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台北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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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台北到北京-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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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调、而且做事相对保守的政治人物。我也这么认为,甚至觉得他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因此他敢于提出这样的政策,当时也令我相当钦佩。
  这大概就*最大的弊病了,民选的政治人物会为了讨好选民,推行一些讨好政策,而真正有利国家民生却可能相当程度需要牺牲人民部分便利或利益的政策却乏人问津。不过,我记得,当马英九市长宣布要推动台北市垃圾不落地时,许多电视名嘴以及媒体也感意外,甚至还发出“马英九是不想连任了?”这样的惊叹!
  但我记得当时马市长是这么说的:“全世界第一流的城市例如日本东京都已经是垃圾不落地,台北市也在全世界一流大城市之列,我相信台北市民的素质,一定可以将别的城市市民可以做好的事同样做好”(非原文,记忆所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傍晚七点一起倒垃圾(2)
于是垃圾不落地开始推动,并且同时推行“垃圾处理费随袋征收”。政策之始民怨是有的,例如七点左右收垃圾,上班的人们还没到家没法丢垃圾、垃圾袋有仿造的、收费的垃圾袋尺寸不够齐全、价格太贵等等。结果许多怪象也出现了,譬如台北市民将垃圾丢到邻近的台北县、将垃圾丢到街头上的公共垃圾桶导致垃圾桶爆满……(附注:过去台北市征收垃圾处理费是随水费征收,也就是水费越高者垃圾处理费就越多。但此种计算基础有失公允。因此台北市改采随袋征收,也就是民众在购买垃圾袋时,其费用包含了垃圾处理费。而垃圾袋有分尺寸,用得越多、越大,垃圾处理费就越高!)
  有趣的是,垃圾处理费随袋征收之后,台北市的垃圾减量不少。同步推出的配套政策还有垃圾分类,每周也有固定几天是收取回收的垃圾。这分类除了大家都熟知的宝特瓶、玻璃以外,还有大型家具、废弃物,以及厨余。
  因为丢垃圾很麻烦,所以干脆减少垃圾“产量”,原本会随手乱扔懒得分类的瓶瓶罐罐也因为会占据“垃圾袋”而宁愿费点劲分类,而分类之后的垃圾也的确大幅降低垃圾处理的成本与可能产生的有毒物质。
  目前全台各县市大多改采垃圾不落地政策,但随袋征收目前只有台北市施行,效果显著。而这样政策也使得台北市民普遍具备了“使用者付费”的思想。所以在台北市很少免费的措施,政府用人民的纳税钱建设好硬件,但想使用就必须由使用的人付钱作为后续维护与营运之用,这一点思想上的进步我的感受是,垃圾费随袋征收的政策有推动与促进的积极作用。
  附带一提的是,马英九在担任了总统一职后,明显是延续了他在台北市长任内的垃圾处理政策的思维,实施了全台的禁烟政策。也就是两人以上之室内、公共场所、乃至公园等地都不允许吸烟。早几次我在桃园机场都看不到吸烟室,而且在台北市街头的写字楼周边可以看到男男女女群聚吸烟,场面颇为壮观。后来带大陆朋友赴台参访,在一五星级国际大饭店门口看到一群人围着附有烟灰缸的垃圾桶前吞云吐雾,有许多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景象煞是有趣!
  我有一台湾朋友是个老烟枪,对此政策非常不以为然,常说,那烟民的*呢?据我的观察此政策之所以在台湾并没有遭遇太大的民意抗议是因为此前就已经实施了吸烟与非吸烟区域的严格区分。一般来说台湾的烟民早在全面禁烟以前就懂得尊重不吸烟者的权力,只要在场有人抗议,都懂得回避。不过这次我从桃园机场回北京发现,桃园机场设立了吸烟室,看来也是因应许多国际的观光客所为。而随着香烟高额收取的“健康捐”也使得每回我来往两岸之间必带的免税品就是香烟。更有返台省亲度假的台商说,最怀念大陆的就是自由自在的吸烟环境!
  垃圾与二手烟恐怕是所有人都不喜欢的,如何处理得好且公平,让人们可以解决这些讨人厌的东西,恐怕需要为政者的大智慧才能妥适处理。在此也提醒许多赴台的大陆朋友们,垃圾与香烟在台湾都是不能随地抽、随地丢的,毕竟,入境还得随俗,除此之外我想,台湾还是一个随兴且自在的好地方!
