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燥热添加火焰的是我们的
电视、广播、刊物、报纸。。。。。。
夸大与虚假是广告的修辞
自私将无知的梦想导引
从古墓里复活出来引领时尚
稻草变成黄金是科学的象征
建筑物、公交车、站台。。。。。。
满是花花绿绿的招贴、招牌
就是一大怪物长满了疥癣
随时通过光线将毒液传染
贫富的悬殊是晚期疯狂扩散的癌症
硕大的榕树占尽资源
他的下面且能容忍长出高大的树杆
居富者在没有空气的黑夜里
与垄断恶魔疯狂媾合
与权力无忌地操纵阴谋
雷火撕裂开乌云的雨袋
将黑雨倾于每个空间
压榨、制假、开设赌场淫窝
操纵、囤积、拱抬、霸占市场。。。。。。
兴奋的眼中,闪着毒辣、阴狠的光芒
居贫者在阴霾的空气中难于呼吸
骇人的疕疡、丧魂失魄的恐慌
被欺骗、被盘剥、被凌辱、无声叹息
疯狂者:偷盗、诈骗、抢劫、凶杀
贩毒、卖淫、拐卖妇童、丧尽天良。。。。。。
居高的失业率如暴风雨里面,
带来了刺骨的冰雹和大队的妖姬
给他们黑暗与寒冷还附上魔意
大多数的人们在失业的街上游荡
毁灭的幻梦把人们追赶到寒冻的岩洞冰封
彷徨、苦闷、麻醉于牌桌
赌博已是大众装满了呻吟的游戏
麻痹虚无缥缈的灵魂的稳定剂
赌桌上的烟雾已在全国弥漫
萎靡、涣散、漠视、贪婪的刺激
人们呀
再也没有信仰
那些从远古芬芳的田野上传来的低唱
“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天之道,利而不害
地之道,为而不争
不求已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
。。。。。。”
是镶在诗歌上的珠宝
是几千年孕育而出的山泉
不仅能洗净我们身上的灰尘
还能冲走我们内脏的垢积
现在我们不再珍惜黑暗中划亮的火柴
举在我们的心灵之灯
已作为封资修孽障和罪愆被灭掉
时间的绳索已被狂热掐断
我们的生活开始真空
我们只有今天没有昨天
“五四”高唱的*自由的颂歌
是我们曾经珍惜的梦想
是我们向往的陌生海岸
是引领我们飞向自由的大山
无数逐日者为她奋斗
用鲜血将她喂养
用生命为她奉献
现在的我们把主宰的灵魂充塞了这患难的世界
用“伟大、光荣、正确”的赞歌所取代
用“*”诠释她的先进
时间的绳索已被专制掐断
我们的生活开始真空
我们只有今天没有明天
我们灵魂的河流已经干涸
乌云将星辰与残月的光辉混淆
我们找不到那颗启明星
找不到振救我们的精灵
诗人们呀
再也写不出鼓点激昂的诗歌
写不出浴火的凤凰
诗歌再也不是用于
拯救国家和民众的灵魂
成为狭隘心灵的包裹布
将我们缠绕得如此沉闷
*、自由
自由、*
还有谁为我们心中的女神歌唱
还有谁引领我们追逐太阳
没有了
没有了
我们诗歌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颓废到那怕对一个小小的需求
永不要求,永不知道,永不记着
帝高阳之苗裔啊
他的思绪猝然倒下
犹如一个人昏然入梦
恍然进入一个迷芒之城
城中是如此黑暗
如此深沉,如此雾气腾腾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反复吟唱心中的疑惑
反复思索心中的疑云
有如一团团柳絮扎进雾霭中
蜜也似的粘连辨不清的气雾
城中的许多丰碑
那是他双手奉上虔诚
崇敬他们就像敬重
太阳的光辉和大地的载承
那些时代的领袖们
抵御外侮前仆后继
战鼓把大地震颤
魂断残河血洒满江
不做亡国奴全民皆兵
终将入侵者送入最后的坟场
反对专制*与*
摧毁没有正义的武力
义无反顾、奋不顾身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人民战争是胜利的灵魂
最后的胜利见证了领袖们
以人民为根本的正确性
