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哪敢啊,可您二位都是俊儿的长辈,偏将起来……”我挠着头干笑了俩声,惹得李叔叔与老爷子皆尽笑骂道:“臭小子!”气氛总算是和缓了一些,老爷子清了清嗓了拱手道:“陛下,微臣……”
“爱卿莫再多言,朕只有两个字回你:不许!”李叔叔沉声道。看着父亲略显得失望的表情,李叔叔站了起来,在榻边溜达了起来,一面说道:“爱卿之意,朕甚明了,你那些,不过全是借口罢了,你不过是觉得长期居于高位者,易受人攻讦,何必如此?朕对爱卿之心,向来信任有加,你与杜卿之材,非常人可及,卿善谋人事,善于用人,不求备取人,也不问贵贱,随材授任;恪守职责,不自居功。杜卿甚于断处,兢兢业业至斯,方有我大唐如此盛世,只是可惜杜卿……”李叔叔表情有些黯然。
……
“是啊,如晦贤弟英年早逝,微臣心中甚痛,臣失一良友,陛下失一良臣。”父亲脸上也浮起了一丝哀色。
李叔叔概叹了一声后道:“爱卿莫要伤心了,卿之所思,朕了然,辞让,固然是一种美德,然而我大唐长久以来,皆依靠爱卿之辛劳一力支撑,你与杜卿,便如我左右手一般,如今杜卿故去,朕如失肱股,再失去你,朕就像是缺失了双手,我大唐亦失一贤相,天下……难道爱卿真欲弃朕于不顾么?”李叔叔望着父亲,非常之沉重地道。
“陛下……”父亲被大唐君主的一番肺腑之言说得老泪纵横,哽咽了半天,伏身于榻上,看得我心里头难受,正欲劝慰父亲,李叔叔摆手示意我让开,坐到了榻边上,亲手扶起了父亲,一字一句地道:“天下,若失卿,乃朕之罪也……”
“陛下,臣肝脑涂地亦不能报陛下之厚恩……”
父亲辞不了职,说实话,我打心眼的轻松,至少,头顶上那片天空,父亲还在替自家的孩儿顶着。
离开了栖凤阁,由着老爷子跟李叔叔在那叽叽歪歪,我一身轻松地回身朝着宫内走去,继续去教育那俩小王爷。
美术课、音乐课、语文课、数学课、物理课……总之,本公子会的,能教的,都教上。每天上午进行作业布置,然后咱再去干自己的活计,待第二天来检查这俩个学生的功课做得如何,每天如此,当然,每一次都会布置两种到三种课程的作业,如果时间空闲,就会亲自对他们进行教导,增加老师与学生之间的默契与磨合,便于教学活动的开展。
“那个小治,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还不把画板和炭笔拿来。”今天开展的课程正是美术课,我的教法自然是由浅入深,采用的便是写实技法,由基础开始学习,尽量尊重物体的实际,至于那些个像是幼儿园的小屁孩子拿蜡笔涂鸦的抽象艺术,咱不考虑,那些鬼玩意只能哄哄那些西方野猴子,我的学生要是敢画那种东西,嗯,一顿皮肉之苦自然是不能幸免。
李治皱巴着脸,很不情愿地提着画板走到了近前:“俊哥儿,画些其他东西成不?这玩意都已经画了好些天了,每天盯着这东西瞧得我现下眼睛都痒了。”
“痒啥?静物素描,不画这些个画什么?!难道你还以为凭你那俩下三脚猫的本事,想出去练习写生了不成?”提着瓷碗和瓶子的我瞪了他一眼,把这些东西放到了圆桌之上,摆好了造型,还拿来了俩茶筒摆在了圆桌上。
“换其他的吧,老师,您自己也说我跟九哥画这些东西已经可以出师了,慎还听阎郎中说过,老师就曾经让他先学了静物素描之后,就开始人体素描,学生都还想请教老师,什么叫人体素描呢。”李慎的话让我一愣,没想到这小家伙还跟阎立本阎大画手有联系,呵呵呵,人体素描?
可惜俺的专职男模特房成现下还呆在皇宫之外,再说了,俩个小屁孩子也不明白人体素描会造成什么影响。
“阎国手跟你是怎么说的?”我拍了拍手,坐到了李慎的身边,抄起了手中的炭条,对着摆在桌上的静物比划了下尺寸与距离,结构不错。
“他说,欲绘人像,便得先了解人体的肌肉结构,骨骼的分布等等。”李慎的记忆力不错,竟然连肌肉结构之类名词也能记下来。
“你们真的很想画人体素描?!”我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眼神。得,爱画就画,当然,模特只能是男的,至于是谁,是否自愿,这就不是我所指导的范畴了。
“你!嗯,就你,过来!”李治一脸坏笑地招进来了位原本守卫在门口的禁卫。
“不知晋王殿下唤微臣何事?”这位禁卫还以为有事情要办,鼓起了胸肌,很是昂扬地大声道。
“老师,这人来做模特如何?”李治示意这位肌肉把裘衣都绷得发紧的禁卫步入了殿门之内后,朝我问道。
……
“嗯,不错,身上有肉,很发达,线条很分明,不错不错……”我摸了摸下巴,绕着这位很是莫明的禁卫绕着圈子,听了我的话,吓得这位久经生死考验的禁卫也禁不住脸色发绿:“大人,房,房大人您这是要干吗?”
