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淮胧�*叛逆。”
来人一走,司马懿便禁不住仰天长叹:“哎呀呀,苍天有眼,这真是皇上的齐天洪福,社稷之幸!想那诸葛亮出兵祁山,连战皆捷,以至于天子不得不御驾亲征。如果此时再不用我,盂达又搅进来,蜀兵岂不是如虎添翼?两京岂不是岌岌可危?”
司马师一旁气得双眉倒竖,撇着高做的薄嘴片叫道:
“孟达这厮太可恶了。昨日降魏,今日降蜀,见风使舵,有奶便是娘。这样的人,朝秦暮楚,留他何用?父帅快发兵*他吧。”
司马懿:“是啊,军情危急,时间紧迫。我不如先平了叛逆,再驰援陇西的好。”
参军梁钱听了,急道:“都督,盂达谋反,此乃大事,理应先奏明天子,再作决断才是。”
“不,如果上表,等圣旨,这一来一往,一个月过去了,一切都晚了。”
司马师忙道:“是啊,鞭长莫及,要误事的。”
梁畿说:“都督刚复职,便擅作主张,不怕小人再进谗言?”
司马懿听了,不免有些犹豫。他原本生性刚毅果决,此前削职谪贬之事,使他锋芒收敛,有了忧谗畏讥之患,履薄临深之感,遇事不能不瞻前顾后,权衡再三。眼下,他最耽心的是御驾亲征。倘若自己不能按时赶到长安,西线一旦失利,危及长安,天子会怎样想?但又一想,若不及时平叛,我既使赶到长安,又有何用?到那时,盂达已取了洛阳,我腹背受敌,只有挨打的份了。想到这里,他怒道:
“哼!怕好侈小人只会误国,我司马仲达自信对大魏忠心可鉴,任那些庸碌小人去嚼舌喷粪吧。来人,传本都督将令:明日一早,兵发新城。一日要行两日路程,迟误者立斩。”
一面又密令梁畿星夜飞驰新城传令,只说本都督复职伐蜀,令盂达听候本都督调遣,随时出征。意在麻痹盂达。
当下,梁畿先行,大军随后,径奔新城。
且说蜀营,诸葛亮正在高兴,细作来报,说魏主曹睿,一面驾幸长安,一面诏司马懿复职,加平西都督,起本处兵马定于长安会聚。诸葛亮听了,犹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参军马傻说:“丞相何故惊怕?谅那黄口小曹睿御驾亲征,恰似送上门的羔羊,我们正求之不得哩。”
诸葛亮说:“我哪里是怕他曹睿?我耽心的是司马懿!先前我处心积虑用反间计让魏主怀疑他,不用他,这才使我们今日有了连下三城的胜利。现在司马懿复出,不仅我军东进有难,更忧孟达之事难成。宛城距新城千二百里,如果司马懿知晓孟达举事,必先歼之。孟达若死,此次出征便功亏一篑了。”
马谡一听,觉得有理,忙说:“丞相何不修书一封,令孟达小心提防?”
诸葛亮叹了口气,说:“只有如此了。”即修书一封,差心腹人星夜飞报孟达。
盂达在新城,日夜忐忑不安,等着诸葛亮的回音。这天,诸葛亮差人赶到,将丞相书信呈上。孟达急拆封看视。书中说:“……近得书,知公忠义之心,不忘故;日,吾甚欣慰。若成大事,则公汉朝中兴第一功臣也。然此事极宜谨密,不可轻易托人。慎之!戒之!近闻曹睿复诏司马懿起宛洛之兵,若闻公举事,必先至矣。务须万全提备,万勿视为等闲也。”
孟达看了,不以为然地笑道:“人说丞相心多,我还不信,今日这事可看到了。难道我盂达是小孩子吗?”当下写了回书让来人带回。
诸葛亮日夜盼着回书,对孟达是一百个不放心。这日,回书至,诸葛亮迫不及待打开一看,一张脸变得煞白,一双手气得直抖。
原来孟达写的是:“……适承钧教,安敢少怠?窃谓司马懿之事,不必惧也。宛城离洛城八百里,至新城千二百里。 若懿闻达举事,须表奏魏主,往复便一月矣。此时,达城池已固,诸将与三军皆在深险之地。懿即来,达何惧哉?丞相宽怀,惟听捷报。”
诸葛亮看完,气急败坏把书猛地一掷,顿足道:“盂达呀盂达,你不听我的话,必死于司马懿之手呀!”
马谡拾起书问:“丞相为何这样说?”
“你看看,他怎么说的。兵法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司马懿何许人也?他不知晓孟达举事便罢,若是让他探知,他岂会按部就班,坐失良机?他一定会先斩后奏,不须十日,便会征剿到新城。孟达他……唉!”
