才好。
天池山顶。
巨大的金鼎上,烟雾袅袅。大理石堆砌的祭台上,相貌威仪的中年人虔诚的祈祷着。此人正是现任的武林盟主,玉震海。
天池山论剑会,可以说是武林中的奥运会。每三年一度,为期十天。祭剑仪式之后,便正式开始。期间各门派之间会进行比武较量,来定夺其在江湖上的排名顺序。而新任的武林盟主,也会在论剑会上产生。
除去武林中门派排名的争夺,此次论剑会,在新任盟主选举这件事情上,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凌云山庄庄主谢斌,年轻有为,又是现任盟主未来的乘龙快婿。放眼江湖,还有何人能与之争锋。
漫长繁亢的仪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暮霭红唇带笑,安静的站在一处不显眼的树阴下。果然,她的习惯一点没有该变,喜欢躲在僻静的地方,看着其他人忙碌。就仿佛,这个世界与她无关一样。
平静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在触碰到谢斌的目光时,她若无其事的将头转到了一边,避开了右前方那道灼热的视线。从暮霭登上天池之巅那刻
起,他火热的目光,便一直痴缠在她的身上。
淡定的瞥了一眼不远处,主位上的绛紫色身影,杏目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光芒。“这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