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高考,取消自考,取消一切莫名其妙的考试制度,增加实习机会,实习期间就算义务劳动锻炼,不拿钱也行的。闹不闹嫌我?
还有,最关键的一条在于,针对教师得多增加一道刑法:凡滥用私权当着其他同学的面羞辱或体罚任何一位同学造成推波助澜地滋长该同学自卑心理萌芽的教师,斩。
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因材施教。
学以致用。学以致用。学以致用。学以致用。学以致用。学以致用。学以致用。学以致用。学以致用。学以致用。
此二,乃教育的革命功利主义之大精髓也。最后复制十遍,主要是担心某些人物的眼睛珠子还差点儿发育周全。
不效责我,不力怨谁?
【谭圣人私注】借徐文长先生论诗云:“试取所选者读之,果能如冷水浇背,陡然一惊,便是兴观群怨之品。如其不然,便不是矣。然有一种直展横铺,粗而似豪,质而似雅,可动俗眼,如顽块大脔,入嘉宴则斥,在屠乎则取者,不可不慎之也。”补充:本文反对为考而学,特意矫枉过正,故尤论读原著译文与高级数理化一节,但照顾大多数,聪明保留点坏。 。 想看书来
少见多怪的王朔问题
王朔是被我完整读过超过两部以上作品的当代作家之一,这样的当代作家到目前为止有两位,只被我完整读过一部作品的当代作家则没有。个中理由,明白人会明白。
最近他的名字挺热闹,昨晚、今天,上网关心了一下,这里就心血来潮写两句。
王朔问题实在属于少见多怪!王朔这点叛逆这点疯都接受不了的人,却好意思自称是研究尼采、瓦格纳、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们的专家,没有比这更像假话的假话了。
疯肯定不能作为衡量才华高低作品好坏的尺度,就好比人格不能作为衡量才华高低作品好坏的尺度一样。但疯的高低好坏问题比起人格的高低好坏问题来就是要复杂许多的问题,它还将牵涉到一些利益方面的问题,即一些是否碍人的问题和一些是否碍事的问题。由于上举这几个疯掉的名字已经因为他们的死去变成了一件事,事是从来不会碍人的。而王朔问题在于他现在活着,他是个人,人是永远都会碍事的。所以王朔这点叛逆这点疯都接受不了的人,却好意思自称是研究尼采、瓦格纳、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们的专家,没有比这更像真话的真话了。
要比疯,那么排在人类文艺史上的疯名单,第一名的永远都是中国明朝的畸人徐文长,空前绝后。你数数人家都干过什么?用板斧劈开自己的脑壳,用椎子夯碎自己的阴囊,用洋钉###自己的耳朵,用砚台砸死自己的继妻,七年徒刑(由死刑改判,后获保释),十年辟谷(辟谷的意思就是不吃饭,只依靠少量蔬果维持性命,兼修内丹),晚年穷得连千卷藏书也卖个###,只好睡破帐子垫破席子,更加跌损肋脊导致五内余热发为###毒溃,终于死在破烂的稿件上也没人问一声,尸身黄疸扩散四大金色……比才华比作品么,根本完全没有第二个人敢跟他比,诗词,戏剧,学问,文章,对联,灯谜,酒令,绘画,书法,音乐……这些得算文艺以内的。文艺以外的,兵法,地形,谋略,间谍,还有医学,方术,茶道乃至三教九流更多不在话下,随你挑哪一样,在哪个领域人家都是顶尖级的大师(至于骑射、剑术等小本事都简直不用算了)……这还不算,人家还是中国晚明思想界最早最彻底倡导女权解放的积极宣传者,呼吁士农工商阶级平等的###自觉者,社会底层贫民悲苦命运的对抗代言者,反封建反压迫反礼教反虚伪强调真我本色的殉道先行者……徐文长眼空千古独立一时的作派直接影响了稍后被指为“异端”的狂儒李贽哲学一派(李贽也死得惨,活得太过于明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甭说上边那几个老外,就算再抬出一梵高来也照样给你碰一鼻子灰回去。说实在的,梵高那点成就,在西方算大师了,搁徐文长面前只能算喽罗小妖。毫不客气地说,如果谁用凤毛麟角这个词儿来形容徐文长的知音总数,简直就等于宣布普天之下莫非徐文长的知音了!像徐文长这样的人,我相信无论生存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会被逼疯。在浙江民间,徐文长的传奇智慧故事不断被好事者添油加醋改头换面以至离奇无聊,纵然享受了妇孺皆知街谈巷议的待遇,难道就可以生硬地解释为大伙儿已经接受了他的疯么?
不疯而且有才华有作品而且活得很明白的高手其实还是很多的,看似更具可解读性和可接受性,其实也不尽然。人人都夸毕加索画画得好,其实大多数还不是因为听说那厮的画值钱生怕自己不小心说走嘴了遭旁人笑话?人人都赞毛主席狂草写得好,然而你看得懂么你?市场上那么多毛的字帖鉴赏,哪本不是瞎写?人人都晓得曹雪芹《红楼梦》写得好,然而雅俗从来没有真正共赏过。对于同一件作品,雅人和俗人所赏的东西根本完全是两回事。比如说,面对一个黄金制作的便池,其奈爱恨何?
