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救(原三救姻缘)[穿越遇上残疾王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救(原三救姻缘)[穿越遇上残疾王子]-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轻笑道:";的确不曾。胜读十年书和千金难买倒也非妄言。";

  ";嘿,挤兑我是不是?";

  他又想想:";那你为何说我是哑巴,还说我是你的小弟?";

  我说:";你一开口,人们就会知道你与众不同,哪怕只一个字,也能露出马脚。至于小弟佑生,你多大?”他半天没说话,我笑起来:“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小弟弟?”他还是不说话,似乎不高兴了,我忙说:";小弟弟更容易赢得人们的信任和爱护。";MD,我现在可太心慈手软了。他这才笑了一声,没再讲什么。

  我叹道:";其实人生所在,就是怎样用我们的所学来达到我们的目标,活学活用尽在我们。我讲了一个故事,换来了你的治疗,我还可以";我脑中灵光一闪,一拍手道:";我还可以讲个故事来挣我们需要的马车。";

  他努力抬头说:";不可贸然!我已得到医治,就";我一挥手:";不必多言了,我意已定。你说话的时间过去了,现在你又是哑巴了。";说罢,把他的头轻轻按了下去。

  我们先去了那个老者的小店,要了两碗粥粉汤面之类的东西。这是我来这里的第一顿热饭。但因为心中想着我要干的事,真是说不清我到底吃了什么。佑生更是吃得很少,只几口,留下了大半碗,想到我行将进行的大事,我一仰头,把剩下的都给吃了。

  饭后,我又向老者买了二十来个馒头,背包里放了五个(大概明天就都起毛了),要了一个布袋把余下的装了。问清楚这镇里在哪里卖马车和哪里是最热闹的地方,背了佑生出了门。

  我牵着马,马上驮着佑生,先去向马车店走去;看准了最便宜的板子车,和老板说准了价钱,然后又向老者所说热闹方向走去,沿途人渐渐多了;都对我们指手划脚。我直视前方,面色凝重。

  我到了地方一看;心中喜悦。只见一颗大树立在一小平场的边缘,环着场子,有茶馆饭馆之类的小店。看过北京;你可能觉得这大概是农民工聚居的工地边缘,但这是这个小镇最繁华的地方了。

  大树下坐了一帮流浪儿童,正嘻皮笑脸地看着我们。我牵马走过去。提了馒头袋,到了小乞丐们面前,一人递了个馒头,微笑着说:";孩子们,帮叔叔我(真别扭啊)一个忙,可不可以?今晚我再请你们吃馒头。";他们愣愣地点了点头。我正色说:";你们去各处大声喧哗,说有一位远方来的还俗和尚,名叫任云起,曾游历五湖四海,胸中有无数妙事奇闻。今日午时三刻,将在此大树下开讲神奇史事,战争风云,曲折往复,精彩无比。首场免费,后面的不想听的就不要交钱了。你们帮了我这个忙,一会可以来维持秩序,也免费听我演讲,加上晚饭馒头。";他们一哄而散。

  我一把抓住了一个挺机灵样的小男孩说:";你去李郎中处,说刚才与他交谈的云起,将在这镇中大树下演讲精彩故事,让他带了笔墨纸砚,一桌一椅,另一小块木头前来帮我搭台子。";我算赖上他了,没别人哪。

  我转身抱下佑生;让他依树坐下;然后把马拴在树上。又回身到他身边坐下;等着李郎中的到来。

  这里我介绍我一个独特的家庭背景,我的父亲乃一个不可救药的京剧戏迷,他还不是迷所有的戏,他只迷马连良和群借华(群英会,借东风,华容道)。我今天回首往昔,只能用";精神虐待";这四个字来概括他在我幼年时代加诸在我身上的种种京剧熏陶。自我记事起,我们家就充满了群借华之一的录音,回旋往复,没有尽头。可恶的是,他对音响的其它机能一窍不通,却知道怎样反复播放一段他喜欢的唱腔或对话,许多次让我听得几近疯狂。别的人家播个交响乐之类的高雅东西,我天天耳中回复唱的就是那些京剧的对话唱段和叮叮当当的锣鼓。气煞人也。我之所以变得性情残暴,想必是因儿时苦难所致!但谁能想到今天,我要凭此经验挣出我的马车呀!我爸要知道了还不摇头晃脑地要我谢谢他(想都甭想了您)。

  说到此,您应该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正是,我要在这演讲赤壁之战!我虽然熟读三国演义,但觉得说起故事来,京剧群借华更适合。许多对话是现成的,只需把唱腔白话讲出来就是了。

  千万不要小看这赤壁之战的魅力。记得我年不到十岁,第一次读到三国此处时,已是夜里。被监督睡觉之后,偷偷摸摸地蒙在被子中,拿个手电筒看完了那几章,还得提心吊胆听我父母的动静。对没听过的人来说,这绝对是好故事!

