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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写下的序言,却引发了儒林一次极大的震动,瞪目结舌者有之,为我摇旗呐喊者有之,痛斥我故意如此以便曲解圣人之意者有之,不过还好,大家都是斯文人,不屑于动粗,于是,开始有更多的人加于这一场哄动了长安的群架,嗯说准确一点应该是大辩论。有些人不光是攻击我的文章,更有人还攻击我的人品,不过还好,在贫寒士子和着年青的读书人的心目当中,我还是有着相当一批的拥戴者,于是,起于大唐贞观十年的这一场关于什么是真理,儒家典籍是不是真理,真理是否越辩越明,儒家经典的解释是不是需要得到大数有识之士的认同方能算是正确,还有刊物使用白话文和标点数字符号有没有必要等等,总之,几乎每一期的《大唐时代周刊》都争辩得火爆异常,而且又吸引了更多的士子来购买,当然,说书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个热烈的话题,甚至在酒楼饭馆里也一一述说出来,反倒有比小说还受欢迎的势头。
没人想到的是,也有些心态平和的读书人发现了刊物之中竟然有许多关于格物致知的知识,比如在书页中画有滑轮组的插图,问题是为什么使用了滑轮组之后,人可以提到动比自己重许多倍的重物?然后还有一个题目:为什么用冰能在易燃物上发火?
这是我干的,我只提出疑问,答案,反正你们自己找去,反正每一期我都会抛出一些个属于文学以外的题目,而这些,也引起了一些士子的好奇心,自己蹲一边琢磨去了。总会有一些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他们会有超乎寻常地耐心地专研和试验。
李叔叔和着朝庭重臣却以一个种冷旁观的高势态,总之他们是抱着不参与、不支持、不反对的原则,即使有朝臣跳将出来,也只能个人名义发表自己的论点,这可是李叔叔给朝庭官员新下的旨意中特地叮嘱的。
不过,每一期新刊订的周刊李治还是依着我的暗示,都会先交与李叔叔过目,总之,您老人家过了目的东西,认可了的东西,再没人敢跳出来找咱们出版社的碴了吧?
……
刚在武研院里视查完工作走到了大门附近,就听到不远处一种很熟悉并且让我很是厌恶的语言在耳边响起,倭寇!他妈的,竟然跑老子的地盘跟前晃悠来了?我猛一回头,就瞅见一名武研院的官员正和一名看起来不属于工部的人员正站在大门口处很是低声低气地在谈论着什么,若不是本公子耳朵灵敏度超高,常人根本就没办法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音。即使这样,我也没办法听出他们在说什么屁话,老子前世还是后世都对倭寇的语言没有丝毫的兴趣,只不过大学的时候经常跟一帮同学观摩一些倭国特产片种之后,只听懂一个发音:压灭爹。
“来人!”我大吼一声,原本正蹲在门外不远处吹牛打屁的房成和勃那尔斤和一干大门卫兵被我这一声怒吼吓地跳将了起来。
“拿住这俩个奸细!”我并指正指着那两个被我的吼得吓得不知所措的官员。
“房大人,这位是柳大人,不是奸细啊。”守大门的卫兵呆愣愣地站在那名官员身边不知照我所言拿下还是不拿,倒是勃那尔斤和房成俩忠仆比较听话,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房成的一把就把那名武研院的倭寇全撩倒在地,就那么抄起对方的手臂一弯一折,一声惨叫,这家伙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擒拿术,部队学的那两下还是相当的有效用,房成看来尽得我的真传了,而勃那尔斤的对手似乎也有些身手,嘴里八格八格地瞎叫唤,还朝勃那尔斤这两米的巨汉比划拳脚,细胳膊细腿的家伙,勃那尔斤直接当胸一拳就把这货打成了虾米,跪倒在地上一个劲地从嘴里吐着白沫。
“尊敬的主人,这种勃那尔斤一人就能摆平百十来个的矮子是哪国的奸细?这种四脚发良不良的小人就算是送给勃那尔斤当马僮都不要……”勃那尔斤嘴里叽叽歪歪,手里可没闲着,双手一勒,这个正在吐白沫的家伙立即把眼睛瞪得像是要鼓出了眼框一般。脸色青紫得怕人,嘴长得老大,就跟那河滩上晒死的干鱼一般。
第441章 倭寇奸细
“要活的,勃那尔斤,先留他一命,本官还第一次在大唐瞧见倭人呢,今个,本大人得好好瞧个仔细。”我喝止了勃那尔斤要把对手勒成爆浆人的想法,那是他最喜爱用的技俩,曾经在家拿羊试验过,害的房成整整一个月不愿意碰羊肉。
“下官柳森正,乃是武研院的甲部代将监,房大人,您不记得上月下官来找钟大人报道的时候您还跟我说过话吗?”那位身着武研院官服的柳森正呲牙咧嘴地喊道。
“是吗?”老子气的都笑了起来,好嘛,老子真他妈的瞎了眼了,当时也是忙着有事,见这货来找钟骅,我就径直离开了,当时还觉得见到这么个矮子觉得好笑,压根就没想到这丫的就是个倭寇,还是来武研院里边任职的。
“钟骅,把钟骅给本大人找来,还不滚!”他妈的,好嘛,有本事得很,这些个家伙都混到咱们大唐当起了官还不说,还敢染指老子的地盘,操!