统一、*穿着霓裳
骑着野马沐浴歌声穿过彩虹
她是众人见过最美的女神
她是从来没出现过的女神
她是万人众仰的女神
她是无数先烈梦中的女神
她是诗人们歌唱的女神
人们以为从此拥有了她
从此得到她的庇荫
可是她走了
她是随万岁!万岁!万万岁!欢呼中离去
她是随伟大光荣正确的颂歌中离去
她的到来如昙花一现
帝高阳之苗裔啊
他的音乐嘎然止住
这是音乐是静寂
这是音乐中的休止
他静止在罗丹的大理石里
他让音乐和历史默默坐在一起
历史的四周星散着无数的音符
音乐的灵魂把历史访问
音乐问:
您是博大而睿智的老人
您收藏了许多自豪、强大与繁荣
但也不乏耻辱、灾难与贫穷
您的智慧能否在以后的岁月
少些痛苦与罪恶的年轮
历史没回答、久久地沉默
音乐问:
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言不由衷
让您如此沉默
让您不能决定
历史怆然答道:
谁不希望没有灾难
谁不渴望留下幸福的年轮
可我身上顽疾在呑噬我的身体
可我身上毒瘤在我的身上肆掠
怎能让我不痛楚
怎能让我对罪孽不容忍
音乐关切道:
是什么恶疾让您这样伤臆心痛
是什么顾忌让您不作快刀之引
历史深沉道:
不是顽扈不称痼疾
从我的诞生它就生长在我躯体里
贪婪便是痼疾的起因
它是痼疾生长的细菌
权力达到顶峰时没有制衡
权力衍变成魔鬼
权力衍变成痈病
这就是我的痼疾
这个痼疾就是我灾难的根本
音乐疑惑道:
权力达到顶峰没有制衡
竟是您不可抗拒的折磨
竟是妖魔之吻留在您身上的气息
竟是您在寒冬的黑夜里的哀鸣
历史道:
权力是尊严与财富的象征
有如大海的汹涌、宽阔不可抗拒
权力是追寻梦想的永恒翅膀
如脱离了躯体的幽灵
权力的追求是灾难
权力的泛滥是魔焰
两者的循环将我拖进了苦难的深渊
在地方上
官员举起毫无制约的权杖
任由无知的梦想飞翔
致命的太阳微笑地晒干憔悴的花
生命的血色将面颊点燃
在国度里
权力达到顶峰没有制衡
英明的君主变愚钝
伟大的英雄成暴君
智慧的源泉已断流
勇敢的火焰已逝尽
在我出生的那一天起
魔鬼不知制造多少半截英雄
魔鬼不知制造多少贪官污吏与昏君
多少次的权力更换
无数人民的白骨相随
多少次的权力护卫
无数人民的冤魂相伴
可笑、可笑、可笑。。。。。。
可笑大大小小千千万万的星球
总跳不出自己的轨道线
音乐被历史感染
那震撼的述说把音乐惊醒
像地震、像火烧、又像山崩
帝高阳之苗裔啊
音乐的灵魂又回到他的心中
心灵如同漠漠的苍穹
感受扶持万物的空气
思绪缓缓抽出水中蚕茧的丝线
灵捷的手指灵巧地按压各种和弦
他的歌声由高亢转入那
小调的低沉舒缓
几千专制的文化传承
人们迷信英雄创造奇迹
人们相信救世主赐福人们
巨人们骨子里的文化
潜移默化而毫不知情
高唱*之歌又扮演救世主的化身
将自己圈进了历史的怪圈
将自己的丰功伟绩转化成
自负、武断、专制之魂
以意识形态为杠杆
以主义之争为中心
多少次的红色革命
多少屈死的冤魂
多少次的拨乱反正
多少的伤财劳民
人民进入疯狂的斗争中
汹涌的雾海泛起深红的泡沫
那终年的积雪终被太阳惊醒
多少次的磨砺与切割
钻石终能在黑暗里放射光焰
人民渴望地探求终于明白
那些斗争决不是文明的进程
那些斗争只是浪费生命
解除了枷锁
解除了铁镣
人们的精心把自己的家园建设
用勤劳作车辕
用智慧作车轮
用旋风作套马的缰绳
用暴雨给它们当作饮料
用闪电将马匹喂养
骇奇的力量
撼世的奔跑
短短的三十几年
追到强者的起跑线
帝高阳之苗裔啊
这是他最喜爱唱的骄傲与自豪
他那嘶哑的咏唱变得有一些绕梁的绝妙
珍惜如清晨的太阳用它温暖的气息裹紧朝雾缭绕
可他犀利、昏迷而兴奋的眼睛里
闪过蒸汽一样的火光又逐渐逝消
他害怕深情的热爱摄去了灵魂
死在万般柔爱的情人怀中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