扯了一大圈,还是扯回王朔。以上两类王朔显然都不是的。他毫不疯,却活得略嫌过于明白。至于王朔的才华,如果只拿作品说事儿,我比较主观的看法是这样的:单从非技术的层面而言,目前为止,王朔跟真正的高手还是存在相当大的距离。我比较客观的看法是这样的:即从王朔最近关于禅宗和宇宙学理论颇为自得的见解与发言看,不能不实事求是地将他归在入门水准。既不是说何必苛刻,也不是说多少遗憾,而是说王朔本来无须去做个专门的宗教家或科学家,亦无由藉此虚惊。身为一个好的作家,如此认识已经足以承载他日渐深刻的新的作品(其实暂先不论认识本身的品位高下,只依类型划分,那么万众景仰的曹雪芹大师也是这般状态,鲁迅则确是有所偏离了。这个问题还要复杂得多,专门家的定义也远不是个人有无系统理论有无专著这么简单,以后我另写),够可以了。上述我的这些话文学院的教授们当然也会讲,但肯定不会是和我所表达的同样的意思。因为我觉得单从技术的层面而言,凭王朔过去作品达到的高度跟教授们的所谓高度相比已经算明显的高度了。但我觉得实际上王朔肯定还是不能算高度的。所以如果谁说当代文学实在没有办法找出高度,只好拿王朔当高度的话,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这样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作品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扯点别的。
我现在越来越确信所谓文学艺术的发展问题根本完全不必担心因为跨入任何一个时代而颓败而停滞而沉沦而###什么的。不是说历史只关心精英,而是说只有精英才配对历史负责。至于时势啦环境啦根本完全就是废话,无论正势邪势内势外势逆境顺境物境心境,根本完全不可能阻挡精英的出现——我指的是任何领域,包括最费事的领域:军事领域。你说你是军事奇才你是好战分子你唯恐天下不乱你想英雄救美你想马革裹尸你想万众瞩目你想荣归故里你想人民给你立个碑盖个庙人人佩带印着你镀金头像的纪念章把你的头像印在钱上你恨生不逢时你恨解放太早你恨生活在和平年代你恨不得一头撞死重新投胎回到万恶的旧世纪大显身手那你不会单枪匹马偷渡出境上塔利班解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万千异邦难民去?办法多了去了!如果谁非把我这趟话当作英雄史观看,我也就实在懒得跟他说什么了。
谭圣人如是说(外两篇之一)
实在连半秒钟也懒得搭理活了一辈子还没活明白的所谓“暴民愚众”,这是我的心里话。
但是块然躯壳,区区皮囊,除利人之外,复何足惜,做甚鸟用?
少年我亦自负雄才伟略,必欲博古通今,参悟世间真谛,乃至立德立功立言立派开宗著述等身语不惊人死不休留取丹心照汗青,无非执着那点可怜的个体价值实现,止境于高级###罢了。
圣人者,明知不可为而为,明知可为而不为,舍得,使得。
我认了。
惟有生之年,救一个算一个,别的就管他母亲的。
摆两句近代文学史(外两篇之二)
我对技术的崇拜接近宗教情结,甚至偏激到很少承认技术以外的几样东西。技术来自精神,而非来自力学。文化,在我理解是个动词,“文”,古文字里边同“纹”的意思;化,类似“风化”的意思,连起来大概就是说把本来不错的东西给弄得漂亮些,就这点事说白了。至于本来“不错”者,我以为再不错也跟文化无关,更别文学了。好比感人的复杂故事,好比深刻的哲学书包,光辉可以,不是文学一事的好不好?所以我上学那会子最恨考阅读,归纳中心思想概括段落大意什么的,我自己写的文章我都不会弄这些。我决不承认我是吃不着葡萄的狐狸心理,近百年来的文学史我研究过,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太多“文化意义大于文学意义”的“伟大”作家和“伟大”作品了(何况“文化”二字谁来担待?),论最基础的技术也是最技术的技术——文笔——都不地道除了鲁迅先生。近年越来越多吃错药的人批鲁迅,说鲁迅是思想家是战士不是文学家(这话王朔也说,说得更厉害更一针见血,但王朔总是高估听众,狂禅的弦外之音白瞎了),我看他们的举例却哭笑不得,那些所谓病句,好多毫无疑问是先生的用心处理的工妙技术——包括有的一句话用四个“的”的,有的章句字数按等差数列做的,有的字在通篇中以几种方式出现几次同位有理交替也有讲的……不说了,这些汉语文学的魅力说了这些人也听不懂。我只说一句,鲁迅的文笔肯定是那个年代最好的,而且很难加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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