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苏饫铮筒辉儆谐鞘蟹茁业慕粽拧5娜罚绱恕�
街边的一只花猫,躺在背阴的地上,半眯着眼睛。一副旁若无人的闲适。我观察它,有很肥美的身子,以及极耐看的花纹。它的慵懒状,使我觉着它的原始的捕鼠本领,恐怕已经褪化了。人也好,动物也好,一旦养尊处优惯了,就会忘记许多,尚失许多。
2.那些一捏即碎的焦黄
山坡上,一簇簇,一蓬蓬,焦黄或者枯死的庄稼、杂草,以及树叶,惨不忍睹。农田里,龟裂的土地,和一丛丛,一片片匍匐的水稻,触目惊心。一派死气沉沉的黄。那些夏天的葱绿呢?那些蓬勃的生机呢?那些繁盛的花或者累累的果呢?所有,都冷寂于虚无。因了这个干旱的季节。
是这个夏天,农村旱灾的纪实。这仅仅一个片断,一个缩影。冰山一角。中山镇,还不是重庆旱情最严重的地方。至少还可以保证人畜的饮用水。算是阿弥陀佛了。
生长在河边的竹林,是惟一繁茂的绿。使这个大旱的古镇有了养眼的地方。竹林和古镇,倒映在如镜的水面。惟美得不可以形容。偶尔的风,拂过青青的竹叶,沙沙作响。时有时无。你听出是音乐,便是音乐。你听出是杂音,便是杂音。是,或者不是,全凭当事人当时的心境了。
一棵小树,纤细的树干,早已枯死。树枝上,寥寥几片黄叶,孤独得像受伤无助的鸟儿。顶着落日,我伫立在它的面前。将一片干脆的叶,小心摘下,用手轻轻一捏,它即刻粉身碎骨。像这样的焦黄,放眼之处,比比皆是。
一片叶碎了。一蓬草枯了。一棵树死了。一地庄稼没了。站在它们面前,谁能熟视无睹,不心酸呢?
3.坐在古镇的黄昏里
黄昏时分,古镇上说书的人不讲了。听书的人也散去了。我来到那块空寂的坝子,找了一张竹椅坐下,感觉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
我的思绪,像蝴蝶一样翻飞。
飞到远离了干旱的古镇的冬天,下雪了。我坐在黄昏里。
之前。有一些鸟归
有一些风,腼腆地
走来走去
之后。有一场白色的风暴
以一种奔的姿势
扰乱时间
下雪了
我坐在黄昏里
如一片无人打扰的白
一位老人,从古镇的那头过来,步履如飞,转眼就消失于我的视线。如此干练的老人,并不多见,十分难得!
此时,我想到了另一位老人,他的友善,也教会了我对别人的友善
那天,下班回家,公交车上,稀稀朗朗只有十来个人。我仍习惯性地坐在右面车厢第一排的临窗位置。
快到第一站了。我远远看见,站台上的冷风中,站着一位老人,手捧一束腊梅。车,慢慢停妥。老人行动迟缓地上车,顺势坐在我旁边。我侧过头,仔细打量他:大概年过古稀了吧。着厚厚的中长羽绒服,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一副宽边的眼镜。皱纹纵横的脸上,布满了从容和安祥。老人的衣表告诉我,他充满了学问。也许,他曾经是一名人民教师。
腊梅的芬芳,顿时弥漫了整个车厢,又离我最近。好久没接触到梅香了。两周前,办公室有一束,只可惜,被空调的高温整天煎烤,仅香了几天,便迅速枯萎。久违的梅香,近在咫尺,我尽情呼吸着,像缺氧者享受氧气一样。对身边的老人,心里充满了感谢。那束腊梅,大部分已绽开笑脸,极少的几朵还含苞欲放。老人似乎并未在意,像在思考着什么,目光如炬地望着前方。
车在第二站时,涌上来一拨人。最后是一位老妇,左手提一袋水果,右手拽一个约莫5岁的小孩。老人立即招呼老妇:大婶,来,坐这里吧!他刚起身,却被左面车厢的一个小姑娘抢先让了座。老人微微一笑,复又坐下,旁若无人,目光依旧。老人让座的情景,使我产生了敬佩:他不仅知书,而且达理。
馥郁的花香,让我彻底放松,一月来工作的紧张和压力,一下子抛在了脑后。这一刻,如此温馨。车不快不慢地前行,摇摇晃晃中,睡意袭来,我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当我朦胧醒来,发现自己头枕梅花。一些花瓣洒落在座位上。车上只有我和老人,是售票员叫醒我的。老人看着我,“小伙子,睡好了吗?”我讪讪地回答:对不起,老人家,弄伤您的腊梅了。“没关系的,花瓣掉了一点点,不影响的,”老人和蔼地看着我,“你该下车了,小伙子,祝你新年快乐!”老人说完,缓慢地下车,走了。
售票员急速走过来,郑重地跟我说:刚才你枕着老人的梅花睡得很香,他怕扰醒你,一直坚持到终点。其实,他早已经错过站了……
立在车厢里,顷刻间,感动如泉奔涌。我要去向老人当面说一声谢谢。下车寻找,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哪里还有老人的踪影?顿然,像丢失了最珍贵的宝贝,我心里空落落的。只好在心里说:老人家,也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康健。谢谢您那一束带给我梦乡的梅香。
