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已壅稣龅乜醋欧⑸摹N以�9月22日,写了《对治疗子尤化疗后血小板低的回顾》,提交当时医院的医生,其中写道:“我理解临床医疗有试验性,在治疗过程中医生首先根据经验,而在经验不足的情况下,可能会走弯路。因此,起初的一些代价是我们不得不付的;但是,医生应当有能力及时发现问题,通过研究和探索,扩展原有的知识,及时纠正失当的处理。”
子尤腿上的出血情况控制住以后,又发生了较严重的流鼻血。与此同时,发烧三周,原因不明。其间,子尤经受了较大的身体痛苦和损耗。目前,他的体重是发病以来最轻的,不足110斤(身高1米80)。对于身体及其微妙变化,我开始摸索和体会。今天上午一位久病成医的上海朋友告诉我他的经验:身体的潜能之大超乎想像。我相信这话。从上周四,子尤不再发烧了,吃得不错,尚不大能下地,血小板没有起色,今天4K。节外生出的“枝”都去了,接下来,我的注意力要主要在他的血小板上。因为流鼻血是他的家常便饭,通过夜间用加湿器,睡前用红霉素眼膏,他已一周没有出鼻血了(把它当个“方子”写出来,或许对谁有用)。我和子尤住在医院里,我妈妈基本上每天从城里来协助护理孩子
不过,上述危险迭出只是我们的一部分生活,另一部分是娱乐和“精神生活”。只要身体能行,子尤还是读书,说笑话。我们一直得到朋友帮助。算起来,如果上学的话,子尤将近初三毕业,而他过去所在的北大附小的50多位老师打算每人每天为他送一顿饭,这份心意令我感动。但是我肯定不能麻烦这么多人。目前,子尤小学同学的妈妈和班主任每周送一顿饭。丹芸再一次安排了布仁、乌日娜和诺尔曼一家来病房为子尤唱歌,上一次是在中日医院化疗期间,她(他)们的歌声是我们听过的最动听的歌声;韩星每天伴随我们,从最细致处提供巨大帮助;朱正琳夫妇挂念我们经历的每一个坎儿,与我们分享了许多思想和经验;学军的女儿琬儿(初一学生)见过子尤后牵挂得很,从网上查阅各种升血小板的资料发给我们;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我也很依赖这些可爱的朋友。因为子尤身体状况不好,免疫力低下,这一时期我们基本谢绝访客。昨天(10日),子尤在医院里过了他的15岁生日。前两天,他的小学、中学同学陆续来看他,他的老师和每一位同学都给子尤写了寄语,正在筹划为子尤出书的上海少儿出版社特制了印有子尤诗歌和名字的海报;梁晶工作室承担了《子尤14岁文集》的印制,使它成为子尤8岁以来我们家藏子尤文集中最为讲究的一本,生病一年,子尤写了14万字。9日我们家人在病房聚会,10日中午,天儿和子尤一起吃面条,下午安宁送来她和四中女生亲手做的蛋糕。还有很多朋友,外地朋友,外国朋友,不断地关心支持和帮助我们。有一天,老友老华突然到访,说联络不到我们,“心里发毛了”,许多朋友都因久无音信而来询问。朋友们的挂念给我们支撑也使我们幸福。柳红十八告(2) 将子尤为自己14岁作品集所写序言抄在下面。我和上帝扳手腕 我当时是对我的生活感兴趣,对疾病没兴趣,如果整天对疾病感兴趣,哪有一年见那么多的女生啊。我痛苦是为了女生痛苦的。所以当时对疾病也没什么了解,总是种不屑的感觉也是表明我要把病治好的决心吧。
人家觉得你的生活很痛苦了,而我偏要给人看看我的生活丰富多彩,这种偏不就是要比平时更加好玩之类的。 一次手术,两次胸穿,三次骨穿,四次化疗,五次转院,六次病危,七次吐血,八个月头顶空空,九死一生,十分快活!
几个月的治疗,一路下来,真没觉得自己坚强。过程当然有痛苦,但为了以后能跟人宣传炫耀这些光辉历史,我也就忍了。无论什么时候都爱笑爱玩,我正常的时候就这样,在最艰难的阶段我还写作,看书看电影,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是因为我已经有一套自己的生活方式,行为准则,在哪儿我都想将自己的生活建设得很好。可是因为有生病的背景,外人看来就觉有悲壮的味道。我躺在那儿挺舒服的,他们会含着泪拉住我的手说:“孩子,还挺得住吗?多好的孩子呀!老天不公呀!”我觉得老天挺公的,几个月下来,我长了多少见识!开了多少眼界!干了多少事情!认识多少人!留下多少美好回忆!