  我正在脑海里复习那些儿时不堪回首现在却印象生动意味无穷的群借华之种种对话和场景时,忽觉佑生一只手轻轻拉住了我手,我扭脸,他的紫肿脸上实在看不出表情,但我知道他在担心,一时心中温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说:";别害怕,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任云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这镇上兴风作浪,浑水摸鱼的本领。";他抓得更紧了,又有点发抖。

  我忽然想起他可能是担忧有人追来,我若讲书,必然招来众多注目,会给他惹出麻烦。就说:“佑生,我一会儿将引来很多人的注意,你应该藏起来,我让李郎中把你安置在他那里等我吧。”他把另一只手也握在我手上,低了头,小声说:“我不走,要和你在一起。”

  我说:“那你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会出事的……”

  他打断我说:“没事的,我不离开。”他停了一下说:“没人会在被追杀时还听书的。在这里,反而好。我要听你讲书……如果出事,你就千万别露出你认识我。”

  我气愤地说:“那怎么可能?你多少次了!真烦人!忘了我说的话了?你怎么不在我们认识之前说这话?现在晚了点儿吧?已经认识了,如果你出事,我能不帮你吗?!“

  佑生说道:“不要!会很危险……”

  我更生气了,危险?前边的,哪次不危险?就说道:“还有什么比死更危险的?我跟你说,我那都见识过了!前天,我就站在楼上,看着死亡走向了我……没什么了不起的!告诉你,那感觉还很不错哪!”(我想回到那柱光芒中去)

  他回嘴道:“我不要你死……”

  我叹口气说:“死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还不知道我来这里要干什么,活着也操心!你是我在这儿唯一的哥儿们,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你的!你问问我家乡的那些死党,哪个说我曾昧过良心?不为别的,就为了我能睡个懒觉!不然的话,痛苦啊痛苦,还不如死了好!佑生,如果我没记错,从一见面,你就老出这种馊主意,知道的说是你看不起我,不知道的说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你说你这样对吗?是不是在毁我?真不够朋友!”

  在破庙我向他诉说了我的往昔,我们谈了那么多天儿,他自然是我的朋友了。我虽然是个胆小鬼,但义气还是有的。我相信为人不能亏了心,不能想象我会看着他出事而不做什么。若袖手旁观看着他被人杀了或逮走了,我日后心里就有了还不了的内疚,还不如为他拼得一死干净。况且,我已经见识过死亡,真没什么。

  想到这儿,笑起来,侧脸看他,他低着头,紧握了我的手,不再说话了,大概生气我说他不够朋友。又想起他的腿也许我不该谈到死,就忙轻摇了一下他握着的手说:“佑生,你够朋友还不行吗?本来是你又说错了话,可咱们谁跟谁?我不生气,你也别生气了。”我现在已经是倒赔做买卖了,哪里还有唇枪舌箭的影子?

  他也不抬头,低声说:“没有,生气。”

  我看他的样子让人难受,就说:“从前有个人,有皮肤痒的毛病,有一天,他出去,看大街上有人拍卖治皮肤痒的千古秘方。他大喜过望,就用银两争买下了这个方子。人家给了他一个华丽的锦盒,对他说回家沐浴后,庄重打开。他高兴地回家,洗了澡,正襟危坐,打开了锦盒,一看,里面还一个盒子,又打开,佑生,里面是什么?”

  他轻声说:“是不是,还有盒子?”

  我说:“你真聪明,盒子里面还有盒子,一直到最后,一个极小的盒子里,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千古治痒秘方,两个字,佑生,你说是什么?”

  他说:“不知道。”

  我说:“挠挠。”

  他笑起来,抬了头,我对他一笑说:“佑生,你刚才说了三个字,答案错误,就不能生气了。”他看着我说:“本来就没有”

  正说着,就见李郎中一路飞奔而来,后面跟着几个人,一个拎了把椅子,两个抬了一张桌子,上面还躺了个人!那人怀里抱着一卷纸,支愣的两只手里一只拿着支笔另一只握着砚台。看来那些是求他看病的人哪!

  他到我面前,几乎就是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了,我忙一抱拳,谢字还没说出来,他已经在那里指挥上了:";放下,放下,你,快下来,椅子放那儿,纸什么的放桌上";

  他回头看我:";你要写什么?";好,客套话全免了。我略一沉吟,说:";你就在一张大纸上写:千古流芳赤壁之战。赤是赤裸裸的赤,壁是墙壁的壁。";他拿起笔,对旁边半死不活的一人说:";你研墨!";呵,这简直是另一个我呀!

  他大笔一挥而就,我一看就傻了,简直是蒙古文哪,敢情医生书法古今相同啊,谁也看不懂。我看旁边研墨的有气无力的,只好说:";可以了,我的小弟也可写。";回身拉佑生起来,连抱代拖地把他弄到桌前说:";你写!周正就行,我的毛笔字象狗爬着写的。";他呻吟了一声。就这样,他一条右腿站着,左腿拖在地上,我在左边搂着他的腰,他的左臂搭在我肩头,颤颤巍巍地,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