那天,是2004年的最后一天。让我感动的那一刻,离新年的钟声,还不到七个小时。我永远都记得。
4.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晚上,入住“古镇人家”。已逾中年的老板娘彬彬有礼,引我上楼,一边耐心地推介着客栈。像介绍自己有出息的孩子。说它上过重庆卫视,室内装饰有特色,价格实惠,可以洗热水澡。她的热忱让人觉得如果不住在这里,便少了一种享受,多了一份遗憾。
我要了一个窄窄的单间,位于顶楼。开门,室内摆设一目了然:彩电、风扇、单人床、枕头、毛巾被、拖鞋、灭蚊器。简单实用。充满家的温馨。有说不出的欢喜。
屋子里,从倾斜的天窗,到地板,到墙壁,皆为原木。用桐油漆过,黄亮亮的,油光可鉴。有好闻的木香,像是从一圈一圈的纹理里面渗透出来的。推开窗,俯视一河流水,抬望一轮月亮,耳畔有此起彼伏的蛙鸣。心底蓦然升起一股罗曼蒂克般的情怀。
更浪漫的,我在想,应该是:下着小雨,打着红伞,漫步在古镇上。听屋檐上的雨滴落在伞面的声音。听哪家老人时断时续的咳嗽声。听哪家小孩朗朗的读书声。听哪家屋门吱呀的开(关)门声。听哪家锅碗瓢盆合成的交响曲。听一些内心才可以听得见的美妙之音。
其实,我在思索:人生最最浪漫的,不是在这古镇上,走一遭,住一夜,看一看,摸一摸,听一听。而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这古镇上,风风雨雨,朝朝暮暮,和她一起慢慢变老,变老。任岁月,在二人世界中,安静地流淌。
5.4分33秒的邂逅
舒服地,一觉醒来。去逛清晨7:00的古镇。
在老街上,竟邂逅了一位生活在同一城市,多年未谋面的朋友。边走边聊了彼此的工作、生活。
走到笋溪河畔,河水渐渐往上涨,是上游水库在开闸放水。看着一河清凉,天###漫的朋友说,要是这时能遇上一位美女,他一定去追她。整整一个早上,他没能如愿。倒勾忆起我多年前的一段邂逅,那是一个深夜,北京地铁站
通过检票口,沿着22时46分03秒的台阶而下,看见了一肩长发如云的她。老实说,漂亮女生的长发,会冷不丁复活我记忆仓库里一段尘封的往事。关于这种触景生情,不好不坏地持续了8年。也许会一辈子。
距我5米之外的她,怀捧一束玻璃纸裹住的“勿忘我”。玻璃纸发散的光泽擢升了整个怀抱的效果。她不停地踱步,向左走,又折回向右走。不知徘徊了多久,在空寂的站台。经验告诉我:远处一定有颗心在翘首以盼她的来临。有点像当年我的样子。
冷冰冰的站台上,松软的空气如水般流动。惟有我和她,平行地站立,期候着今夜最末一班地下铁。于是,耳畔很流利地飞旋起那支被记忆搁浅的单曲:长长的站台,寂寞地等待……
习惯了素昧平生,互不打扰。这是我的原则。
所以,我和她:被晾在通明的灯光下,骄傲在各自的世界中,只为那短暂的一致的等待。
于是,用眼、耳、鼻、心感应这种氛围:一份陌生,两份孤单。站在被空间缩近的情节中,感觉我们像两枚被季节抛弃的树叶,从不同的时间出发,却飘落在同一处位置,肩并着肩,谁也没覆盖谁。
她:继续心神不宁,或抬头或低头重复着向左走向右走。我:东张西望沉默着自己的沉默。在某一刹那,四目相对,她毫不吝啬递给我一脸似曾相识的笑。那种嫣然如花的笑,是一个白羊座女孩给过我的。那是我的初恋。
列车呼啸着驶进站台,徐徐停妥。
我和她,不曾犹豫地踏进同一节车厢,又像约定好的,让身旁的座位保持空着,我们一南一北地相向而立。
因为相距不足2米,我看清她又长又翘的睫毛下闪动着一双美丽清澄的大眼。那是两只会说话的眼睛。却保持了缄默。缄默有时会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拯救。
西单到了,车门自动弹开。她匆匆地下车。风扬起她鲜红的风衣,异常美丽。列车风一样启动,我找不到她的背影。
邂逅,不过一站路的距离。那个友好的眼神和微笑,在4分33秒后便东西南北,烟消云散了。我没有理由记住。
像不像后现代主义中那个著名的4分33秒:一个叫凯奇的外国艺术家坐在钢琴前,也不弹,4分33秒后演出结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黄瓜山:关于梨花的人和事
前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倒春寒”使得梨花花期仿佛被冰冻了,但想看梨花的心情却因花期的一再推迟而越渐强烈。
漫长的等待终于盼来阔别已久的暖暖春风。相信,这正是梨花盛开的大好时节。于是早早和朋友约好,去永川黄瓜山看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