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列>;
王走到我面前,星列,你还真是有功之臣啊。在你的引擎下,我顺利的拿下了那个失散多年的白衣乐族的野种。现在你们占星族也该遭受这种绝迹了。
然后我就看到三把冰剑穿进了我的心脏。
然后我就笑了,我笑这个国度终于到了幻火国可以侵入的时候了,我笑这个国度竟然败在了他的手上……
世界最后发出的声音还在嘶啸。
你们是否听到了我的笑声?
你们的足迹是否会覆灭?
我在寻找你们的足音。
希望你们不要走的太轻。
我怕我会再也找不到你们。
所以请你们……
后记:200年后,幻火国攻入幻冰国,顿时幻冰国燃烧在一片火海中,只留下幻冰国的国王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响彻在整个幻冰国的上空……
作者题外话:这是由前一章节节延伸出来的一个章节!
这里整篇都是用多个第人称的口吻来述说故事的,希望
能够得到广大网友、读者的喜欢和支持这种写作方法!
青春裂帛<;一>;
我叫浪堇,这是我第一次认为适合我的名字,虽然以前我没有对名字进行过任何的思考。所以我就开始想这个名字适合我的理由,但是没有找出来,或者说寻找出了一个暂时可以作为理由的理由。即是淡紫色的流浪飘泊,浅浅的流浪生活。
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就认为我是一个喜欢流浪的人。可是当我下意识的感觉到我连坐长途的火车都会想要呕吐的感觉时,我又不得不怀疑我是否是一个适合流浪的人。
可是,我喜欢坐车,因为坐在车上,总是能够感觉到那种流离失所,总是凸现出更多的想法,关于人生,关于生命,关于前途,关于失意,关于迷惘。我总是思考着自己,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一天脑袋都会开花。所以我总是期望假如一定要开花的话,一定要开圣洁的花,毕竟这是思考的结果。
我是一个喜欢难过时就听歌,所谓的有点堕落的孩子。一个能静静地听歌,从日升到日落,从花开到花落。从快乐到难过,再由难过到快乐。然后笑着对自己说,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明天我又会满面笑容。
可是,有人说喜欢听歌的人都是孤独寂寞的。也许这是真的,因为我看到许多听着歌的人目光都是呆滞的。深邃到像没有光芒。但是我总是把音乐当作我生命的音符,让它与我的生命相生相克,或者说是自生自灭。
听歌,没命的听着,听到那些隐藏的情感喷泻翻涌,听到海枯石烂,听到翻江倒海。然后看着自己的掌心是否像安妮说的那样会有空洞。
同学说,歌声是用来缓抚每一颗孤独而失落的心的。说话的那个人,我是知道的,他总喜欢每天听着那些伤情的歌曲,听到泪流满面,听到自以为能把所有的难过都溶解掉。可是,那是一件很是无力的事情,正如冬天的水结成冰温暖而灿烂的太阳出来后,随即便融化了,可是等到第二天又结成了冰。
那天听着王菲唱的《彼岸花》,便想到那个总是用那种悲凉彻骨的文字写文章的作家安妮宝贝。我想她在写《彼岸花》时,是不是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这这首歌写的呢?是不是听着听着便不自觉地流出泪来呢?是不是一边写一边流着泪听着: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等待/昙花再现/把芬芳留给年华/彼岸/没有灯塔/我依然张望着/天黑/刷白了头发/紧握着/我火把/后来/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还爱她——
我不知道她写作时的切身心里感受,但是从那些冷艳的文字里可以看出那种伤痛欲绝的情感。因为我总是听着悲伤的歌来看她的小说,看到自己不知不觉地流泪不止。
其实她的文章本来就埋下了许许多多的伤痛的情感。可能寂寞的人总喜欢停留在悲伤的歌曲里写一些冷艳的文字,然后看着自己难过的一塌糊涂,到了最后终于变得麻木,终于一脸的落寂却不留痕迹,只有抓着寂寞没命的到处流浪。
而喜欢写小说的人便流浪在了小说中,在小说肆意地奔放。劳累后便可以什么都不想,沉沉地睡去,管它冬夏与春秋。其实等到那时,想管也管不了,除非是在梦里,还可以拼搏一番。
作者题外话:一个喜欢歌声,也喜欢文字的孩子
——浪堇 。 想看书来
青春裂帛<;二>;
说到王非和安妮,我还想起郭敬明,顺便我也想提一下他那篇散文集《爱与痛的边缘》,我记得这也是王菲的一首歌的歌名,我知道郭就是以这个歌名为题记录着自己一寸又一寸的伤痛青春,看到他写的这些东西,我就会不自觉的想到自己。因为沿着青春的的脚步追溯下去,就会发现青春里的许多地方都有雷同。
郭敬明说自己是一个极端的人,我想在这方面我有太多的极端。