  整个旅程非常辛苦,但我觉得有很大的收获。据我所知,从上海来的那群团员们彼此成为好朋友,而且还曾在旅行后聚会彼此交换出游的照片,分享心情。而我自己感觉到,因为本身常在两岸间穿梭往来,一切的不同对我而言都已经是习惯,但在他们的眼中,一切我已忽略的感受被重新唤起,而这些种种都不可能从报章杂志或几部台湾电视剧或新闻中可以感受。我的一位好友曾经长期观看台湾新闻,当他自己真正去过之后他也说,原来他未曾真正地了解过台湾,同样的台湾人对大陆的了解也有相同的状况,因此每当有网友告诉我他长期看台湾电视而显现出一副很了解台湾的样子时,我都持保留态度,就如同我曾在新浪微博上遭遇许多网友因为看了几年台湾电视、甚至交了几个台湾朋友,来教训我这个本地台湾人对于台湾的分析与看法,这令我啼笑皆非。
  

谦卑,彼此交流的第一步(1)
除了这个大团,其实我在之前或之后都有带着两三位大陆朋友赴台旅游的机会。2008年11月,*要被检方收押的那天上午,我跟凤凰网的总编辑邹明先生正在台北出差。同时间我们在新光三越百货站前店的楼上与凤凰卫视台北站的同事们吃饭。饭后,当我跟邹明先生走出百货公司大楼,看到不远处站着一排镇暴警察,他问那是在干嘛?
  我说,那是特侦组的办公地点,一会儿*要来接受调查,有可能要收押,现场会群聚许多*的支持者,为了预防可能的冲突场面,因此镇暴警察要先做好部署。
  他问我,是否可以靠近看看?我立刻带他靠近。在靠近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问我还可以靠近吗?我觉得奇怪,为何如此啰嗦?直到接近了,他在镇暴警察前拍了照,我问他刚才为何一直问是否可以靠近?他告诉我,在大陆如果有镇暴警察的现场,别说拍照,就算要靠得如此近都不可能。
  他还说,真没想到,一个被新闻镜头看来是全部状况的新闻现场,其实不过就在街头一角,而街的这一头,一个百货公司的商业区,人们如常购物、逛街与工作,大家都在做着平常不过的事情,包括抗议。
  我想起曾经参加过多次的街头*,可不是,抗议完然后去逛街、吃饭甚或看电影,我不会因为抗议的情绪打扰到我原本的休闲或是工作,而休闲与工作也不致于让我无心去抗议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他则感叹地说:“媒体的台湾和真实的台湾,是两个面貌。”
  作为两岸交流的中间人,我不仅仅接待去台湾的大陆朋友,在大陆期间也接待了不少的台湾友人,并带他领略大陆的风光,让他们通过自己的眼睛去发现一个不一样的大陆。
  在北京的这几年,陆陆续续接待过的台湾朋友也记不清有多少了,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曾经招待过一位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这已经是远得不能再远的关系。初来乍到的台湾朋友在北京碰上什么新鲜事,都会过来跟我分享,碰到不懂的事情,也会过来向我讨教。
  那年冬天,有一位台湾朋友来到了北京,没几天他跑过来跟我抱怨:“北京的车子质量太差了,开关车门还会漏电。”我忍不住笑了,耐心地跟他说:“这是静电!”
  可能大陆朋友听来会觉得很不可思议,静电是这常识啊,有文化的人都应该知道。问题是,台湾是个海岛,空气湿润,是不会有静电现象的。静电在台湾只会出现在一个场合,那就是科学课的实验室里,老师会拿着橡胶棒告诉学生,摩擦能生电。所以,那位朋友不识静电就不难理解了。
  台湾朋友知道北京烤鸭,并且知道烤鸭要吃全聚德或是便宜坊的。我曾经试图向两位台湾朋友推荐这两家之外的另一家烤鸭店,费尽唇舌没有得逞,人家就认准这两个牌子了。于是,中餐全聚德,晚餐便宜坊。因为这是台湾人都知道的烤鸭店。
  从便宜坊出来开始跟我抱怨,说北京的果汁太贵。这是必然的,北京的果汁哪能像盛产水果的台湾那样便宜!原来他们在便宜坊点了一扎鲜榨果汁,没想到花去了98元,幸好他们点得烤鸭是顶级的,否则果汁都要比烤鸭贵了。
  有感于北京的出租车司机要么过于冷漠,要么过于热情,但总体偏热情的情况,我跟台湾来的朋友都交代过,不要与出租车司机谈台湾问题,否则会郁闷到不行。好在很多台湾的朋友都经受过本土化过程中台湾出租车司机的洗礼,大部分都能够听从我的建议。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谦卑,彼此交流的第一步(2)
朋友说,大陆人习惯在生活中讲政治用语,他给我举了两个例子:对人说谢谢,对方可能会回答你,不客气,为人民服务;有人感冒了,对方会劝你赶紧吃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的朋友对这种习惯用语感到很新鲜很好奇,因为在台湾是闻所未闻的。
  有一个朋友对小朋友脖子上围的红丝巾很感兴趣,他发现几乎所有的小学生脖子上都会戴这样一条红丝巾。后来,他才知道这种红丝巾叫作红领巾,是少年先锋队员的标志。台湾没有少先队,也就不会有红领巾了。
  对于那些能够在课本上、媒体上有过初步了解的东西,台湾人来到大陆后会格外关注,实际上也是一种求证的过程。比如,天安门城楼上毛主席的画像,这是在课本里有所提及的,几乎所有的台湾人初来大陆都会格外留意。
  最有意思的是,我经常被大陆朋友问到,“台湾的夜市都没有城管会驱赶吗?”而台湾没有城管。到了过年,大陆的朋友也会问,“台湾有春晚吗?”而基本上台湾已经少有所有电视台联播的节目或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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