“你呢?你是谁!报上你的名字。”我背起了手,铁青着脸,一脸杀气地凑近了这边上那个吱了一声之后再没叫唤的外来倭寇。
“小的是扶桑遣唐留学生三木靖信,来这儿是为了找友人柳森正大人述旧的。”汉语说得结结巴巴的,脸上也尽是强忍疼痛撑出来的笑脸,可那眼中闪过的戾气,让我看到就觉得讨厌,而且刚才他们两个那种可疑的表情还有他们一贯喜欢抄袭偷取他国先进科技情报的习惯让我压根就不相当这家伙只是来吹牛这么简单。
我示意勃那尔斤提起了三木靖信,在他身前细细打量,果然,每每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衣带上时,他那压仰不住的惊慌目光完全泄露了他此行的目的。
我伸过手去,三木靖信一个劲地拿结结巴巴的中文大叫着什么,老子可没功夫听你吊歪,两把就把他的腰带解了下来,果然,一个小小的卷筒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这是什么?”我冷下了脸,扬了扬这张纸卷。
“那是小人的家信。”三木靖信依旧嘴硬,我打开来了瞧,我操!画的还不错吗?竟然是马刀的打造图样,边上还用汉字标注出来,还好,小日本的口语咱听不明白,可他们这些连文字都要从我们民族身上偷盗的小贼,倒是让我能把东西看个明白,这个时候,倭人所使用的还是我们民族创造的汉字。
……
“呵呵呵。家书?这东西叫家书?你爹还是你妈姓马?要不都姓刀?”我朝着三木靖信阴阴一笑,一巴掌把这丫的抽得脱离了勃那尔斤的掌握,直接斜滚到一边人事不知。
甩了甩手,本公子神力无匹,这全力一巴掌,莫说是人,就算是猛兽都糟不住这一扇。
“房大人,大人,这是怎么了?”钟骅出现了,撩着官袍朝着这边一路小跑而来,见到了被接倒在地上的柳森正和在被勃那尔斤狞笑着提了起来软棉棉还没知觉的三本靖信。
“柳森正,你是哪国之人?”我面无表情地从三本靖信的脸上收回了目光,朝着另一边的柳森正道。这家伙也就是四十来岁上下,面相长的很是和善,不过,那一对吊白眼我怎么瞅都不舒服。
“下官乃是扶桑人,乃奉我舒明大王之诏令,因仰慕天朝文化以遗唐使的身份于贞观四年来唐,下官学成之后不欲回扶桑,故尔得授官勋,在工部已有数年之久,房大人,下官真不是奸细啊。”柳森正一个劲地在那儿叫委屈。
“不是奸细?那这东西是什么?回答我!”我踏前一步,一声怒吼,震得这倭寇披散下来的乱发都朝脑后翻飞起来。
柳森正一脸惊惧地看了自己的同胞一眼,犹自强辩道“下官乃是武研院官员,自是要了解各部军械操作之程序,以期能操持好公务。”
“是吗?这东西怎么会跑到他的身上?”我笑了,两排雪牙全露了出来,很狰狞的笑容,莫说是柳森正,就是按住他的房成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个……”柳森正吊白眼一转:“下官欲与友人相聚,此乃机要之所,下官就遣其先回我家中,担心无甚子信物,故以此代之,我的家人自然能认得出下官的笔迹。”
“嗯,理由不错,也很充分,不过,我不喜欢,也不会相信这个答案。”我收回了笑容,没有在答理这俩个偷盗我武研院新科技的人渣,站起身来,沉声喝道:“钟骅何在?!”
“房大人,下官在此。”钟骅赶紧站到了我身侧回道。我斜了一眼钟骅,压仰住怒气:“此人因何入我武研院?”
“启禀大人,原我武研院甲部将监刘浩刘大人告老致仕,下官便与工部联系,由工部派来了这位柳大人为代将监,大人,您怎么把柳大人当作奸细?这应该不会吧?”钟骅犹豫地凑到了我跟前小声地道。
“不会?你跟他很熟吗?你想为他担保?”我眼下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钟骅,钟骅吓得赶紧退后一步恭身为礼:“不敢不敢,下官只是妄作猜测,还望房大人见谅。”
钟骅始终是我的人,这火头也不能冲着他发,毕竟大家都还没科技间谍不太理解,可来自于后世的我理解得很,别说其他的,中医药中有数百个药方就被倭寇当成了自个的专利,唐刀的制作技术也同样被倭寇偷学了去,甚至他们连我们的唐律、井田制,几乎全是从大唐照搬而去,不然,那个地方还是一堆子野人,哪里会发展得起来。
我拽了钟骅一把:“钟大人,此二人答话都前言不搭后语的,你再瞧那俩贼眉鼠眼的,一瞧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还有这东西?难道你真相当这家伙的狡辩不成?既然你也觉得蹊跷,难道本官还能污蔑好人不成?”回头扫了一眼那两个现下还趴在地面跟大地亲密接触的倭寇,回过了头来,朝着钟骅正色道:“钟大人,本官命你立即清查武研院之内的所有工匠、官员、看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