“你以为呢?!”嘿嘿嘿,我朝这家伙干笑几声,裂嘴露了露白牙,俩位小王爷也学我,三张嘴,六排白牙呲他眼前,吓得他都想扭身往外窜了,还以为遇上了一群变态。
最后,这位可怜的禁卫,被摆到了一个思想者的姿势,由这俩小孩子进行人体素描,当然衣服是不能脱的,皇宫大院之内,别说光着屁股乱窜,就逄是光着膀子到处乱窜也是非常危险的,谁知道会撞见什么人,万一遇上李叔叔的嫔妃啥的,给你脑袋上随便安一个罪名就够把你脑袋给砍了的。
对于美术和音乐这一类高雅艺术的爱好与追求,李治的执着程度要远远高于李慎,而李慎在数学和物理方面的天份与悟性,同样是李治无法比拟的。
“二公子,那边好像是出了事了,咱们要不要过去瞧瞧?!”房成突然勒住了马头一声发喊把我从教学感悟之中惊醒了过来,抬起了头望了过去。
一群人围在了那边小巷口处,不知道在干啥子,好像是个很令我熟悉的笑声。称心妖男?他来这儿干吗?总不成又在调戏良家妇女吧?
“走,随我且去瞧瞧!”很好奇,反正这货跟太子哥一般,只要再我跟前出现,准没有好事。
果然,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有女人的声音,他妈的,这货还真在欺负良家妇女!
“你们在此做甚?!”我跳将下马,把缰绳丢给了房成,大步朝着那边而去,嘴里高声喝道。
突然间,一声甜脆的喜悦声突然从人群之中叫了起来:“姐夫!姐夫救我!”
“什么?是三妹!”我讶然地低喝了一声,竟然是宫女姐姐的三妹润娘?房成已经把马栓在了路边,大步冲到了我的身边,鼓起了胸肌,很是恶形恶状地瞪着那群正侧脸朝着这边望来的大唐社会渣滓。
“二妹夫快来!这有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欺负我跟你三……啊!”大姐碧娘的声音,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声脆响,似乎脸上挨了一耳光。
靠,他妈的,称心妖男看样子是不想活了都,连老子的小姨子都敢调戏不成?!
“你们他妈的谁敢动手!”我怒喝了声,直接伸手捞起一个人往后用力地扔了出去,果然,大姐碧娘正把三妹润娘护在怀里,右手捂在脸颊之上,原本如花似玉的脸蛋上现下都能瞧见那泛起了血红的指印了都。
怒火直接就往上窜,有个护卫叽拉鬼叫地朝我冲来,只一脚,这位护卫惨叫着倒飞回去的速度比来时更要快上三分。
“是你!房俊。”称心妖男刚好收手,就瞧就我把他的一位属下免费送到了街对面跟墙贴面而舞,不由得惊呼了出来,翘起了手指头指着我道,惊疑与愤恨的目光在我与那俩姐妹花之间转悠。
冷笑着两拳头崩开拦我路的护卫,步入了圈子:“大姐三妹,怎么回事?!”
“他无礼!拿言语戏弄我,还打了大姐一巴掌!”原本激得小脸蛋发白的三妹润娘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眼圈儿顿时红了起来,奋力地挣出了大姐碧娘的手臂,拿白葱一般的手指指着被护卫围个结实的称心妖男道。
“哼!臭丫头,本公子身为太子近侍,岂是你能随口污蔑的吗?”称心冷笑了声道:“房大人,别来无恙啊?这俩个粗布荆钗的乡下女子也是你的亲戚不成?”
听了这话,大姐碧娘与三妹润娘禁不住被称心妖男这话气的俏脸儿煞白。
……
我嘿嘿嘿地狞笑了两声,朝着房成打了个眼色,捏了捏拳头:“老子就是她们的亲戚,咋了?!大姐,刚才就是这个卖屁股的兔儿爷打了你对不?!”他妈的,称心妖男,你丫的总算是又撞我手上了,上次的仇咱还没报呢。现下可没太子当你的拦箭牌,就你这十来名护卫,在我的眼里,真就如土鸡瓦狗一般,虽然今天只领了一位忠仆在身边,收拾他们简直只能用轻而易举才能形容。
称心方自嘴上赢了一口气,还没笑过瘾,就被我这话气的险些晕死了过去,脸色瓦蓝瓦蓝的,哆嗦着嘴皮子,目光怨毒得就像是千年女妖看到了情夫正在偷人一般,站到了我跟前来,翘着兰花指直跳脚:“房俊!房小二,你敢这样污辱,污辱……”
“污辱个X!不男不女的玩意,也学纨绔调戏良家妇女!”啪!一声脆响,然后就是一声不男不女的惨叫声,原本想开口回击的俩女不由得低呼了声,原本站我跟前的保持着高傲嘴脸的称心现下已经被我一耳光扇飞起来,跟边上他的护卫撞在了一起。
老半天才被他的护卫扶了起来,称心那张粉嫩得宛如女子一般的脸颊之上现出了一个红得发紫的掌印,眼角似乎都被抽斜起来。一张如花似玉的妖男脸蛋现下被我一巴掌抽成了酸菜脸了都。
踉跄的称心抿了抿嘴,吐出了一口血沫,还连带着一枚白牙,抬起了眼,声音凄厉得如同家禽濒死的惨叫,没有一点儿形象地在护卫的拱卫中挣扎着喊道:“杀了他!,杀了这人!赏万钱,美女!六品官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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