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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古代萝莉的发育也不差,要腰有腰,要胸有胸……单薄的内衣被那完美的圆弧衬起两个樱桃大小的突起……一块沾着汗渍的绿色手巾,一头在我那结实宽大的手中,一头在绿蝶那轻盈柔嫩的手里,望着羞怯中带着倔强的绿蝶,我真不知道该说啥了,绿蝶灵动的双眸怯怯地抬起望了下我,旋及又垂下了浓密的睫毛,粉嫩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或许是因为已经休息了的缘故,左脸上还有细细的印摺,暧昧……很暧昧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着。
屋外一声猫叫,把我从月夜人狼的进化过程生生打断,不行,不是我不动心,而是有种不忍心的感觉,毕竟,才十四的小丫头,我要是干了啥,起不就跟李恪那条色狼一样的禽兽了吗?
“怎么就穿着单衣跑出来了?……一会凉着了怎么办……快回去暖暖。”我不是那种懂得花言巧语的人,只能用那种近乎责备的语气来表达我对她的关心。
“嗯……”低低地应了声,绿蝶乖乖地踢掉了鞋子,吱溜一下钻进了我的被子,连脑袋也埋在被子后,或许是因为太慌张了,一片粉白被羞意染成了红色的颈项肌肤看得我俩眼发红。这丫头是干吗?自个的屋不回,钻我被窝。
火炉子已经封火了,屋子里即使披着厚实的皮裘也觉得一丝丝的凉意直往衣缝处钻。望着那暖烘烘的床上,想像着被子里那娇滴滴的小萝莉……口水,涛涛不绝了……
……
“啊嚏……”口水鼻涕齐飞,“少爷……快进来暖暖吧……小心凉着……”绿蝶似乎查觉到了我的犹豫,总算不当驼鸟了,露出了半张羞红的俏脸,水灵灵的眼睛刚一睁看,可能是被我那很……淫荡的表情所震惊,吓得又赶紧闭上,羞怯怯的模样,着实诱人。
“哦……”看得出这丫头的心思,说实话,我也很喜欢绿蝶这个漂亮又贴心的丫环,可是她太小了,如果再大上一两岁,我非常不介意马上就把她当场问斩……咳咳。
怕啥,小姑娘家都钻你被窝了,难道你还羞答答地不要嘛不要嘛?……自己吐一个先。
丢掉了皮裘,钻进了被子:“睡觉!”也不知道碰到了她的那个部位,即使隔着那单薄的内衣,入手滑腻,温热感如同电击在我的指尖般发麻……
伴随着绿蝶低得几乎听不到的一声低呼,我就像是在偷钱包被人抓到了现形一般,手飞快地缩了回来。
睡不着……废话,身边就睡着个漂亮的妹妹,能睡得着嘛我?再说了,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现在,我这个在新时代受到了八荣八耻教育的好青年,正在以无上的念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些A片的情节……先人你个板板的,比打一场足球赛还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天还没亮,炉子上的水壶细细地发着水声,长明的油灯还在发着豆大的光明,我眯着眼睛,傻呆呆看着那漆成红褐色的屋顶。
“少爷……”我听到了绿蝶轻轻的呼唤声在我的耳边响起,流动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酥麻感让我差点就半身不遂。
“……”不行,不能回答,我怕我真受不了这小萝莉的诱惑,双腿并拢,双手笔直地摆放在身体两侧,如果我以这种姿势站着,绝对是最标准的立正。
“你睡了吗?……”吹在耳朵上的气息更加的浓重了……由刚才的偏瘫转移成了全身肌肉强直。哦……卖糕的,老天爷,再下去我真要化身为狼了……
“……俊少爷,我喜欢你……知道吗?你对蝶儿太好了,就算是蝶儿下辈子,还要给你做丫环……”低不可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徘徊,我只知道静静地听着,浑身动弹不得,就连呼吸似乎也忘记了,她的声音软软的,轻轻地,如同那春日的细雨拂挠在我的肌肤上,清凉中带着缠绵……
“绿……绿蝶……”我把头扭了过去,绿蝶那双比星空还要清彻的双眸正望着我,虽羞意溢满,却没有退缩的意味。
我觉得嘴巴发干,喉咙也发干,傻了巴叽地就这么跟绿蝶大眼对小眼的瞧着,心中邪恶的大叔怨念正在狂呼,快,上啊,嘿咻嘿咻啊,四十多岁的未成年处男,难道你想五十岁之后才开花吗?