还有就是我这人啊有很多本事。如果我是个乏味的人,只有病可以吸引她们来,那多没意思啊,我还有别的方法吸引女生来。
我和上帝扳手腕嘛,小时候我有段时间觉得人总要死亡,当时还哭了好一段时间。后来就忙别的事没想。如果都要死那就想想活到现在有什么遗憾。我回想这活了14年轰轰烈烈,精精彩彩,了无遗憾,到目前为止很痛快,很精彩,很自由。还有人们为什么会怕黑是因为不知道前面会遇见什么,死之后会是什么,我还真没这方面什么想象。
有个节目说癌症是不治之症,不治之症又怎么着,你是不是就不治了吗?那就按照疗程好好做吧,我就接着想女生去了。我并不觉得怎么着,我如果知道路该怎么走就一点没恐惧。
上帝想给人类送个金灿灿的肿瘤做个礼物,胆小的人呢他怕受不住,坚强的人呢到最后是乏味的坚持,没有乐趣,所以就选择送给我了,我就比较能抵抗,还能弄出很多回味,一年就写出那么多的东西,就是我妈妈要辛苦些。我又体验又表达。
我曾向天许愿让我一生充满传奇,老天爷还真听话,不仅让我的出生、成长过程拥有戏剧性,三年里让我住了两次院,也算传奇。
可发病的时候我还没想到传奇,只是喘气。
发病的时候,有两件事让我骄傲,一件我是走着出班门的,一件我是躺着出校门的。
几天前看《半边天》讲一个女士得癌症,节目表扬了她难得的上手术台仍面带微笑的精神。我看了不以为然,我所有的照片全都是微笑的,虽然,平时人们想象着,癌症即挨整。
进了手术室,大夫们在我脚上打上点滴,我估计就是它使我睡过去的。刺眼的灯就在头顶,他们让我再说点话,我就背了When you are old。事后想,我要是死在手术台上,那我光辉的一生干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背诗!
我从来不把我的感情看得多崇高,只是没有结局的故事。这是青春时期很自然的,应该好好享受青春。学校工厂 我痛恨用短信代替话语交流,因为短信会让人堕落。那都是实在没事干,极度无聊的人才会做的。可现在的少年儿童基本都是无聊的。在不学习的时候,他们的精神无所寄托,他们没有更多的空间去做什么。
学校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它是个工厂,有着被雕刻得整整齐齐的作息时间,好象一个个小格子,无懈可击。 学校应该是在教怎么让学生成为一个完善的人,中国的学校却是在教怎么让学生更像机器,听话,做事麻利,心无杂念。
我的右胸长了个肿瘤,那是上帝送给我的最美好的礼物,它在我身上呆了10多年,一直很安分。2004年3月24日,它终于发出一语清脆的啼声,硬是将我从这个工厂(指学校)拉了出来。
重要的是心是高贵的,而不在于外头是怎么高贵的。
早恋就是现在同学们学习以外的业余爱好。
在这种大战连天的情形下,早恋恐怕是最廉价的游戏与兴趣爱好。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给疲惫不堪的“工友”们松松精神?
前些日子一个叫王正的和我同龄的少年写了一本武侠小说,名《双飞录》,破碎了我成为90后开山鼻祖的梦想。在那本书里,王正写了侠客们中伤后的疗伤,也写了少男少女们的朦胧爱情,他的体验肯定没我的刻骨铭心。
我是浑身布满惊喜的人,总得找朋友分享。各种精巧的布置之留连忘返,痴迷其中,不断大叫,这也是爱生活的表现。人要是整天埋头学习,闷闷不乐,有人皮没人气,毫无声色,哪里会关注生活中更美好的惊奇?
每到这时候我都会联想我们学校的朋友们,他们为什么总是那副费劲的样子?是他们自己天生的“质量”问题,还是“厂家”的问题?我觉得还是学校在教育上有问题,搞得人残兮兮。学生词典 周末:一种已经消亡的古老词汇,用于描述一种已不存在的情况。
家长:一条疯狂得难以自制的鞭子。
寒假:安排学习任务的人除了老师,又多了一个家长。 男厕所:躲避女生追赶的地方。
女厕所:我们常常能看见一堆男生在其门前扭打。
早自习:给前一天晚上没写完作业的人一个很好的机会。
周练:也就是天练。
干部:披着狼皮的人自负的大人 我发现最美的话都不被提炼成一个词,而是最原始的话,比如一个桌子是蓝色的,就没什么意思,而我说这桌子有海一样的颜色,那感觉就好多了。这只有我们来说,大人说就是语文没学好。只有我们才可以用我们最单纯的最纯洁的眼睛去看,去展望未来,用我们美妙的嘴说这么好的话。
我后来就觉得大人太自负了。他们只相信他们自己的想法,或者觉得这些事情只能大人想,小孩想,太早,想了就不正常了,有毛病了。我就经常受到这样的歧视。
前几天听个专家在读稿子,说离婚后家庭的孩子会有几个阶段,第一是脾气暴躁,第二性格忧郁,第三就开始离家出走,第四就开始打人,第五就流氓了,离婚的家庭出的就是流氓。撒旦为我铺稿纸(1) 20世纪出生的天才作家里,女的只有一个,张爱玲。男的就是我,子尤。
李敖是才子。才子就是浑身淌才的人,出口成章,需要抖搂、显摆。天才则是内里藏金,是有点石成金的本领的。
当然写这些事情很好,就像侯宝林的相声,光绪光绪光光绪,当你不行的时候,一下子给了你个动力,当你写诗有了个对象的时候是件很爽的事。而且当你知道这个对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