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主人请您原谅影四的放肆吧…………
穆泽夕追着影四的舌头缠绕着,追逐着。唾液不受控制的溢出了嘴角,但很快就被穆泽夕给舔舐干净【河蟹,表示不敢写下去了……虽然很想写肉滴说……】
事后,穆泽夕搂着影四满足的睡去。这个人是自己的了啊,真好。
主人好温柔啊,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对影四这么好,影四会离不开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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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内,往日站几个时辰马步都毫不在乎的众人站的都有些不稳,武功稍逊的都险些跪了下去。
穆泽夕看着底下的众人冷笑一声“想不到号称聚集无数鬼才的椅风楼,竟然会有人连站都站不稳。”
“属下知罪!”本就武功不如穆泽夕的众人,加上身上的重伤,此刻被穆泽夕的威压一震竟都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
“既然知罪,那就一人扣一年的俸禄以示警戒。”
“是!”众人心里直冒火,他们今天站不稳还不是因为那十几鞭子,怪谁!
“本座无意罚你们,只是你们身为上层,本应以身作则。才能管理下属,若你们连自己的下属都不如,不仅震慑不住下面的人。就连本座这个楼主也会被人耻笑无能。”
“属下明白,谢楼主教诲!”呵呵,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
“你们明白就好”穆泽夕一旁的桌子上取出一本账簿,随手扔在众人面前。“那么现在不知谁能给本座解释一下为何账务会与实际不相符。”
明明是平淡无波澜的口气,却让众人冷汗不止。如果先前的惩罚他们还可以心存侥幸的认为楼主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那么此刻的账簿无疑是给众人重重的当头一棒。账簿的假帐做的很是精细,而且账房的人也全是在他们掌控之中,那么如果不是细致的了解过是绝不可能发现的。而且听说昨日楼主连他一直为之沉迷的如夫人都被禁足反醒,说是禁足其实与皇室的打入冷宫没有任何区别。看来他们的楼主这次是来真的!
“这…………”还是有一部分人是忠于椅风楼而不知情的,虽然不懂账簿但是见楼主这般都猜出了大概,具都气的青筋直冒。
☆、第八章
“回楼主,想来是账务的总管们中饱私囊做的假帐。”木堂主上前一步恭敬的答到。
“不知木堂主何以见得呢?”哼老狐狸,想不到那场叛变竟然是从六年前就开使着手了。看来还是我小看你了,竟然能忍得如此之久也不失为一个人才啊。可惜事到如今,本座已经容不得你,也不能容你了!
“账簿一事一直是交由账务的总管们负责,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是做不了假帐的。再者楼里的众人何其忠心,况且除却他们之外的人想要做假帐却不被发现,那么与总管们与他人联通做假帐也是不可饶恕的。”
“嗯,木堂主所言有理。”穆泽夕周身的威压总算是缓了缓。“邢堂主,不知该如何处置此等人呢?”
“回楼主,鞭四十,剐之。”
“嗯,来人把大总管的带上来,当众行邢。作为大总管自己手下的总管做假帐终极难辞其咎。至于其它总管一人四十鞭,扣三年俸禄。”
“是!”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真真是让人惨不忍睹。虽说他们各个都可谓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喜欢血腥,相反在他们其中大多数人都是极其厌恶血腥味的,甚至连肉食都是极少食用。然而今天却看见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被活剐已经不得不说是一种刺激了。闻着阵阵的血腥臭,看着眼前这具连骨头内脏都已经清晰可见的“人”,每个人都忍不住浑身发冷。胃也不停的抽绪起来,这一刻每个人都无比庆幸自己还没有走上背叛这条路。也多亏他们经过长期的训练都有着强大的忍耐力才不至于当场吐出来。
这不仅是给管家们的一个警告也是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椅风楼的怒气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
“停”穆泽夕懒懒的瞥了一眼眼前快断气的人“想不到大总管如此待椅风楼的竟然不惜冒死做假帐干扰椅风楼的运营,不过,恐怕要让大总管失望了。这椅风楼是祖楼主与众位忠士们倾尽所有一步步建立起来的,本座又岂能让椅风楼在本座手里毁于一旦?任何想要对椅风楼不利的人本座都不会放过,就是有那个念头也不行。”穆泽夕语气一转“既然大总管的愿望落了空,那本座就补偿大总管成质子,活百年。”
“是!”邢堂主常年面无表情的脸因为兴奋已经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质子,是将人全身骨头弄碎再将人塞进一个泡有无数毒物的药罐里,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剧痛无比,但是却不致死,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一想到时辰一到浸泡在毒罐人痛苦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表情,自己就忍不住兴奋起来,看来近期不会无聊了呢。