第46章 不平等的交易
当我正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绿蝶怯怯地偎了过来,滚烫的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颈项:“少爷……冷……”脑门上都有汗了还冷?这是啥体质……
“嗯……冷,我再加床毯子……”就在我想坐起来的刹那,被绿蝶的动作惊呆了,绿蝶如同被海底章鱼附身,双臂如同加持了强力吸盘,把我牢牢固定在床上:“别……少爷,这样就好了……您……您搂着绿蝶就成……”小丫头脸红得如同唱戏的关公,俩眼闭地紧紧的,睫毛因紧张而颤抖。
“哦,好……”我像那敲一下响一声的木鱼,能生裂狮虎的强有力的双臂将绿蝶紧搂在怀里,差点把这丫头给憋昏过去,还好我及时发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诚恳的向她道歉,天哪,老子这是干啥,搂着个投怀送抱的漂亮妞,还跟她道啥歉?看来,我太不了解自己了,说明我虽然有成为大叔的潜质,但我的本质还是正人君子……
“少爷……我想再听听那个故事?”隔了好久,绿蝶总算喘匀了气息,轻轻地在我的耳边呢喃。
“哪个……”手放在她那酥若无骨的腰背上,听着她那还略显得稚嫩的嗓声在耳边回荡,这一刻,我再也没一丝嘿咻嘿咻的念头了,只有一种深深的疼惜在心底、手中……
“就是那个灰姑娘的故事……”绿蝶把脸都挤到了我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啥人,还来?不怕把自个给憋死?
“好……把脸露出来,喘气……对,紧张啥,你可是本少爷的房里人,不用紧张……这就对了,瞧你那一头的汗……好了好了,我这就说故事,可你的手别老挠本少爷的腰啊大姐……”绿蝶轻柔羞怯的笑声真好听……
“在很遥远的一个国度,有一位女孩,名字就叫做辛黛,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没过多久,她就有了一个继母和俩个陌生的姐姐……这时候,子夜的钟声已经开始敲响,她不得不离开了心爱人的怀抱,提着裙角,向着黑暗处跑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甚至不知道绿蝶什么时候没了声音,听着她那均匀细密的呼吸声。我保持着姿势,目光早已经越过了那该死的阻拦我视线的屋顶,穿越了那厚重的积云,在那高高的朗朗晴空,看着这个份外悦目的世界……我好像听到了我自己的呼噜声……这一刻,再没程叔叔父女来干扰我了。
天刚擦亮,我如同做贼一般悄悄地爬了起来,穿好了衣服,顶着一对黑眼圈走出了房间,绿蝶还带着甜笑在我的床上酣睡,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长长的睫毛把她那双清灵透亮的眸子盖住了,散开的青丝在脸上,黑与白相映成趣,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呼吸着清新而冰凉的空气,屋檐上还挂着长长的晶莹的冰凌,原本能让我诗兴大发的早晨,很可惜,一回味起昨夜的恶梦,那个难受劲,如同嘴里嚼进了苍蝇。程叔叔的女儿……佛祖在上,还不如直接把我穿越到远古跟混身长毛的原始人谈恋爱。
前几日的残雪还挂在已然呈枯色的树木之上,这样的环境很适合吟诗,可问题是现在的我只想抽刀子捅人,该死的恶梦,太心惊胆战了,细细思量起来,昨天夜里,似乎老爷子真有跟程叔叔家结亲家的念头,怎么办……逃婚?屁话,我可不想大好的青春年华在唐朝的某个穷山沟中渡过,耍无赖?……笑话,谁能耍得过程叔叔这个陛下面前也敢邀功请赏、装傻充楞的老人渣。
唉……我还真是黔驴技穷了,算了,先继续在学馆守株待兔,实在不行要求那俩皇亲帮忙,再过些日子李恪那位高智商的纨绔也该回京了,等他回来了商量商量,或许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能想出啥好点子。
想通了这一头,心情愉快之下,就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难受,接着,一个巨响的喷嚏在小院中响起,惊得府中的畜生们犬吠鸡鸣……早锻炼时间到了……
……
“一贯五怎么样?”目光直视李漱,很大义凛然那种。
这丫头没一点欠债人的觉悟,有气无力地倚着案几,漂亮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不行,我才不会替你这种见色起意、下流无耻之徒干这种事。前日还跟我说是为了自己的娘亲……无耻!登徒子……”
怒了,双眉倒立,王霸之气狂震:“啥?见色起意……还下流无耻,知道诗经不?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怪事了,平时里不管啥事,只要提到钱,这丫头肯定会如同刚抽完大麻一般双目精光四射,精神饱满,今天跟她商量帮忙结识秦燕小姐的事,怎么看都像感染了禽流感,瘟瘟的。
“你……像君子?”免疫王霸之气的小萝莉斜着眼角瞄了我一眼,把李治小同学拉到跟前:“雉奴,你觉得这家伙像君子吗?”
李治脑袋摇得飞快:“君子好德,君子好礼……”一番长篇大论听得我眼睛都绿了,李治可能已经看到了我拿起毛笔做出了想捅他的姿势,赶紧把话说完:“总的来说,俊哥儿比君子要差上那么一点点……”还伸出小指头来比划半天……屁话,不就是想让咱把他们的外债全免了吗?休想,先人你个板板的,没了张屠夫,我房二公子照样吃带毛猪。
愤愤地摔摔手:“子说了,唯小孩与女子难养也……”
“我是公主!你……你这个……”李漱这下来了精神,漂亮的柳眉挑得老高,气呼呼的翘着兰花指指着我道。李治脑筋比丧失了理智的李漱好使一点:“俊哥儿,您也还没成年呢,不也是一小孩吗?”很天真的声音,很可怕的思维能力,墙头草的智商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
“唉……”没办法,出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