帐下众将听了,皆忧道:“丞相快派人去严加告诫他吧。”
诸葛亮只好急书一封,言道:“若未举事,一定严守机密,莫教同事者知道,知则必败。”令来人火速回去,飞报孟达。
果然孟达成了司马懿兵贵神速的刀下之鬼。
司马懿在朝的时候,黄帝曹睿总是看他不顺眼,怀疑他、刁难他,乃至于把他革职还乡。司马懿远离朝廷以后,恰逢诸葛亮伐中原,朝中哪有诸葛亮的对手,逼迫黄帝御驾亲征,即便是如此,也是屡战屡败。此时,皇帝曹睿终于想到司马懿了。没有想到,刚刚重用司马懿,司马懿就创下了中国历史上脍炙人口的著名战例。
独善其身的萧何
独善其身的萧何
韩信被杀后,汉高祖封丞相萧何为相国,加封地5000户,使役士兵500人,并且专派一名都尉负责保护相国之安全。看起来,礼遇优隆,其实,内藏不测。大家都向萧何道贺。惟独召平却来致吊。召平,就是秦朝时的东陵侯,秦朝灭亡后,成为一个平民。召平对萧何说:“您将从此遭祸了。陛下连年征战,餐风宿露,你却安居都中;不被兵革。如今又被加封食邑,又被人服侍保护,表面上是尊您崇您,实际上是猜疑您呢!” 萧何原不曾想到这一层,被召平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过来。他意识到韩信被诛之后,自己功高压主,已成了皇帝疑忌的首要对象了,因而非常恐惧。召平建议,不要接受封地,让萧何将全部家产拿来充作军需,自可免祸。萧何依言而行,高祖甚为欢喜,暂时消除了对萧何的疑忌。
汉高祖十二年,黥布被逼反汉,高祖亲自领兵征讨。但他身在前方,仍心系宫阙,生怕萧何有异常举动,因此屡屡派人打听了解萧何的所作所为。此时萧何,一如既往。因为皇帝出征,他便教化百姓,勉励耕作,并把自家钱粮运到前方军队中。刘邦了解了此事,竟又猜疑起来。这时,有人及时警告萧何:“照这样下去,您马上就要面临灭族之祸了,您现在的地位、功劳,已经是位极人臣,无以复加了!自您到关中以来,老百姓便十分拥护您,到现在也十余年了。现在您做的这些,又是在提高自己的声望,争取百姓的拥戴。您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主上屡次询问您的所作所为,怕的就是您久居关中,深得民心,倘若乘虚号召,岂不危及社稷?皇帝怎会不疑忌您呢?”萧何惶恐,请教办法。那人说:“您何不多买田地,且胁迫百姓,以贱价出售,在百姓中留些坏的声名,来使主上放心呢?”萧何为保性命,只好采用了这“自污”的办法。汉高祖灭了黥布,班师回朝。不少老百姓拦路喊冤,说萧相国用低贱的价钱强行购买百姓的田地住宅达数千万之多。高祖见此,放下心来。当萧相国来拜见时,高祖便把老百姓的奏章发给他,笑着说:“你这相国,向称利民,原来你就是这样利民的啊!现在你自己去向百姓请罪吧!”
皇家的上林苑中有好多空地,而长安城中居民却日益增多,耕地越来越少。于是萧何为民请命:“长安的土地狭窄,上林苑中却有好多空地,白白地在那儿,有些浪费。希望能准许百姓进入上林苑耕种,让老百姓收获庄稼,把蒿草留在苑中给禽兽吃。”萧何的这条建议很有道理,但高祖却怀疑他讨好百姓,悖然大怒:“你自己收受商人们的财物,却来算计我的上林苑!”当即下令把萧何交付廷尉,把他戴上刑具关押起来。有一个姓王的卫尉陪侍皇帝时,趁空问道:“萧相国究竟犯了什么大罪。您为什么突然把他加上刑具关押起来呢?”高祖回答:“李斯当年做秦始皇的丞相,有了好事,归功于君主,有了坏事,归咎于自身。现在可好,我们的萧大相国自己接受商人的财物贿赂,却想用我的上林苑收买人心!”王卫尉说:“当年楚汉对抗,黥布叛乱,您都远在前线,而萧相国独守关中。当时,萧相国若有异图,只要稍一动作,这函谷关西便不是您的天下了。萧相国那时尚且不顾自身利益,使子弟从军,出家财助饷,难道现在会贪图商人所送的区区财物吗?况且,您用李斯来打比方,也不恰当。秦灭亡正是因为皇帝不知自己的过错。李斯分担君主过失,不足效法。”刘邦听后,心中不快,但又觉得王卫尉的话有道理,踌躇了半天,派使者持符节释放了萧何。
《史记》载,汉朝建立后,汉高祖刘邦对功臣们论功行赏。大臣们都认为自己功劳很大,当看到刘邦把舞文弄墨、动嘴皮子和笔竿子的萧何封赏成第一功臣后,那些攻城掠地、百战余生的武将们群情激愤,表示不服。面对大臣们的质疑,汉高祖打了个比方,他说:带着猎狗打猎,是靠狗来追兔子,所以狗有功,但是狗是听打猎者指挥的,发现猎物并指示出击的猎人更有功,你们武将就是那些立功的猎狗,而萧何是指挥狗的人,所以最高的奖励应该给萧何!
由此可见,萧何在刘邦心目中的分量,即便是如此萧何也逃脱不了刘邦的怀疑和不信任,问题就在于鬼谷子所说的:“有近而不可见”人世间的普遍规律上。所以,萧何要脱离“伴君如伴虎”的怪圈,而“独善其身”是要付出相当大的智慧。
反复无常的吴三桂
反复无常的吴三桂
吴三桂(1612年—1678年);字长伯。明末清初辽东人,祖籍江苏高邮身高约合现今米。武举出身,锦州总兵吴