我喜欢周杰伦的一些歌曲,理由很简单,因为喜欢里面一些黑色的情境,以及那因快节奏板的隐匿情感。而这些歌曲在别人的眼里又是一种极端的爱好。因为我喜欢的歌曲别人都不喜欢,别人喜欢的我一般都不听。比如我总是听周杰伦和王菲,听周杰伦的《我的地盘》《夜的第七章》《夜曲》《漂移》《四面楚歌》《无双》,听王菲的《彼岸花》《爱与痛的边缘》《暗涌》《麦田守望》等这些一般人都不听的歌曲。以致到了最后我总要躲着来放音乐,不然就会被同学视为噪音。
而这样的极端又不止表现在听歌方面,因为我看书更是分极端的。我会在同一时期同一地点看了两个有着极端风格的人的小说。而这样两个人就是刚才提到过的郭敬明以及没有提到过的韩寒。记得一边看韩寒,一边又看郭敬明,到了最后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的就爱上了文学。并且是在学习成绩逐步下降的过程中开始的,这让我有点难过。我想可能是为了应验了一句话:有得必有失。所以上天注定会在我喜欢上文学的同时给予我另一方面的打击。
以此衍生出来的两个极端是我开始看钱钟书和安妮宝贝。刚刚迈入《围城》里的生命戏场,我就知道他是风趣却深刻的人,有自己独到的艺术风格。而安妮冷艳张扬的文字,有让我看到了更多黑色却贴近了生命的东西。从而我开始学着拥有自己的生命体系,并且开始迈入更多极端的生命戏场,比如村上春树,比如杜拉斯,比如张爱玲……
就这样我就真的认为自己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极端的人了。可是我的同学说我不仅仅是一个极端的人,而且是一个特别极端的人。他们说因为我这个人太难接触了,就像生活在世界两极的人,遥不可及。
这就终究导致我成为了一个总是被忽略的孩子,一个最终会有更多孤独的孩子,一个最终会爱上歌曲的孩子(因为寂寞的时候可以听情歌,忧伤的旋律可以赶走难过)。
作者题外话:一个极端的孩子
——浪堇 。。
青春裂帛<;三>;
我总是一个人在左右耳朵里塞上两个小喇叭,然后一个人走在风里,走在空旷的校园大道,走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就像是古时代的“禁锢”。每当我看到其他同学孤单的从我身边走过时,我就去一个人难过的想哭。但是当我一个人孤单的走在风里,走在荒芜的落叶下时,我就会对别人说,这是我一个人的快乐,这是我一个人的小小幸福。于是,我就认为我真的就是一整天活在音乐世界里的最快乐的人。但是,为什么,我一到晚上还会在被子底下流下大量大量的泪水。
每个夜晚,一首首伤情的歌便在耳边缠绵悱恻。开始时,我总是很高兴很高兴听着一首首连自己都觉得不该听的歌曲,因为我是一个听着伤情的歌曲便会难过到流泪的孩子。而我最终于还是在这种音乐里沉沦度过,也许我真的变得太过麻木,是太过无力的面对太多的过于现实的事情。一个人望着那些不知明的地方,然后停留在能看时间走在风力悠然飘走的地方。
喜欢看书的不一定会是好孩子,因为我总是一边听着悲凉的歌,一边写着飘散着苍凉感觉的文字,抑或是看着那些沧桑的文字,这样的自己似乎已经真正的走向了一个极端,而这样的极端就是沿着悲伤的生命脉络攀爬,最终达到自己想要的极端,而我终究无法知晓这样的极端何处才是终止的地方。
同学说,喜欢看这种极端文字的永远都是失落,缺少温暖的孩子。因为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同是同命相怜的患儿,所以产生无力可催的极大共鸣。
孤单的我坐在黑夜力昏暗的台灯下写属于自己心里的秘密,一个个与黑夜相映成辉的文字刻在了日记本上。我把一天天的记忆全部记录在日记本里,不管是伤痛的,还是快乐的。我只是把它们当作历史的过往,把它们当作我生命的一部分。用它们来填充我心中大片大片的荒芜,不被检点的空旷。
正如安妮所说,我的世界是寂静无声的,容不下任何人。所以我所走过的大部分地方都无声……
寂寞的人总是走在道路的最边缘,因为他们不想太多的人看到他们的寂寞。每当我看到那些从昏暗的树下走过的人时,我便会想起这句曾经在日记本上写过的话。可能是这样的路走多了,所以每走一步都会在心里刻下每一笔印痕。
以前我总是一个人坐在江边,静静的,就这样一直坐着。看着黑色的江水,泛着微弱的光芒,喘息而过,无声无息……
不过我很少在黑夜里走在江边,因为我不喜欢很多的人从我身旁走过,而我还是一个人时的那种感觉。然后走动,又看到一个黑影在逐渐延伸拉长,又缩短。奔跑,黑影也跟着近似疯狂的奔跑,看着一切都如过往的烟云,过往的人,过往的风景一样疯狂的向后倒,最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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