大总管本不会武功,按理来说刚刚的剐邢是受不住的。但是在因为在行刑前被喂了邢堂特制的药物,所以尽管已经痛不欲生却依旧清醒着。当听到楼主说“停”字的时候,还心存侥幸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解脱,谁曾想楼主接下来的话确认自己如坠深渊。本就如死灰的脸此刻就连眼睛也像死人一般混沌不堪。自己终究是不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其实说起来大总管行刑前被喂的药物还是如今的邢堂主所研制,因为看着些人痛不欲生的表情被鲜血衬托着的模样可是比什么都还要有趣的呢,呵呵……
穆泽夕看着木堂主仍旧如最初时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说不出的坦荡。就差在脸上贴上“本人问心无愧无疑,你敢怀疑我你就是白痴。”心里冷笑一声。真是滴水不漏的老狐狸啊,如果不是重活一世,说不定就连自己也要被他所骗。以为他真的与这件事无关,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希望这是邢堂最后一次执行此等刑法。”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穆泽夕便起身出了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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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不如人意,穆泽夕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面色苍白的影四,穆泽夕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本是满心欢喜的用上轻功回阁,只为早一些见到影四。结果却发现影四倒在血泊中!当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冰冷了起来,已经快把自己给冻伤了。
用上生平最快的速度奔进屋里,看着影四虚弱的脸庞,微弱的呼吸,被鲜血所染成黑红色的黑色劲装……想去将他抱起却又不敢去碰他,就怕自己一下不小心使他伤上加伤。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冷静,穆泽夕,快冷静下来,拿出你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镇定出来啊!对了,伤药,伤药!
千金难求的伤药像不要钱一般拼命的往影四的伤口上撒,小心的帮影四清理伤口。伤口伤在腹部,算不得深但是看得出这是抱着必死之心刺的,只是不知为何却在最后停了手,而且完全可以看得出是自己刺的!
但是此刻的情形容不得穆泽夕多想,一切都得等影四醒了以后再说。现在除了影四的生命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待到好不容易把影四伤口的血止住,穆泽夕才惊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素来喜洁的他却没有去换洗的心思,影四伤口的血虽然止住了,可是脉象依旧很微弱,大意不得。
穆泽夕一时也顾不得休息,又连忙找来医药箱,施针,熬药。熬药的时候甚至都用上了内力,可见穆泽夕是有多么的担心,担心的一颗心都快碎了。这是他唯一次感激那个人,感激那个人当初那么严苛的对待自己,逼自己学习医术,将自己的医术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不然也许现在的影四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这是他无法想象的情况,也无法接受。
直至半夜,影四的脉象才平稳下来。此时穆泽夕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也终于有时间来清理一下自己了。从浴池打来热水小心的给影四退却外衣,避开伤口轻柔的帮影四简单的擦洗,等到擦洗的差不多了。穆泽夕才又给影四脱了里衣换了另外一身干净的袭衣。最后再把影四抱到软踏上把被影四的血染红的棉被给换了,把影四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才算忙完。怕影四受凉发热,穆泽夕用的速度很快但是却很温柔。
☆、第九章
直至这些都忙完了穆泽夕才终于来到浴池开始清洗自己,这恐怕是自己第一次如此关心一个人吧,也是自己第一次伺候人,想不到做起来还挺顺手的。穆泽夕自嘲的笑笑。
人一放松就喜欢思考一些事,穆泽夕也不例外。想起影四腹部上那个被影四自己刺的伤口,穆泽夕的脸色不禁沉了沉。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因为自己要了他吗?还是说他对我早已不堪忍受?还是有人逼迫他这么做?
穆泽夕在心里想了很多理由,但是唯一可以说服自己的只有“因为自己要了他,他不堪忍受”这一条理由。
这一得知让穆泽夕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是啊,堂堂七尺男儿谁又愿雌伏于人下?想来终究是自己的错……
天色已经不早了,穆泽夕也没有了睡觉的心思。直接来到书房开始处理起事物来,强迫自己不去想影四,让自己忙碌起来。
见时辰差不多了,穆泽夕又去了议事厅开始晨会。于是议事厅的众人有幸见到了何为“玉面修罗”。
忙完这些事时间也将近午时,最终还是感情战胜了理智,穆泽夕终于因为当心影四而回了卧房。
看着影四的睡脸穆泽夕抿着嘴,没有出声。又给影四把了脉,见脉象平稳。穆泽夕黑了一整个早上的脸才缓和了一些。又给隐四熬了药粥喂他吃下,穆泽夕才离开。
一连几天都是这般,途中影四醒过几次,都被穆泽夕无视了。
一直到了第六天,影四已经能稍微移动了,按理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